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劳拉他们一行人个个都是冷眼旁观的状态,对于哈德森被教训的事丝毫没有意见。
刚才许墨那种惊险的情况,就是哈德森这个罪魁祸首所造成的,即便费利克斯揍了他,也属于他活该。
许墨站在一旁,她既未出声也没有制止。
马匹发疯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费利克斯这是想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你从来都是这样,说话做事根本不经大脑!”费利克斯控制不住脸上愤恨的神情,“平日里说话做事也像个未经开化的大龄儿童一样!”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心智成熟起来?难道给我下药的那件事还不能让你得到教训吗?”
“为什么..........”费利克斯眼中闪着暴怒的寒光,使得他的眉眼间锋利感更甚,给同样站在旁边史蒂夫看的心中一慌,生怕他又冲上来给哈德森邦邦再来两拳头。
“你从来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而忽视其他人的痛苦。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多点同情心,不要再那么任性了行不行。”
哈德森此时也直起腰,他眼神犀利,表情比费利克斯还充满怨恨,“我任性?我从来就是这副样子,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吗??”
停车场的角落内,两名外形英俊且气场相当的年轻男人正在愤怒对峙着,这明晃晃的火药味让远处的还未认出他们的游客根本不敢往这靠。
“对,你说的对!”费利克斯冷笑一声,“所以我们注定不能再成为朋友了。”
以前他不说是和哈德森这般明着‘坏事做尽’,但却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尽管他有时表面看上去十分谦逊有礼,实则内心也是非常乖张叛逆。
“请你以后别往我面前凑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现在看见你的脸就恶心。”
即便这句话哈德森不是第一次听见对方跟他说,可很明显能感觉到这一次非常不同。
费利克斯的声音像是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无法化开的刺骨寒意,让他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哈德森呆呆愣了一下神,随后表情骤变!
“哈哈哈哈........”
听他又发出了那天在无人角落里发出的癫狂笑声,许墨皱着眉头伸手把费利克斯往后带了几步。
哈德森从小就在溺爱中长大,要什么有什么,可他深知那些人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
也许是他可以提供情感价值,又或许他能提供利益上的帮助。
总之这么多年来,愿意真心待他,且对他掏心掏肺的好的人,说到底也只有费利克斯一个人。
他并不会因为他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否有利可图!
而仅仅只是他是哈德森这个人而愿意与他做朋友。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要不我这条命赔给你好了,费利克斯!”
他眼中突然闪现疯狂的神情,给面前的几人看的心中一惊。
许墨汗毛倒竖,她感觉哈德森原本就非常邪气的长相,此时看上去更加的阴森恐怖。
草草草,这个癫公,又他爷爷的想干点什么鬼畜事件?
她拽上费利克斯的衣袖,把他又往身后带了几步路。
随后便见到哈德森打开一旁的车门,动作迅速的坐上驾驶位。
“哈德森,冷静!”史蒂夫悔恨不已,他今天又没有让哈德森乖乖把药吃下。
费利克斯就算真的是铁了心要和对方划清界限,但看见哈德森明显要做傻事,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哈德森,不要冲动!”
即便有人出声劝阻,可车内的哈德森根本不为所动。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哈德森开着他那辆跑车,一路加大马力疾驰而过,直到几秒后径直撞到停车场内半高的围墙上。
车子撞击后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车内的安全气囊瞬间弹开,许墨看的心惊肉跳,她是最快一个赶过去的人。
此时她看着里面的人一如当初的费利克斯,心里忍不住颤抖起来。
...............
医院中,哈德森正在接受全身检查。
大概是因为事故距离太短,所以车辆的损坏情况并不是太大。
车内的人也因此并没有出现太严重的伤情。
许墨觉得这件事与其余人也不相干,于是便让他们都回去酒店等待消息即可。
她和费利克斯以及对方的助理在医院里陪护就行。
史蒂夫现在缴费去了,许墨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费利克斯神情低落搂着她也一言不发。
不一会,昏迷的哈德森被从里面推了出来。
护士推着哈德森的病床,她眼睛咕噜咕噜的在费利克斯和床上的人之间来回好奇的偷瞄。
医生是一位女士,她说:“轻微脑震荡,颈椎轻微受损,别的没什么问题了,具体待病人醒后也可以再做一次检查,确保不会有何遗漏。”
许墨点了点头,随后帮着护士一起推着病床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随后他们跟着来到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内,哈德森人还未醒,便被妥善安置好了。
许墨和费利克斯朝对方道谢后,又送给护士一张签名照,然后对方心满意足的开心离去。
现在周围没别的人,许墨盯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拳头握的紧紧的。
此时她的表情阴冷,怨恨的盯着哈德森。
她在想,一个人怎么能蠢坏到这个地步,自己找死却还要拖别人垫背,他死了就死了吧,但是有没有想过费利克斯会因为这件事而患上心理疾病了怎么办。
费利克斯关上门后,看到许墨的动作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是个病人,我们可以等他痊愈后再揍也不迟。”
许墨闻言把紧握的双拳松开,她手上之前擦伤的口子因为刚才的举动而隐隐作痛。
不一会,史蒂夫在缴费处忙完后,便赶紧乘电梯上去。
此时他面上的表情也就比先前看哈德森出车祸时稍微好一点。
现在病房内看护的人,可只有两个被哈德森愚蠢行为而‘重创’的倒霉可怜人。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遍体生寒,生怕自己再晚去一步就只能见到哈德森尚且温热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