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吗?”哈德森气急败坏道,“你要知道,以我的血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统?”
什么狗屁玩意?
“那是什么?”许墨问。
哈德森突然闭上嘴又坐了下去。
他之所以没想过争继承人的位子,其实这个也占很大一个原因。
别看他平时自信放光芒的样子,实际哈德森的内心对自己的出身很是自卑。
私生子的身份,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尤其是每每看到理查德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干嘛不说话了?”许墨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哈德森低下头沉思着,这个问题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事情。
哪怕他知道许墨不是那种会以此嘲笑他的人。
但许墨并不打算就这样让他避开了话题,因为她已经隐约从刚才那个‘血统’里嗅到了一些苗头。
“哈德森,你知道吗?”她严肃的说,“我们那只有猫啊狗啊的才会在乎血统这个问题。”
话糙理不糙,可许墨这话说的也太糙了一点。
哈德森被她这番话给一下噎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青红交接看起来十分诡异。
“........."短暂的沉默过后,许墨看他的面色阴沉的吓人。
但她丝毫不慌,仍旧镇定的继续说:“你是狗吗,又或者你是猫咪?”
说完,许墨还用手比在耳边,像招财猫一样:“喵喵?”
哈德森闻言,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想嘲讽许墨这个近乎挑衅的动作。
“你该庆幸的!”他声音冷冰冰的,“因为你是费利克斯的女朋友。”
许墨猜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大概是:假如换做别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恐怕早就挨揍了。
但他这个模样也让许墨仿佛突然回到了巴黎,那场秀的后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像一条阴毒的蛇。
可是后来她也从费利克斯的口中得知,那时的哈德森其实是想通过一些他自认为可能有用的办法,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此时的他,究竟内心是怎么想的?
许墨盯着他的脸庞看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在哈德森以为许墨要发怒的时候,却看到她绕过餐桌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看她突然就上前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
许墨微微拢着他的背,然后轻轻拍了拍。
随即马上就松开了。
但哈德森却在她松开之后立即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许墨过去扶着他站稳后,却见人面色潮红。
真是少见啊,原来哈德森也会害羞。
“有没有觉得心里舒坦一点?”许墨笑眯眯的说,“我听说哦,一个拥抱胜过世间许多镇定剂的效果,且没有副作用。”
“你.......”哈德森看着她的表情,他咬住自己口腔内侧的一块肉,片刻后嘴里才发出蚊子般的哼哼声:“谢谢!”
看来她猜对了?
哈德森性情阴晴不定,但费利克斯说,他有时候越是情绪外露其实就越是代表他那时内心极度脆弱。
“诶~别客气。”她拍拍哈德森的肩膀道,“大家都是朋友嘛!”
回到哈德森的别墅时,许墨在车停稳后,便打开车门下来。
之后又走到跑车前面。
哈德森这时也走了过来,替她打开车前盖,然后将里面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没想到跑车的后备箱其实是在前面的。
许墨也是第一次见,刚开始还感觉蛮稀奇的。
她还庆幸了一下,还好她今天的行李箱是那种中小型的,不然还真放不进去。
“谢啦!”许墨说。
哈德森抬手招了个人过来,把行李箱递给他,“帮我送到二楼这位小姐的客房去。”
许墨这下连行李箱都不用拿了,真是无事一身轻。
于是她冲哈德森浅浅一笑,“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我们俩赛跑,看谁先到我的房间。”
“你无聊死了,去你房间做什么?”哈德森把车钥匙递给另一个人,那人接过之后替他将车停进车库内。
许墨指了指二楼,“他们都在,你不想去吗?”
“我们一起去听听他们怎么说的吧。”
哈德森其实有些抗拒,“我并不想做什么继承人。”
“别为难我了,许墨!我真的不是那块料。”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意思是每个人注定都有自己的价值和才能。”她做了个热身的运动,又继续说:“别想那么多,一会谁赢了,可以指使另一个人做一些小事。”
哈德森听不进去她的名人名言,但却对赢了的奖励十分感兴趣。
“那行,如果我赢了.......”他想了想又把手摆来摆去,“先留着,等会我想好了再说。”
许墨的体力不行,这点他是知道的。
小岛探洞那次的路上,许墨累个半死,四人小队时不时就要因为她而停下来休息一会。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话不要说太早,小心打脸了!”
“擦亮你的眼睛瞧着吧,我肯定是赢家。”哈德森说完,冲她抛了个WINK,然后也伸展手臂做起了热身运动。
显然,他也打算动真格的了。
“哟哟哟,那我拭目以待咯。”
热身运动过后,两人倒数着三二一,然后立马像兔子一样飞奔出去。
前面提着行李箱没走多远的佣人听到声音后立马转身去看,结果只有两道虚影从自己身边路过。
“搞什么啊?”
许墨和哈德森一路从偏门进来屋内,两人目标一致,都是上去二楼的楼梯处。
见前面不远就是了,许墨加快脚步,在速度上略胜一筹。
但哈德森也不甘示弱,他看许墨提速之后,他也跟着一起,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了楼梯旁。
许墨刚想上去,哈德森就拽住她的手臂,“你想得美。”
说罢他三两步就跑到前面,然后把许墨推搡着,让她歪倒在楼梯扶手上。
许墨哈哈一笑,抬手就将前面那人的裤子拽住了。
他今天穿的是短裤,好在不是松紧腰的。
皮带死死卡住他的骨头,导致他根本挪动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