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把哈德森掐的大叫不止,这边的骚动很快就吸引了一些人过来。
劳拉首当其冲,为了看热闹而跑得飞快,紧随其后的是科尔和盖文。
昨天来的一群人当中,只有这几人昨晚留宿在这里。
“嘿,许墨。早哇!”劳拉挥着手臂,从远处朝许墨奔跑而来。
许墨看到她后,便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起身前从地上揪了一些草扔到哈德森脸上,“算你走运,看在劳拉的份上饶了你这次。”
哈德森‘呸呸’两声吐出掉进嘴里的草,“我一定要去费利克斯面前狠狠的告你一状。”
他坐起身揉了揉身上被许墨揪的发痛的皮肤,然后才扶着楚越的手站了起来。
“欧,天哪!”盖文大惊小怪道,“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
他说完后朝众人看去,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呃......”好尴尬。
许墨和劳拉聊了一会之后,又问楚越,“你怎么也在这?不上班吗?”
“今天是周六。”楚越把手里的网球拍挥了挥,“刚我们在打网球,你要一起吗?”
许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穿着,她想起自己昨天就这么睡下了,既没有洗澡也没换衣服。
晕,在一堆注重外在形象的人面前,搞这么邋遢。
都怪哈德森!
“我就不了。”她把头发用手指梳顺,脸上的表情略微僵硬,“先回去了,拜拜。”
说完她一路赤着脚小跑着远离这处是非之地。
一路在别墅内瞎逛了好久,又问了好几个人之后才回到她住的房间门口。
她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竟然打不开。
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费利克斯!你醒了吗?”
过了一会,费利克斯才过来开门,他似乎刚洗了个澡,这会正在拿毛巾擦头发。
“我还以为你去吃饭了。”
他侧着身子让人进来,关上门后他看见许墨竟然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欧,该死,你怎么没穿鞋。”
费利克斯把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去一边,他从门口的鞋柜里找出一双新的拖鞋,然后走到许墨面前蹲下想给她穿上。
许墨坐在床上,把脚底板抬起来看了看,“算了,我先洗澡吧。”
随后她又闻了闻自己的肩膀,“感觉我要馊掉了。”
昨天那么热,晚上在院子里疯玩之后,又喝了酒。身上没味道才怪。
费利克斯站起身后又俯下身在她颈边嗅了一下,“怎么会,还是香香的。”
说完后他在许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许墨盯着他的动作,随后鼻子里闻到一股剃须水的香味,“你昨晚也没洗澡啊?”
“对啊。”费利克斯拨了一下脑袋上的湿发,“我昨天晚上为了照顾某个酒鬼,累的呀,都来不及洗澡就困的不行了。”
许墨笑了一下,她站起来把刚才费利克斯扔到桌上的毛巾拿起来,然后又让人坐床上。
“行吧,那我就伺候我们尊贵的费利克斯少爷吹干头发。”
房间里响起吹风机的嗡嗡声,许墨一手拨动着他的小卷发,一手抖着吹风机。
“你有试过把头发拉直吗?”
“有的,有部剧的造型是要做一个大背头,然后那个造型师就给我用直发梳把头发拉直之后,又全部梳起来。”
他从手机里翻找着,随后递给许墨看。
许墨侧着脑袋去看,“还怪帅的,跟你平时风格很不一样。”
“那当然了。”费利克斯说,“我可是’巨星‘!”
“对了,你昨晚还给我卸妆了?”
说起这个,费利克斯想起昨晚似乎是楚越准备的卸妆巾。
“嗯,是我卸的。”
见许墨把吹风筒停下来,他仰着头去看人家,“不过卸妆的东西是楚越准备的,还有解酒药也是。”
费利克斯用脚上的拖鞋踢踏着床脚,他思索半天后,才缓缓的开口道,“sorry,我知道说这个可能你会不高兴。”
许墨把手里吹风筒的线给卷起来,然后转身塞进柜子里。
费利克斯盯着她的背影,然后才听见她开口道:“你是想问,那天你们出门后,我单独和楚越待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是.........”费利克斯想解释一下,但又觉得不应该在许墨面前还伪装目的。
他挠了挠头,“也算是吧。”
于是许墨把那天的事毫无保留的对他说了一遍。
可结果费利克斯说:“就这?”
他还以为楚越又强吻许墨,这才导致她这样生气。
得知事情缘由后,费利克斯表示非常难以理解。
“就抱了你两下,你就这样了?”
在美国,拥抱,甚至男女异性朋友间互相亲脸颊这些,那都是很常见,且相当正常的事。
“你怎么回事。”许墨看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我对楚越避嫌,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
“可,可是......”费利克斯支支吾吾半天,既想给楚越说句公道话,可又怕惹她生气。
他挠了挠头,偷偷去看许墨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楚越这样很不尊重你。我现在可是你女朋友啊。”
其实说真的,从生理角度上来说,许墨并不排斥楚越抱她这个动作。
只是心理上总觉得膈应而已,他们两人现在已经彻底分手了,不论是因为何种原因,楚越都不该和她过分亲昵。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另一边哈德森搂着楚越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
史蒂夫这两天为了他的事忙的晕头转向,这会看到他悠闲的要命,于是便把人拉到角落问话。
“你最近有没有按时吃药?”
哈德森一听见这个就不耐烦,他表情拽的要死,“没有!”
“没有?”史蒂夫感觉头大,“别这样老兄,你如果不通过药物控制,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的。”
“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哈德森看到史蒂夫抓狂,他随意道,“我发现最近就算不吃药,我也好好的。”
“既没有想发无名火,也没有觉得心情低落?”史蒂夫不相信,“NO、NO、NO!你应该听医生的,不要仅凭自己身体的那点反应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