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三百年系列之 论国会武德之充沛#
【如题。今日家母开完会回来跟我讲了讲国会盛况, 有谁想听】
【蹲】
【蹲】
【好!开讲!具体是什么提案要保密,咱们只说过程。A说了个与B有关、需B付出、但不给B钱的提案,B冷笑拒绝, 谁知C开始指责B自私,D也发言,嗤笑C不要脸, 表示D星坚决不同意(大概是这样, 我妈说得特含糊)】
【哇噻噻居然是不要脸, 我以为只有咱们平时骂架才这样说呢】
【何止啊。知情人也来补充一个:B最后不仅骂A满嘴喷粪,还和A打了起来,如何呢】
【还能如何?我共和国武德充沛呗, 前途一片大好(翻白眼)啥时候能天降猛人管一管啊?这几年越来越乱了】
【快去看新闻!!!国会居然把开会片段的录像放出来了,而且里面就有打架的那一段!】
【已看完, 嗑到了】
【???楼上是在?】
【xcwayq】
【什么东西,我咋看不懂】
【肖.承唯爱虞.荞呗, 都那种情况了还不忘带着前女友跑路, 明年评选星际大情种, 我投他一票】
【话说你们真觉得这是对前任的态度?感觉像缠缠绵绵的情人, 两人以前压根就没断干净好吧~_~】
【别乱说,孟男神酷爱抓小三这事谁不知道?请支持正经的未婚夫妻好吗,好的】
【呵呵,你们“荞孟派”就捂着耳朵向前跑吧。虞荞在第八星闹得那么大, 基本都是靠肖承压着反对声的,不然早被提前调回了。最关键的证据就是虞荞目前没有进入任何党派,不是自主党的,肖承却这么帮她,能是为什么?】
【上面的你当孟家周家是死人吗, 什么都是肖承干的?别天天吹肖了,一整个黑心政客,迟早和虞荞分道扬镳】
……
“在看什么?”
远远听到肖承的声音,虞荞下意识退出论坛、切进短视频平台。她故作平淡,头也不抬:“刷一会儿视频,怎么了。”
肖承躺坐她身旁,瞥了一眼,说话停顿几秒:“没事。最近有人找你吗?”
短视频刚好播到“第三十八星近年土地沉降明显”。
“没。”虞荞默认他问的是第八星的事,“星首长应该提前就得到了消息,宋晶被捕前后,她一次都没找过反贪局,全程气定神闲,好像提前预知与自己无关似的。”
说到这儿,虞荞抬起眼睛看他,开玩笑似的:“我记得你喊她干妈?”
“嗯,她和我妈从小就认识了。”肖承淡定,“你如果喜欢她,以后一起吃顿饭。”
“……不用。”虞荞重新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空停滞两秒,慢慢划过去,“现在身份特殊,还是少跟高官见面,免得日后说不清。”
肖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他刚想开口,就被虞荞的电话铃声打断。
“请问是虞助部吗?”
虞荞瞄了眼来电人,完全陌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三十八星众议员之一,唐乘。这么晚打扰您,是想向您确认一件事,”她吐字很慢,“虞夫人的主张,能否代表您个人呢?”
“我妈妈?她当然可以代表我。”虞荞没有丝毫犹豫,“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呢?”
肖承瞬间蹙眉,但虞荞按住了他的手,示意别出声。
“您可能有所不知,现在三十八星部分地区的地面沉降愈发严重了,自从前年起,每年的沉降量平均高达119毫米。”
唐议员声音低落而沉重,“我星政.府虽然一直有在积极采取措施,但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内部打算起草一份搬迁计划,把沉降严重区的公民全部迁出第三十八星。您知道的,三十八星虽大,但宜居区极其有限——我们的下面已经空了大半。”
她语气恳切:“虞助部,三天前我在本星碰到了虞夫人,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和她简单交流几句,她就把您的私人号码给了我……”
唐乘想着虞荞外出工作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回来,肯定要休息两天,便留到今晚才鼓起勇气打电话。
“唐议员,我明白您的意思,请放心,我会尽己所能的帮忙。另外,我需要解释一下我妈妈的行为,她是不是没说过她来沟通这种话?”
