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只见对方高高在上般的用鼻孔看人。
“我对这些没兴趣。”许墨把一边散落的发丝撩上耳后,又说:“费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家里条件又那么好,你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就非得要去做这种抢别人男朋友的事情?”
“真是让人不齿。”许墨面露鄙夷,毫不留情道。
费可曼毫不在意,她哥说的很对,只要能达成她内心想要的目的,过程有那么重要吗?许墨不齿就不齿吧,她现在只想要楚越这个人。
早在美国的时候她看到国内的热搜之后,便火速找私家侦探连夜打听楚越的消息。
一路跟踪他们乘坐的车一起去到自由女神像附近假装‘偶遇’,然后搭讪。
但当时被楚越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当时见到本人后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楚越回国了,就想办法把人追到手。
“那许小姐是不同意了?真是可惜,这套公寓似乎和陈清苑小姐住的地方是同一个小区的。”费可曼替她惋惜道。
正常来说,一套广城市中心的公寓不应该很让人心动吗?
费可曼看着对方一脸的不耐烦,哪里有半分心动的样子。
许墨这会已经懒得继续听了,她起身把小包一拿,转身就走。
“许小姐开个价吧。”费可曼在她身后也站起身。
许墨转身,她不仅身高上有优势,而且今天还穿了比对方略高一些的高跟鞋。
此刻她比对方高出快半个头,许墨的眼神睥睨,仿佛在看一个智障,“怎么费小姐是脑残偶像剧看多了吗?竟然连这种蠢话也能说得出口。”
费可曼被她的话噎的呼吸一滞,过了好几秒后,她才冷哼一声,“楚越我势在必得。”然后昂首挺胸的走过来,撞了她肩膀一下之后,就要越过她往门口走去。
许墨心想,真是给你脸了,还不给你爹回来。
她伸手过去。掐着费可曼的后脖颈,把人拎着就丢回到她刚才的座位上,然后单手撑着座椅靠背,俯下身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戾气,“你把楚越当成什么了?真是搞笑,他............”
但狠话还未说完,她就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许墨立马转身,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穿着,撩起裙子,抬脚就把面前路过的一个男人给踹翻在地,破口大骂,“草捏马!!”
她边暴打地上躺着的流氓,一边心想:劳资教训不了费可曼那个登云的大小姐,难不成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臭流氓了?
许墨这会儿下手丝毫没有像刚才掐费可曼那样手下留情,几下就把人给踢打的鼻青脸肿的,连声告饶。
费可曼见状,面上露出些许惊恐的表情。
她根本没有想到许墨居然是这么凶猛的一个人,先前看她那十分柔弱的长相,她才会那么嚣张。
这会她趁着许墨打人间隙,急匆匆的溜走了。
许墨等餐厅的工作人员上来制止她的时候,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
她停下手,眼角余光瞥见费可曼从门口快速出去了。
许墨也懒得去追,于是便打了110报警电话,让帽子叔叔过来抓流氓。
楚越下班后,开车来到警局接人。
“走吧。”楚越叹气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警局接许墨了。
但好在,许墨还算沉得住气,没有暴打费可曼,仅仅只是揍了个流氓而已。
他揽过许墨的肩膀,又从她手里接过包,“那流氓没事吧?”
许墨假装生气,撑着他肩膀把人推开,“你什么意思,不应该关心我有没有事吗?”
楚越在原地站住,正面与她对视着,随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你都不知道,那个费可曼好搞笑的。”许墨模仿当时她说话的语气,“许小姐开个价吧!”
“哈哈哈哈,跟偶像剧里的恶婆婆一个傻样。”
许墨一路笑着坐进楚越车的副驾驶位,她伸手把安全带扣上,然后又把车上的镜子翻下来,照了照自己脸上还算的精致妆容。“不过,她允诺的东西还是挺诱人的。”
“是什么?”
“苑苑同个小区的一套公寓。”许墨感叹了一下,“那可是广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
楚越闻言一笑,“那我还挺值钱的,你还不快把我交出去换那套公寓去?”
“我可舍不得,楚总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楚越把头重重点了一下,“对,得加钱。”
“哈哈哈哈哈,没错。”
晚上到家后,许墨给陈清苑发消息,吐槽和费可曼交手的经过。
陈清苑:我觉得你要不拿楚越去换房子吧,那个实在。
许墨:..............算了,当我没有你这个姐妹。
陈清苑:诶诶诶,别呀,我开玩笑的。
陈清苑:明天请你和楚越吃早茶,赔礼道歉。
许墨:行吧,勉为其难接受。
明天是周六,楚越也放假,正好几个人一块聚个餐。
这时,费利克斯的电话打过来,她按了接听:“费利克斯?”
“嗯,你那边应该是晚上吧。”
“我寄的法国‘特产’有收到吗?你们三个都有哦。”
特产这个东西,是他们几人在西藏的时候,费利克斯看到他们都在往家里快递当地特产的时候,学的一个中文词语。
许墨心想陈清苑收到的那个法国的包裹,原来是他寄的,不过当时她着急出门,没往深处去想这件事。
于是她说,“陈清苑的昨天已经收到了,我的今天下午本来说给我送过来的,但是我不在家,明天应该会给我送过来。”
“好的。”对方似乎很开心的笑了一声,“欧洲这边的电影宣传的已经差不多了,我明天要启程先去亚洲的几个国家宣传电影,预计10天后到中国。”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费利克斯小心翼翼道。
费利克斯是在拍完民族风照片后,第3天坐飞机走的。许墨他们在他走后又在当地玩了一个多星期,才开车回的广城。
“嗯,有一点吧,”这么多天未见到他,许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有真心实意在的,也并不全是敷衍。
“好吧。那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