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佑安排的人办事利落, 一夜过去,虞荞和孟雪鹤的“亲密合照”就在各大平台飞来飞去了,网友水军掺杂着掀起讨论。
【我就说他俩分不了嘛, 孟对虞很显然是生理性喜欢,眼神一直说想亲】
【虞对孟也是吧,眼睛一直在笑】
【那还真不好说, 谁看了男神这张脸能不笑?】
【唉, 难道我等凡人真的没机会了吗?女神刚十八, 干嘛这么早订婚呢。。。】
【呵呵,分手迟早的事,那姓孟的一双吊梢死鱼眼, 一看就不安分】
【不是,上面哪儿来的土老帽?这叫凤眸懂不懂!谁把虞荞梦男放出来了?说话这么恶臭?】
【……】
高强度巡视相关词条的孟雪鹤嘴角一拉, 声音冷冰冰:“这个人,封号。”
后台工作人员默默点头, 动手操作。
“这条发言, 加热投流量。”
工作人员瞥了眼, 眼皮直跳——“此女此男天作之合, 共和国双子星谁能懂一下呢”。
心底微微叹息,然后按命令推流。
“这条发言,回复‘他们昨晚睡一起’。”
“是……”
巡视三圈,觉得差不多了, 孟雪鹤才起身:“保持警戒,好评加热恶评封号,所有钱从我个人私账上出,热搜挂一整个白天。辛苦了。”
“小孟董您客气,我们都明白。”
孟雪鹤颔首, 再次致谢后告辞。光脑的特殊关心震了震,他低头打开。
佛龛:【今天我去郦家陪元意,不一定回来】
孟雪鹤皱眉:【去那儿干什么?】
佛龛:【她身体不舒服,刚好是周末,我陪陪她】
孟雪鹤冷笑一声:【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找你有什么用?】
佛龛:【……】
鹤:【发六个点什么意思。】
佛龛:【晚上我给你发消息,来接】
孟雪鹤总算满意了,高冷:【嗯。】
虞荞松口气,收了光脑。
郦元意侧身躺在床上,眼神紧紧黏在她脸上,轻声细语:“荞荞,你刚刚在和谁发消息?”
“孟雪鹤,让他晚上来接我。”虞荞笑笑,“不方便打扰你们,到底是总统府,郦家事多,我不适合住宿。”
郦元意额上有汗,像是在忍耐什么,低声反问:“怎么会不方便?说不定……以后你还会在这里定居呢。”
虞荞不至于听不懂,她无奈:“我其实对这个位置没有野心。”
自己更想要军权来着。
“是吗?我还想着以后我们一起住。”
“嗯?”
这句话有点离谱,虞荞惊讶:“总统好友也能入住总统府吗?以前都没听说过。”
“……”
当然不可以。可以入住的是第一夫人。
郦元意想着循序渐进,她先问:“荞荞,你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我的妈妈?”
虞荞点头,给她仔细擦汗:“嗯,看到了,感觉和影像里没差。”
“很亲切,对吧。”郦元意攥紧指尖,忍耐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疼痛,“毕竟有钱又有权,人人追捧讨好,怎么会不善良呢。”
“……元意,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妈妈说,她希望我继承她的衣钵,嫁给下一任总统,成为下一任第一夫人。”
郦元意蓦地莞尔,自问自答:“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让哥哥去竞选总统吗?因为爸爸能力一般,哥哥和他半斤八两。等五年任期过去,当共和国没有任何进步,选民就不可能再从郦家人里选总统了。”
看着那张白纸擦红似的面庞,虞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温柔极了:“郦家情况特殊,没有权利就不需要承担责任,他们根本就不该决定你的人生。元意,不要怕,我会帮你的。”
虞荞永远那么理想主义,那么天真可爱。
她回握那只手:“荞荞,你不想问我那个问题吗?问我可能会嫁给谁。”
“可无论嫁给谁,你都不会快乐啊,我问那个没意义。”
郦元意低头,缓缓勾起笑意,轻轻用侧脸蹭她的手,“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荞荞,你可以躺下来陪我吗?我想抱着你,总感觉很难受。”
“要不然我按铃,请人拿抑制剂来吧?”