“嗯……”这是唐乘需要鼓起勇气的原因。
虞荞:“她其实不太懂这些东西,所以表述能力会差一点。以免造成误会,她都会倾向让专业人士找我,而不是她自己说,请您见谅。”
唐乘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虞夫人是不乐意传话,仅仅动动嘴而已。
虞荞动了动手指,眉头一松。
“另外,我刚刚查询了反贪局的安排表,发现再过两周就有去三十八星的机会,到时候我实地看看,顺便帮你们提供些原始资金。”
虞荞记住了所有议员的出身背景,她知道唐乘是难得的一位平民议员,不会“告密”,便暗示了她自己即将做什么。
唐乘马上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笑了:“好,虞助部,我代表三十八星感谢您,日后如果有帮得上忙的时候,我们一定会主动出面。”
“嗯,我也提前谢过三十八星。”
电话挂断,肖承看上去很困惑:“为什么要答应她?虞荞,搬迁这种事牵扯面太广了,会很麻烦。”
“可是人命关天啊。”
虞荞也困惑,“根据星际以往经验,如果沉降太严重,那片地方会直接塌掉,地吃人多可怕?肖承,他们也是共和国公民,哪怕不是首星人,也不该被你们轻易放弃的。”
肖承纠正她的说法:“这不是我们放弃生命。虞荞,你要知道,一个地区的承载力是有限的,三十八星不可能只搬几百万人,那是上亿的数目。文化差异,环境承载,运输花费,治安冲突……这些都是我们要考虑的东西。”
“可是共和国不是只有八十九个星球啊。”
虞荞把光脑放一边,为防肖承转移注意力,也把他的解下收起来。她坐直身子,强硬把靠床头的肖承拉起来,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抿抿唇,刻意把语气放轻。
“肖承,周伯伯他告诉过我,光是周家就有一个小星球,按他的说法,其他几家也不会少。我大概能腾两个出来,你再把肖家的拿出来,分散分散,应该……是够用的。”
她知道自己的提议很不现实,也让人为难,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越来越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肖承看向她的眼神很无奈,“虞荞,我们不要这么天真可以吗?星球是家族资产,中转现金流的重要媒介,不能随便多人少人。我本人可以支持搬迁,但如果代价是肖家贡献星球,我不能同意。”
从理性上来说,虞荞能够理解肖承的考量。
自从肖承的父亲退出参议院、转而当选首星首长后,肖承就成为了肖家的当家人,明面也好,暗面也罢,总之他爸专心“为首星公民贡献一生”,而他为肖家掌舵前行。
可人总有感性的时候,更何况现在还是情感格外浓郁的深夜时分。虞荞从不指望肖家发善心,但听到肖承这么果断的拒绝,她依旧难受,也为自己羞耻。
虞荞很清楚首星权贵的嘴脸,更认为他们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一切,可若真用道德绑架他们奉献,虞荞反而会不舒服,觉得自己太无理。
有时候,过强的道德感也会令人痛苦。
虞荞虽然某些私德很差劲,但在公德这块,她始终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
纠结中,裸露在外的手臂被肖承一拉,她跌进他怀里,下意识抱紧他的腰。
“我会想别的方法。”肖承低头,很轻地摸摸她后脑,“别为难自己了。”
“还能有什么方法?”虞荞小声问。
肖承把绒毯拉高,盖住虞荞露出大半的后脊,温和回答:“船到桥头自然直。”
虞荞没说话,默默松开手,转而搂上他脖颈,靠在他胸口。
良久,她问:“肖承,你真的会帮忙吗?”
落在后背的手掌停顿,“这一年来,你似乎对我有很多疑问。总是要反复确定才肯安心,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
虞荞怎么敢安心。肖承会对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动手,也会背叛陪伴自己长大、悉心教导自己的姑姑。她有什么资格底气,能说一句“肖承永远支持我”?
她甚至连“喜欢”这两个字都不敢确定。
当年,肖承对自己坚定的选择是发自内心吗?会不会真如姑姑暗示的那样,掺杂了押注拉拢的利用?
如果真是那样……她惨然勾唇,心想这份感情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两个人凑一块儿,居然只能拼出半块真心。
不过没关系啊,虞荞苦中作乐的想,加上和孟雪鹤明码标价的那半块,也算能捧出一整颗。
她闭上眼睛,撒了个离谱的谎:“就是没什么安全感而已。你就是喜欢年纪小的,我现在又不是十六岁。”
谁管他喜欢什么样的,反正自己就这样。
虞荞不知道肖承信了没,只知道他轻轻打了自己一下,问:“喝多了?胡说什么。”
鼻子发酸,虞荞偏过脸。
肖承稍微垂下眼睫,看清她眼尾的泪意,几乎不受控制,手指就轻轻压了上去。自认没必要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两圈还是说出口。
“只喜欢你一个,别乱想。”
虞荞愈发闭紧双眼。
她想转移注意力,采取了过去和孟雪鹤的相处方式,直接去拉肖承睡衣。
可肖承却皱眉,按住她的手:“今天不做。”
睫毛颤了颤,虞荞睁开眼,眼白泛红:“你不是易感期吗?”
“你心情不好,做了也不舒服。”肖承把指腹的水珠融进自己的肌肤,附身吻她眼皮,“今天好好睡一觉。”
虞荞的心莫名更加酸楚。
又是这样。
每当自己不满肖承的种种、升起断舍离的心思,他总是能用感情将她拉回。
……
虞荞没在首星待太久,等到大半个月后,建设探访局提案彻底通过,唐乘的提案也被进入国会,虞荞主动领下出差任务,去三十八星例行巡查。
这次临行前,姬局长对她叮嘱道:“稍微控制下人数,基本岗位不能空人。”
虞荞心里一咯噔,三十八星的情况很不好吗?她试探性地回:“那如果我提前提拔一些人呢?”这样总不怕空岗了。
姬局长瞬间冷脸:“又想干政?”
