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说:“当然了,输了绝对不能哭鼻子,友谊第一哦。”
不一会,两人把按铃上放着的塑料碗拍的咣咣响,但没几下,哈德森就拍响了铃声。
许墨在铃声响起的时候,手掌就挨到他脸上去了。
没有真扇,就是把手按他脸上。
哈德森怔愣了一下,但随即也只是笑笑说:“没事,再来。”
不一会又‘咣咣咣,铃~’
许墨反应贼快,在他手刚按响铃声的时候,巴掌就又贴在他脸上了。
哈德森虽然觉得难以相信,但依旧只是喷了下鼻息,然后讪笑道:“再来。”
但对上许墨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到了后面,哈德森仍旧没有在许墨那讨到半分好,有时候许墨手速快起来,也没办法真的就刚好贴他脸上,难免会发出啪一声。
一点不痛,但却很侮辱人。
哈德森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飙出来,他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许墨笑的脸通红,她问道:“还玩吗?”
“来啊,来来来。”
楚越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忍俊不禁,费利克斯站在哈德森身后,腹肌都快笑出来了,但愣是没笑出声音来。
最后一次,许墨的手又一次贴在他脸上的时候,哈德森整个人气的像个开水壶,他双手拳头紧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狭长带点邪魅的双眼此刻睁的溜圆,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
许墨把自己的嘴角死死往下压,直至压成一个倒U,她低着头,不去看对方,肩膀快都成筛糠了。
厨房里,刘阿姨端了一盆菜出来,见几个人都在笑,只有哈德森气的红温了似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他们欺负你了是吗?”
刘阿姨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跟阿姨说说,我帮你出气。”
哈德森转头看着笑的一脸和善的刘阿姨,他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开口。
费利克斯解释道,“我们在玩游戏,他输了自己在那气不过。”
“噢噢,这样呢。”刘阿姨看了眼几人,“很快了啊,这还有两个菜和一个汤,马上就能上桌了。”
“哈德森大帅哥,加油哦。”
听了刘阿姨的鼓励,哈德森的心情才没那么憋屈了。
他摸了摸脸颊,瞪着许墨,眼里满是不服气。
楚越提议道:“要不换个方式吧,打脸这种,太气人了。”
他走到沙发那边,从架子上抽了一本比较薄的杂志下来,然后卷成了一卷:“用这个吧!有胶带吗?”
“有!”许墨起身,从橱柜里翻出胶带和剪刀,“给。”
楚越三两下卷好了两本杂志过来,游戏便继续。
这回是费利克斯对哈德森。
哈德森刚才被许墨训练的心眼子长了不少,几个回合后,很快就赢了。
费利克斯张嘴大笑,两手挡在脑袋上,结果还是挨了对方一记无情暴击。
哈德森这下算是从他身上找到了些许的自信。
他把下颚一扬,“继续继续。欺负不了许墨,欺负她男朋友也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没一会,费利克斯就赢回一把。
“哈德森,我要你后悔于刚才的说辞和举动。”
语毕,他拿起卷起的报纸,也给了哈德森重重的一击。
“爽~~”
本来费利克斯不吭声还好,这一声爽可把哈德森的好胜心给激起来了。
他咬牙切齿道:“再--来--!”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惨不忍睹,费利克斯和哈德森两人谁也不服谁,战况激烈到许墨和楚越只能一人按住一边,防止两人气急后拳脚相向。
刘阿姨从厨房里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看到被按住的两人。
“这,这是饿狠了吗?”她把围裙一摘,又看了下手机,“我儿子在楼下接我了,我得赶紧下去了。”
“饭菜要趁热吃哈,你们快点动筷子,别浪费我的劳动成果噢。”
楚越见她要走,于是把还在叫嚣着的哈德森放开,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对刘阿姨说:“我送送您。”
“我也去。”许墨同样也松开了费利克斯,正打算一块过去,这时旁边却伸出来一只手,他说:“我去吧。”
费利克斯并不太放心两人独处,回来的路上说远不远的,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事呢。
他说完后,便跟在楚越后面,几人一块出了门。
餐厅里,哈德森闻到桌上饭菜香,这会玩累了不说,肚子也突然饿起来。
他一屁股坐下后,就要动筷子。
许墨喊住他:“一会等人齐了再吃饭,我先给你盛碗汤垫一下。”
“可是我饿了。”
“那也不行。”她把盛好汤的碗推了过去,里面特地给他加了一个鸡腿。
哈德森做事从来不用顾忌什么,但许墨的话他还是会考虑一下,毕竟她那拳头看着小,实际打一下也是很痛的。
他用勺子舀着碗里鸡汤喝,但滚烫的鸡汤在热油的掩盖下根本不会冒热气,这一下子可好,把嘴唇上烫了下。
许墨看他丢下勺子,在那斯哈斯哈的,这场景似乎有些眼熟。
费利克斯第一天到她老家的时候,喝茶也是把嘴给烫了。
美国人不习惯喝这种滚烫的汤汤水水。
“烫呢,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吃个东西着急的要命。”许墨嘀咕着,她立即起身从冰箱里抓了一把冰块出来。
“给,快点敷一下,不然等会起泡了。”
哈德森的左眼在昨天被费利克斯揍了一下,今天其实已经消肿了,只要不仔细观察,也不太能看得出来一样。
可这下好了,眼睛刚好,嘴上一会再烫破相,万一这两天突然有工作,估计口红都涂不匀。
不一会,费利克斯和楚越两人回来了。
哈德森坐在椅子上,正拿着镜子查看嘴上的燎泡。
“又怎么了?”费利克斯问。
“饿了着急喝口汤,结果把嘴给烫了。”许墨把几人的饭都盛好了,然后招呼着他俩吃饭,“快吃吧,一会都凉了。”
费利克斯瞄过去,正想嘲笑他,却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也做过类似的事。
好吧,半斤八两。
楚越坐在费利克斯和许墨的对面,他看了下桌上的几样菜,似乎都是他爱吃的。
没想到她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