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妧正在琢磨要不要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收到传讯的三个大玄师就拎着风梓和林时回来了。
灵植很重要,但灵植又不会跑,所以还是这边这个会跑的消息更重要些。
他们一回来, 就看到了狼妖。
只需要一眼, 大玄师们就能判断出,这家伙的法力至少相当于地师级别的降妖师!
风梓瞪着双眼:“好你个孽畜!就是你害了阿妧表妹吧?来人!杀了他!”
这些天他们一直没能找到“被妖怪抓走的风妧”, 便都以为风妧已经遇害了。
他们之所以还继续留在这里,只不过想继续追查玉佩主人的消息罢了, 风妧本人都快被遗忘了。
但现在一看到这个狼妖,风梓这才想起他们来平安镇的最初目的。
为了表示一下自己对同族的大义,也为了顺利完成这次任务,风梓毫不犹豫下令杀了狼妖。
三个大玄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掏出法宝和武器, 冲了上去。
他们跟狼妖缠斗时,风氏的降妖师们便着急忙慌的跟风梓汇报。
“三少爷!这家伙也是咱们风氏的人!还是嫡支的!她刚刚身上露出了咱们的血脉禁咒!”
“而且那禁咒等级似乎比您身上那个还高!”
风梓闻言大惊。
血脉禁咒等级比他还高?!不可能吧!
风氏用来保护小辈的血脉禁咒确实分等级,一般来说是血脉越纯粹,越是嫡支直系,身上的保护禁咒等级就越高。
风梓已经是嫡支里最直系的家主一脉的子弟了,他身上的血脉禁咒几乎是风氏等级最高的了!
除了长老们早已看好的未来家主人选之外, 可以说同辈里就没有比他身份更尊贵的了!
可这人是怎么回事?
风梓的脑子急速转动着, 努力回忆风氏里还有谁能有比他等级更高的保护禁咒。
等等,平安镇上好像就有一个。
风妧。
她的情况很特殊, 她并没有被长老们选中,甚至都不是在风氏本家出生的,但她有一个十分彪悍的娘。
风妧她娘......不需要长老们同意,她自己就能给风妧打下那种级别的保护咒。
因为她娘就是那玉佩的主人,是风氏曾经力压八大世家的绝世天才, 板上钉钉的风氏下一任家主。
但风妧不是已经遇害了吗?
风梓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他正想不明白呢,旁边的林时却脸色煞白。
狼妖失手了!
风妧身上居然有血脉禁咒!
她的身份马上就要暴露了!
他指尖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风妧在听到风梓那一声“就是你害了阿妧表妹”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话。
风妧纳闷:“谁害了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声音很小,但风氏的三个大玄师都听到了!
那三人虽然忙于跟狼妖缠斗,但听到风妧的喃喃自语后立马朝风梓喊道:“她就是风妧!”
风妧:“......”
哦豁。
林时两眼一黑。
风梓却脸色一喜,连忙换了副表情快步上前:“阿妧表妹?!你就是阿妧表妹?!”
“你这些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份?”他嗔怪道:“你耍得我们团团转啊!”
“不过都不重要了!你娘她去哪了?她终于回来看你了吗?!”
风妧抱着小狐狸后退一步,躲开了风梓。
“我娘的事你们先别管,你先说你们来山上是干嘛的?!”
风梓一拍大腿:“我们是来救你的啊!”
“你不是被妖怪抓走了吗?林时就写信让我们来救你啊!”
风妧吃惊的看向林时。
她不是留了纸条说自己是主动逃婚的吗!
所以他究竟想干嘛!
把风氏的人骗来山上对他有什么好处......等等!
一道惊雷从风妧脑子里划过。
灵植!
她瞬间想通了什么。
她恼怒的质问林时:“爹!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是给你留了信说了我是自己逃婚的吗!你为什么要骗风氏说我被妖怪抓走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
是不是想借风氏的手铲除山上的小妖,好坐收渔利?
但风妧话未说完,风梓就跳了出来:“逃婚?什么逃婚?!”
他大叫:“本家长老们确实最近有考虑过这事,但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吗!你逃的是哪门子婚?!”
风妧:“就谭家啊,你们不知道?”
风梓扭头看向林时,瞬间冷下了脸:“什么谭家?!”
林时汗如雨下。
他哆嗦着嘴唇,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但他不说话,风梓就已经脑补完了全过程。
他当场跳脚:“好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背着风氏给阿妧表妹定亲?!你把我们风氏当什么了?!”
“我早就说过了,你这种赘婿都是不安分的!”
