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脱了鞋后,踩上哈德森的床。
“你再不出来,我就在你床上蹦迪。”她嘿嘿笑了两声,“烦死你!”
哈德森窝在被子里依旧一声不吭。
许墨便真的在他床上弹跳着,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一坨名为’哈德森‘的鼓包有些支撑不住了。
羽绒被的四周渐渐散开来。
许墨趁机从拽住一个角,然后一扯。
哈德森在里面脸憋的通红,他肤色本来就偏白,这会脸颊染上绯红之后,反而多了一种气血很足的健康感。
被子让许墨扯走一些之后,哈德森露出脑袋,正喘着粗气在恶狠狠的瞪着她。
如果许墨和他不熟,恐怕这会要被他脸上阴鸷的表情给吓退。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哈德森胸口起伏着,“我就想安静的待一会,你就非不让我好过吗?”
许墨看着他,既不恼也不怵!
她快速蹲下身,半跪在床上,脸上是笑眯眯的,“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个忙呗!”
“不帮,走开!”说完,他把被子一盖,又躺了回去。
好歹没说’滚‘字,许墨觉得他对自己还算客气了。
房间里温度很低,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连衣裙。
摸了摸手臂,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了个寒颤后,许墨决定先去找一件衣服穿,然后再和他’斡旋‘一番。
但环顾四周,房间里找不到一件衣服。
也是,现在是夏天,谁会在显眼的地方放外套啊。
于是许墨从床上下来,打算去房间外面找别人要一件。
哈德森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一会就感觉到许墨打开房门出去了。
关门声响起后,过了一会他才又从被子里冒出一个脑袋。
“真走啊!”
不管他了吗?哄人也一点耐心都没有,连费利克斯一半都比不上。
哈德森从床上坐起来,他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门口,那嘴巴撅的能挂个马克杯。
“果然许墨也不是真心对我好。”
他说完之后,脸上因为生气而微微扭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哈德森一边喊着,一边发泄般的把枕头连着被子一起大力捶打着。
空旷的卧室里,即便陈设着许多昂贵的家具,但仍旧非常宽敞。
许墨在哈德森的衣帽间里,听着外面回荡着的他带着抽噎的咒骂声。
她胡乱的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粉粉的,少女心十足,可穿上后才发现竟然是男款。
没想到哈德森是这么骚包的人啊!
算了,穿都穿了,这会再不出去,指不定外面的人还要说点什么难听的。
许墨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哈德森背对着她,把床头柜连着上面的东西都踹的飞出去。
不仅如此,床上也是一片狼藉,被子里的羽绒飞的到处都是。
“一天天就知道粘着费利克斯,惹得他都不关心我了。”
许墨脚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背后,“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子的啊。”
“?”哈德森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你你你......”
他指着许墨半天没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许墨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撇过他的手指,绕了个圈。
看着哈德森痛的嗷了一声,她才勉为其难的松开了手。
“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我已经录了音,一会我就去费利克斯面前吹枕边风。”
哈德森不知道枕边风是什么意思,但许墨威胁的语气让他不难理解到,估计是要去告黑状的意思。
“你不是走了吗?”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又把眼泪擦到自己的臂膀上。
许墨看他满头的灰羽绒,脸上也粘的都是。
这小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得了,不看别的就冲他这美貌值上,多发点善心吧。
“你这里太冷了,我打算出去找件衣服穿,但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衣帽间。”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骚包的粉色毛绒外套,“不介意我穿了吧。”
“你穿的丑死了。”哈德森吐槽道,“脱下来。”
“就不。”许墨赶紧把衣服捂紧,“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喊非礼了。”
但哈德森一点也不顾忌男女有别,他拽上许墨身上那件外套,然后用力撕扯着。
许墨害怕这件衣服被他那双无情大手给撕坏了,于是赶忙让他脱走。
“我很冷。”
哈德森把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是这样穿的!”
许墨双手抱臂,看着他把粉色的毛绒外套也穿的好看异常,那眉眼间的凌厉硬生生的压退了那股少女感。
“喔唔~!”许墨给他鼓起掌声,“好酷!”
“那当然。”哈德森一脸傲娇,“走,跟我来。”
许墨看他把脑袋一甩,几根羽毛飘了起来。
她忍住笑意,缓缓跟在人身后。
两人一块又进了衣帽间里。
许墨刚才只随便打开一个柜子挑了那件粉色的,但哈德森却拿着遥控打开了所有的柜子。
费利克斯的衣帽间豪华异常,哈德森的当然也不例外。
“拿这件穿!”他随手从里面拿出一件递给许墨,“这件紫貂的,更好。”
许墨接了过来,触手毛茸茸的,这是一件棕色的皮草。
“不要。”她嫌弃道:“我就要那件粉色的。”
“你手里那件可是真皮草。”哈德森觑她一眼,“我穿的这件粉色的是人造毛。”
说是真皮草,许墨就更嫌弃了。
“我不喜欢真的,我就喜欢假皮草,好看又环保。”
哈德森无奈,又把身上的脱下来给她,“给给给,你个土包子。”
两人相互换了手里的衣服,许墨穿上那件粉色的,表情骤然变得开心起来。
哈德森见她高兴了,于是便问:“你刚才想让我帮你什么?”
许墨对着一面全身镜左照右照的,“菲欧娜不是休假了嘛,我想让你载我回去公寓拿些换洗的衣服过来。”
哈德森看那件粉色的毛绒外套在许墨身上穿的一点也不合身,但突然想到自己刚才也穿了。
总觉得这样有点暧昧,他后知后觉的想。
但随后又想到,许墨刚才的意思,估计她和费利克斯是打算在这里长住。
他瞬间心里开心起来,连带着刚才的郁闷之感也全部消散。
哈德森吹了一下空中的羽绒,“ok,那我们准备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