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青回,哈哈哈哈~!”许墨一下车就张开双臂往前面跑去。
楚越带着她来到了他们恋爱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这里是广城最有名的游乐场之一。
楚越几个快步跟上,许墨回头搂住他的手臂,把他带着往小摊贩那边去。“走,买烤肠去,还有冰激凌。”
“要不先把那几个刺激的项目玩了,再回来买吃的?”楚越没忘记第一次来的时候,许墨就半骗半哄着带着他体验了三种不同的过山车。
最后下来的时候,他大脑差点宕机。
“也是哦,还是你想的周到。”许墨拽着楚越就要去排那个65米高的自由落体,结果还没走到一半,就发现拽不动人了。
“哎呀,就排个队,一会只给我一个人买票。”许墨一脸兴奋的哄着,想拖着他再往前走几步。
不,你不会的!楚越面露菜色,一脸抗拒道:“这个我真的坐不了,放过我..........”
许墨用尽全力,发现自己都没办法再让后面的人挪动一步,最后只能遗憾的一个人上去了。
她心里感慨一句,果然上过当的人,不好忽悠了。
楚越在远处给她拍照,他看见许墨开心的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然后就缓慢升空。
即便只是在下面看着,他都觉得心慌的厉害,胃里翻滚汹涌起来。
下午快到饭点,两人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菜。
然后再打车回了楚越的住处。
“进来先换鞋。”楚越提醒道。
许墨从鞋柜了拿出自己的那双毛茸茸白色拖鞋,穿上后在屋里环顾一圈。
她上次来还是一个多月以前,楚越的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比她的狗窝好太多了。
楚越拎着菜,放到厨房的灶台上。然后又把身上的黑色牛仔外套脱下来让许墨帮他放到沙发上。
最后才开始备菜。
他把砧板从墙壁上取下来,看见许墨跟进来,“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也就两菜一汤,很快就好。”
其实许墨知道不用帮忙,但是就是觉得机会难得,“我又没捣乱,你就让我干点活怎么了,这些事我也会做的。”
“行吧,你把那土豆洗了削皮。”楚越倒也没跟她客气,指了指墙壁,“削皮刀在这里挂着。”
等菜都做好,全部端上桌之后,两人把手洗了,一前一后来到客厅,面对面坐好。
酸辣土豆丝,辣椒炒肉,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都是很日常的菜,但是却因为是两人一起做的,便显得格外美味。
许墨吃的嘴巴鼓鼓的,“上次吃你做的菜,还是上次。”
楚越笑话她,“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吃完饭,许墨帮着一起收拾好碗筷,然后进到厨房里,站在洗碗池旁边,看楚越洗碗。
见他动作熟练的往抹布上打了洗洁精,打趣道:“楚总果然是我的贤内助,得你一人甚是幸哉。”
楚越淡定瞥她一眼,只摇摇头笑了笑。
许墨在一旁背靠厨房灶台,脚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点着地板,“感觉你不用上班之后,轻松了好多。”
“是吗,不过我还是喜欢上班多一点。”
见他在忙,许墨就又想使点坏心眼。
她上前从人手臂下方挤进他和洗碗池之间的缝隙里,然后站起身搂住他的脖子。
楚越不明所以,看着面前的人把脸凑近他,就亲了上来。
他漆黑的眸色逐渐深沉,想搂住许墨继续加深这个吻,可是一想到自己手里又全是泡泡,便尴尬的摊着两只手在空气中。
许墨亲过一下之后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便马上从另一边低着身子拐了出去。
见她逃走,楚越似乎一愣,但只是一瞬间,又开始低低的笑出声音来。
他快速把手里的活做完,洗赶紧双手之后,去客厅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许墨看出来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楚越面前,看着他动作,然后用挑衅般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
楚越发觉自己这招没有了丝毫的作用,两人看着看着就笑出声。
都互相在取笑对方的幼稚行为。
打闹过后,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楚越把投影仪打开后,放了部野生动物的纪录片,然后把先前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穿上,“今晚就在这过夜吧,我昨天把你的睡衣洗好晾干了。”
“嗯。”许墨应声道,然后想了想问出了心里想问好久的话题,“虽然很可惜,广城这里我们不能继续呆了,那接下来你想去哪个城市找工作?”
楚越眼神闪烁,手指轻轻颤抖着,“我没想过换城市。”
“可是待在这里,费家兄妹不会放过我们的。”许墨转头看着他认真道,“昨天晚上苑苑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连陈伯伯都劝她不要插手我们和费秉文之间的事情,不然会影响到她家的生意。”
“我已经想好的办法,接下来你都不用再担心了。”
客厅里的灯光全部被他关上了,此刻只有投影仪带来的微弱灯光,许墨看不清他面上是什么神情。
许墨内心缓缓涌上一股恐慌感,她轻轻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楚越把手机上的声音调小一点,他掰过许墨的肩膀,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许墨见他低着头,扶着自己肩膀的双手似乎在颤抖着。
她看着面前的人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严肃。
楚越缓慢开口道:“许墨,我们分手吧!”
许墨听完他的话,动手的速度远比大脑的想法快的多,不大的客厅里,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十分响亮的耳光便扇到面前人的脸上。
楚越头被打的偏到了一边,一边脸颊火辣辣的,他用舌头顶腮,尝到了些许的铁锈味。
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挨对方的打,从前许墨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即便她性格略微有些暴躁,但这几年也为了自己慢慢收敛了很多。
反观他自己,经常会为了工作,而忽视对方的感受,但她也只是偶尔的埋怨一下,嘴上说着再有下次,肯定好好揍他一顿,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去实施过。
就单单因为工作而放人鸽子这种事,就有几次都把她给气哭过。
在他看来,自己并没有过空出很多时间陪她,也没有提供过多的情绪价值给到她,经济上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也尽量满足对方,但那也只是因为许墨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超出他消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