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风温, 吹拂到身上便成燥了。
仅隔着几层薄料,武将躯糙硬,妇人身却丰软, 贴压一处,似有若无挲颤。
死寂半晌, 郦兰心挣了挣, 锢住她的人却纹丝不动。
眸中淡然旋即散了, 轻咬住唇, 钻进耳窍的沉喘愈发闷促,男人热息蒸着她耳廓侧颊。
此刻心里不住有些悔意。
来前她下了决心,想让他快些腻味了她,但腻味也是需要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