郦元意脸太红,为难了阵,虞荞选择药品注射。她怕她出事。
粉云霞摇头,有些委屈:“可是我需要你。”
虞荞更严肃了:“不,你需要的是抑制剂。”
说完,她起身,但床上的人也同步坐起。虞荞没想到郦元意这时候了还有劲儿,一时不察,就被她拽进柔软床褥中。
对方紧紧搂住自己,虞荞竟然动弹不得,两人距离太近,她不禁结巴起来:“元意,你干什么啊……”
郦元意低头,嗅她发间耳廓的荞麦花香。
“我什么都没干啊。反而是你,荞荞,我发情期脸红就算了,你为什么脸红呢?”
虞荞磕磕绊绊,转移话题:“别闹了好不好?有什么话直说,你、你抱得太紧,我都呼吸不上来了。”
“好吧。既然你要求,那我只好直说。虞荞,你想做第一夫人吗?”不等虞荞回答,她接着低语,“不愿意也没关系,你还可以做总统。做你的第一夫人,我心甘情愿,不会难过。”
怎么又和订婚宴那天的诡异求婚重合了啊???
虞荞麻木了:“怎么还能绕到这个话题上呢?”
她闭上眼,压着被道理讲不通的火:“元意,你到底要我说得多明白?和一个人高度绑定的方法不止是结婚,友情没有比爱情低级脆弱到哪里。”
起码对虞荞来说,情人如衣服,挚友如手足,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虞荞,直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为了绑定你?”你看不出来我的心吗。
“……那不然呢。”还能因为什么。
郦元意一字一顿:“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接吻,我想和你睡觉,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非要我说到这个程度,你才能明白吗?”
她的表白声隐隐颤抖,真挚专注,可虞荞听着欲哭无泪:“但我不喜欢女生啊,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性取向?这是改不了的——”
“怎么可能改不了?那是你还没尝过同性的好。”
郦元意太执拗,说着就要吻下来,似乎是想展示那种好。
如果说,虞荞之前始终觉得郦元意是带着开玩笑性质的,但自从对方温热的呼吸落下来,自从自己的裤子皮带被解开,她终于慌了,意识到对方“来真的”。
不能再顾及郦元意的身体情况了。
当机立断,她马上握住郦元意手腕,用力一折推开对方,然后飞速下床,指尖颤抖着扣上皮带。
“虞荞,我真的不懂你。”
被如此坚定的推开,床上的人突然笑了起来,“你对我那么好,却告诉我,你根本不喜欢我。”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但喜欢不是只有爱情,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友情变得那么狭隘?”
面对虞荞的愤怒,她不屑一顾,嗤笑。
“友情?什么叫友情呢。是我爸当年为了上位、亲手举报了自己的三十年同党好友吗?是我妈为了立威,主动把交好半辈子的青梅送进监狱吗?是我哥为了活命,把挚友毫不犹豫地拉来挡枪?还是我一心一意对她、她却利用我爸的身份拉非法投资?”
她说:“我不信友情,只有狼心狗肺的爱情才会长久。我的父母,我的兄嫂,都是狼心狗肺,天生一对。”
虞荞忍无可忍:“每个人都不一样!如果人人都能随便抛弃友情,这个世界早被异化了!我知道被利用的阴影很难忘掉,可是郦元意,你敢说你就没有这种心理吗?”
“无论走到哪里,喜欢你的人都数不胜数,你偏偏对我表白,难道就没有利用我的原因在?情感不是非黑即白的东西,彼此扶持是常态,你对爱情的包容度那么高,都用上狼心狗肺这种词了,就不能分点宽容给友情?”
“……可它不长久。友情不长久。爱情才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虞荞受不了她的偏激发言,转身离开。给彼此留出点冷静时间,对谁都好。
“虞小姐,您怎么突然出来了?是小姐有什么事吗?”
