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一打听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去跳楼?
事发在蓝长廉家楼顶,他妈又因为女鬼的事情吓得神志不清。加上这女鬼对你充满了敌意,我猜想就是被女鬼上身了。这女鬼肯定和蓝长廉家里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牵扯,搞得不合适死因都和蓝长廉家有关系。”
桃子一语道破,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和我所思所想一模一样。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但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现在无凭无据的我也不好说。”
“那就先放一边吧,以后谨慎小心点就是了。你一个人来医院的吗?那女鬼有没有找你麻烦?”桃子担忧的打量了我一眼询问。
我摇头:“我和肖南诚一起来的,他在外面等我呢。我没事,反倒是连累你了,对不起啊桃子。”
“呸,不要说这种话,客套话是留给外人的,你把我当外人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改口:“行吧,我没事,身为我的朋友活该你被连累。”
“就是,瞬间觉得舒坦多了,一会儿叫你的妖狐先生送我们回去?”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话说你真的打算红杏出墙了?这事儿被蓝长廉知道了不好吧?”
我抿了抿嘴唇心事重重:“桃子你要相信我,我有我的难处。”
桃子一把握住了我的手,难得的善解人意道:“行了你也不要有压力,我就是出于朋友的立场提醒你一句。但其实我是理解你的,他是妖你是人,你也很无能为力吧?你有你的考量和选择,不管最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你这边,因为你比真理更重要。”
很感动!
真的很感动的那种。
桃子看似没心没肺,但她的心思比谁都细腻,她总是能站在每一个人的立场思考问题给予理解和支持。
尤其是她说我比真理更重要,也就是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朋友。
我感动的同时顺带着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链道:“这个你要还给我。”
“你这是什么项链?怎么上面刻着一个名字,是谁的?”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等有空我再和你详细地说。”
我一把摘下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她耸了耸肩兴致缺缺地也没有再问什么,闭上眼睛休息了。
因为不放心她,等她输了液我和肖南诚一起亲自送她回去的。
她素来是个敢说敢做的,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庙里当义工长住。
但她则表示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了驱邪保命她非去不可。她经过一夜的查询选择了最有名气的仙灵庙,收拾了一个箱子拎着就去了。
我和肖南诚亲自送她到了山脚下,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上山,我生怕她去了以后想不看破红尘。
“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如果被寺庙赶出来了记得叫我来接你。”
我冲着她挥手,千叮咛万嘱咐的跟个老母亲一样。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带着你的男人走吧走吧,别搞得好像没有了我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对于我和肖南诚的事情她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该有的界限她一直做的很好。
肖南诚在边上看着我依依不舍的样子略微有些不舒坦地道:“你很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是放心不下。”
“她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当然了。”
“那我呢。”
“也重要啊!”
我随口一答,脑细胞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略微尴尬地扭头看向他,他的眼眸蕴着别有深意的浅笑正凝视着我。
深秋的太阳还有些许暖意,照在我的脸上更烫人了。
我脸颊浮上两抹可疑的红晕,嗫嚅了半晌才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想说……”
想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跃跃欲试地看着我,一抹微笑飞快地掠过唇角,声音清清凉凉道:“你是想说其实你的心里也有我。”
“……”
我是那个意思吗?一瞬间我自己也茫然了。
“我……”
我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一个卖糖葫芦的踩着自行车往这里过。
“卖糖葫芦的。”
我和肖南诚异口同声地开口叫住了卖糖葫芦的。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肖南诚:“你也吃糖葫芦?”
我特别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每次看到冰糖葫芦我都会买上一串。
他扫了我一眼,淡漠地否认:“我不吃。”
说着他买了三串糖葫芦,递给我一串,还有两串打包了。
不吃还打包两串?
“我要回青丘一趟,这几天暂时不在。你记得项链不要拿下来,一些普通的妖魔鬼怪无法靠近你的身体。”
他叮嘱我,语气仍然温和,但夹杂的冷肃也很明显。这是在告诉我如果再敢摘下项链他真的会生气了,毕竟事不过三。
鉴于前两次的不作为我心虚的咳了一声把项链放进了衣服里遮住。
“这一次我真的可以保证再也不摘下来了,真的。”我使劲冲他点头使劲保证。
得到我的保证他脸上冷肃的表情明显有所缓和,看了我一眼双目辗转在我的嘴唇上,接着一把搂住我,猝不及防地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地一吻,尽情的吻吮着我的唇瓣。
这可是灵仙庙山脚下,这样不妥吧?
我耳根子火辣辣的,赶紧用手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脯示意他松开我。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上凝视着我,黑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虽然我只是离开几天,但你不能搭理别的男人,明白吗?”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男性特有的气息挑战着我的荷尔蒙,我心跳加快,一股酥软无力感让我不自觉的靠近他,将头埋在他的肩膀里听话地点了点头。
他的身上有一股香味,是那种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似有似无的清香味,像大自然的味道。
我莫名的有些迷恋这个味道。
片刻后他松开了我,在我额头上轻吻一下才缓缓离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不舍感,居然有一种一刻也不想和他分离的冲动。
这种感觉在蓝长廉的身上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肖南诚刚走我就接到了蓝长廉的电话,实际上他给我打了很多的电话,但我不是很想接。
看着来电提示不停地响起我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我想听听他有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说实话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也不打算要了,这两天我就要找个机会去把孩子给做了。
“瑶瑶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接我的电话?”
“我不想接,昨天晚上的事情很糟心。”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是后来才知道出事的是桃子。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如果知道是她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就是你的解释?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是需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