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费利克斯伸手搭他肩膀的这个举动却也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他乐颠颠的就忘记了要生气的念头,也伸手勾上对方的肩膀,“那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许墨看着哈德森那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顿时就有些憋不住笑。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哈德森见状假装生气道,“你嘲笑我是不是?”
但随即他又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费利克斯的胸膛,“看到没,以后对我客气一点。我可是你男朋友的好哥们,懂吗?”
“嗯嗯。”许墨终于光明正大的笑出声,之后又走上前用拳头捶了一下他,“恭喜你啦。”
费利克斯在一旁低下头,他脸上仍旧维持着之前的笑意,也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打开哈德森的手,只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肩膀晃动着。
晚上,几人一块吃了饭,费利克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把饭还没吃完的哈德森拽着,两人神神秘秘的上楼去了。
许墨悄咪咪的跟上,却只在楼梯口听见两人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你的直升机’什么的。
她在楼下思索了好一阵,始终没有把最近的事和直升机这玩意联系到一起。
等回到餐桌前,打算继续再炫一碗汤的时候,又接到了刘祁红的电话。
“红姐?”
“许墨啊!”她听到电话那头长长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从楚越那走了之后,晚上想再过去看看他,结果他还是中午那样,一整天了甚至饭也没吃,就一直睡睡睡的。”
“可是红姐。”昨天那件事她不好对刘祁红说明,只能换一种方式挑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且十分美好的生活。楚越他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该来找我的。”
“我知道确实这时候不该找你,可这里是美国,我实在找不着什么人能劝劝他。”她语气中透着无奈以及疲惫,“对他我什么话都说尽了,哦,还有一件事,你那个叫哈德森的朋友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儿子,他昨天就叫嚣着让陆总炒掉楚越,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劝劝他呢?”
说起这个刘祁红心里就有些恼火,要说许墨哪怕已经和楚越分手了,也不该把事情做的这么绝,那个叫哈德森的大概是她现任的好友,估计是因为这层关系在,所以对方才会做这件缺德事。
“没事,红姐,我已经让他把话收回去了,不会影响到楚越的。”
“怎么会没有影响呢,今天晚上陆总和我一块过来楚越公寓,他对楚越说起了这件事,还让他以后务必离你远一点。”
“但是红姐,我真的昨天已经让他们把这件事当做玩笑解决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影响到他的工作的。”许墨的话语严肃,听得刘祁红直皱眉。
“可是.......”她刚想问那为什么陆总今天还要来楚越面前点名这件事的时候,突然觉得会不会是那个长相阴鸷的家伙阳奉阴违,毕竟许墨确实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这样吧,你先问问你朋友。”她语气缓和下来,“如果确有此事,你最好能帮忙过来看看楚越,好吗?就当是帮我一个忙,拜托了。”
电话挂断后,许墨有些懵,她想到昨天费利克斯确实明明白白的答应了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费利克斯只要答应了什么,就绝对不会食言。
难不成是哈德森这个邪恶小比噶干的?
她蹙起眉,面色沉重的起身朝二楼走去。
卧室里,费利克斯还在和哈德森热切的讨论着事情。
许墨推开卧室门,进来后两人一见到她就立马噤了声。
“许墨,你怎么来了?”费利克斯连忙站起身朝她笑眯眯的说。
许墨直截了当道:“你们昨天没有跟陆总说,让楚越离职只是一个玩笑吗?”
费利克斯见她一脸严肃,语气里也没有了平时那副软糯糯的模样,于是他转过头,去看哈德森。
哈德森先开始还没get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但随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好吧,我昨天忘记给人回电话了。”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又对二人做了个尽管放心的动作。
“陆,这通电话本来该昨天打给你的,但是我忘记了。对,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是的,我昨天是开玩笑的,请不要再为难楚越。”
和陆羽通完电话后,他用手比了个‘ok’,然后又摊开手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许墨看他嬉皮笑脸的,差点想暴跳起来给他邦邦来两拳。
但见他似乎又确实不是故意的,大概真的只是贵人多忘事,在他眼里似乎没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她忍了又忍,才终于把表情放松下来,然后马上给刘祁红回了个电话说明了这件事。
之后又答应了对方一会再过去一趟楚越公寓。
费利克斯看她在用中文和人打电话,于是便问道:“是楚越那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许墨揉了揉眉心处,“说起来,这件事也与你们有关。”
“现在楚越大概率是因为我还有即将要失去的工作,简直是双重失意。也许是因为这些原因,现在他的状态很不好。”
哈德森十分不在意的撇撇嘴,心想,怎么又是那个前男友。
费利克斯闻言,面上也变得认真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需要我们怎么做?”
“我得去看看他。”许墨说。
哈德森面露不满,“关你什么事啊,那只是你的前男友,再说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许墨不想理他,只摆摆手,冲费利克斯道:“我们一起去吧。”
不管怎么说,除了昨天那件事,楚越也并没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和不可饶恕的事。
再加上,那人工作前途威胁人这种事,真要论起来,他们也做的不对。
私事和公事,根本就不该混为一谈。
而且这样的做法,和当初费秉文兄妹又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