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抬头看了女警一眼,看到对方满眼善意,于是便说:“谢谢你,我不是很渴!”
“许墨!”费利克斯非常着急,进来见到女友坐在那身上似乎没有脏污,他几个大跨步就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后许墨立即站起身转头,“我没事。”
费利克斯又把她从上到下都观察了一遍,随后才放下心道:“出什么事了?”
“遇到想劫财又劫色的,被我爆锤一通,现在三个在医院里观察伤势,所以刚刚警察不放我走。”
她简短的几句话就把刚才的遭遇说的清清楚楚。
“你没事就行,其他的不用管。”费利克斯把人带到怀里,随后又对面前的女警说:“我朋友应当属于正当防卫,现在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费利克斯知道她不会轻易挑事,而且看周围的警察也没有对许墨严加看管,那么事情肯定不是那么严重,所以他轻易就能猜出来她是自卫反击。
“没问题的,随时可以。”女警笑了笑,随后又说:“可以合个影吗,费利克斯。”
等几人从警局出来,已经快七点了。
由于菲欧娜的车还停在地铁站门口,所以此时他们全部一股脑的钻进马克的车内。
车上,马克和费利克斯坐在前头,三个女孩子一起坐在后面。
“我都没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鬼东西。”马克打着方向盘,从路口开进公路,“一个九十斤的女孩子把几个一百九十斤的男人给揍成重伤?”
“我当时听的真的想把他们眼眶里那两颗玩意儿取下来塞到他们的屁股里去。”
这个是刚才马克听到别的警察在议论的东西,听到对方说是中国女孩儿的时候,他就猜到是许墨。
不过当时那些人其实说法夸张,哪里就是重伤了,最多也就判定个轻伤二级。
费利克斯听到他似乎很不可置信,感觉这个情形似曾相识。
第一次看到许墨在酒吧单方面暴揍四个流氓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想的。
许墨低着头在想事情,菲欧娜不嫌事大,反而十分激动道:“真的是许墨干的,我当时就在现场。”
她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仍旧觉得心惊肉跳,当时如果不是她拦着,只怕那个伸咸猪手的男人可不止被打成猪头这么简单。
费利克斯倒是淡定,可马克和艾米莉娅皆是一脸震惊。
尤其是马克,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费利克斯示意他们冷静,“这个我可以作证,许墨在中国的时候一挑四很轻松的。”
“那几个人会不会报复我?”许墨幽幽的开口,“万一等他们出来了,会不会来公寓找我的麻烦?”
费利克斯立即转头看向后座的许墨,声音冷静又温柔:“放心,他们不敢。”
晚上,马克把许墨和费利克斯送到大厦楼下,随后便载着另外两人走了。
进来公寓后,费利克斯把许墨搂的紧紧的,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先吃饭,吃完饭之后,好好睡一觉就把今天的事忘掉。”
“嗯。”许墨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很是安心。
但其实她也不是很害怕,毕竟在国内的时候,这种事不说经常发生,但她应付起来倒也游刃有余,不存在说被吓到。
不过费利克斯的拥抱对她来说很受用,而且对方今天还穿了她很喜欢的西装制服。
“我觉得你今天很帅,和平时不一样。”
费利克斯猜大概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在许墨面前穿西装,所以她才这么说。
早知道许墨喜欢制服诱惑,他不早就穿上了。
“原来你喜欢这款装扮?”费利克斯轻轻一笑,许墨的脸和耳朵正贴着他的胸膛,此时听着他胸腔处传出来的闷笑声,觉得有点好玩。
许墨说:“你再多笑几声我听听看。”
他想,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不过费利克斯却还是按许墨要求照做了。
他发出一声做作的假笑声,听的许墨搂着他的腰在那乐的不行。
许墨觉得费利克斯虽然身材高大,但他的嗓音却优雅低醇,以至于说话的时候撩起人来不动声色的。
尤其是和她对话的时候,声线清润,不疾不徐,即便有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也能猜到他应该是一副温柔含笑的模样。
晚上睡觉前,许墨洗漱完便立即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的小可爱邀请你被窝贴贴,速来!”
费利克斯刚想答应来自迷人小妖精许墨的邀请,但随后又想起昨天尴尬的情形,于是把心一硬:“不行,我得好好睡觉,明天还有别的工作。”
挂断电话后,费利克斯相当满意于现状,他感觉自己的某种精神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许墨把手机放下,躺进被窝里。
她只觉得这家伙昨晚开始就怪怪的,难不成是在搞欲拒还迎这套?
美国也兴这个?可这种招数一般不应该由她这个女孩子来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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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间,早上八点半。
今天她起的格外早,于是出来客厅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菲欧娜。
菲欧娜正在给餐桌上的花瓶里换上新鲜的玫瑰花,许墨走过来时空气里都是花香。
她从桌上拿起一枝把玩。
见对方正在修剪花枝,于是问:“这才三天就要换新鲜的了?”
“费利克斯只喜欢有香气的花,特别是这种玫瑰花中香气较为浓郁的品种。可花店老板说这种玫瑰因为特殊原因暂时缺货了,所以就那天就先换上了绣球和郁金香这种看上去粉粉的花,费利克斯说你大概会喜欢的。”
菲欧娜一边剪刀不停,一边往花瓶中摆放,“不过今早花店经理特地让人送过来了这些,免费的哦,算是给之前缺货的赔偿。”
果然不论是谁都会觉得白嫖的东西就是香。
许墨又大口的闻了闻手里的鲜花气息,“这种真的好香啊。”
她想,女孩子果然天生就是喜欢花的。
“对了。”菲欧娜忙着手里的活,一边抬头问她:“费利克斯还让我问你,要不要换上你喜欢的品种?”
“那倒不用。”
许墨其实对这些没有太大追求,不过说起花,她倒是想起来自己与费利克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送对方的是一束向日葵。
于是她又马上改口道:“可以让他们送一些漂亮的向日葵吗?到时候可以摆在我的房间里。”
“行,晚点他们送过来你接收一下,我一会去拿个新的花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