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人家的手之后,费利克斯双眼深情款款,随后又学着以前演过的偶像剧里的情节,把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壁咚许墨。
这也只能长得好看的人做这个动作,但凡换个普通点的,许墨肯定会被油的立即把人踹出二里地外。
此时室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
许墨见他身穿套装的紫灰色真丝睡衣,质地垂顺,上衣的一角被他塞进睡裤里。
这个是费利克斯的穿着习惯,平时只要露在最外面的衣服是比较薄的这种,那他肯定会把一个角这样弄。
而由于衣服质地的原因,他胸肌那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这可比全露更让人热脉喷张。
许墨正好眼睛就对着胸口处,避无可避。
费利克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偶像剧也拍了几部了,所以即便是没有谈过恋爱,也很是懂得怎么才能把女孩子撩拨的春心荡漾。
许墨由于不好意思总盯着人家的胸肌看,于是只好微微低头垂眸。
这视线往下看之后也不得了,费利克斯一手撑着玻璃,把许墨禁锢在这一小块地方,然后另一只手把自己扎进睡裤的衣服一角扯出来,抓起许墨的手就伸进里面,让她摸自己的腹肌。
“虽说最近有吃胖了一些,但是该有的还是在的哦。”费利克斯把头凑过来,在她耳边悄声的说。
“你验验货,看看还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时的那样。”
许墨一个清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哪里承受的了这种勾栏式样的逗弄。
脸霎时间红透并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面前的费利克斯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于是立马捧着她的脸凑过去吻她。
许墨被亲的迷迷糊糊间,眼角瞥见窗外的景色,于是又把人推开了。
“外面有人会看到的。”说完便从他手臂下方穿过,快速跑开了。
费利克斯轻轻嗅闻空气中许墨的洗发水香味,那其实跟他用的是同一款,但奈何就是觉得人家身上的更好闻一些。
他嘴角含笑,伸手把窗帘拉上。
转头看许墨正坐在床沿,于是他又跟上在她旁边坐下。
费利克斯屁股还没挨到床,便没骨头似得把身体一歪倒,就躺了上去。
躺上去还不算,人还钻进去被窝里,然后把被子一角打开拍拍床铺,“快来快来!”
许墨的脸红彤彤的,她低着头忍不住的转身偷瞄对方。
一个辣么帅的金发帅哥躺在床上,他那望着你的灰绿色瞳孔中波光潋滟,而他此时正在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和他一起躺进被窝贴贴。
这换谁能忍得住。
反正许墨是没能忍住,她脚一蹬把拖鞋踢掉,然后无比丝滑的顺着被子就爬过去了。
两人腻歪了一阵,费利克斯亲着亲着就要剥她衣服,被许墨发觉后立马又把他推开了。
“不行的,费利克斯。”她双眼带雾,显然刚才也已经动情。
但是察觉对方已经踩着自己底线在反复跳了,于是仍旧清醒了过来。
费利克斯被迫终止了手里的动作,此时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 “我就想要嘛。”
虽然他知道中国还是有部分的人比较保守,可现在自己已经是人家的正牌男友,想要这个东西一点也不过分吧。
两人此时的身体挨的很近,许墨的大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
尤其..........是某一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可,可我.........”许墨害羞的支支吾吾,话也没说完,然后便把头挤进对方的脖颈处。
费利克斯见状突然想起一个词,难不成许墨就是?
“你是‘保守派’吗?许墨!”他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那个词语。
“嗯?”许墨有些不解,她问:“什么叫‘保守派’?”
她声音变得有些瓮声瓮气的,说话间喷出来的气息,在他脖子间拂过,把费利克斯刺激的不行。
“就是,结婚前...........”费利克斯的脸也起了红晕,他的心脏紧张的跳动着,“结婚前坚决不会与异性有性|生活的人,我们这里统称为‘保守派’。”
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鬼问题,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许墨有些崩溃的在心里大喊。
她伸手把费利克斯的脖颈搂紧,执着的不把头露出来。
“许墨,你是吗?”
许墨犹豫片刻后,才把头轻点,但是又想到他看不见,于是便说:“是。”
原来传统思想在美国叫‘保守派’!
费利克斯听到她的回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那你和楚越没有做过吗?”
这话虽然问的直接又露骨,但许墨还是红着耳朵点头,“嗯。”
她心想,不仅她是,就连楚越也是个‘保守派’!
费利克斯把人送进怀中搂紧,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但许墨哪怕没见到他的表情,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莫名的就变得开心起来。
费利克斯此时心里的确乐开了花,在搂了她一会后,又松开手说道,“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一脸幸福的表情说:“晚安。”
许墨看着他的背影,这几步路走的步伐几乎要跳跃起来,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太阳还打西边出来了不成,今天两人都交心到了这个地步,居然就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了?
但没过一会,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
许墨从床上起身,转头见门口的费利克斯把头伸进来,一脸兴奋把双手做喇叭状,然后小声的喊:“我也是的。”
说完后,又把门带上,估计是跑回去楼上了。
“???”也是什么?
保守派?不能吧?
许墨心里马上就否定了。她想到费利克斯成长于这里,美国是一个自由且开放的国家。
而且他又身处娱乐圈中,所以怎么可能会‘守身如玉’。
所以大概率说的不是这个。
可,那还能有别的吗?许墨也好奇的心痒痒,她把床头的手机拿出来,给费利克斯打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是想我了吗,哈宁~~!”
许墨都能从语气中猜到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于是她咳嗽两声,正色道:“你说的‘也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