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啥是保护咒呀?这是什么符文?它在发光哎!它要怎么保护我呀?诶!它怎么不见了!”
衔蝉毛嘟嘟的一大坨蹲在风朔腿上,一边用爪子去扒拉空中的流光线条,一边小嘴叭叭的问个不停。
风朔一边将灵力汇聚于指尖, 以指代笔为衔蝉刻下保护咒咒文, 一边耐心的跟她解释。
“保护咒就是可以在危急关头保护你的东西,跟你身上那层封印有点类似, 但效果可能比它更单一一些。”
“有了它,以后你再遇到什么致命危险, 它就会替你抵挡伤害。”
“这是风氏禁咒,不过是我个人改良翻新后的新咒,它可以帮你翻倍反弹敌人的攻击,或者在危急的时候护住你的心脉。”
“它没有不见,只是被封进你的经脉里了, 要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才会重新出来。”
“哇!”猫眼睛睁得溜圆:“这么高端!”
风朔加快速度把最后几笔咒文落下,快速收手,呼噜了一把猫头。
“好了,现在你身上有两重保护了,不过你也不能仗着封印和咒文肆意张扬。”
她严肃的警告衔蝉:“封印也好咒文也好,都是有次数限制的, 这个咒文只能为你抵挡三次致命伤害, 三次之后它就会消散。”
“所以你不能因为有了它们就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明白吗?”
“昂!我知道啦!”衔蝉乖巧的点点头, 蹭了蹭风朔的手背:“谢谢师尊!”
风朔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又摸了摸猫猫头。
“可以了,继续去催生你的灵植吧。”
衔蝉应了一声,咚的一声从师尊腿上跳下来,重新蹲到藿麻苗前, 勤勤恳恳的为它输送灵力。
在她的努力下,这颗本就颇具杀伤力的植物很快就长成了更加骇人的模样。
它在短短两天后就暴涨到比衔蝉的人形还高,从枝条到叶片上都布满了锋利的倒钩刺,每一根刺里还隐约可见半透明的毒液。
这是一颗从头到脚每一根刺都能把人扎得喵喵叫的大杀器。
衔蝉非常满意的收爪,围着自己的第一课本命灵植转了好几圈。
确定它的每一根枝条每一片叶子都攻击性拉满后,猫才蹦跶到师尊脚边,问:“师尊,我要怎么契约它呀?”
风朔:“放出你的内丹,把它收进你的丹田里去。”
衔蝉一脸茫然:“啥是内丹呀?我有吗?”
风朔:“......”
忘了她这小徒儿是个修炼基础约等于0的野路子小文盲了。
“咳,你们妖的内丹就是妖丹,一般都会在丹田里,你自己用灵力内视一下就能看见。”
她指着猫毛绒绒的白肚皮,给她指出了丹田的位置。
衔蝉照着师尊的教导,闭上眼睛,用灵力去看自己的丹田。
“诶!真的有!”猫兴高采烈地用爪子揉了揉肚皮,然后揉出一颗绿色的小圆珠子来。
衔蝉高举自己的内丹,兴冲冲地给风朔看:“师尊你看!”
风朔没忍住,捏了捏猫的肉垫,然后才定睛细看那颗花生大小的内丹。
“嗯,你这内丹怎么是绿色的?”
衔蝉歪头:“啊?内丹不能是绿色的吗?”
“倒也不是说不能是绿色,只是一般情况下,人的内丹是黄或者金色,妖的妖丹要么是红色,要么是黑色。”
风朔也觉得有几分稀奇:“绿色的妖丹,我也是头一次见。”
衔蝉把妖丹顶在头上,把头顶的毛毛都压出了一个小凹坑。
她并爪蹲好,问:“是不是我又学劈叉了呀?所以把内丹颜色修错了?”
