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小怪物们被柳二龙的做法吓到了,转而又看见繁袖二人的腻歪,突然觉得有点饱了。
当然,只是精神上饱了,饿了一天的肚子还是空的。
大师垂下头,依旧不敢直视柳二龙。
柳二龙也想得开,一举一动爽朗大气。
吃饭时,大师将唐三喊了出去,弗兰德问柳二龙:“你就不怕他又跑了?”
柳二龙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弗老大,你觉得再次让我看到他,我还会让他跑了吗?”
繁袖被噎住了。
阿忘连忙递上茶水。
缓过劲儿来,繁袖劫后余生:“谢谢阿忘!”
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柳二龙是主动出击型的吗?厉害厉害,女中豪杰啊!嗯……就是有些恋爱脑了!
吃饭中途,弗兰德和柳二龙都出去了。
其他人虽然八卦,却也不敢凑上去,只得留下乖乖吃东西。
当然,阿忘单纯是事不关己。
然而,没多久,二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寒意。
繁袖和阿忘对视一眼,齐齐站起身往外走去。
“诶?你们去哪儿啊?”小舞连忙问道。
繁袖轻笑:“打封号斗罗,你想去?”
小舞缩了缩脖子,连连摇头。
“那你们早点回来喔!”
待二人身影消失,他们才反应过来。
戴沐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他们,刚才说去打谁?”
“封号斗罗。”奥斯卡浑不在意。
“封号……”
“啥玩意儿?封号斗罗?!”奥斯卡猛然反应过来。“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其他人看向他。
奥斯卡僵硬坐下,看向戴沐白的眼中满含热泪:“戴老大,他们都能打封号斗罗了吗?”
他甚至没想过繁袖和阿忘是吹牛,而是为实力差距而挫败。
由此可见,二人的实力在他们看来是如此深不可测!
另一边,繁袖和阿忘朝感受到封号斗罗气息的方向而去。
然而当他们到时,那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什么情况?难道是过个路的?”繁袖眨巴眨巴眼睛。
阿忘打量着四周道:“不,唐三出事了!是……毒斗罗!”
他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方向道:“在那边!”
繁袖眼神奇怪地看了看他。
阿忘有些发毛:“怎……怎么了?”
“你怎么对他的行踪这么了解?”繁袖鼓着腮帮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阿忘顿了顿,转移话题。
“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是找唐三要紧!”说罢,不敢看繁袖,与方才的大师如出一辙,一眼心虚。
繁袖眯了眯眼,轻哼一声,率先过去。
阿忘看着她的背影,彳亍不已。
若是袖袖知晓了我的身份,会离开我吗?
阿忘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决定能瞒多久是多久,他无法承受繁袖离开他的后果。
下定决心后,连忙跟了上去。
封号斗罗不愧是封号斗罗,他们还未接近,独孤博就发现了他们,连忙带着昏迷的唐三转移阵地。
结果,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掉!
当即停下脚步。
“阁下跟了这么久,就不必藏头露尾了,出来吧!”
本来就心情不佳的繁袖走了出来:“谁藏头露尾了?要不是你跑,我们早就出来了!”
看见她,独孤博晃了晃神。
他好像看见了一团白光,仔细看看,却又没了!
错觉吧?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你们?”
阿忘走到繁袖身边:“不知道阁下抓唐三所为何事?”
独孤博笑笑:“只是对他的解毒手段有些感兴趣罢了!你们放心,你们既是雁雁的朋友,我也不会杀了他,你们就放心回去吧!”
说罢,带着唐三离开了。
阿忘正准备继续追,却被繁袖拦住。“没事,这一次唐三似乎会有不错的机遇?”
阿忘对繁袖的直觉是无脑信任的,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再者说了,若是唐三有生命危险,他也能及时赶到!若是赶不到,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以,虽然这只是下下策!
总之,唐三就这样被独孤博带走了。
二人回学院途中,遇见了焦灼不已的三个老师。
“你们这是怎么了?”繁袖明知故问。
弗兰德急得走来走去:“唐三出事了!唉,他到底是被谁给带走了?”
阿忘走过来拉上繁袖,与弗兰德擦肩而过时丢下一句话:“独孤博带走的。”
三人连忙追了上来:“阿忘,你怎么知道的?”
“遇见了。”阿忘淡淡回答。
三人还未来得及细问,阿忘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落日森林的方向。“袖袖,你的直觉真的强得可怕!”
他勾起唇角。
唐三,快点变强吧!
闻言,繁袖明了了个大概。“唐三遇到好事儿了?”
弗兰德三人疑惑不已。
不过,看着二人不慌不忙的样子,又听见繁袖的问话,心顿时放回了原位,跟在后头听了起来,试图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大概。
阿忘瞥了一眼,也不管他们。
“独孤博身中碧麟蛇毒,独孤雁也一样,而且他们自己没有察觉,他从唐三口中知道了这些,因而拜托他帮忙解毒,将他带去了冰火两仪眼。”
因为如今与独孤雁等人也算朋友,所以独孤博并没有伤害唐三,二人的相处也算和谐。
冰火两仪眼是什么,大师三人并不知晓。
只要唐三安好就行!
闻言,繁袖也有些惊讶。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某些人就像是世界中心,被气运所眷顾,就像是……气运之子!
大师与阿忘相处了这么多年,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因而放了心。
回到学院,小怪物们没看到唐三,疑惑不已。
“哥呢?大师,出去一趟,我哥丢了?”小舞上蹿下跳。
一根银丝缠绕上她的手臂,小舞顿时不动了,像个木偶。
“袖袖,你怎么对我使用魂技啊?”
对于很多人来说,繁袖的魂技是很讨人厌的,毕竟没有谁愿意感受成为傀儡的感觉。
“你安分点,别闹,我就放开你!”
小舞耷拉下兔耳朵:“我只是担心我哥嘛!”
“他没事。”繁袖将银丝收了回来。
她的话于小舞而言,就像是定海神针,一下子就安下心来:“好吧,没有危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