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许墨感觉心有些累。
主要真的不太懂法国的用餐礼仪,苍天可见她刚才在一旁学费利克斯学的可认真了,但好像还是没控制住闹了笑话。
比如吃那个鹅肝的时候,由于许墨真的是见识少,她还以为是牛排之类的。
切的时候就发现似乎手感不太对,但还是没在意,吃进嘴里嚼了两口后,许墨实在有点受不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内脏,做的再好吃她也讨厌。
才动了一口,她又怕浪费,最后还是费利克斯帮忙解决掉了。
好在作为前菜,所以分量不多,不然两份都被他一个人吃了,接下来估计只能捂着撑饱的肚子看着其他人吃。
后面上来的菜里,那个红酒炖牛肉许墨吃的可开心了。
不过坏就坏在这里,许墨沾酒就容易晕,她以为的红酒炖牛肉可能只是加了一点酒而已。
但是这道菜其实是高浓度的勃艮第红酒炖制的。
所以导致用完餐后,没多久,许墨就晕的走不动路了,还是费利克斯把她抱回来的。
“你们家的长辈都好时髦,两个人都好优雅啊。”许墨躺在床上还不忘夸一句外公外婆。
费利克斯坐在床上一边笑着摇头一边帮她脱掉外套。
室内开着暖气,许墨的牛仔裤里其实还套了一条保暖裤。
她只脱掉了外套,这会暖气加上被子盖上后,把她热的受不了了。
费利克斯帮她盖好被子后,此时正在给自己脱衣服,转头一看许墨把被子蹬开了。
“热死了。”她含糊不清的说,“要脱掉裤子才行。”
许墨脸颊上红彤彤的,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人还不是太清醒。
费利克斯心里默默叹气,就菜里有酒而已,人就这样了?
那要是喝一杯,不得任人摆布?
以后自己还得多盯着许墨才行。
他把被子又给人盖上了,然后准备再脱掉一件内搭。
许墨吵了半天热,裤子却依旧稳稳当当的套在自己身上,她有些恼火。
于是又一脚蹬开了被子,打算自己脱。
费利克斯见状,赶紧上来阻止。
他脸上微微发红,“许墨,你先别脱裤子,我去关掉暖气好了。”
哪想到他刚一走开,许墨就起身站在被子上。
“不行,今天这裤子和我,只能存在一个。”她伸手十分霸气的指指费利克斯,“选一个,快点儿的。”
费利克斯别开眼,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我选你吧!”
他不是没阻止过的啊,是许墨自己要脱的,别一会酒醒了骂他臭流氓之类的哦。
许墨哈哈大笑,“答对了,我就喜欢这答案。”
说罢,唰的一下,把牛仔裤脱下来了。
脱掉之后,又大喊一声:“去你的吧,差点给我热中暑。”然后把裤子一把给扔到地上去。
费利克斯以为对方此刻只穿了一条内裤,于是不敢正眼看她。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裤子,放到一旁的衣帽架上。
然后扭扭捏捏的走到床前。
这时候的许墨已经乖巧的躺在被子里。
她好像睡着了一样,眼睛全部闭上了。
费利克斯心里斗争了好一会,才把:绅士一点,此时不能上/床睡午觉的那个想法从脑子里踢出去。
他掀开被子一角,慢慢的躺进去。
许墨的呼吸依旧平稳。
费利克斯缓慢朝她挪动过去,在距离她有一臂宽的时候,才停止了。
他侧过身体,面对着许墨,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随后看到窗帘没拉上,于是又缓慢的动作起来,从床上下去把窗帘拉上,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挪动身体躺在许墨旁边。
室内光线昏暗,费利克斯睡不着,于是又起身把床头灯打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许墨闭着眼安静沉睡着。
费利克斯用手撑着自己的脸,卧在一旁安静的凝视着她。
过了一会,见她似乎不容易被人惊醒了,于是试探性的伸出手撩开了她额前的碎发。
许墨没反应。
然后他又大着胆子,捧上许墨的脸轻轻抚摸着。
过了片刻,费利克斯先是凑上去亲亲许墨的脸颊,然后才吻在她的唇上。
亲完别人,自己把头偏到一边去暗爽偷笑。
笑够了之后,他又认真的盯着许墨在瞧。
觉得她睡着后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于是把手伸进被窝里去摸许墨的手。
下午三点多,许墨醒了。
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从窗帘缝隙透出来的一抹光线中,看到在旁边睡的深沉的费利克斯。
她捂着脑袋,感觉有些口渴,起身之后发现身上也很酸痛。
那道菜的威力真大,许墨心想。
她坐在那很是思考了一下人生,随后甩甩迟钝的脑袋,在不惊扰到一旁的人的情况下,下床准备去找水喝。
“你在找什么?”
许墨转身,见到床上的人也醒了,于是说:“有点口渴,想喝水。”
费利克斯立即起身下床,从储物柜旁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后递给许墨。
她接过,马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室内的温度适宜,这会喝上冰凉的水很是解渴。
费利克斯这会才留意到,许墨的裤子里居然还穿了一条贴身的裤子?
外国人是没有穿秋裤的习惯的,费利克斯也不例外。
他眼角抽抽,秋裤在他的国家是连老年人都会嫌弃的东西。
最终费利克斯还是忍住了想吐槽的欲望,把嘴巴闭上了。
别说穿秋裤了,许墨就是穿成乡巴佬的样子,他大概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费利克斯见她喝完之后,从人家手里接过瓶子,几口就把剩下的喝完了。
许墨看他十分自然的就着瓶口就喝。
她煞风景的想到,自己午睡起来还没刷牙呢!!
“头痛不痛?”费利克斯把瓶子丢进垃圾桶,问她。
许墨晃了晃脑袋,“这会好多了,刚开始醒来的时候,难受的很。”
费利克斯走上前,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按了按太阳穴。
“力道还可以吗?”
许墨,“嗯。”
随后他边按边笑道:“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只是一点点的酒就晕成这样了。”
许墨从第一次发觉自己不能喝酒是在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当时家里请客吃饭,饭桌上许墨就喝了一点点的红酒兑雪碧,然后就坏菜了。
之后她就大概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现在发现似乎一切沾了酒精的东西,她都碰不得。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许墨打断他,不让他再按了。
“只是按个太阳穴而已,这么简单的东西还能不会吗?”费利克斯说。
好吧,其实她只是找个话题说说而已。
许墨站起身往洗手间走去,费利克斯见状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