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一阵吹风机的声音响起,许墨站在床边抖着手腕,给坐着的费利克斯吹他那头金棕色的小卷毛。
“先生,这个温度可以吗?”她开着玩笑道。
费利克斯半眯着眼睛回她,“很不错,一会可以办张卡了!”
吹了一小会之后,许墨把吹风机暂时关掉,然后问他,“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
“在山洞里,我看到的那个一晃而过的‘眼睛’是什么东西?”
费利克斯想了想,说:“我昨天问过了,那三个人说除了蝙蝠没有再放其他的野生动物。”
“不过我后来又仔细的想了一下,发现前小岛负责人穿着的制服手腕上有一个装饰性的纽扣。”
“纽扣?”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但随即她又想到,当时山洞里没有被手电筒直射到的地方,光线昏暗下,看错也很正常。
“你确定?”
“不太确定。”费利克斯感觉自己凌乱的头发有些扎眼睛,于是便把前额的头发拨到后面,“不过你当时看到的眼睛是不是反着金色的光?”
“好像还真是诶。”
那这样说来确实就说得通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放那么大一只野生动物在山洞内,他们自己说不定也会因此而受伤,对方大概也不会这么笨。
好在这件事确实是虚惊一场,不然真的存在这么个危险的东西,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搞不好以后这座小岛她都不敢来了。
男生的头发短最多也就只用三四分钟,而且也不用吹全干,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会有点伤头发。
“好了。”许墨把手里的吹风机收起来放进柜子中,“一会和我一块睡吗?”
“嗯嗯,要!”费利克斯就等她这句话了,他催促道,“你快些去洗澡呀。”
昨晚没一块睡,简直是一大遗憾。
搂着香香软软的许墨一起睡,两人一同说点悄悄话,时不时还能接个吻,要知道,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待许墨拿着睡衣去了浴室,费利克斯马上跑回房间给自己的身上来了点香水,之后又把长出来一点点的胡茬给刮干净,洗过脸后,又重新上了一层护肤品。
随后他从套房客厅的冰箱里拿了红酒和杯子,再原路返回了许墨的房间。
许墨在浴室里听着音乐把头给洗了,今天在船上的时候已经因为下了海所以洗过一次头,但她不喜欢船上那种洗发水的香味。
洗了头再裹上发帽,然后又慢悠悠的洗了个澡。
之后再涂上一层身体乳,等一系列的事情忙完了,差不多都一个小时了。
房间里的费利克斯把音响打开,播放了一些轻缓且有氛围的歌曲,之后就耐心的等待着,他先是玩了一会手机之后,又看了会杂志。
等许墨进来,他将冰桶里的红酒拿出来,分别倒进两人的杯子里。
“?”许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
费利克斯把酒杯里的酒晃动了一下,“没事,只有五度,你可以试试。”
他示意许墨坐下,然后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你尝一口,实在喝不了我就再去给你倒果汁。”
“行吧。”见他这么坚持,于是许墨伸手接过来,将杯口凑近嘴边然后缓缓的将杯中液体送进嘴里。
费利克斯盯着她的动作,见她稍稍抿了一口,之后又咂吧咂嘴,“好像酒精味确实不大,淡淡的是果酒吗?”
“你能喜欢就好,不然一口都不能喝的话,感觉生活中会减少一大乐趣。”
许墨尝了一小口之后,发觉自己能接受,于是就放心的喝了一口正常的量。
冰冰凉的酒中带了一点点气泡,感觉像是在喝碳酸饮料,有少许甜味。
以前因为她喝不了,所以对于带有酒精的饮品一直都避而不及,没想到这个她居然能喝。
看来还是得多多尝试新的事物,不然真的不知道哪些适合自己。
“放心喝,这个除非你大量的饮用,否则轻易不会醉人。”费利克斯站在床沿边眼睛看着许墨,然后仰头一口闷完了杯子里的酒。
这酒对他来说跟喝着玩似得,一点劲儿都没有。
许墨喝了一杯之后就不愿意再继续了,“要少喝点,不然等睡着了,晚上还要频繁起床,而且第二天可能会水肿的。”
“好!”费利克斯乖巧的回应道,然后他把许墨的杯子连同自己的都一块放好。
“我给你吹吹头发。”
许墨歪着脑袋看着他从柜子里把刚才的吹风筒拿了出来,她顺势将自己头上的发帽取了下来,之后又喊他帮忙把梳妆台那边的护发精油拿过来。
“那个黑色瓶子的,上面是金色的字。盖子也是金色的,对。”
费利克斯听话的拿起,但却不递给她,而是往自己手里挤了几滴,之后又学着许墨长做的动作,在手里搓了几下,“这样对吗?”
许墨也随他去弄,“对,搓均匀了然后给我的头发上抹上。”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头上不用,就往发梢抹。”
费利克斯对许墨的头发很是喜爱,这样一头漂亮且柔顺的黑发,让人看上去神秘感十足,在美国纯黑色且保养得当的头发很少见。
许墨是属于那种纯东方温婉柔和的长相,这样好看的头发则衬的她更加美丽。
“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继承你的黑发吗?”
许墨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脸开始慢慢发烫,“大概会吧,不过我觉得金发碧眼才好看,就像你和埃里克一样。”许墨背对着他说。
费利克斯对着她的头发上下其手,护发精油挤了一次又一次,但这些许墨都毫无知觉。
“可我觉得黑发才更好看呀,尤其你的发质很好,这么好看必须要让我们的孩子继承下来。“
费利克斯说完后,又才想起以前许墨说过自己害怕生孩子,他连忙找补般的说,“我只是这么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等他觉得精油全部抹的差不多了,甚至有些油腻的时候,他感觉似乎有些用多了,于是便趁着许墨没发觉时拿起旁边的吹风筒。
“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且无论何时都不会因为自己的意愿而勉强你做任何事。”
许墨低着头沉思着,没有回他。
房间里又响起吹风机的声音,费利克斯一边吹一边给她的头发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