迎面撞上家政,对方满面惊讶,虞荞僵硬微笑:“是我有私事必须快点解决,不好意思,先告辞了。”
“那我送您出去吧?”
“不用,您忙您的,我认路。”
她颔首,加快脚步,即将出门时,又拿起玄关处的信息素去除剂一阵猛喷。
“孟雪鹤,来接我。”
电话接通,对面人疑惑:“你那边出问题了?五分钟之内到。”
“……小事。”
孟雪鹤眉头更紧:“你不高兴。”
内裤差点被扒下来,谁能高兴?虞荞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现在好多了。”
孟雪鹤上悬浮车,选自动驾驶模式,继续和虞荞说话:“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说。”
孟雪鹤点开派遣部门发来的通话录音,转发给虞荞:“卓允可能会去七十二星,至少一年。”
收到消息,虞荞一愣:“你怎么会有这种录音?”
“哦,派遣部门有熟人,他发现这是卓允打的咨询电话,然后就转我了。”
话里话外没有半点泄露学生隐私的不安,只有理所当然。
“……至星里有多少你的人?”
孟雪鹤纠正她的说法:“是我们的人。数量不多,胜在好用,过几天我安排聚餐。”
虞荞拒绝:“用不上,没必要介绍。”
顿了顿,她又加重语气,强调:“以及孟雪鹤,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请注意自己和手下团队的言行举止,能不能少干点缺德事?亏心事干多了,日后爆出来,我的名声怎么办?”
如今两人被绑在同条船上,虞荞有给他划红线的必要。
“你当这种事很隐蔽?肖承他们都知道,把柄都是彼此掌握的,不然怎么平衡。”
孟雪鹤笑了声,“放心,如果真出了大事,我们割席也不难,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谁都懂。虞少校既清白无双,又光明磊落,此事天地可鉴。”
虞荞咬牙:“你再阴阳一次试试。”
“……我快到总统府了,你人在哪儿?”
“东侧门,左数第十八棵香樟树。”
“收到。”
电话挂断没多久,悬浮车到。
上了车,虞荞登学校官网搜索派遣事宜的相关信息,“你对这种情况有多少了解?以卓允这种情况,会不会有生命安全?”
孟雪鹤按下窗:“高风险高回报,要么缺胳膊少腿地光荣归来,要么背着个校级荣誉死在那里。”
“……”
孟雪鹤瞥她一眼,阴暗之水又开始冒泡,恶毒揣测:“怎么,心疼他即将断掉的第三条腿?”
“你不开黄腔是不是会死?”
虞荞眼刀飞过去,他不以为耻:“又不是没有过先例。”
孟雪鹤还挺期待卓允去七十二星这种冲突明显的地方,一是眼不见为净,二是那里的军人死亡概率极大,卓允这种没脑子的,去了也没活路。
首星那么多大家族,没一家把宝贝孩子送那边镀金的。没人想要坟墓上的金牌。
“你打算拦着他?”
虞荞摇头:“他没有说过这件事,我没有插手的理由。”
卓允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别人来决定他的路。
“那就好。”孟雪鹤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瓶去除剂,“喷一下衣领,味道有点浓。”
虞荞有点惊讶:“我身上还有味道?”
孟雪鹤没什么表情,点头。
“你没有被影响?”
