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大白鲨离开了,奥斯卡却也到了极限,而此时离海神岛尚有一段距离,这点儿距离对繁袖和伊莱克斯来说不算什么,对他们几人却极为困难。
在奥斯卡不断恢复中,几人终于在今日登陆海神岛,期间因为礁石相隔太远曾掉进海里一次,竟在阴差阳错下发现瀚海乾坤罩能隔绝海水,他们就从海底走了。
因为瀚海乾坤罩能完全隔绝他们的气息,因而一路上还算顺利。
而繁袖的耳朵也恢复了,相较于上一次,这一次的时间很短。
“这东西,挺有意思啊!”繁袖看着瀚海乾坤罩,眼睛亮了亮,对伊莱克斯道:“哥哥,你说,要不我们回头问海神要一个?”
伊莱克斯素来是繁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好,他不给就打到他给!”
远在神界的海神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神祇应该不会生病啊!”
上了海神岛就遇上了了一群身着黄衣的魂师,说来有趣,这海神岛人的衣着颜色竟与魂环相对应,依次为白、黄、紫、黑、红五种颜色,分别对应了五个不同的阶级。
眼前的一群人,俨然是黄衣。
只是他们好似不太友好,上来便想将几人撵出岛去。
戴沐白比较冲动,立马就上前一步,被唐三拦住了。
在唐三的询问下才知晓缘由。
海神岛的考验对陆地魂师和海魂师是不同的,很显然陆地魂师面对的考验会更严峻一些,黄衣们只当他们是去送死的,所以才加以阻止。
史莱克众人就没有一个懦夫,个个神色坚定。
黄衣愣住,决定将他们带过去。
伊莱克斯牵着繁袖,小舞靠着唐三,俨然是里面最粘糊的两对,尤其是繁袖的美貌吸引了在场好几人的视线,刀子一般的视线不停地刮在伊莱克斯身上。
伊莱克斯挑眉,抱住了繁袖的腰。
海魂师们:“……”
他在挑衅吧?可恶,他绝对是在挑衅!
“欢迎来到海中海!”
黄衣的声音落下,所有落在繁袖二人身上的视线瞬间抽离。放眼望去,眼前赫然是一个小型海,难怪被称作海中海。
唐三将精神力释放出去,欲要探查,却险些被反噬。
小舞担忧地扶着捂头的唐三。
伊莱克斯看了看,道:“无事,一会儿就好了!不出所料的话,对面是一个封号斗罗?”
虽是问话,语气却是肯定的。
他的精神力远比唐三强大,一眼就将对面看了个遍,无人察觉。
繁袖自然也是。
她看了看白沉香,犹豫了一下后勾了勾手指。
“香香,胖子,在进入海中海之前,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做出决定!”
二人疑惑地看着她。
“我方才透过那个封号斗罗看了看未来,你们将面临不同等级的考验,考验的难度取决于你们的天赋和实力,等级越高,难度越大。但相对的,通过考验之后的收获也会越大。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这就是登上神位的阶梯!”
白沉香大概猜到了什么,倔强地问道:“我得了什么等级的考验?”
“黄级一考!”
联系到海魂师的等级划分,白沉香只觉头脑一阵眩晕。
她抿唇:“胖子呢?”
“黑级!”
“差距这么大吗?”她愣愣道,拳头紧紧握着。
胖子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考验等级而欣喜,而是担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沉香:“香香!没关系的,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伊莱克斯嗤笑一声。
“你若是真能保护好她,当初袖袖又何必出手给她套了层防护?”
胖子低下头。
繁袖鼓着腮帮子,不满地拍了拍伊莱克斯的手臂:“哥哥!”
伊莱克斯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此时,繁袖才又对他们道:“若是其他人或许没有办法,但是我却能帮你们一帮!”
伊莱克斯猛地皱眉:“你又要使用那个能力?不行,我不同意!”
“哥哥,这次不是使用那个能力啦!”她凑到伊莱克斯耳边,悄悄道:“让天道放放水,我将他们的命运连一连也就行了,又不是更改他们的命运,费不了什么事儿的!”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心虚,想来是真的,伊莱克斯这才不阻止了。
“我们要怎么做?”白沉香还未应下,胖子就迫不及待开始询问。
“我的能力能够将你们的命运相连,届时香香的考验自然就与你同步,若是日后你能成神,香香自然分走你一半神格,你可愿意?”
若是常人,怕是不愿意的。
而胖子却毫不犹豫回答:“成神什么的太过飘渺,我有没有这个机缘还不知道呢!再者,哪怕成了神,没了香香,那我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哪怕他知道从繁袖口中说出的话从未错过,他说不定真的能成神!
这般毫不犹豫的选择,让白沉香吃惊不已。
繁袖又对白沉香道:“香香,若是与胖子共享考核,以你的能力怕是会非常艰难,需要比他们付出更多的努力,不然就会身死,你可害怕?”
死,谁都怕,只是……
白沉香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胖子,垂下眸子:“我不怕!”
马红俊都愿意与她分享神位了,她这个既得利益者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
几个女生将白沉香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问好了二人的意愿,繁袖开始在心中呼喊天道。
“天道!小天道!天道道……”
“闭嘴!”天道好像被她的称呼恶心到了。“行了行了,后门给你开了!”
繁袖轻笑一声,手下速度极快地将二人的命运连了起来,似是怕它反悔一样。
实际上天道给他们开的后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天道嘟囔。
不管是当初让小舞看到未来,还是如今想救白沉香一命,这在它看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既答应了,就是要做到的!”
虽说平日里不说,但相处了这么多年,她又怎可能对他们要受到的苦难无动于衷呢?
对旁人也就罢了,对自己人,她还是很护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