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神色间带着焦急感,许墨当前脑海中那仅存的一点点睡意也瞬间退却了。
“去那边。”许墨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随后又把手机从对方手里拿过来。
这个视频最早被发到网络上的时候,还是今天凌晨,由于带着‘费利克斯女友’的这个标签,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粉丝的主意。
随后这个视频便被顶到了热门头条。
她点开一看,发现是一段地铁站口不远处的监控录像,视频是被人剪辑过的,而且看角度,大概把周围所有的监控都一起剪辑进来了。
许墨仔细观看着,片刻后她捂住脸,十分的后悔。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殴打几个不占理的抢劫犯而已,即便是被人发到网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让真正让许墨觉得社死的是,事发当天她大衣里面的是那套恶熏穿搭,那会她打架的时候图方便,大衣散开后,她也没管,露出了里面的穿着。
监控录像的视频相当清晰,黑色及膝的粗跟长靴,搭配白色贴身裤袜以及粉嫩又蓬蓬的芭蕾裙摆,这一身怎么看怎么古怪。
一个长相柔弱的小女生,以及搞怪的恶熏穿搭,加上行云流水的打斗动作,网友们一看这可比好莱坞大片有意思多了 于是短短一夜之间,视频牢牢霸占着热门第一条。
还有网友连夜给绘制了一副卡通肖像画,上面配文写着:芭蕾女侠大战地铁恶徒!!
许墨心想,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出,当时出门无论如何也得捯饬一个女特工的造型出去。
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菲欧娜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想法和她是一样的,那身穿搭被网友发到网上,怎么看怎么社死。
更有甚者,还把昨天费利克斯发到社交账号上的那一组优雅的芭蕾舞照片给统统P上了黑色长靴。
许墨叹了一口气,她把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捂着眼说。“好丢脸啊,就算要出名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出圈啊。”
不一会手机振动一下,她头不动,另一只手把手机拿起来看,发现是陈清苑发的消息。
【陈清苑:哟,我们的芭蕾女侠起床了没。】
【许墨:鲨了你!「表情包:小人举着一把菜刀」】
【陈清苑:别emo了,多多往下刷刷看。】
虽然外网对于这次时间的恶搞情节居多,但中国网友却是清一色的夸奖之词。
尽管大家既想承认她是中国人,又不想承认那个恶熏穿搭。
不过除了这些恶搞的东西,网络上渐渐地也开始出现了别的不同的声音。
菲欧娜给她往下翻着,发现许多网友开始陆续发言,渐渐的恶搞的东西被刷下去,取而代之是许多正面评价。
毕竟除了穿搭比较抓马外,监控录像中的许墨真的非常英姿飒爽。
一个女孩子徒手面对五名抢劫犯,尽管她并没有使用那些那些影视剧中相对好看的中式武打动作,可她的每一次出手皆为暴击,这场战斗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定了胜负,毫不夸张的说,许墨经过这次事情能直接征服大部分的老外。
而原本费利克斯的粉丝们正摩拳擦掌,准备给许墨憋一套大招出来黑她,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网络上的声音已经截然不同了。
可以说此次的事件给许墨带来的正面收益比较多。
菲欧娜陪着她刷了一早上的视频,等看到许墨表情总算没有那么低落了,她打了声招呼后便出门忙别的去了。
许墨转身回了房间去洗漱过后,又把睡衣换下,穿上一身松散的居家服。
她看了下客厅里造型夸张的时钟,发现此时也才不过十点而已。
不一会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费利克斯此时也从二楼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室内温度较高。
许墨看他今天居然穿上了在西藏时自己送给他的那件景点纪念T恤,而下半身很随意的穿着一条同色系的短裤。
这一身简单的穿搭,被他穿的仿佛像是一会马上就要上秀场展示一般。
T恤的一角被他塞进短裤里,那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好的惊人不说,且腿长的过分。
费利克斯才刚起床,还不知道网络上的事情。
他走过来时,看许墨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打趣般的说:“宝贝,一晚上不见,想我了吗?”
凑近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顺着对方身上飘过来,许墨闻的心旌摇曳,连带着刚才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她抬手搂住费利克斯的脖子,踮起脚尖径直吻在他的唇上,“嗯,是挺想的。”
只短暂停留了两秒,许墨便松开手,她摸摸对方的耳垂,笑的一脸狡黠,“你今天应该没工作吧?”
费利克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在回味着刚才许墨的主动带来的那一丝满足感。
片刻后他笑笑回她:“嗯,今天可以从早到晚都一直陪在你身边。”
许墨让他上网冲会浪,了解一下刚才的事件。
过了许久,费利克斯一边扶额狂笑,一边摸摸许墨的头说:“这下你大概要出名了,芭蕾女侠。”
许墨问他:“那现在该怎么处理?”
毕竟应对公众方面,费利克斯比她有经验的多。
“我一会问问马克。不过感觉这其实是一个好事,至少现在大部分的网友都比较支持你,我的那些粉丝即便对你有怨言,也会减少去网上恶意散播一些对你不好的言论。”
“行吧。”许墨说。
她站起身,去到厨房里,费利克斯又一起跟了进来。
“今天吃什么?”
许墨把昨天找到的泡面拆开两包,“吃这个。”
嗯,还是香辣牛肉味的,这个经典。
费利克斯几乎快忘记这个东西了,此刻被许墨翻找了出来,他才像是记起来了,“哈哈哈,你从哪里找到的。”
许墨垂眸一笑,“在柜子里放着呢。”
随后又问他:“你是从哪一刻开始对我动心了?”
费利克斯在一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他抿着嘴仿佛在思考,但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嗯,大概是你送我向日葵的时候吧。”
“不能吧?你那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出来,感觉神色很平淡,客气中透着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