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对费利克斯的动作和打法思路都进行了一番点评,然后感觉他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于是便换上陈清苑,最后又是许墨。
几人轮番上阵,沈肖然几乎要吃不消了。
此时他对许墨说完后,也不等她说话,便一个翻身抬腿,动作十分潇洒的就出了擂台。
许墨双手交叉把手伸到头顶,伸了个懒腰,“行吧,那我们去找点吃的。”
然后也学了沈肖然的动作,翻身出去。费利克斯见她做这个动作,吹了个口哨:“很酷!”
他把头上深蓝色的发带一把扯下来,然后用手拨了拨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头发,许墨走过来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腰,问他:“我们的大明星今天练习的开心吗?”
“还算尽兴吧,明天还来吗?”
“明天不行了,我明天要去上班。”许墨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两人,陈清苑正在给沈肖然殷勤的递水。
“我跟他俩说下,明天带你来这里。”许墨看他脸上沾了一缕带着汗水的头发,在自己脸庞上点了一下说:“这里,有头发没撩上去。”
不知道楚越那边怎么样了,这会饭应该是吃完了的。
晚上沈肖然把几人分别送回去,许墨到了楼下就见到了楚越停在那里的车。
她把钥匙掏出来,然后快速进了电梯。
打开门后,果然见到客厅亮着灯,楚越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后,转头望过来。
许墨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问:“谈的怎么样?”
楚越自信一笑,“已经跟登云那边谈妥了。”他搂住扑上前的许墨,在她唇边轻啄一口,“红姐那边我刚也跟她说了,她同意了跟我们一起跳槽,明天去公司我们把离职通知递交上去就行。”
许墨开心坏了,在楚越脸上连亲几大口,“以后终于不用再面对公司的饭桶领导塞进来的饭桶亲戚了,哈哈哈。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楚越帮她顺了顺头发后,又摸摸她脸颊上的细嫩的皮肤。今天才察觉到费利克斯似乎对许墨不单单只有简单的友谊,他一个男人,再清楚不过对方的眼里神情所表达的意思了。
尽管楚越很相信许墨,但是鉴于费利克斯的外形太过于突出。
“许墨,你觉得费利克斯对你的感情如何?”他试探性问道。
许墨虽然没明白楚越想说什么,但也知道他既然问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便开口问他:“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男女方面的。”楚越认真道,“我觉得费利克斯对你.......”
许墨一时只觉无语,“你是看出什么了?还是你感觉到了什么?”
楚越犹豫了一下。
确实现在他手里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这样提醒许墨去注意费利克斯对她的感情,也确实说不过去。
楚越伸手搂住她,语气带着歉意,“也许是我想错了吧,大概外国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和我们不同。”
许墨也伸手抱住他,“在我眼里,费利克斯就像是我亲弟弟一样的,我觉得他很可爱,对我的感情也很纯粹真挚,现在能遇到一个这样真心待我的人,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
楚越微微搂紧她的腰身,两人贴的更近了一些,互相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片刻后,楚越松开许墨,没忍住还是小声反驳了一句,“你弟弟许砚不是才11岁?”
“他今年12岁了,谢谢。”
***
陈清苑在得知许墨离职后,很是开心,她迅速把许墨拉进了新建的西藏之旅聊天群里。
现在这里有她和沈肖然,加上许墨和费利克斯,一共四个人。
费利克斯原本是听从许墨意见不去的,但是现在许墨离职后,起码几个月内都不用上班,有大把的时间了,于是他就也毫不犹豫的参加了。
几人约了个时间,一起去大肆采购了一番旅游用品。
不仅线下采购了许多东西,陈清苑和许墨她俩还从网上购买了许多自认为用的上的东西。
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临近出发的那天,沈肖然看着把他的SUV里塞爆了的众多行李,无语望天。
“一时之间,没忍住。”陈清苑低着头不敢看沈肖然,“但是我保证,我们俩买的都是必需品,真的。你知道的嘛,女孩子东西就是比较多一点。”
沈肖然看着满车厢的东西,欲言又止。随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驴友,让对方先找个地方等他一等,称自己这边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处理。
然后把费利克斯喊上,又不准许墨和陈清苑靠近,他们两人在行李中挑挑拣拣,最后一减再减,才把空间腾出来,让车里能坐得下四个人。
他们一路开车跟着驴友一起一路途经贵阳、成都,走走停停,在当地玩一玩,拍照打卡住宿,好不开心。
前提是如果没有水土不服就好了。
进藏当天,几人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挂水之后,沈肖然和许墨两人已经好了很多。
陈清苑和费利克斯当晚则发起了高烧。
在酒店里,许墨把沈肖然推去陈清苑的房间照顾她,心想自己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随后自己转身去了费利克斯的房间。
许墨把他喊醒,给人喂了退烧药。之前和沈肖然商量好了,如果明天一早还不能退烧,就再送到医院去打退烧针。
这里当地的医院环境很差,几人都不愿意在那里多待。
费利克斯吃过药后,半眯着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许墨,我头好痛。”他拽着许墨撒娇道:“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墨伸手在他额头摸了一下,费利克斯便按着她有些冰凉的手不撒开。
没听见许墨说话,他眼角红红的,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带上了些许委屈,“你亲亲我嘛。”
许墨无奈,只好俯身往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拍拍他脸颊,“快睡,晚安了。”
费利克斯盯着她的脸,片刻后又拽过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抽抽噎噎的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许墨。”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划过许墨的手背。
看到这里,联想到之前楚越提醒过的,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