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出来后,沈肖然竖着大拇指连连夸赞道:“哇,两位藏族大美人出场。”随后他又吐槽,“今天的这一身妆造果然比昨天那家好太多了。”
“很美丽。”费利克斯拿出手机一边拍一边还不忘夸赞。
随后又看到陈清苑似乎和沈肖然穿的是情侣款式的,他眼神里带上了一点羡慕,对沈肖然说,“你们两个穿上这身之后,视觉上更加般配了。”
“好兄弟,有眼光。”沈肖然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陈清苑留意到费利克斯脸上艳羡的表情。转头和许墨咬耳朵,她语气暧昧:“你们两个?”
“什么你们两个?”许墨淡定反问,她决定对这件事打死不承认。
但陈清苑太了解她了,而且眼睛又十分的毒辣。
“所以费利克斯是你这边的司马昭?”陈清苑没有错过许墨眼神中的躲闪,心中了然,“该说不说,你和楚越两个人还真是容易招蜂引蝶。”
楚越那边的状况,他最近只要有空就都事无巨细的和许墨交代了,包括费可曼的事情。
而作为许墨的好友,陈清苑自然也就听她说过一些事件内容。
陈清苑摸摸头上作为装饰品的假玛瑙,给它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又凑到许墨耳边继续说,“尤其是楚越,这前脚刚送走一个公司董事的女儿,后脚换了家公司就又被富二代给看上了,你说你们俩怎么谈恋爱之后也都这么招桃花呢。”
许墨一直没说话,在旁边疯狂冒冷汗,想着这下好了,根本糊弄不过去了。
沈肖然走过来,问:“我刚听到什么司马昭?”
许墨不想再多一个人知情,便赶忙回复道:“没什么没什么。”
然后走到费利克斯面前,把他拽到一边去。
许墨用胳膊杵他,小声说道“你不是演员吗,好歹伪装一下。”
费利克斯从穿上了这身衣服开始,就觉得领子处被硌的有点难受,他伸手拽了一下,但却还是觉的不舒服。
于是他有些委屈的说,“伪装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
许墨看他这样,很容易就心软了,她伸手过去帮费利克斯把脖子那的领子给稍微折了一下。
“哎呀,就是.........陈清苑都发现了,你别那么明显。”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处,瞬间感觉好多了,于是拍了拍胸口,把那里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鼓起来的地方给抚平,随后才继续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发现,我平时一直都掩饰的很好。”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我发烧了,其实你也发现不了的,不是吗?”费利克斯眼里亮晶晶的,他看沈肖然和陈清苑根本没有注意这边,便把头低下来,凑近许墨,“你今天非常非常的漂亮,如果有一天你能变成我的女朋友,那我一定还要带你来这里,然后我们再一起拍情侣款。”
费利克斯穿着用于拍照所以美化过后的藏族服饰,虽然他拥有非常明显的外邦异域面孔,但是却和这一身衣服出奇的和谐。
他此时望着许墨的那双眼睛里像是沁水了一样,灰绿色的瞳孔里印出许墨此刻身穿藏族服饰的模样来,连她头上戴着的假宝石装饰品都显示的一清二楚。
许墨盯着看了一瞬,而后又迅速偏过头去避开费利克斯的视线。
“以后这些话就别再对我说了好吗,费利克斯。”她脸颊微红,小声嘟囔道。
费利克斯见好就收!
他知道,如果再越过一点,被许墨觉得他的喜欢是一种负担的话,那她大概以后就会渐渐疏远他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费利克斯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心满意足的想。
***
十二月的广城,温度逐渐开始转凉,办公室里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开空调了。
楚越身穿一身高定西装,此时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走到办公椅上坐下后继续处理文件。
他的办公室里原本铺设的是薄地毯,但自从他上任一星期之后,才要求更换为更加静音的厚地毯。
楚越用脚碾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它的厚度。
秘书费可曼与他确认风格以及材质之后,即便是加急采买了,但是这地毯也是到今天才正式铺设在了他的办公室内。
听她说,是从国外订购的。
楚越不在乎这些,他之所以要求更换地毯,纯粹是因为办公室里只要一有人进来,他就总感觉这里很嘈杂,尤其是费可曼的高跟鞋声音。
他给许墨发了一条消息,让她今天打扮一下,然后趁着午休时间到他公司里来一趟、
许墨他们是前天下午回来的,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
“许墨,你收到一个国外的包裹没?”陈清苑正在帮许墨挑选首饰,她有些疑惑的说,“我昨天收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大牌奢侈品的配饰和包包。你说奇怪不奇怪。”
许墨没太明白过来,问她这个做什么。
她这会正忙着打扮自己,也没多想。“我没有收到,但说不定是你的哪位前男友寄过来的呢?”
“那不能,我没有跟法国人谈过。”她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哇,墨墨。你还藏着这种好东西呢?”
陈清苑一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多欣赏一下,“这个胸针,你从哪里来的?”
“费利克斯送我的。”许墨眼睛也没看她,余光瞥到盒子的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个。
许墨把耳钉对着全身镜往耳朵上一戴,“完事!”她满意的转了一圈,才说,“今天这一身一定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她今天放弃了以往的休闲穿搭,穿了一条杏色连衣裙,外搭一条灰色围巾把胳膊微微挡住,主打一个简约大方。
由于对手是一位富二代,所以她没往贵气方向去打扮,反而穿了十分凸显她气质的这一套。
陈清苑看着手里的胸针喜欢的紧,但今天许墨才是主角,于是她把胸针放在许墨胸口比划了一下。
“好看!这个你今天用完了,再借给我戴几天。”
许墨看着镜子里锦上添花的胸针,难怪她总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但是却又不敢随便往身上增加配饰,于是她夸赞道:“不愧是你。”
“那是。”陈清苑得意一笑,而后又说,“费利克斯居然连这个也随便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