虞荞一脸怪异地接过,按提示喷在衣领处。她没有想到对面人居然如此淡定,不是都说什么Alpha会受Omega的信息素影响吗?平时看他也不像克制的人。
此时此刻,孟雪鹤依旧很矜持,他淡淡的:“生而为人,要有基本自控力。”
“……”又开始装。
虞荞心累仰倒,随手扯过薄毯盖脸上:“我先休息会儿。”
孟雪鹤瞥一眼,嗯了声。
郦元意跟她表白被拒了吧?估计这会儿虞荞还在怀疑人生。
想到这儿,他保持沉默,嘴角上扬。跟谁告白不好,非挑一个铁血异性恋。
自己又赢了。
……
险些被扒裤子,虞荞留出了为期十天的冷静期给彼此。然而,十天过后,当她试图和郦元意好好讨论“友情的多样性”时,却发现对方不理人了。
元意:【以后我们没必要再联系了。】
冷冷留下一句话,郦元意便不再回复她,偶尔路上碰到也当没看见。
虞荞尝试过给她发消息讲道理,但通通石沉大海。尝试三次沟通仍旧无果,虞荞也不高兴了,气得点了“郦元意”三个大字几百次,但还是没舍得拉进黑名单,仅仅加入了“不常联系名单”中。
与这件事严重程度齐名的,是卓允和周陆敬的离开。
“明天真不要我去送你?”
夜晚,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虞荞拍拍腿上人的脸,逗狗似的问。
卓允握住她的手挡眼睛,声音闷闷的:“不要。”
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虞荞更想逗他,故意弯腰凑近:“怎么了这是,真哭啦?”
卓允又委屈又生气,索性侧过头埋进虞荞小腹,不让人看:“讨厌。”
虞荞撸狗头,好整以暇:“讨厌我?那我走咯。”
“不许。”
卓允一钓就上钩,马上直起身子环住她的腰,帅脸换了个地儿埋:“明天就见不到我了,今晚还不能哄哄我吗?”
虞荞胡了两把毛绒绒的后脑勺,然后如他所愿,温和询问:“那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因为我怕明天一看到你就不想走了,我舍不得你。”
想到以后真的要分开很久很久,卓允是真哭了,眼泪流成世界上最小的湖泊,降落在虞荞的颈窝里。
或许是悲伤的情绪能够传染,虞荞的笑意渐渐消失,她低声回:“我也舍不得你,别哭了。”
“还不让人家哭吗?”卓允只觉得被她批评了,哭得愈发悲催,“荞荞,以后不能常常见面,你会不会忘了我?肖承孟雪鹤程术一个比一个心黑,他们肯定会趁我不在说我坏话,然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不是不让你哭,是不让你哭在我身上。有点凉,我受不住啊。”虞荞叹气:“而且我在你心里有那么呆吗,别人说你坏话我就得信?”
“我不管,我出去了就是会被说坏话。”
“那怎么样才高兴呢?每隔两天给你打电话?还是每周去七十二星看你一回?”
卓允眼眶红红:“七十二星太危险,你不要来,和我打视频电话就好。”
“看起来好委屈啊,卓允。”
虞荞指尖发麻,天灵盖都冰凉凉的,她捧住卓允双颊,手上不留劲地捏来掐去,心中满足感更盛。
心情好了,她也更愿意哄人了:“我有自保能力,等到时机成熟一定去看你,电话也会常常打,别难受。那边不是寻常训练场,日常多长几个心眼,自保懂不懂?”
“懂的。”
感觉时候差不多,卓允蹭过去吻她下巴,一点一点向上移,音节粘连,黏黏糊糊,“荞荞,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今晚可不可以多做几次啊。”
虞荞心想他可太会顺杆子爬了。
“你想做几次?”
卓允小心翼翼觑她脸色:“五……六……八次?”
“想得美。”虞荞冷笑,用力捏他下巴,留下一枚白色小月牙,“三次顶天。”
每次看到虞荞这种似嘲似讽的不屑表情,卓允就硬得厉害,他恨不得给她跪下来:“三次也行,那能不能咬一下?就一下。”
虞荞仰坐沙发,姿态放松:“你想咬哪里?”
卓允一下子亮了眼睛:“还能挑吗?”
虞荞憋笑:“当然可以挑。”
“脖子?不行不行,太常规了……嘴巴?也不太行,影响你吃饭……”
卓允绞尽脑汁思考,虞荞不急不躁等待。
等了半天,卓允终于哼哼唧唧地亲她侧脸,小声请求:“我可以咬你的手吗?”
