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来了马场,费利克斯陪着她一起签好了合同。
这下许墨就正式的成了一位马术俱乐部的幕后老板,而这个老板只用躺着收钱就好,因为有聘请了专门的经理打理马场,并不用她去过多操心生意上的事情。
“感觉人生走到了巅峰!”她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边,华尔街某一栋摩天大厦内。
楚越正在往实木办公桌上摆放自己的私人物品。
远处的书架上,刘祁红正在一本又一本的往上面摆放他平时喜欢看的一些书籍。
今天是他来美国这家公司任职后的第三天。
尽管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但离开了以前那个让人窒息的工作环境,他整个人都变得放松起来。
这时陆羽走了过来,他抬手敲了敲敞开着的办公室门。
“请进,陆总。”楚越站起身道。
随后刘祁红默契的出去办公室,顺便把门带上了。
陆羽走进来,四处观察了一下。
他发现地板上换了新的地毯,桌上的摆设按了新主人的喜好而改变。
这里也是他曾经待过的办公室,现在楚越顶替了他以前的职位,而他自己也实现了阶级的跨越,成为这家公司的执行CEO。
陆羽把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拿了起来,发现是一张合影。
“女朋友?”
楚越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是前女友。”
“看不出来,楚总竟然是个痴情人。”他把相框放下,“我原本以为,你拥有这样出色的外形,怎么样也应该是三两天就换一个女友的。”
“陆总别开我玩笑了。”
“嗐,人都有八卦的心,我就想知道对方怎么就舍得和你分手了?”
楚越垂下眼皮,他伸手去把相框扶正,“她很好,但分手是我提的。”
“好吧。”他见对方十分爱惜那张照片,内心略有感触,于是便半开玩笑道,“当初有一份爱情放在我面前,我不珍惜。”
“楚越,喜欢就再去追,是个男人就大胆一些,不要怕被人落了面子。”
楚越眼睛定定的看着相片中的人,“会的。”
随后他又看向陆羽,“但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她和现任分手才行。”
“啧,楚越。”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好歹你也跟了这么多成功的项目,生意桌上的谈判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回,怎么这时候犯傻了?”
“?”楚越摇摇头笑笑,但还是给他一个面子:“愿闻其详。”
“情场如生意场,哪怕卑鄙点也没关系,不择手段也行。”他从口袋中掏出烟,询问了一下对方是否可以抽。
楚越抬手示意请他自便,于是陆羽点上烟,随后才又接着说:“别那么死脑筋,不然以后可有的后悔。”
“像我们这种内心极度清醒的人,很难有动心的时刻,难得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就轰轰烈烈的去爱一次,不要畏手畏脚的。”
“等随着年龄上涨,你就懂我意思了。”他拍拍楚越的肩膀,像是走过这条路的一位老大哥正在给欣赏的后辈提出自己的实战经验。
“你现在还年轻,试错的机会还有很多次,不要害怕失败。”
陆羽说完,便又拿起那相框看了一眼,他总觉得里面的女孩看上去有些眼熟,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见楚越低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遮住了他那双淡漠的双眸,于是伸手把手里的相框稳稳当当的放回原位。
“行了,不说这些了。”
陆羽把手里的烟又抽了一口,然后才说:“下午陪我去骑马,一起去放松放松心情。”
“好!”
下午两人一起来到纽约的某一家马术俱乐部,他们进来前都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骑马服。
楚越一进来围场内,瞬间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眼睛。
陆羽刚想夸赞他,眼睛却正好在后方看到一个人。
于是他快步走过来拍了拍楚越的后背,示意他跟上自己。
楚越不明所以,但还是跨动步伐跟了上去。
他见前方的陆羽在一个身高气场逼人的年轻白人男性面前停下,于是他也几步就来到对方身后。
“哈德森少爷,好久不见了。”
面前的人正是一脸桀骜不驯的哈德森,他听说今天许墨会来这里,于是赶忙把之前答应好的那匹马让人运送了过来。
而且这家俱乐部原本是费利克斯的产业之一,现在被他送给了许墨,那自己作为两人的好友,怎么样也应该到场表示一下。
“你要是找我合作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助理史蒂夫。”哈德森面上带了些不耐烦,他现在没空应付这些无关的人。
而且刚才他因为没心思去仔细听清对方说的话,所以只以为陆羽是粉丝或者是广告商合作那一类的。
“呃,那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雅兴了。”陆羽在他面前讨了个没趣。
待哈德森自顾自的走后,楚越也没好意思去找陆羽询问。
感觉太尴尬了。
但陆羽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他其实一直知道这位少爷的脾气古怪,可刚才既然看见了,就该去打个招呼,无论对方是怎么个反应。
他对楚越解释道,“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就是刚才那位的父亲。之前有些聚会,他跟着他爸爸一起来过,我与他也有过一面之缘。”
楚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另一头,许墨和费利克斯正在马厩里一间间看过去,随后外面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对两人说:“外面有人运送了一匹新的马过来,指明了要老板您亲自接收。”
“好的,我们知道了。”费利克斯对那人道了谢,然后牵着许墨一起往外面走去。
哈德森这会也赶了过来,他先是把马从车上牵到两人面前,然后把缰绳递到许墨手中。
“水晶船,它的名字。而且它是一匹退役的赛马,以前曾经给我赢了不少钱。”
许墨见这匹白马的身形确实相当优美,随后又看哈德森满脸得意之色继续介绍道,“他职业生涯拿下过13场冠军,赢下上千万的奖金。”
“6哇!”她毫不犹豫的称赞道。
“不过听说退役的赛马基本都落下了一身的伤病,所以大部分的赛马在退休之后都需要安乐死,不然后半辈子也会因为病痛的折磨而过的相当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