“你什么身份,也敢染指阿妧表妹的婚事?!”
风氏众人也一脸怒色,纷纷怒视林时。
风妧这才回过味来,谭家那门亲事,是她爹私自给她定下的?
可他图什么呢?
脑子里一团乱麻,风妧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但她实在不愿意深想。
面对风氏的诘问,林时摇摇欲坠。
他看了看风梓,又看了看风妧,再看了看狼妖,随后就像是要晕倒一样,朝着狼妖那边倒去。
倒下时,还用缩在袖子里的手捏碎了一张小小的令牌。
无人注意的流光在林时手里一闪而过,狼妖瞬间发狂!
他双眼彻底变成了血红色,浑身也浮现出无数条灰黑的筋脉,竟是当场狂化了!
狂化的狼妖战斗力暴增,脖子上还套着限制法力的锁链,竟也一举打翻了三个大玄师!
他的妖力在狂化下恢复了七八成,三个大玄师都制不住他!
但他自己也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一样谁靠近就杀谁。
而现在离他最近的,就是自己倒过来的林时!
狼妖的獠牙呼啸着要扑咬过来时,林时声嘶力竭的大喊道:“阿妧!!救我!!”
风妧看着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就动了,冲过去,挡在了林时身前。
这一次,风妧终于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血脉禁咒。
无数符文从白光中爆出,将狼妖这必死的一击翻倍返还给他。
受到反噬的狼妖噗的喷出一口鲜血,竟当场气绝身亡!
林时终于软软的倒了下去。
风妧连忙扶住他:“爹!!”
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爹。
她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林时虚弱的靠在风妧身上,低声说道:“阿妧,别怪为父,爹也只是想让你幸福......”
风妧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了,这事我们都别说了。”
就当这事没发生吧。
她不想再跟林时计较这些,但风氏的人却不肯轻易放过林时。
“你起来!说清楚!那个什么谭家究竟是怎么回事!”风梓跳出来,指着林时的鼻子问。
风妧长叹一声,替林时解围:“别问了,那门婚事已经不作数了。”
她都跑了,还顺带把自己的嫁妆都扛走了,风府也没损失什么。
风梓瞪着眼睛,似乎还想再骂几句,但三个大玄师却收起武器,走过来把风妧拉起来。
他们急切的追问她:“你娘回来了吗?她现在在哪?她为什么不回本家?”
风妧心想,我哪知道。
但她现在明白她娘的下落就是拖着风氏不再进犯东坡子洞的法宝,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不知道。
她只能含糊的说:“我还是那句话,等衔蝉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她搀扶着的林时见她吞吞吐吐,心里顿时又安心三分。
林时颤巍巍的站起来,轻轻地拉了拉风妧的袖子。
“阿妧,我们谈谈,好吗?”
他在对着风妧说话,看着的却是风梓。
风梓一拍脑门:“行吧,你们谈,慢慢谈,我们回避一下。”
他还以为林时要劝风妧说出她娘的下落呢。
于是他就很自觉的带着风氏众人退至数十米外,把场地留给风妧和林时。
东坡子洞的小妖们见状,也默默地退回竹屋里,只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这一片真空地带就只剩下风妧和林时了。
林时一把握住风妧的手,声音颤抖的问道:“阿妧,那个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眼眶泛红的追问:“你......你见过你娘了?你在哪见到的她?她,她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风妧沉默了一会。
其实这个玉佩是她娘在走之前给她留下的。
当时她还小,抓着她娘的玉佩不撒手,她就顺手把它解下来,留给了她。
之后见她一直很喜欢这玉佩,她就干脆把它也一起封在了那些她给风妧留下的考验机关里。
“阿妧要是喜欢娘的玉佩的话,以后就努力跟娘学本事吧。”
她笑吟吟的说:“等将来阿妧学会破阵了,这个玉佩就归你了。”
那时候连牙都没长齐,但生来就有记忆的小风妧就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娘把玉佩封在了她的“考题”里。
后来她娘走了,风妧就一直琢磨着偷偷学本事,想把她娘给她留的考验全部通过了。
不过她的偷学之路很是艰辛,直到前不久,她从藏书阁里偷出了风氏的功法,才逐渐自学了些真本事。
也是那之后,风妧才尝试着去解开了她娘留在她房间里的机关。
所以这个玉佩她也才拿到不久。
现在林时问起来,风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偷学家传本事,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娘其实给她留了很多东西。
风妧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告诉林时。
于是她沉默以对。
林时却急了,抓着她的肩膀连连追问。
风妧被问得没法了,推开他:“哎呀你别问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要骗风氏的人来这山上?!”