风朔一听也有些担心,干脆连猫带内丹一起抱到腿上细看。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后,风朔肯定的说道:“你这内丹似乎没什么问题。”
“灵力很圆融,气机也很纯粹,不像是修错了的样子,你平时有没有觉得丹田这块不舒服?”
猫摇头:“没有呀。”
“不过每次吸收灵力的时候,我会觉得肚皮,嗯,丹田暖呼呼的,这算不算问题?”
风朔:“通常丹田只会在进阶时发热,我还没听说过会有人或者妖在吸收灵力的时候就丹田发热。”
“但这没什么问题,不管是什么原因,丹田发热都不是坏事,如果你确定没有别的不适的话。”
猫继续摇头:“真的没有哎。”
“那应该就没事,可能跟你的木属性天赋有关。”
“先试试看用它契约你的灵植吧。”
风朔把猫放下:“把你的内丹放到藿麻上,然后用你平时吸收灵力的方式,把它吸进你的内丹里去。”
“好嗷!”
猫低头把内丹晃下来,然后猛地一爪子就把它拍飞到藿麻叶子上,那狂放不羁的动作看得风朔眼皮都抽了抽。
内丹可是人和妖的命根子,也是修炼的基础,要是内丹坏了,人也就废了。
所以一般人或者妖都对内丹宝贝得很,哪会像衔蝉这样把自己的内丹当珠子拍......
但看着那颗圆润的绿色小珠子屁事没有的样子,风朔又把一肚子话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小徒儿确实天赋异禀,与众不同。
只要她自己没觉得难受就行。
反正这东西跟丹田绑定,稍有受损就会让丹田剧痛难忍,猫要是痛了自己就老实了。
摇了摇头,风朔继续守着自家徒儿契约灵植。
那颗藿麻一接触到猫的内丹,马上就软了三分。
或许是感受到了内丹上传来的催生自己的气息,原本一身硬刺的藿麻居然在内丹下扭曲成了波浪形,抖个不停。
它一边抖,一边主动的用自己的嫩叶裹住那颗小珠子。
但它放软了刺的叶子刚裹上去,就被内丹吸了进去。
猫的内丹旋转起来,很快就把藿麻的叶子像嗦面一样嗦成了细细的长条,再一点一点的将它吞噬进去。
藿麻也不挣扎,不多时,一株两米多高的藿麻竟全数被吸入那颗花生大小的内丹里。
衔蝉非常稀奇的用爪子掂了掂自己的内丹。
“师尊!它好像更绿了哎!咦,这是什么?”
猫举着内丹给师尊看:“师尊!我的内丹怎么发芽了!”
风朔定睛一看,嚯!这内丹上居然真的裂开了一条小口子,缝隙里竟冒出了隐隐约约的芽尖!
“嘶,不应该啊。”
风朔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离奇的状况。
她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谁的内丹还能裂开发芽的!
内丹又不是种子,它是不会变化形态的,这简直离天下之大谱!
可衔蝉这颗内丹确确实实在她眼皮子底下发芽了!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丹田痛不痛?经脉有没有跟着一起裂开?”
衔蝉内视了一下自身,摇头:“没有哇!”
不仅没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甚至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她现在甚至觉得她可以一口气打爆三头牛!
风朔更纳闷了,但衔蝉确实看上去很舒爽的样子,尾巴都竖起来了。
这就怪了。
“算了。”
风朔觉得,自从自己收下这个身世来头神秘莫测的徒儿之后,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算了。
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有点多,她都无力挨个细究了。
只要能确定衔蝉自己没有不适就行。
“暂时先不管内丹吧,把它收回丹田,还有,以后不要轻易放出内丹。”
“哪怕是下次契约新的本命灵植,也要确定周遭安全后再将内丹放出来。”
“一定要记住,内丹就是修炼的基础,如果它坏了,你的根骨也会跟着废掉,再也不能修炼,甚至连灵智都有可能溃散。”
衔蝉听得毛都炸开了,整个猫都膨胀了一大圈:“嗷!我记住了!”
