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躺上床,费利克斯立马贴过来搂着她。
许墨把他推过去一点点:“别这样,一会该出事了。”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脸上都红扑扑的,许墨努力的从脑子里搜刮一些句子出来,用以打破现在的暧昧氛围。
“那个哈德森,为什么我们手里有证据,但是却不能让他受到该有的法律制裁?”
费利克斯望着她大脑有些迟钝,片刻后才回复道:“我和他的背景都比较特殊,这件事不能使用正规手段解决。”
“为什么?”许墨问。
“他那时并不太了解我们家背后的势力,只以为我爸爸是普通富豪出身。”
“哈德森蠢死了,听说是被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给坑了,所以才想害我。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车祸出院后没多久,我‘daddy’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便立即通知了祖母。”费利克斯观察着许墨的表情,发现她很喜欢听自己喊爸爸叫‘daddy’。
他轻笑一声,接着说:“后来祖母动用了一些手段,让哈德森的爸爸把他揪住拖到我面前给我道了歉,然后他们家还赔了好大一笔生意上的资源给daddy!”
费利克斯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天文数字,给许墨听的瞪大双眼。
她咽了好几口唾沫,最后忍住了想继续讨伐哈德森的想法。
“以后我们遇到了不搭理他就是了,听说哈德森那段日子也很不好过。”费利克斯说。
喂喂喂,骚年。你是否心肠太软了一些?那可是想取你性命的人啊!
尽管许墨很想这样说。
但这些事既然费利克斯上面的长辈已经出面解决了,而他本人也不想计较这件事的话,那自己也不好插嘴。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
许墨停下思考,“嗯?”
费利克斯显然十分兴奋,“就是,像我这样的,你能打几个?”
“没想过,不知道。”这什么奇怪的问题。
“那你最多一次性可以收拾多少个人?”他又问。
“那得看情况吧,比如体格差,或者对方是否携带武器之类的。”许墨思考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撇开切磋这种,我从小打架实战,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都从来没有输过一次。”
费利克斯吃惊,“真的?”
“对。”许墨笑的神秘,“因为我有一个特殊的技能,你要不要猜猜看?”
费利克斯立马被引出好奇心,“猜不出来,你快直接说答案。”
“因为我的直觉很准,我一看到对面的人就立即能猜得到自己是否打得过,在没把握的时候,我立马转身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啊,就这?费利克斯皱眉,本来以为是什么独特的超能力之类的。
许墨被他失望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费利克斯见状立马扑过来挠她身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
也幸亏床比较大,两人在上面打闹着也没掉下去。
费利克斯和她闹着玩,不一会手就不小心伸到对方衣服里去了。
二人皆是一愣,费利克斯突然想到昨天许墨穿着那件芭蕾裙的时候,贴身的面料把许墨的胸型和腰部曲线都清晰的描绘了出来。
她的背很薄,胸位高不说,那一对既圆润又饱满!
他脑子里突然就开始冒出黄色废料出来,费利克斯耳朵一下子红透了,胸口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许墨止住笑在喘着气,见他愣在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情深意动。
于是她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嘴凑过去。
费利克斯张嘴就含住她的唇,刚伸进去的手摸在许墨光滑的背上,触感像是细腻的丝绸一般。
亲了一会,嘴巴里突然进了一根头发,他停下用手把嘴里的发丝捏住扯下来。
但垂下头想继续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刚立下的Flag!
费利克斯立马清醒过来,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起身从许墨的床上下去了。
“不行不行!你说的是对的许墨。”他口不择言道,“我得回去睡,在这里根本控制不了。”
随后费利克斯几个跨步间,火速逃离现场。
随着他的离去,房间里旖旎的气息一瞬间跑了个没影。
许墨侧身撑住上半身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人已经懵住了。
不是,裤子都差点脱了,你就给我整这死出??
片刻后她摸了摸自己慢慢平静下来的心脏处,叹了一口气。
费利克斯上楼后,嘴里默念着:“楚越可以,我也行。楚越可以我也行,楚越可以我也行。”
念到后面句子开始不成型,但浑身的燥热却也因此慢慢降温。
第二天中午一点多,菲欧娜带着舞蹈老师进到客厅。
她敲了敲一楼大客房的门,“许墨,我们来了哦。”
许墨打开门,她一身换上的还是昨天那套小孩子才会穿的粉色芭蕾舞裙。
一出来,菲欧娜看见她后微微一愣,随后倒也没说什么。
许墨并不觉的羞耻,现在谁没点特殊小爱好啊,自己就是喜欢这一身怎么了。
舞蹈老师是一位快四十的女性,保养的很好,她没说年龄前,许墨还以为她只有三十出头。
但她此时脸色苍白,询问是否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
许墨给她指了指客厅不远处的一个独立洗手间,对方似乎很着急,几个快步间就走过去了。
“哇,身形真优雅。”她望着舞蹈老师的背影夸赞道,随后又问:“但这是怎么了?”
许墨看她脸色似乎不像是人有三急的样子。
“大概是去吐吧,刚才坐我的车,应该是晕车了。”菲欧娜有些心虚的说。
等老师从洗手间出来后,许墨和她一起,两人一起进来舞蹈室。
许墨客气的说,“麻烦你了,女士。”
对方很有气质,笑起来的时候和蔼可亲。
不仅有耐心,而且非常善于提供情绪价值,夸的许墨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明天就能去剧院上台表演的那种。
“是的,非常好。”舞蹈老师伊芙琳说,“要把脚背绷直一些,你的柔韧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