“你明知道我没事,干嘛还要跟风氏的人说我被妖怪抓走了?!”
林时瞬间没了刚刚追问风妧的劲头。
“阿妧......有些事情为父不是不想跟你说,而是说了对你有没什么好处。”
这下轮到林时含糊其辞了:“反正,爹又不会害你。”
风妧却反问道:“是吗?那谭家是怎么回事?”
“别说什么想让我幸福之类的屁话,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你背着风氏把我嫁去谭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就是不想让我留在家里,对吗?”
风妧越问越尖锐:“因为你想要林路继承风府,想要让风府改姓,对吗?”
“住口!”林时恼羞成怒:“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风妧定定的看着他:“我在说些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连三代还宗都等不及,就让林路跟你姓了不是吗?”
“荒谬!”林时怒道:“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弟弟姓风?!是风氏的人不肯收他!”
他似乎也积累了一肚子怨气:“是,你弟弟确实没有风氏血脉,但你娘都走了,风府总要有个主人吧?!”
“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出嫁的,我要是不娶续弦给你生个弟弟,以后你嫁人了,谁给你撑腰?!”
风妧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是这么想的?!女孩子就不能继承风府?那我娘算什么?!”
“我娘都能招你进风府的门,那我也可以像她一样啊!”
“闭嘴,闭嘴!!”林时大怒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他暴跳如雷,风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林时平时最忌讳的就是他的赘婿身份,她今天也有些激动了,不小心就戳到他的心窝子了。
风妧叹了口气,忽然觉得一切都好无趣。
“算了。”她自嘲的笑了笑:“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不问了,你也别问了。”
“至于我娘的下落,在衔蝉没有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说的,你死心吧。”
“你也死心吧!你娘不会回来了!她不会再回来了!”林时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风妧摇摇头,站起身,离开。
她不再管身后的林时怎么跳脚,径自推开山上的木屋,问白三姑:“衔蝉怎么还没回来?”
小妖们见她眼眶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连忙将她围在中间。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到处打听大王的下落,但从山上到山下,都没有她的消息。”
一说到这个,小妖们就唉声叹气。
大王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大家都快急疯了。
白三姑和三参阿琅一直在派小妖去各处寻找衔蝉的下落,但这么多天一无所获。
“现在,只有蛮牛那边我们没有去仔细搜寻过了。”
“可是那边妖太多了,我们也很难去查。”
“而且蛮牛一直想来攻打咱们这,要不是有小泉峰的阵法拦着,他早打进来了。”
“他要打就打!”风妧现在心里正是气不顺的时候,当即站起来:“我们奉陪到底!”
“打完他们,再逼问衔蝉的下落!”
“衔蝉是在他的地盘上失踪的,肯定跟他有关系!”
白三姑连忙拉住风妧:“可是咱们妖少,打不过蛮牛妖王啊。”
要不是打不过,她们早杀去蛮牛地盘上地毯式搜寻衔蝉的下落了。
风妧呼出一口气:“光凭我们是打不过,但这不是还有风氏的嘛。”
“我们让他们去帮忙打蛮牛!”
“可是,他们会同意吗?”
“管他呢!先试试吧!”风妧撸起袖子:“我先去跟他们说说!”
说着,她真去找风梓一行人了。
风梓一听,就一脸不可置信,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你让我们去帮那些小妖打另一个山头的妖?!”
风妧理直气壮:“啊,你们难道不是降妖师?降妖师去降妖,有什么问题吗!”
风梓:“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应该先把这山上的妖给降了......嗷!你推我|干嘛!”
风妧怒视他:“我说了不许你们动东坡子洞里的妖!她们都是我朋友!”
“还有,只有等衔蝉回来了,我才会告诉你们我娘在哪!”
“你们不去帮忙打蛮牛,衔蝉找不回来,你们就继续等着吧!她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告诉你们!”
风梓被噎了一下,生气的瞪了风妧一眼。
但风妧态度很坚决,为了能尽快让她吐露出她娘的消息,风梓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风氏的降妖师去打蛮牛。
东坡子洞的小妖们一听,连忙也抄上自己的武器,跟着人类一起去攻打蛮牛。
“打下蛮牛!找回大王!”
白三姑振臂一呼,所有东坡子洞的小妖们都齐声山呼:“打下蛮牛!找回大王!”
风氏的人:“......”
