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其实很短,短到他们去了一趟落日森林就只剩下廖廖数日。
因为繁袖眼睛的原因,阿忘一直就在学院没有外出,直到大师回来选拔大赛的预备役,他们这才跟着几人一同前往。
而此时,他们这才知道唐三与小舞已然定情。
当大师在介绍预备队员的时候,小舞站了出来,终于在这最后的日子说出要离开的事情,刹那间引起轩然大波。
柳二龙作为她新晋的干妈,焦急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小舞看了看繁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唐三身上。
唐三点点头。
小舞这才鼓足了勇气:“妈妈,我家里人之前传来了消息,让我回家!”
“可是,你不是说你母亲已经……”
话未说完,宁荣荣忽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巴。“对不起,小舞!”
小舞笑着摇摇头。
“对不起,其中的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不然,会给你们带来危险的!”
说罢,不欲再多说。
回星斗森林这件事情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打不过,她想要试试能不能躲过!
见气氛凝重,繁袖也说道:“小舞与我本是一路,这件事情是我们二人共同决定下来的!”
“你也要走?”所有人看向繁袖。
唯独阿忘、唐三并不惊讶,大师等人便知道他们是知晓其中真相的。
在他们的坚持之下,史莱克众人只能选择看着他们三人离去。
是的,三人!
繁袖要离开,阿忘自然也是跟着的。
只是在离开前,阿忘还不忘记嘱咐唐三好好修炼。
唐三自从知晓他们的身份,就知道必须要迅速强大起来,郑重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变得更强!不对,是变得最强!”
唯有最强,才能保护好小舞!
阿忘定睛看着他,半晌,忽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我就等着我们联手的那一天,虽然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我明白!”
他们的对话,于史莱克众人而言简直是云里雾里。
胖子摸着后脑勺左看右看,最后愤愤道:“过分了,为什么只嘱咐三哥?怎么,我们其他人就不值得你期待吗?”
阿忘看着他,轻哼一声,意味不明。
胖子恼怒捶地。
却没看见阿忘牵着繁袖转身时那一抹勾起的笑容。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待看不见背影后,所有人愤而跳起,胖子更是差点将唐三勒断气。
“好啊三哥,你们竟然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不好好解释,我们可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啊,小三!”戴沐白也开了口。
奥斯卡更是直接:“要是解释得不满意,就让你吃香肠吃到吐啊!”
旁边两个女生不好凑进去,但眼中透露的神色却也让唐三颇为头痛,开始思考怎么将他们忽悠过去。毕竟,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史莱克那边如何鸡飞狗跳,繁袖三人已然看不见了。
当然,阿忘总能知道些唐三的糗事,分享给繁袖。
繁袖和小舞时不时笑一下。
如此,反倒没有多少离别的伤感了!
三人回到了生命之湖,收到了众多魂兽的热烈欢迎。
湖水中有了动静。
帝天终于养好了伤,破水而出,准备将又擅自跑了出来的三眼金猊抓回去,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是的,两个!
一个自然是繁袖,另一个则是阿忘——伊莱克斯。
帝天捏着三眼金猊的后颈皮,上下打量着繁袖,她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心中点头。
看来,在外面没吃亏!
然而当视线落在繁袖的眼睛时,他一步跨了过来,也顾不得旁边的阿忘,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左右端详,脸色黑沉沉的。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繁袖偏过头,淡淡回答:“我没事,你终于不躲着了?”
这么多年,她回了好几趟,没有一次是看见帝天的。
阿忘跨步将帝天隔开,看着他的眼睛中尽是醋意。
帝天冷哼一声,没再伸出手去。
“不重要!”帝天没有被她的问题带歪,话题紧追不舍。“我让你出去,是让你去找伊莱克斯,而不是让你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回来!”
他的话落下,引得其他魂兽大惊,就连三眼金猊也诧异地看着她。
小舞满脸愧疚:“这件事情,是因为我……”
她想继续说,就被繁袖打断了。
“没关系,小问题而已,能力使用过程中伴随的副作用罢了,过段时间就恢复了!”
这句话,她从开始说到现在。
帝天气恼:“呵,随你的便!总之,你之后和三眼金猊一样,别想出死亡之地!”
阿忘终于忍不住。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帝天凌厉的眼神转向他,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帝天气得指着阿忘骂道:“你说我管的太宽?她可是我带大的,化形的时候也是我们帮她渡劫的,而你,伊莱克斯,那时候的你又在哪里?现在反倒嫌我管的太宽了?”
一声“伊莱克斯”,击碎了阿忘本就摇摇欲坠的坚持。
他就是伊莱克斯,也就是说……他自己吃自己的醋吃了十多年,还骂了自己十多年?!
阿忘不太想相信。
“什么伊莱克斯?你认错人了吧!”
而一旁的繁袖听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的直觉,向来是准确的!
帝天嗤笑:“得了吧,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当初被你打得这么惨,正好,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兑现与我的承诺,再与我打一场吧!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实际上,说这番话他自己也是气虚的。
当初他确实被伊莱克斯打得很惨,甚至堪称不是一击之敌,如今再次面对他,也不知道会输成什么样。
啧,想想怎么输好看些!
帝天这般思忖,却被阿忘一口拒绝了。
“不打!我又不是傻了,和你打!”
阿忘跟着繁袖这么多年,繁袖自然与他说过帝天的事情,也知道他是接近九十万年的魂兽,身为一个勉强和封号斗罗打一打的人,他自然不会不自量力去和一个八十多万年的魂兽打,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帝天愣了愣:“咳,既然你怕了,那就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