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顾时宴整夜没睡,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才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助理推门而入,递过来一本册子,“顾总,张奕星的工作安排都在这里。”
他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询问,“张奕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咖,没什么关注度,而且现在还因为脚伤请了病假,需要给她安排这么多行程吗?”
顾时宴随手翻了几下,放在桌子上,语调平坦,“跟张奕星那边联系表现的紧迫一点,然后每个行程再找一个替补,如果我确定张奕星那边不方便,替补顶上。”
他哪里那么不识趣,这时候还给张奕星安排行程,可是不这样,夏甜甜根本就不想理他,他能怎么办?
助理不明白老板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从各方面来说,都是赔本的买卖,不过老板怎么说,那他就怎么做吧。
夏甜甜今天久违的没去上班,顾时宴走后,她声嘶力竭的演了一场戏,表达了对他故意算计她的愤怒。
好吧,其实她没什么愤怒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这段时间她天天两点一线,懒觉都睡不到一个,既然昨天晚上南宫辰居然敢故意吃下那种药,那她生点气,趁机在家养养也没什么问题吧?
看着微信里一连串的消息,她懒洋洋的点开,
南宫辰:我错了甜甜,下次我再也不敢啦。
南宫辰:不要生气了,别不理我。
南宫辰:真的生气了吗?要不,你罚我再吃十天那种药好不好?
噗……看到这条,夏甜甜刚抿的饮料一下喷在沙发上,她心痛的赶紧拿起纸巾擦拭,该死的南宫辰,再吃十天春药,他敢说她都不敢应啊!
不过,他要是真的吃十天,会不会以后……不举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抑制不住的大笑,
笑着笑着看到沙发上的污渍,又难过起来,呜呜呜,都怪南宫辰,害她心爱的沙发遭殃了。她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往下翻。
南宫辰:回我一个字吧,让我知道我还没有被判处死刑,哪怕回个标点符号也行。
她抿抿嘴,那好吧,给他回个标点符号吧。
夏甜甜:,
那边几乎是秒回,
南宫辰:啊啊啊,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南宫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她?看到这里,夏甜甜狡黠的笑了,做为新时代的社畜,那最梦寐以求的当然是……
夏甜甜:那我要一年的带薪休假。
反正他嫌一年太多了,他们可以再讲讲价,最后给她一个星期也是好的。
南宫辰:好。
南宫辰:但是不能休假,你再来上班双倍工资。
南宫辰:每天跟你一起上班,工作效率都高好多。
她该说什么?
资本家是可恶,可是南宫辰这种资本家是她梦寐以求的老板!
夏甜甜:成交。
张奕星打开门的时候,差点没被她吓了一跳,这家伙提满了密密麻麻的打包袋,全是吃的,她嘴角抽了抽,“你不是打算来喂猪吧?”
夏甜甜一股脑的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甩甩手,累死她了,得意的笑道,“姐妹发财了,我可是把你平时想吃的都买了一份,够义气吧?”
张奕星无奈的摇摇头,过去帮她一块把东西摆出来,“怎么,中彩票了?还是南宫辰给你涨工资了?”
夏甜甜夸张的看着她,“哇塞,奕星,你可以去算命啦,我现在可是有双倍工资的人了,以后姐养你呀。”
说起养她,夏甜甜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太狗血了,她忘记跟顾时宴说张奕星的事了。
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张奕星好笑的看着她,“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夏甜甜摇头,不想说出来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她抓起一把烤串,边吃边跟她说昨天晚上的事。
张奕星吃惊的张大嘴,眼睛瞪的老大,“你说南宫辰为了占你便宜,故意喝下别人下药的饮料?”
夏甜甜点点头,嘴里有东西,说话都含糊不清,“是啊,后来顾时宴揭穿了他,但是顾时宴居然也跟着发神经,他也喝了那个饮料,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张奕星却不同意,“他不是发神经,他应该是害怕你真的去帮南宫辰解毒,宁愿自己也要一起中招,他真的……”
她没再说下去,毕竟夏甜甜已经跟南宫辰在一起了。
夏甜甜啃串的动作停顿下来,她微微一愣,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可是我已经是南宫辰的女朋友,我们之间发生那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张奕星摇摇头,“你不懂,但凡没有亲眼见到都可以骗自己,何况,你也没跟南宫辰发生什么呀。”
夏甜甜内心五味杂陈,顾时宴何必呢?她想起自己做过的梦,那个害她跳楼的男人,真的会是顾时宴吗?
手里的烤串也不香了,她迷茫的看向张奕星,“奕星,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没有呀。”张奕星摇摇头,她睡眠质量好的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贼兮兮的看着夏甜甜,“你不会是做那种梦了吧?”
夏甜甜还沉㓎在莫名的情绪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哪种梦?”
张奕星一脸姨妈笑,“春梦呀。”
夏甜甜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她表情严肃,“不是那种,是梦到被别人抓走,最后还摔死了的那种。”
她简单的跟张奕星描述了一下梦里的情景,尤其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张奕星皱眉,她抬头看向夏甜甜,“你怀疑那个害你的人是顾时宴?”
夏甜甜纠结的点点头,“背影跟他很像,而且,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我现在跟南宫辰在一起,他因爱生恨做出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两人面面相觑,张奕星觉得自己被她带疯了,只是做了一个梦,她居然真的跟她一起研究,谁是害死她的人。
她干脆顺着自己的脑洞胡乱猜测,“万一,是南宫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