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派对进行到高潮的时候,天上炸开形色各异的烟花。
所有人都在一个劲的放,好在哈德森买的够多,哪怕二十几号人一起努力,也硬生生的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那些烟花放完。
许墨在气氛的烘托下,猝不及防被劳拉灌了一口酒。
那酒其实度数不算太高,导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酒量见涨。
可直到眼前的人逐渐重影,她才察觉到不妙。
片刻后她努力的睁开眼去看,但意识却逐渐迷糊。
费利克斯见状,将人抱起,然后让佣人带路找了间客房就住下了。
许墨果然是沾不得酒,一喝就躺。
不过这其实也算好事,她这种战斗力,一旦发起酒疯来,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事来。
费利克斯把人放在床上,然后给她身上搭了一条空调被。
“好热。”许墨把被子掀了,又在床上扭来扭去。
刚喊完热之后,又喊着头很疼。
费利克斯一块躺上去,让她窝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再轻声安慰着。
待人稍微安静下来后,他拿起手机打算让人送点解酒药过来。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的想到这点。
门口楚越拿着解酒药和卸妆棉过来了。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敲响客房的门,过了好一阵费利克斯才过来开门。
“什么事?”
“许墨她没事吧?”楚越把手里端着的托盘递给他,“刚找史蒂夫要的。”
“谢谢。”费利克斯看着上面的东西,于是也没跟他客气,“你.....”
这个时候总觉得有些尴尬,其实他有点想问楚越,到底昨天两人单独待在公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送点东西,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楚越说。
费利克斯挠了挠头,“我没这么想,就是......."他想了想,算了,还是许墨要紧。
“明天等许墨醒了之后,你再找机会和她聊聊?”
“我来只是担心她而已。”楚越眼睛瞥向房间,但客房内的空间很大,他用视线搜寻了一会之后没看到人,于是便也放弃了这回事。
“没事,你照顾她吧。”楚越说完,转身毫不留恋的走了。
费利克斯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才将门关上。
进来后先把解酒药喂给许墨。
待人安静下来后,才算松了一口气。心想以后绝不能让别人给她灌酒了。
客房的窗户外,时不时的传来那些人的疯闹声。
费利克斯借着床头的灯,静静凝视着许墨的睡颜。
看人脸上的妆没卸,于是又拿了楚越准备的卸妆棉帮她把妆卸了个干净。
“晚安!”费利克斯在她脸颊上印了个吻,随后跟着一起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许墨被一阵声音给吵醒了。
她睁开眼后,看到窗户上好像被人砸了一个球上来。
发出声响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
她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费利克斯,被吵醒之后起床气涌上心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这么缺德。”
哈德森站在一楼的草坪上,他手里拿着一个网球正准备丢。
楚越穿着一身运动服,他手里握着网球拍提醒正在偷笑的哈德森,“我先告诉你,许墨的起床气很严重。”
“尤其你这种故意的情况下,她很有可能会更加暴躁。”
哈德森吊儿郎当的,“生气就生气咯,昨天我用烟花差点砸到她身上,她不也仅仅只是把我踢到水里去嘛。”
“不痛不痒的。”说完,他又朝着许墨住的客房落地窗上丢过去一个网球。
许墨刚推开这个欧式的落地窗,一个球就砸了过来。
她伸手接了过来,发现是一个黄绿色的网球。
楼下哈德森不嫌事大的说:“嘿,许墨,我的球不小心飞上去了,可以还给我吗?”
许墨走到阳台边,顺着声音往下看去。
楼下的楚越站在哈德森身后,他拿着网球拍冲她挥了挥,然后又用手偷偷指了一下哈德森。
她瞬间心下了然。
许墨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阳台外有一棵很大的树,树杈看上去很结实。
而且以她在二楼的高度,从这里跳下去可以稳稳踩在上面,再不济如果没有稳住身形,周围也还有别的可以让她抓稳的树枝。
哼,给你许大坝等着。
等会她非得给点颜色哈德森看看。
楼下二人看许墨站在阳台上不动,哈德森用手肘捅了捅楚越,“你猜她在干嘛?”
“不用猜了,以许墨的身手,不出半分钟她就能过来把你踹翻在地。”楚越笃定的说道。
“切,少说大话了。”哈德森丁点不信,要知道从许墨住的那间客房来这里,一路上需要拐弯的地方多了去了。
不熟悉路线的人,搞不好得走上半小时才能过来他这里。
但话音刚落,许墨仿佛是为了验证楚越说的话一般。
哈德森看她利落的从阳台上翻下,之后跳到一旁的大树枝丫上,然后顺着树干爬下草坪。
看人在树下对着他亮出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哈德森顿感大事不妙。
“喔喔~”他后退几步,“不是吧不是吧,这也能办到?许墨是女超人吗?”
说完转身就跑。
楚越面上摆出一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然后也饶有兴致的看许墨赤着脚踩在草坪上狂追哈德森。
哈德森被人这样撵着跑,但却丝毫不慌,反而还非常欠兮兮的冲许墨发出挑衅的声音。
“欧耶,你来啊。抓住我的话,可以送你一张我的珍藏版签名照。”
许墨极速奔跑着,很快就接近了他。
之后用一个滑铲把人铲倒在草坪上躺下。
“谁要你那狗屁的签名。”许墨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哈德森被她用脚踩着背,但也没有气恼,反而还哈哈大笑道:“你也太生猛了一点,小心以后费利克斯被你给吓跑了。”
“少PUA我,快点给我道歉,指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放过你也不一定。”
说完许墨用脚把他翻了个身。
哈德森正面朝上,脸上还是狂傲不羁的样子,“我就不信你敢真的打我。”
哟呵,许墨一看,竟然上赶着讨打。
她蹲下身,用力掐了一把哈德森脸上的肉,然后又在他身上挑了几个掐人巨痛的地方,像容嬷嬷欺负紫薇那样,直给人掐的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