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猪圈里,一群猪正好奇地围着突然出现的人,也就是无法无天的诺拉郡主。
原本就“身受重伤”的雌性,突然出现在一群花猪中间,差点吓丢了半条命。
她从小锦衣玉食,虫子都没看见过几只,更何况是这体型跟她差不多的猪呢。
她一边尖叫一边躲闪辱骂:“滚,都给我滚远点,等我联系到爸爸,一定让他把你们都宰了!”
惊恐之下,她忘了,现在被她威胁的,不是兽人,而是听不懂话的家畜。
是有几只猪,被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得后退了几步,但同样也有好奇心重的,凑的愈发近了。
猪嘴都快拱到她脸上了。
就算空间带有自洁功能,但对于娇养着的雌性来说,也还是又脏又臭。
甚至极为恐怖。
她吓得快疯了,再加上一直被疼痛折磨,情绪紧绷到极点,尖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鹿昭月能感知到空间里的情况,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想舒服地晕着?
做梦!
一盆凉水泼过去,把人泼醒了不说,还凉的一个激灵。
诺拉崩溃地叫骂,骂的很脏,但除了围着她的一群猪,愣是没看到一个人影儿。
她不知道自己被扔到了哪里,明明只是一瞬间,怎么就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方呢。
过载的大脑没法儿思考,她整个人都是混乱的。
鹿昭月觉得,猪能带来的恐惧还是太少了,可惜她空间里没有蛇或者老鼠,不然非得把她送进去,一起关小黑屋不可。
这么一看,空间的功能,还是开发的不够齐全啊。
对了,她有大鹅啊!
凶得要命,很喜欢啄人,把人送过去正好。
细皮嫩肉的,啄上一口……
听过这位郡主的“战绩”后,鹿昭月那点心软,已经消失无踪了。
这种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的人,就该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还敢悬赏人鱼?
真刑啊。
她果断把人转移到了鹅圈里。
大鹅们不饿,并没把突然出现的人当成食物,但它们好战且嘴欠啊!
即使不打算吃,也想上去啄两口试试。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空间里的哀嚎惨叫,就没有停下过,吵的鹿昭月直接断了对空间的感知。
说实话,这种惨叫声,她也是第一次听。
还挺瘆得慌的。
但只要一回想起那人抓着匕首,朝自己和小鱼冲过来的样子,她就又觉得……
死有余辜。
后面的飞船一直紧追不舍,却没有动用远程武器。
手里捏着重要人质,让人投鼠忌器的感觉,还挺爽的。
等等?
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合适用在这里?
她才不是老鼠呢!
“哥哥他们到了,小鹿,要停下吗?”
“停!”
关于下一步的行动,她其实根本思考不了太多,被愤怒冲昏头时,只想着立刻报复回去。
根本顾不上后面的烂摊子,要怎么解决。
现在兜底的人来了,心态一下子就稳住了。
飞船悬停在海面上,快速变成了船的形状。
鹿昭月给遍体鳞伤的人套上麻袋,拎出来,丢在脚边,抱臂看向追过来的那群人。
为首之人很急切,看着她脚边的麻袋,开口威胁:“你们知道她什么身份吗?就敢把她掳到这种地方?”
“她可是郡主,梅丽莎公主殿下和伊顿伯爵唯一的宝贝女儿,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还不快把人放了!”
这人虽然努力表现的很强势,但底气,却并不足。
起码在鹿昭月看来……
外强中干,虚张声势。
“还有吗?这点后台,就想让我放人,可不太够啊。”
那人被噎得直瞪眼。
内心疯狂咆哮——
那可是梅丽莎殿下,当今陛下的亲姐姐!!!
这后台还不够硬吗?
难道要听说绑的是陛下,你才肯放人吗???
可看着对面雌性脚底下的麻袋,他是真一句狠话都不敢放,生怕对方一个情绪激动,就真把郡主殿下扔海里喂鱼去了。
开口的雄性兽人,是整个家里最受宠的,很会来事,嘴特别甜。
平时仗着有郡主伴侣撑腰,到哪儿都是横着走,面对外人时,脾气一向大得很。
此刻已经算是难得的老实了。
但鹿昭月看着,依然觉得很不顺眼。
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明显是怕自己伤了他家郡主殿下,让他回去遭受牵连,被毒打。
可不是真觉得抢人这件事错了。
“那你想怎么样?今天这事要是闹大,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把人放了,我们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恰在此时,麻袋里的人醒了过来,声音嘶哑又虚弱地求饶:
“放了我吧……我给你们星币,要多少……给多少,求求你们了……”
“我保证,不会跟家里告状,更不会找你们麻烦……”
鹿昭月不用打开麻袋,都知道那雌性的脸上,此刻肯定都是狰狞的恨意。
还不找麻烦?
呵,让她获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想尽办法报复他们。
还得是用最残忍的手段。
“口气不小啊。”
“来伤害我的人,拿点星币就想摆平啊?”
黎修跟霍骁从上方的飞船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了甲板上,一起挡在了鹿昭月身前。
“就是,拿两个钱就想摆平这么大的事,你们挺猖狂啊。”
伊塔弥亚语气里满是不屑。
霍骁轻轻拉了下鹿昭月的手,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事情小燃已经都跟我们说过了,这事我们俩来解决,你要是还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们就行。”
鹿昭月没有丝毫犹豫:“她让人来抓小鱼,想回去当成宠物养,那我就要把她扔海里,好好去跟鱼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