她一爪子把发芽的内丹按回白绒绒的肚皮里,正襟危坐。
见她如此严肃,风朔在心中暗暗点头。
嗯,现在她应该知道内丹的重要性,不会再莽不拉几的把内丹当珠子拍来拍去了。
“好了,接下来试试把内丹里的本命灵植召唤出来,并且操控它,让它做你想让它做的事情。”
风朔指着峡谷里的一块大石头:“先试试看让你的灵植把它搬走吧。”
猫点点头,照做。
她深吸一口气,下一秒,毛肚皮就开始发光。
呼啦一声,无数根碧绿的带刺枝条就从猫肚子里冒了出来,还在不停的抖动,乍一看跟克苏鲁似的。
猫也觉得有点稀奇,她爪子朝大石头一伸,命令藿麻:“去把它搬走!”
藿麻猛地一抖,瞬间变回冷硬带刺的原样,所有枝条汇聚成一根绿色的大棒,然后就朝大石头横扫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磨盘大的石头居然被藿麻打飞了数米远!
被打飞的石头在空中碎成渣渣,再像流星一样四散在地上。
猫惊叹一声,连蹦带跳的跑过去看那些碎石。
这时候她还没收回藿麻,所以看上去就好像一个焊了个绿色冲天炮在身上的猎奇猫一样,藿麻还随着她的跳动一颤一颤的。
风朔:“......”
有点辣眼睛。
但猫丝毫没发现自己的造型有什么不对,她捡起一块碎石,乐颠颠的。
“师尊!看!这个石头都被藿麻打出花纹啦!”
原本还算光滑的石头,现在表面上布满了细细的条状纹路。
但那不是花纹,而是被藿麻的尖刺扫过,留下的“伤痕”。
这是藿麻杀伤力的最直观证据。
因此,猫非常得意,恨不得叉腰狂笑三百声。
风朔欲言又止。
半晌后,她终究还是没忍住:“乖徒儿,你先把藿麻收回去吧。”
不然看着真的怪瘆人的。
衔蝉喵了一声,老实巴交的收回藿麻。
这下终于又是个蓬松圆润的正常猫了。
风朔长舒一口气。
“乖徒啊,下次你召唤本命灵植的时候,可以换个位置,不一定要让它从你丹田里直接出来。”
衔蝉:“欸?还能从别的地方出来吗?”
风朔肯定的答道:“可以,你试试让它从你爪子里出来。”
猫照做。
猫成功了。
衔蝉举着爪子里张牙舞爪的藿麻枝,开心大叫:“这样好酷!”
她爪子一甩,藿麻枝就像鞭子一样,被她挥舞得虎虎生风。
藿麻在她手里听话极了,既能软又能硬,能当鞭子也能当刀剑,比什么武器都更好使。
衔蝉把藿麻变硬,当成大刀在空中劈砍,竟砍出了破空声!
藿麻还随着她的心意,收拢了叶子和枝干,把外形重组成了一把带刺的大刀的模样。
衔蝉再心念一动,绿色的大刀就呼啦一声散开,枝条变得柔韧,并且逐渐拉长,变化成鞭子的模样。
猫一下子就玩疯了,举着自己的新武器在峡谷里噼里啪啦的搞破坏。
只见她一鞭子打碎一块大石头,又一刀砍断一颗大树,再像拉锯子那样,硬生生用藿麻刺锯断了一根木桩!
轰隆一声,木桩应声倒地。
木桩支撑着的小木屋也跟着散架。
风朔的嘴角抽了抽。
“......好徒儿,那是咱家的厨房。”
衔蝉耳朵一抖:“诶?”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正在拆家的猫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收起藿麻,把自己团成一只大鸡腿,掩饰的用后脚蹬了蹬耳朵。
风朔笑叹一声:“算啦,重新修吧。”
闯了祸的猫非常的懂事,马上应声:“我这就去!”