*
山上热闹得不行,山下的万丈悬崖底下却一片安宁祥和。
衔蝉跟着师尊学本事的进度很快。
她天赋极佳,没几天就把原来打歪了的基础掰了回来。
风朔对此十分满意,很快就继续教衔蝉更多的本领。
她见衔蝉对灵力的运用十分简单粗暴,便针对她的情况,为她量身打造了一门新的功法。
“这门御木功法是专为你的天赋打造的,学会了它,你就可以用灵力催生灵植辅助战斗。”
“你直接丢灵力出去对战太浪费了,不如把灵力丢给你的契约灵植,再让它们替你出战,这样你自己的灵力就可以用得更久。”
衔蝉点点头:“好嗷,不过师尊,契约灵植是啥啊?”
风朔:“你可以理解为你的灵植手下,缔结契约后,它们就会与你同生共死。”
“你以后法力越高,你的灵植也会越厉害,反过来,你的灵植蕴养得越厉害,你的法力也会越高。”
“而且我看过了,你的经脉很宽广,可以契约不止一个本命灵植。”
衔蝉:“好!那我这就去种灵植?”
风朔失笑:“去吧。”
她推着轮椅,跟猫一起走到屋外,看她哼哧哼哧的找未来的契约灵植。
衔蝉很认真的蹲在地里,决定先找一些看上去就很有杀伤力的野菜培养成灵植。
她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株藿麻。
这种野菜浑身都是刺,摘的时候都只能用木夹子去摘,不然就会被扎得满手是刺。
而且它的刺扎到手之后还带魔法伤害,伤口会一直火~辣辣的刺痛,比普通的刺伤害高多了。
平时衔蝉和风朔吃它都只能摘嫩叶吃,它嫩叶上也有刺,要丢进锅里把刺都煮软了煮融了才能入口。
在它新鲜的时候,那些刺简直就是个大杀器。
所以衔蝉的第一个契约灵植,就决定是它了!
她拿着木夹子,小心翼翼的把藿麻种子收集起来,再拢在手心,用灵力给它催芽。
为了让它长得更好,猫还刨了个大坑,勤劳的施了一泡她亲自发酵的底肥。
在底肥上盖上土,衔蝉捧着刚催生出来的藿麻嫩芽,端端正正的把它种好。
接下来就是继续用灵力催生它。
猫变回原型,蹲在藿麻嫩芽旁边,十分勤劳的为它过滤输送阳光中的灵气。
她伸着爪子,虚虚的举在藿麻芽上面,她聚集出的灵气就像光点一样飘飘洒洒的落在下方的嫩芽上。
藿麻芽在灵气光点的蕴养下飞快的抽条,长出新叶子。
猫还念念有词:“无所不能的灵力,让这颗藿麻的刺长得更多,更尖,扎人更痛吧......”
风朔看着她毛绒绒的一团背影,有些想笑。
但看到从猫爪缝隙里漏出来的那些肉眼可见的灵气后,她又严肃起来。
她这小徒儿,真的很不一般啊。
这种聚灵的速度,就连天师甚至是大天师都做不到!
只有那些极其罕见的高阶法宝,才能勉强做到这种程度。
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法宝,无一不是备受追捧的至宝。
就连风朔,都很少见到那样的宝贝。
不过倒是有一件传说中的至宝跟衔蝉这个天赋很相似,正好,那件至宝也是木属性的。
只可惜,那件至宝的主人......早就被封印数百年了。
偏偏那至宝又是认了主的,便也被一并封印了。
风朔有些骄傲的心想,我这天赋异禀的小徒儿,比那传说中的至宝也不差呢。
幸好她遇到的是她。
要是先遇到的是外面那些降妖师,这小家伙怕是早就被利用的毛都不剩一根了。
风朔一边庆幸,一边又有些高兴。
这样厉害的小家伙,是她门下开山徒儿啦!
要不给她也打一个保护禁咒吧,这样她就算在外面遇到不怀好意的降妖师,别人看到她身上的禁咒就知道,她也是有师长罩着的!
而且风氏的名声也不可谓不响。
整个中州大陆,天师堂风氏,谁敢不敬?
再狂傲的降妖师,看到风氏的族徽也会收敛几分的。
所以,就给小徒儿也打一个保护禁咒好了。
虽说这玩意儿理论上只能给风氏后裔打下,但风朔从来就不在意那些狗屁规矩。
她的徒儿,她乐意给她打最厉害的保护禁咒,还有人能拦得住她吗?
反正本事在她身上,旁人又管不着。
风朔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等衔蝉催生藿麻催生得累成狗准备中场休息一会时,风朔就朝猫招了招手。
“乖徒,来,为师给你打个保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