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原本一直低着头,等许墨发泄怒气,此刻听到这句话,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猛地抬起头,“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大家都觉得我们很般配不是吗?”
“大家?”许墨摇头,笑容在脸上蔓延,带着一丝嘲弄,让费利克斯心生不安。
他走近许墨面前,低头双手捧住她的肩膀,垂眸直直的望着她,“这是陈清苑刚刚和我说的,她还说网上的人大都也是这么想的。”
许墨突然觉得有些可悲,“那我呢,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
费利克斯怔住,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因为自己出色的外形,所以他一直觉得,假如没有楚越横亘在两人中间,那许墨肯定会立马就爱上他。
他突然有点恐慌起来,但迟疑着还是开了口问道:“那你喜欢我吗?许墨。”
许墨大力挥开对方的手,转过身背对着费利克斯说:“尽管你的确很有魅力,可我现在对你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门口扒着听墙角的两人,听见开门声,马上就跑到远处站好。
结果却见费利克斯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出来了。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回事,许墨干嘛发那么大火气。”陈清苑一脸焦急的,甩出好几个问题。
费利克斯把自己头发抓的乱糟糟的,走近两人。
“我亲了楚越,然后许墨说不喜欢我了.....”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话没有解释通畅,而后又感觉有些心累,于是对二人摆摆手又说:“我也觉得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陈清苑望着他背影:“啊!!”
然后又转头看着同样一脸茫然的沈肖然:“啊???”
次日清晨,许墨把没来得及整理进客房的行李,又原样打包收拾好了。
她没有惊动其他人,只一个人悄悄的离开沈肖然的住处,打算一会下飞机之后,再给几人发个消息。
现在费利克斯和她的消息在网上火热传播,估计最近就算待在北城,他们也没办法出去游玩。
而且自己现在也暂时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费利克斯,虽然逃避很可耻,但是却对此刻的她非常有用。
中国靠近北方的一个二三线小城市中,现在已经是1月初了,这里的温度可比广城冷得多,上午天气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下雨。
许墨刚到自己的家门口,心里就涌上一阵怀念感,她想到自己上次回来还是过年的时候,今天回来之前也没有给家里发消息。
此刻她内心有些忐忑,自己身背巨款的事情还没有和父母说过。
而且一会要怎么开口解释,她和楚越已经分手以及自己以后没有打算上班的事情。
许墨的妈妈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此时正好要出门。
她从自家院子中走出来,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小棉袄,“哎哟,我的墨墨呀,你怎么回来了?”
“妈~”许墨一看到自己妈妈,泪水就忍不住。“想你们了呗,就回来了。”
此刻许妈妈也顾不上出门要办的事情,只赶紧把人迎回家中。
进来后,她赶紧把女儿手里的行李推进客厅,然后从保温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坐多久的车才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好让你爸爸去接你。”
“不用爸爸接了,我自己能回来,他今天不是要上班吗,又没休息。”许墨喝了一口水,肚子里瞬间就暖烘烘的,她在自己家里四处看了看,又问:“许砚没在家吗?今天还在上学?”
“嗯,还有一个星期才放寒假呢,这会在学校里。”许妈妈眼中带着笑意,“你都不知道,这小子还没放假就天天念叨着你什么时候回来,那眼睛简直都要望绿了。”
许墨跟着笑笑。
下午,许砚放学在校门口居然见到自己的亲姐,骑着他老妈的电瓶车在门口等着他。
“许墨,你怎么回来了?”他声音里明显带着惊喜。
“叫姐,什么毛病,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啦。”许墨把多年以前自己老妈挤兑她的话,原样送给了自己亲弟弟。
“上车,带你出去玩,我跟爸妈打过招呼了。”
许砚刚想发出“芜湖~”一声,但又惊觉这里还在学校门口,于是面上维持一副高冷的样子,坐上电瓶车后座。
许墨见状也没说什么,毕竟12岁的年纪,正是臭屁的时候。
她把油门一拧,载着许砚就去了附近的商业街。
在路边停好车之后,许墨问他,“吃烤肉自助还是海得捞?”
“海得捞吧,我都提好几次了,老妈总说忙,不愿意带我来。” 许砚抱怨道。
她想到,似乎中国的父母都觉的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没有自己家做的家常菜好。
许墨摇摇头,笑道,“一会随便点,别跟我客气。”然后又想到之前自己和老妈通视频的时候,似乎许砚跟她提过自己很想要一双名牌球鞋,不过当时老妈嫌他攀比心太重,不让买。
“你之前说的那双鞋,现在还想要吗?”
许砚闻言眼睛一亮,“当然了。”
晚上许墨带着弟弟吃完饭,又带着他去把心心念念的球鞋给买了,这可把许砚给开心坏了,直接穿着新鞋回家。
到家后,在客厅里许妈妈一眼就注意到他脚上的鞋,她本来想说教一下,但又见许砚那么高兴,就忍住了。
“妈妈,我也有好东西给你哟。”许墨把手里提着的纸袋晃来晃去,“看看喜不喜欢。”
“瞎花钱。”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开心接过那礼品袋。
许爸爸这时也凑过来,“哎哟,还是女儿有心,这金手镯不便宜吧?这克重,大气。”
“爸爸也有。”许墨又把另一个手袋递给许爸爸。
他爸也乐呵呵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只名牌手表,于是马上就拆了包装戴在手上。
一家人其乐融融,为了许墨买的这些东西高兴着。
直至此刻,她才算彻底放下和楚越分手的心结。
她想,楚越说的是对的,至少那笔巨额的分手费可以让她哪怕一直不去工作,都可以衣食无忧,幸福的过完这辈子。
如果只单单守着爱情过日子,说不定以后会有吃不尽的苦头。
但有钱就不一样了,自己现在对爱情感到失望,所以哪怕以后一辈子不结婚,大概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