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费利克斯和哈德森两个终于回来了。
两人开门进来时,却只见到客厅里的楚越,而许墨不见踪影。
“她呢?”费利克斯踢踏着拖鞋过来问,“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待在客厅?”
楚越把投影仪按了暂停,“吃完饭之后就进去睡觉了。”
“她好像总是很困。”哈德森从冰箱里拿水出来喝,他递给费利克斯一瓶,之后又问楚越要不要。
楚越摇了摇头,看着一块坐到沙发上的两人问,“你们今天回去之后,情况如何?”
“就像是预期的那样,家族里确实并不打算严惩理查德。”哈德森灌了一口冰水,“不过我按你说的,专门从他那挖走了很多资源。嘿嘿!”
他笑的一脸狡诈,“虽然暂时还不是你老板,但未来这家公司的继承者就是我了!”
“!!?”楚越心中微微震惊了一下,随即马上道,“那恭喜你了!哈德森少爷。”
哈德森要东西那会,除了其他的一些财产,他还特地指定要走了环星公司的继承权。
而现在只等他父亲将原本属于理查德所拥有的股份转给他,然后把他哥安插在公司的心腹全部撤走就行。
“你都不知道,理查德气死了,我要的这些东西都是他手下最挣钱的产业之一。”
楚越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些其他东西,理论上来说,越是挣钱的产业,那就越是代表的是家族里的核心事业。
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给了哈德森这个没有什么经商能力的毛头小子。
不同于他,理查德可是家族从小就专门去培养出来的人才,跟哈德森这种二世祖少爷可不同。
“费利克斯,你怎么看?”楚越开口问他,“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费利克斯并不意外楚越能马上反应过来,“可能有一点,但问题不是很大。”
“刚才哈德森只是说了一些表面问题,实际他哥哥在近期恶意染上违禁品,我觉得大概是他们家族想要借哈德森这次的事件敲打一下理查德。给他制造一点危机感。”
因为这个原因,理查德对哈德森更是恨之入骨!
费利克斯朝许墨的房间方向望去,然后又转回视线,“最近哈德森要一直跟我们住一块了,我因为有我祖母的这个存在,理查德不敢对我下手。”
对于这个结果,哈德森相当满意,“就算没有这层原因在,难不成我住这里许墨会有意见吗?”
“怎么会!”费利克斯说,“只是你霸占了我的房间,大概近期我要一直住许墨的房间。”
“啧,你们不是情侣吗,睡一块怎么了。”哈德森不以为意道。
楚越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费利克斯,但此时恰好费利克斯也正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上,随后立即错开。
“我想知道的东西已经得到了确切的解答。”楚越站起身道,“今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然后穿过沙发,径直朝门口走去。
费利克斯站起身,从哈德森旁边经过,“我送你!”
“诶诶,那我也一起。”哈德森说。
他屁颠屁颠的跟上去,整个人插进中间两人中间,然后又一手勾一个揽住两人的脖子,“楚越,我最近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跟着我,怎么样,考虑考虑?”
楚越微微一愣,他疑惑的朝哈德森面上看去。
见他不说话,哈德森又说,“是费利克斯推荐的,他说你很厉害,正好,我也觉得你很不错。”
对这种送上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往外推。
于是楚越微微一笑,“好,我会考虑考虑。”
凌晨,许墨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枕边躺过来一个人。
她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见到是费利克斯正小心翼翼的揭开空调被往里面慢慢挪动身体。
“什么时间了?”
“快一点了。”费利克斯贴过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吵醒你了?”
许墨摇了摇头,随后又问:“楚越回去了吗?”
“嗯,我和哈德森一起送的他。”
睡了那么久,许墨这会醒了之后也有些睡不着了,“他家族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结果如何?”
费利克斯对她解释了一遍,然后又把哈德森打算雇佣楚越做自己生意上的代理人的事给她说了。
“楚越怎么说?”
“先开始的时候说他会考虑,之后我们送他回去的时候,在他住所待了一会,所以后面他还是同意了的。”
“不过楚越很谦虚,他说因为自己对做别人的生意上代理人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所以请哈德森在考虑他的同时也多招挑选几个人一起考核。”
“而且他那份工作暂时不辞,听说是因为陆总当初花了很多心思才把他从中国请过来!”
不说别的,只看在陆总的这份赏识上,楚越就不会那么快辞职。
“挺好的,我替楚越谢谢你和哈德森!”许墨说。
“为什么要你替他谢谢我,经过小岛上那件事之后,我们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了,不需要通过你,代理人的这个职位我们也会优先考虑他。”
许墨咯咯笑出声,“好好好,是我发言有误。”
费利克斯凑过来要亲她,却被她躲开。
“怎么啦!”他委屈起来,“我就想和你接吻。”
许墨看他又把头伸过来,于是一把将人推开后,马上就坐起身,“我去刷个牙,等等我,很快的。”
她快速掀开被子下床后,跑进去浴室内。
先挤了牙膏刷了牙,后面哈了一口气感觉还不够,于是又用了漱口水。
费利克斯在床上左等右等,他用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床上悠闲的用弹钢琴的动作发出‘哒哒哒’的闷响声。
待看到浴室门口闪现人影,于是他立马就换了一个睡美人的动作平躺着。
许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姿势。
她心里偷笑一声,然后迅速爬上床。
费利克斯闭着眼睛感受着床铺上的人的动作,待察觉到自己脸上有头发划过的时候,他慢慢睁开了眼。
许墨正好四肢着床,把他的身体笼罩在身下,脸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