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嫩了点。”许墨脸上表情因为用力而有些扭曲,“下来吧你。”
她拽着对方的裤子,然后快速起身去拖住对方的手臂,硬是将人薅住往楼梯上躺。
这里的楼梯是那种宽敞且还铺设了地毯的,就算躺下来也不是很硌人,但不舒服肯定是会有的。
盖文和科尔互相勾搭着从二楼下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们见许墨双手卡在哈德森的腋下,将他整个人往一楼拖去。
“有话好好说,别打架。”盖文劝说着,随即便试图上手阻拦,“许墨,你先把人放下行吗,这样很危险。”
“没事,我们闹着玩呢。”许墨喘着粗气说,然后她一把挥开盖文的手,“你们先下去吧,一会我们也过去餐厅找劳拉要小蛋糕吃。”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了。”科尔十分有眼力见,他见哈德森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还有点嬉皮笑脸的,那估计事实应该就是许墨说的这样。
盖文却还想着掺和进来,但科尔一个回首掏就将人撤回了。
他们两人走后,许墨把哈德森按在楼梯上,然后起身就窜出老远。
哈德森嘴里怒骂一声,然后也爬了起来快速追上去。
房间里,楚越和费利克斯还有史蒂夫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
史蒂夫把笔记本拿回自己面前,上面的是关于理查德的一些个人资料,以及涉及了一些他的个人资产,和兴趣爱好一类的。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骚动,疑似许墨和哈德森吵闹的声音。
这两人闹起来一个比一个幼稚,指不定这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费利克斯是距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人,他站起身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外面的两人一下就涌了进来。
“是我先到的,你懂不懂规则。”
“哼,谁不懂了?刚才是你自己说的,谁先到你房间就算赢,那我现在比你先踏进房间,难道不是我赢?”
“狗屁,明明是我先到门口的。”
“看吧,你自己也承认了,你只是先到门口而已。”
两人争执不休,费利克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是不应该让许墨去安慰哈德森的,她自己也说了,搞不好会和哈德森打起来。
现在这个情形看上去比打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越和史蒂夫看见门口的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从二人的话里,他们已经猜了个大概。
“我觉得应该算平手。”费利克斯端起了水,“你们看哦,许墨先到了房门口,而哈德森优先踏进房间内。”
他双手朝二人摊开,“对不对?”
“你少来和稀泥。”许墨哽着脖子道。
“对,你少扯这些没用的。”哈德森额头青筋暴起,“楚越你来说,这应该判定谁赢?”
在船上那回,楚越就是站在中立面的,所以他十分相信楚越的为人。
“我觉得.....”楚越扭头看了一眼许墨,“许墨赢。”
哈德森瞪大了双眼,表情里满是不可置信,“那,那费利克斯你说。”
“许墨赢!”费利克斯毫不犹豫道。
“!!?”哟呵,他还就不信了。“史蒂夫,你来!”
史蒂夫站起身,视线落在哈德森那仿佛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中,之后又转到了许墨的脸上。
许墨正在疯狂朝他使眼色,她一只眼睛都快扭的抽筋,头还一个劲的朝哈德森那边甩。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我也觉得是许墨。”
哈德森咬牙切齿,“黑幕,这简直就是黑幕!”
“愿赌服输,哈德森!”许墨松了一口气道,“像个男人一样遵守诺言吧。”
F***,这话说的,好像他敢争辩半句,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眼睛盯着许墨,鼻子里喷着粗气。
害怕他气坏了身体,费利克斯一边偷摸的笑了下,然后伸手抚着哈德森的胸口帮他顺着气,“别生气了,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话说的轻巧,这明明就是他们帮着许墨搞暗箱操作。
“好的,让我来说出我的要求。”许墨美滋滋的说,“哈德森,你要听楚越他们的意思,去试着学习一下,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
“我就不。”哈德森把头一扭,鼻孔仍旧大张着,
楚越和费利克斯对视上,两人均是会心一笑。
史蒂夫走到几人身后把门带上,“都别站门口了,先坐下来聊聊吧。”
“说的也是诶,我都有点口渴了。”许墨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快乐水。“哈德森,你喝什么?”
“喝个狗屎,气都被你们气死了。”
“哪里有狗屎这个饮料卖?冰箱里没有哦。”她一本正经的回。
“哎呀,好啦许墨。”费利克斯也走到冰箱前,他从里面拿出一瓶纯净水,“哈德森喜欢喝这个,纯天然的这种直饮水是他的最爱。”
“噢噢,记下了记下了。”许墨和他一唱一和,她假装掏出一个小本本,然后用手在空气上书写着,“纯天然的山泉水,是哈德森少爷的最爱。”
楚越走到他背后,推着摆出一张臭脸的哈德森来到沙发前坐下,之后又从费利克斯手里接过瓶子,然后拧开了递给他,“少爷请喝。”
“切,这还差不多。”哈德森嗤笑一声,然后也没客气的接过来喝了。
史蒂夫看着他们三人这一来一回之间便将哈德森哄的服服帖帖的。
他摇摇头轻笑一声,然后又将笔记本推到许墨面前,“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许墨在沙发上坐下后,眼睛瞥到上面的一张照片,她指了指上面的人问:“这人是理查德?”
这是一张全身照,上面的男人其貌不扬,个子看上去也不高,最多175左右,脑袋有些秃顶,还微微有点啤酒肚。
这种很典型的有钱人里的那种油腻男的形象,让她很难把他和想象中那个阴险狡诈还冷血的理查德联系起来。
“是他。”史蒂夫点点头道,“虽然看上去不太像是哈德森的哥哥。”
许墨眼神顺着电脑屏幕飘到哈德森脸上。
“看个屁。”他满脸不爽道。
要说这基因确实是一种玄学,按道理来说两人即便不是从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但总归两人父亲是同一个人啊。
这怎么还各长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