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的思路一团乱麻,猛然回想起自己被拐卖的每一个细节。
梦!
不对,那不是梦,那种感觉过分真实,极有可能就是真的。
所以那个男人是谁?是肖南诚吗?还是另有其人?如果是肖南诚他为什么那么做?他应该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吧?
如果不是他,那又还能是谁?
此时我的心里犹如一团乱麻,既希望是他,又害怕是他。如果是他,那我怀的是个什么怪胎?
可如果不是怀的他的孩子岂不是更有可能是怪胎?毕竟当时那种环境根本就很不友善。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他当面说穿。如果是他的孩子还好说,如果不是他那他会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会不会讨厌我?又或者恼羞成怒的取我性命。
越想越忐忑不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算了,想不通,只能先把这事儿放边上了。
我把蓝长廉的日记放了回去,心情挺惆怅的。原本都打算结婚好好过日子了,却没想到最后走到了这步田地。
也许蓝母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我对他的关心确实是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去关心过。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多的是仰慕他的才华,佩服他的毅力,沉迷他的稳重。
直到这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但可以确定的是我终究辜负了他。
我心情烦躁的离开了新房,想着他最后把房产证交到我的手上应该也是为了让我替他照顾他妈妈。
蓝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也清楚,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把他妈妈托付给我。
我下了楼正准备离开,却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王晓夫,他好像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
他永远是一副纨绔子弟的痞子样,长得没有多帅但永远都在耍帅。
看到他我的内心就感到一阵厌恶,自然而然也没有好脸色。
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假装没有看到他,试图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结果却被他给发现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我的面前很刻意的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每次看到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我就想问问你,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和你没有熟到可以讨论这个问题的必要,请你让开,不要挡在我的前面。”我态度冷冷的,甚至连一个表情都不愿意给他。
他不死心的继续拦着我,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
我怒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逼我报警。”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从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据我所知你对班里其他的同学都是笑脸相迎的,唯独对我从来都是板着脸。”
他说的没有错,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十分的讨厌。因为他特别的喜欢欺负同学,仗着有两个臭钱在班里横行霸道。就连教导主任都拍他的马屁,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反感。
因此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选择性的忽视他,也拒绝像其他同学一样冲着他婀娜奉承。
结果没想到他是一个控制欲十分强烈的人,见我不买账他瞬间就记住了我。为了掌控我、征服我,他经常对我实施骚扰甚至是暴力。
这会让我关注他吗?这只会让我更讨厌他而已,但他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
听着他的质问,我冷笑出声。
“我们已经毕业很多年了,甚至已经出来参加两三年的工作了。我觉得做人贵在自知之明,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联了。我们甚至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你为什么还要在乎我是怎么看你的?”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当然!难道你不讨厌我吗?”
我不假思索的反问了这一句,心里自然而然认定他是讨厌我的。虽然我猜到了女鬼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女鬼说的那句“你是他最爱的女子”这一句话我却不能赞同。
他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爱我?他不过就是一直试图在征服我,各种看我不顺眼。但他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变态找借口,于是说我是他最爱的女人。
想想就觉得恶心。
“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
“够了!”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对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我也知道,渣男的套路不都一样吗?
被我打断,他的脸上十分不悦,带着怒意道:“怎么?你就连听我好好的说一句话都不行吗?我好好的说一句话碍着你什么事?你至于这样冷漠吗?”
“那不然我应该怎么对你?你还想把我变成第二个小格也让我去跳楼是吗?你能不能做一点人干的事情?杀人犯法你干的是干净利落,难道你的内心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和自责吗?”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态度。“我应该对谁愧疚?对小格吗?”
我真没想到他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所以这么多天他的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你还是个人吗?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就这么跳了下去,她有多绝望才会做出这个事?”
“我告诉你,你看到的永远都不是真实的。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但我没有让她去跳楼。”
“可她就是因为你才跳楼的。”
“你放屁!”王晓夫彻底的被我给激怒了,大吼道:“叶觅瑶你肯定有点毛病,我推荐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从头到尾都对我有偏见,你对我的所有看法都是错误的。我告诉你,她别说死一次了,就是死100次我都不觉得无辜。”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我吼完了这几句话,恼火的朝着自己的豪华汽车走了过去,拉开车门疾驰而去,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人。
呵!他怎么这么有幽默细胞?
明明觉得很讥讽,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生变化。
他的怒意不像是装的,有一种被冤枉了的委屈样。
难道小格的死另有真相?
我不明所以,百思不得其解。可这还能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