她重新变回人形,袖子一撸就开始乒乒乓乓的重修厨房。
做支撑的木桩被锯断了,衔蝉只好重新找木头当立柱,好在刚刚她砍断了一颗树,木料都是现成的。
再把倒塌的木板重新捡起来,拼回去,屋顶的茅草也重新盖回去。
最后再把当锅用的石板从废墟里刨出来,重新和泥搭一个新的灶台,把石板端端正正的放上去。
忙活了半天,猫师傅终于把厨房修好了。
师徒两个折腾许久后总算吃上了晚饭,好悬没饿着这一顿。
吃着衔蝉做出来的灵力大餐,风朔的双腿刺痛起来,她低头看了看,随后面不改色的继续喝野菜汤。
风朔并不是那种古板的师尊,她这里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因此师徒俩边吃饭,边闲聊。
“现在你的伤基本上痊愈了,本命灵植也有了,明天咱们就可以去继续开凿岩壁了。”
衔蝉一听就兴奋了:“好!”
她掰着指头数了数日子:“嗯,好像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呢,不知道山上怎么样了。”
风朔拍拍她的脑袋:“等凿开岩壁,上去了就知道了。”
猫重重的点头:“嗯!”
明天!
明天就去凿开岩壁,想办法跟师尊一起回山上去!
因着心里有了盼头的缘故,这一夜的人和猫都睡得很香。
第二天,师徒两个果然带上了些菜干当干粮,出发往岩壁那边走。
衔蝉背着藤编的背篓,很孝顺的给师尊推轮椅。
峡谷里,有一条路径分明的泛白的小路,刚好够轮椅通行。
“哇!这条路好平整,师尊你是怎么找到这条路的呀?”
衔蝉很是稀奇的问道。
风朔摇摇头:“这里原本没有路。”
是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往返,才让轮椅硬生生的碾出了一条路。
当年这路上也并不平整。
跟峡谷里别的地形一样,这里遍地碎石,荆棘丛生,别说路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时刚跌落悬崖的风朔拖着断掉的双腿和一身的重伤,几乎是爬着趟出了这条路。
第一年的时候,这条路上的每一粒沙土都浸透了风朔的血。
可一切都没有打倒她,她硬是咬紧牙关,用手,用仅剩的灵力,用为数不多的符箓,在峡谷里开出了这条路。
但风朔并没有跟衔蝉细说这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只是衔蝉不傻,她能从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明白师尊当年面对的是何等的困境。
猫红着眼眶,嘟囔道:“要是我早点掉下来就好了。”
“我要是早点掉下来,还能给师尊开路呢。”
她力气好大的,可以搬很大的石头,她的爪子也很锋利,可以打断很多木头再刨成零件,早一点帮师尊做轮椅。
再不济,她也能陪着师尊,帮她按按已经快要萎缩的双腿。
听着徒儿的碎碎念,风朔心中一暖。
她拍了拍衔蝉的手背:“说什么傻话,早掉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衔蝉真掉下来早了,她还没有现在这样游刃有余,那师徒两个不得趴在地上一起爬啊。
还是现在这样要稍微好一点,起码她还能把衔蝉捡回来,给她裹草药疗伤,给她做野菜汤。
衔蝉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师尊,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等我们出去了,我带你回东坡子洞,让你做太上皇,我给你养老,孝顺你一辈子。”
风朔眉眼间皆是笑意:“好啊。”
“那为师可就等着做太上皇了哦。”
衔蝉大力点头:“嗯呐!”
“师尊我跟你说,我们东坡子洞虽然现在还不是很大,但以后我们一定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
“等我们回去了,我要先去找蛮牛报仇!我要揍死那头臭野牛,然后抢了他的地盘!”
“这样我们就可以开更多的田地,种更多的粮食和灵植,修更多的房子,招更多的妖,扩大势力!”
风朔闻言就夸:“真有志气,不愧是我徒儿。”
衔蝉骄傲挺胸:“师尊你就等着吧!以后我一定让你在山上享福,拨十八个小妖伺候你,让你倍有排面!”
