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供奉的一般都是神仙,肖南诚是狐妖,他让我去烧庙这件事情实属荒唐,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可如果我不烧庙他会不会出事?他刚刚如果不救我,那死的就是我了吧?
我低头看向脖子上的戒指,又想起他说的话,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戒指想看看它有什么独特之处。
意外的是我真的在戒指的内部隐约发现刻了字,我赶紧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上面写的是三个字【柳丹瑶】。
这应该是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我在我妈的书房里看到过无数次。她足不出户,却爱在书房里供奉一个很奇怪的陶瓷娃娃,娃娃的后面贴着一张符,上面写的就是这三个字。
这个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戒指上?
我妈为什么要供奉这个人?
如果按照肖南诚所说,这个戒指是我爸爸给他的订婚信物,那这个名字刻的是我吧?
可我妈供奉我这个事情也太邪门了吧?怎么可能?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可这些年我清楚地感觉到了我妈对我的平淡。物质上她对我不算差,但态度和情感明显比对弟弟的要冷漠多了,我想着也许是她更喜欢男孩多一些。
但如今看来还有更深层次的缘故。
我越想越迷惑,实在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活下去。我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去庙里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夜雾袭人,厚重的乌云浓郁的化不开,使得这荒山野岭更为恐怖。
我来到了庙门口,恍惚中发现一路顺利,居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鬼怪之物。
可能是脖子上的戒指,这戒指的确非同寻常。
肖南诚一口咬定这是我亲生爸爸给他的订婚信物,这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会不会平添什么麻烦,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收回了心思看向庙门口,庙里香火旺盛,我低落的心情突然满是紧张起来,敬畏之心也油然而生。
我带着复杂的情绪踏入庙里,结果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庙里四处贴满了符纸,还有八卦镜挂在门口镇压。
庙里供奉的不是神仙,居然是一条眼镜王蛇的雕像,这蛇看上去十分逼真,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凶狠异常。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满是突然起来的寒颤。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眼镜蛇的尾巴居然死死地缠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而这狐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肖南诚的真身,它的脖子上还用黄色的符布给死死地缠住了。
此刻它那双魅惑众生的双眸正痛苦地凝视着我,眼里流露出凄凉的神色。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隐隐约约地有些许心疼。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我烧庙了,因为他被镇压在这里无法脱身。
我猜想自己在树林里见到的是他的元神,他的真身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而他也无法走远或者回到这个庙里。
这个庙是邪灵庙,是专门有人用来镇压他的。
我妈性子冷淡不爱说话,但她喜欢看书。看的都是一些茅山道术和捉妖术之类的。我不知道妈妈的爱好为什么这么奇怪,但我有空也会翻来看看,所以略懂一二。
他一定在这里被关押了很多年,为了离开才费尽心思地想到让傻子的父母把我买回来。
他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救他?
镇压他的是什么人?镇压他的是什么原因我一概不知。烧庙到底对我会造成什么样的麻烦和困扰我也不敢确保。
我心里七上八下像十五个水桶打水,一时不知道做何选择。
就在这时庙外一道白光闪过,我扭头看了过去,肖南诚脸色苍白地现身在了庙外。
他应该是已经解决了厉鬼傻子赶回来的。
他穿的白色上衣,衣服已经彻底被鲜红的血染红了,看上去触目惊心,十有八九伤得不轻。
我瞳孔微微一缩快步走了过去:“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伸出手想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可他一身的血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手没有说话,修长干净的手一把抓住了我慌乱的手,虚弱的身体变得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他手心传来的冰冷刺骨的温度让我的心狠狠一紧,我最终没忍心推开他。
他突然道:“觅瑶,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情绪犹如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拐卖我?”我问。
“我让他们把你拐卖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烧庙救我。我被困在这里二十年了,你我是有婚约的,我要娶你就必须先离开这里。”
“婚约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真假,何况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烧?”
“你会的。”
“为什么?”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微凉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你舍不得我死。”
六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我的心里却像巨石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想反驳的,毕竟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们认识才多久啊?
但是我选择了沉默。
我良久不答话,他挺拔的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想扶他,倒霉的是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好在是柔软的草地,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他压在我身上很重。我轻轻推了两下他没有动静,我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肖南诚,你怎么样?”
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
我着急地叫唤了一声,半天没有听到回复我抬头看向他。
这一抬头我的嘴滣和他的嘴滣立马触碰到了一起,他的嘴滣微微凉,软软的、蠕蠕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我心跳猛地加速,身上的血压极速飙升。我面红耳赤地想扭头避开这个窘迫地形势,结果他的手突然捧住了我的脸毫无征兆地口勿了下来。
我的心里小鹿乱撞,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他居然……在親我!
他的口勿技不算很好,但是透着一种很强的占有。
我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拒绝他。
他的味道很清甜,我破天荒地有些许痴迷。
随着他的口勿一点点堔入,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身上的温度一点点的飙升,我也明显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抵在了我双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