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家那个时候大概是因为做房子吧,就是现在我们住着的这栋房子。”
“然后家里没钱,我妈跟我解释了好久,我都不同意。”
“非要哭着嚎着要去学。”她摇摇头笑了下,“现在想想也怪不懂事的。”
费利克斯在被窝里握上许墨有些冰凉的手,小声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爸妈没办法,带着我去买了那一身学芭蕾的裙子之后才把我哄好了。”
“其实也是因为学芭蕾要去很远的地方,而且也不是就学一两次就能行的。”
费利克斯听出她言语中带出的一点遗憾。
他伸手用被子把许墨放到外面的手臂盖上,又握上她的手,用脸颊蹭蹭她的头发,然后缓缓开口道:“我也想起来,在六七岁左右发生了一件事。”
“虽然我记忆比较模糊了,但是我妈妈当时给我录了像,我前段时间回去的时候还看到了。”
许墨安静的听着,随后又抬起头枕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
“当时我妈妈带我去商场逛街,我那个年纪特别爱吃糖果啊巧克力那些,然后那天刚好看到巧克力店铺就走不动路。我妈妈说我乳牙上全是蛀牙,不准我再吃了。所以我就躺在地上耍赖。”
“躺地上耍赖?”许墨好笑道:“全世界的小孩耍赖似乎都是躺地上,哈哈哈。”
“那后来呢?”她继续问。
“后来还是有个商场的清洁工叔叔说,要把我扫进垃圾桶里跟他回家,我才从地板上爬起来跑进我妈妈的怀里去。”
“好可爱的叔叔!”
费利克斯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问:“那我小时候不可爱吗?”
“也可爱,不过我不是没看见嘛!”她有些好奇,费利克斯小时候的照片在网上几乎找不到,“有机会,把录像也给我看看。”
“嗯,晚点的时候让我妈妈发到我手机上。”
“不过我小时候不太敢这样。”许墨回想了一下,认真说道:“因为大概率我妈会给我拖到一个人少空旷好发挥的地方,悄悄的给我屁股打开花。”
费利克斯听得眨巴眨巴眼,但由于他昨天已经见识过,温柔贤惠的许妈妈揍俩姐弟的模样了,所以此时听许墨这么说,倒也不是很震撼。
“她会拽着我的胳膊,然后转圈螺旋踢。”
“转圈踢?”难不成是边跳舞边踢吗?跳的什么舞?芭蕾?
费利克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发觉还蛮搞笑的。
许墨原本是倚靠在他胸膛上的,此时听他笑的胸腔在振动,于是猜到他大概是脑洞里整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来。
她出声打断费利克斯:“不是你想的那种转圈。”
“因为我会躲嘛!”许墨手撑在床上,然后从被子里起身,站在床上。
她从床头上找了一个体型大一些的娃娃,拎住娃娃的手,“就像是这样。”
许墨一边踢毽子一样的动作,一边转着圈:“就她一边踢,我一边转着圈躲,嘴里嗷嗷大叫。”
她的举动把整个弹簧床垫带的一起颤动。
那原本就有趣的场景,被许墨这样绘声绘色的表演出来,给一旁的费利克斯看的捂嘴捶被狂笑。
许墨原本不想笑的,结果看到他笑的这么夸张,于是也被感染到了。
她站在被子上,弯着腰,扶着肚子,笑的飙出眼泪。
原本就安静的房间内,立马就被两人此起彼伏的大笑声撑满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声音才逐渐放缓,随后变得小声。
许墨扶着差点笑出腹肌的肚子,慢慢的躺进被窝里去。
费利克斯帮她一起把被子盖好之后,许墨擦擦眼角笑出的泪,又接着说,“我爸爸虽然别看对我们很严格,但他实际根本捏不住我,而且又舍不得下手。”
“我妈妈直到把我踢的满身灰,不敢撒皮打滚了之后,才放我起来。然后我爸爸这时候一般就是唉声叹气的走过来,一边给我讲道理,一边帮我擦眼泪和拍灰。”
许墨小时候这种欠打的事情干的太多了,真要一个一个说,数都数不清。
她这会清醒得很,午睡什么的念头早都抛之脑后。
她转过身和旁边的费利克斯面对面躺着,近距离听他说话。
“虽然暴力威慑幼崽这个办法很有用,但这个在我们那是违法的。”
许墨点点头,“我知道,不过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教育方法吧,各有好坏。”
费利克斯刚刚没有把人搂太久,瘾还没过够。
于是这会他又把手放到许墨脖子下让她枕着,然后另一只手把对方拥进怀里。
他满足地叹出一口气,心想,许墨的身体搂起来果然是香香软软的。
费利克斯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她面前,轻轻的在她脸颊上来回嗅闻着。
“看你老是在闻,究竟我是什么味道的?” 许墨自己也好奇,难不成像是网上说的那样,护肤品腌渍入味了?
“嗯~说不上来。”他闭着眼像是猫咪闻了猫薄荷那样,“大部分是奶香味!然后还混着一丝丝大概是护肤品的香气?”
“反正我一闻就觉得心里特别满足!总之就是特别喜欢!”
许墨低头把自己的衣领子拽起来闻了闻,但只闻到了洗衣液以及身体乳的香味。
费利克斯看着她脑袋低下去,在那闻自己的味道。
过了一会,人才把头抬起来,然后顶着一头有些乱的发丝以及满脸的疑惑。
奶香味这个说法,许墨只在许砚小时候闻到过。
她觉得费利克斯大概是闻错了吧。
许墨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奶香味的小孩太可爱了,但是那味道等许砚再长大几岁,就渐渐闻不到了。
“你妈妈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许墨把自己拱的乱糟糟的长发抚顺,然后打着自己的主意问道。
小baby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好吸好吗!
而且那还是个洋娃娃,哎哟,少见的咧!光是想想就要爱心泛滥。
费利克斯把头靠过去,和她脸贴脸,“我记得大概是下个月初左右了。”
“二月初?”许墨把手伸进两人胸膛中间,慢慢把他推开,随后猛地一下坐起身拿起手机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