风朔听得直笑。
“好好好,我徒儿真孝顺,为师就等着享福了。”
一路说笑着,不久后,师徒两个就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岩壁前。
这岩壁高得望不到顶,厚重的岩石堆积成山,牢牢的把峡谷的出路封死在悬崖底下。
猫仰头往上望去,竟一眼望不到头,只能看到崖壁周围缭绕的云层。
这样的高度,如果是想一路爬上去的话确实是不可能的。
除了开凿岩壁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好办法。
再往岩壁底部看去,一条仅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过的漆黑隧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喏,到了,就是这里。”
风朔指了指前面的狭窄隧道:“我已经把这条路打通了数十丈,再往前凿凿,应该就能凿穿它。”
她仔细勘测过,基本能确定这块岩壁外就是峡谷的出路。
只要能离开峡谷,她们就可以想办法绕路回山上,哪怕路途远一些也没关系,总比困在峡谷里要好。
衔蝉点点头,撸起袖子。
她搓出几颗发光的灵力团子当路灯,推着风朔的轮椅,走进黑漆漆的隧道中。
“哇,这里面好深,师尊,你是怎么把它开凿出来的呀?”
风朔笑而不语,只抬起手,像先前给衔蝉打保护咒那样,以指代笔,用灵力在空中绘制出一道复杂的符文。
风朔一气呵成,只一笔就把符文绘制完毕,然后指尖一点,轻声喝到:“去!”
那符文立刻疾射出去,眨眼间就没入岩壁,只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泛着微光的纹路。
而后符文的纹路倏然爆出一阵灵光,下一瞬,一道爆炸的巨响声回荡在隧道里。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隧道里尘土飞扬,呛得衔蝉咳了好几声。
好一会后,尘埃落地,衔蝉挥手拂去面前的尘土,往符文消失的地方一瞅。
“!!”
猫惊喜大叫:“师尊!你炸掉了好大一块石头!哇!这里多了好大一个豁口!”
她一脸崇拜的看向风朔,两眼亮闪闪:“师尊,你好厉害呀!”
风朔淡然一笑。
“雕虫小技而已。”
如果不是怕炸的范围太大压垮隧道,她还能绘制更多威力更大的符文。
当然,所消耗的灵力也越多。
绘制一次那样的符文,差不多就要消耗掉一个大玄师全力一击级别的灵力。
风朔在峡谷里没有别的灵力来源,只能靠修炼恢复自身灵力,因此衡量之后选择了用这种威力更小但更省灵力的符文。
像现在炸隧道这种符文,风朔一天可以画十来次。
再多了就不行了,因为她现在还是重伤未愈的状态,需要留些保命的灵力,不能全消耗在这上面。
所以这些年她的进度并不快。
见衔蝉还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风朔莞尔一笑:“想学这个?”
猫狠狠点头:“想!”
风朔颔首:“来吧,为师教你。”
“这个符文并不难,只需要学会绘制的方法,再将灵力汇聚......唔,乖徒,你已经学会大半了。”
看着猫发光的指尖,风朔笑道:“最难的聚灵部分,你已经无师自通了。”
“接下来只需要记住符文的画法就好。”
她给衔蝉再次示范了一遍。
“每一种符文都有不同的效果,千万不要弄错了,你现在学这种叫小霹雳符,来,看好它的绘制方法。”
衔蝉认真的看着师尊的动作,然后一笔一划的跟着她用灵力在空中画符。
师徒两个一个教得理所当然,一个学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不需要符笔符纸符墨就能在虚空中画符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能力。
这完全是外面的降妖师看见了都会直呼见鬼了的程度!
但好在峡谷里没有外人,一人一猫又都是如出一辙的天才,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衔蝉甚至觉得画这个符挺好玩的,像在画画一样。
她很快就照猫画虎的画出猫生第一张灵力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