嗯?
我反应系统迟钝了几秒,后知后觉听明白了。
我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还没有醒过来的桃子,不太自然的道:“我其实也、也挺关心你的。”
“是吗?从哪个方面?”
“……”
这一下子就把我给问懵了!
这……还需要从哪一方面吗?
我还真答不上来。
我脑瓜子嗡嗡的转了一圈,支支吾吾的强行狡辩道:“哪个、我觉得关心一个人不是应该从哪一方面,而是、而是从日常的点点滴滴。因为我们俩人没有生活在一起,所以就会体现的比较慢。”
我自认为这个借口找的还是比较好的。
他听完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看上去特别迷人的笑容。
“我觉得你好像在提示我什么。”他道。
我错愕地看着他,一脸懵逼:“什么?”
我哪里提示他什么了?我这明明是在辩解。
“你不是在告诉我、我们两人没有生活在一起,所以关心彼此这件事情就会体验的比较慢吗?我给你两个选择吧。”
“哪两个选择?”
“是你搬来和我住,还是我搬来和你住?”
“……”
“……”
所以这两句话有多大的区别吗?
我咽了口口水,快速的消化着他提出的这两个选择。
“我觉得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因为我们还不是很熟,还不能够贸然住在一起。”
“不,就是因为不熟所以才要好好的培养感情。接触是最好的粘合剂,这可以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的亲密。”
他说着也不管我是怎么想的,掏出他的手机在我的面前晃了晃道:“我现在打电话安排这件事情。”
我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打电话。
“草率了吧?你不是说让我选择什么,我都还没有开始选你现在打算怎么安排?”
他深如大海的双眼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笑容明明也很好看,却看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底气不大的询问:“你你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替你选,你搬过来和我住。”
他就这么撂下一句话,然后果断的拨打了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挂了。
我从头到尾都是懵的。
人家压根就没有想让我选,就是客气两下,我差点就当真了。
可是……完了!
我刚答应了蓝长廉要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这下子可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我哭着一张脸心情复杂道:“其实不住在一起也是可以培养感情的,操之过急反而会……”
“不会!”他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我的话,信心满满的说:“这些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你只需要接受我对你的爱就行。”
“可我只是一个小小凡人。”
他眸色微沉,声音清亮又坚定:“可这亿万个凡人里面只有一个你。”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瞬间答不上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的每一次的告白都像是千年的酝酿。
他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陌生人之间该有的那种疏离感,反而像是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
就像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真挚,我根本不忍心去质疑和怀疑这里面的真实性。
“肖南诚,你是妖吗?”我问,第一次认真的面对这个问题。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去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但这一刻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好奇心。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看我的眼神过于真挚,又或者是苏铭的话一直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看着我回答:“是也不是。”
“什么叫做是也不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这是一个需要很多词汇才可以回答的问题,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我可以为你解答,但不是现在。”
“好!”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只要他愿意说那我可以等。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接受我了?”他突然又道。
我一脸茫然,正想表态,他却又独立专行道:“那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了?”我直愣愣地问。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我,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突然变得无比的柔和。
他弯腰,伸出干净漂亮的手指替我把胸前的头发撩到身后,然后靠近一点又靠近一点……
他英俊的脸就这么在我眼前放大无数倍,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细微的绒毛。
那么近的距离,我怀里像揣了个免子跳个不停,双颊不自觉的红了。
而他好似还不嫌事大地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一样的说道:“盖章了,你是我的女人了。”
“……”
我面红耳赤,心跳的更加快了。
“咳咳……”
一道刺耳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我心一惊赶紧推开了肖南诚向我身后的桃子看去。
桃子尴尬的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们俩,见我回头她无辜又无奈的露出了一个比僵尸还难看的笑容小声地道:“我……喉咙痒,憋不住了。”
“你醒了很久了吗?”我尴尬地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赶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盖章的这个事情我没有听到,你们要同居的事情我更没有听到。”
“……”
“……”
所以她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扭头看向肖南诚,忍不住用哀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都怪他。
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知道找个合适的时间,这下子都让大嘴巴桃子听到了。
以后我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但是肖南诚和我却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反应,他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还看向桃子道:“如果你没有听到可以让她慢慢地告诉你。”
说完又对我说:“我现在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接你过去。”
“不……”
我还想再做最后的症状,但他已经迈开笔直的大长腿走了。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走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妖了不起吗?这么不尊重人。”
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声看向桃子问:“你见过这么蛮横的妖吗?”
桃子很配合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我凭什么听他的?一点道理都不讲。”
“可是他为什么要跟你讲道理?他跟你又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不等于对牛弹琴吗?”桃子弱弱的说。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她叫道:“谁是牛谁是弹琴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跟谁一伙的你不清楚吗?”
“这种事情不是跟谁一伙不一伙,这好像不需要站队吧?你有空去配块镜子,我是觉得人家长得那么帅,配你绰绰有余了。”
“可是我是人,他是妖。”
“人家不嫌弃你是人就不错了,你还嫌弃人家是妖。人家会七十二变,你会干什么?人家长命千岁万岁都不嫌弃你是个短命鬼,你嫌弃他什么啊?他要是能看上我,今天晚上马上洞房花烛,明天生儿子后天生孙子,不出三天子孙满堂。你还搁这儿纠结,你纠结什么啊?是大脑跟小脑打结了,脑子不清楚吗?”
“……”
这一顿输出把我给整不会了。
感情弄了半天,好像还是我不对了?
怎么听着听着觉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哎不对啊、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古怪呢?你该不会是在打他的主意吧?”
她撇了撇嘴:“切,我素来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我没事打他的主意干什么?就我这副尊容喂狗都嫌弃。”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免有些佩服她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筋骨。
缓过神以后看向地板,立马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家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这是进了江洋大盗吗?”
“不是,是月牙!”
“月牙变成江洋大盗了?”
“……”我是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