虞荞没听清:“咬我的什么?”
对方依旧羞怯:“…手指。”
虞荞不太理解,试探性地伸出食指:“喏?”
“不是这个。”卓允耳朵通红,滚烫烫的,他主动拉过虞荞的右手无名指,在靠近掌骨的指根处咬下,“……是这个。”
锋利犬齿刺入皮肉,尽管他刻意地收了力气,但该该有的刺痛还是不少。虞荞一边忍着没收回手,一边狠狠掐卓允的肩膀。
“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那小巧的红色圆圈,虞荞纳闷。
卓允心满意足地抱住她蹭:“戒指。”
虞荞愣了,她低下头,认真打量那枚“戒指”,不知有意无意,刚好覆盖住了她过去的婚戒痕迹。
“不是只有孟雪鹤才能送你戒指,我也可以。”
晃神间,她被打横抱起,卓允还是脸很红,声音却坚定不少,他郑重其事:“以后我能给你的东西,只会比他多。”
“好幼稚。”虞荞弯唇,搂紧他的脖颈,轻轻亲他耳朵,贴着他的耳廓,“不过,我相信你。”
“我会一直相信你。”
……
翌日凌晨四点钟,卓允起床。
无声洗漱、换上军装,他重新回到主卧,坐在床畔。
军校规定派遣生九点钟到机场,卓允打算八点五十出门,剩下的时间一用来看虞荞,二用来给虞荞备餐——她对饮食没讲究,忙起来直接营养液解决问题,卓允觉得不健康,打算给她包馄饨饺子。
现在的虞荞睡得很沉,眼底还有乌青。
卓允从前的睡觉姿势是大字型,和虞荞在一起后就变成了搂人睡。但在他的记忆里,虞荞睡着时总是蜷着身子,手也握紧成拳,挡在胸前。
他查过资料,书上说这种睡姿体现了主人渴望安全感的心理,也代表她对外界有所防备。卓允想变强一些,或许这样虞荞就不会怕了。
第一次见她时,卓允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会如此痴迷于虞荞。当时他还信誓旦旦地想把人赶跑,结果现在呢?他只想把自身所有双手奉上。
虞荞得到再多,都不够多。
他闭上眼睛,附身吻她手指。
这一年,要么功成名就,要么战场枯骨。他必须活着回来,荣耀地回来。
时间紧迫,卓允来不及看她太久,一小时后,他起身离开卧室,小心关门,去厨房。
高大的男人站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地洗手,准备包东西,正是同时,他无名指突然刺痛。
卓允下意识抬手去看。
他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小小的“戒指”。
……
卓允离开的第二天,周陆敬也作为“首星巡查官”去往别星长期驻守,协助当地政府处理政务、并与首星保持积极联系。
而虞荞安心在至星完成学业,私下结识各路人脉。
顶着“周家继承人之一”“孟雪鹤未婚妻”的名号,虞荞收获的眼光和潜在质疑越来越多,但与此同时,她得到的东西也不少,例如金钱,例如社会地位,再例如上流社会部分发言权。
肖承对于“陪虞荞认识人”一事乐此不疲,但考虑到她尚未正式步入政坛,便把交际圈暂定于肖家和附属家族内。
程术也不甘示弱,主动给自己冠上“挚友”的名义,带着好友和家庭成员见面是基操,与内阁部长聚餐同样是家常便饭。
孟雪鹤更是不必多说,发表博文动态要时刻表现未婚妻在身边,陪同父亲出席重大场合也会带戒指,采访稿里就算没提到情感状态、他也要来一句“就像我未婚妻那样”句式。
短短一年,虞荞飞速成长。
十九岁生日不久,她因军事演习表现优秀、获得多个一等奖晋升中校;再过数月,她与孟雪鹤作为优秀毕业生,共同提前毕业。
正当众人以为这对“共和国双子星”将正式迈步军队时,他们转头进入了政府机关。
一位新闻部新晋发言人,一位教育部助理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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