虞荞马上低头,不说话了。
看她知道装装害怕,姬局长好歹平和了些,耐心道:“写推荐信和提拔怎么能随便混淆呢?那叫推荐,不叫提拔,说得跟拉帮结派似的,像什么话。”
虞荞抿紧唇,憋笑:“是,局长。我明白了。”
第八星的问政效果明显,虞荞肯定是要延续这一传统的。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乘反贪局星舰前往目的地时,三十八星已经炸开了锅。
普通人自然是欢欣鼓舞的。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反贪局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说不定仔细查一通,或许可以少交点没意义的税,社保服务类也能好一阵。
至于加上虞荞的反贪局则是更厉害。“转行”以来,虞荞仅办过一个案子,但一案缴百亿的盛况可不常见。
而虞助部不止是从主犯嘴里撬出了所有资金藏匿点,她还通过法案把大半资金都投进了第八星建设,没有完全“收公”。先把在职人员被拖欠的工资补齐,然后分批进社保养老基建等,由新增的探访局监督进行。
效率太突出,加之成果太显著,虞荞团队一炮而红,直接有了个“政客之母”的名。它的意思很简单:管你是什么样的星际政治家,只要贪了钱,见了虞荞就得乖乖卸职补齐。
【首长大人颤抖吧,你最严厉的母亲来了,宋长兄在死.刑.犯.监狱很想你】
【啧啧啧,自从昨天突然公布虞荞会作为反贪局代表来巡查,我们部长的脸就没红润过,一直惨白白的,我为新贴的猪膘一大哭】
【我服了。。。话说你们公职内怎么敢随便发言的?也不怕被查网络IP】
【嘻嘻,我们部门一系列的警报系统早报废啦。别说我是安装好反侦查软件才上网的,就算办公室现在烧了起来,警报器都不带嗡一声】
【现在情况这么严峻?也不修一修啊】
【嘿,您猜怎么着,修理费跑进部长的猪膘里啦】
【原来比我们更期待虞荞的是基层……】
【肯定的啊,第一件事就是请妈妈按时发工资,孩子要饿死了】
……
与普通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部分心虚的领导层。开大会的开大会,写报告的写报告,生怕明天出了问题,被抓到错处倒大楣。
虞荞本身的背景就很大了,她那新秘书更是货真价实的总统之女,收拾个三十八星的小官绰绰有余,谁敢不重视。
这次到达目的星,反贪局依旧得到了高层领导夹道等待的待遇,但虞荞却目不斜视。
“不用下星舰。我们直接在内部进悬浮车,开着悬浮车出去,把等人的几位拍下来,明天问政的时候着重点名。”
周灿对虞荞的决定无条件服从,她话音落,她便话音起:“是,助部。”
慢了半步的郦元意嘴角下拉,瞬间又恢复常态,温柔笑笑:“那我做什么呢?助部。您好像不太喜欢我呢,这么久时间,也不对我说说话。”
说到最后,她话音带着埋怨,听得众人默契低头。
虞荞光速紧绷:“现在保持沉默就好。明天问政,你是主力。”
总该有人帮自己集火,郦元意不是恨她吗?这种恨干脆也一并分摊好了。
“原来您对我这么信任。”郦元意笑了笑,“看来我把您的各类发言反复记忆是正确的,明天就能正式运用了。不过,如果有做不好的地方,助部不要生我的气。”
“不会。”虞荞抬抬下巴,后背挺直弧度太刻意,“周灿,这次出差还是你跟我一个房间。”
“啊?噢噢好。”可这次出差不都是单人间吗?
郦元意面带微笑:“那我呢?”
虞荞不去看她:“小组里有Omega女性,同性别的住一间,这是惯例。”
“那好吧。”
“……”
气氛像是被浓雾浸透,落在身上黏腻又潮湿,虞荞庆幸悬浮车行进速度足够快,能够让她快点摆脱这种煎熬。
可是,当进入酒店,她看郦元意和别人渐行渐远,心里又失落起来。
周灿压着好奇心,凑近她问:“助部,你跟郦小姐……过去是不是有点故事啊?”
虞荞沉默两秒,才点头:“嗯,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周灿不免唏嘘:“吵架分手其实是恋人常态啦,郦小姐虽然漂亮,但实在阴森,加上您现在已经很忙了,还是尽量保持距离比较好。”
虞荞又沉默两秒,才说:“不是恋人,是好友。”
周灿懵:“?”
虞荞转身:“还是按第八星的步骤来,你去安排基层调研,我负责安排新闻部走访调查。”
孟之佑又借了她一批人。
三十八星的问题明显比第八星多的多,上次在第八星中心城开会,反贪局只用了三天,但这次足足五天才收尾。
五天的会开下来,效率低下、层层剥削、部门松散、分工不合理等一系列问题全部凸显,说他们贪污腐败太夸张,但就是因为恶太小,才格外令人抓狂。
每每散会,虞荞都得靠吃药降火气。高级星格外注重人的精神状态,针对“愤怒”“委屈”“痛苦”“心疼”不同情绪研发了不同药片,吃了可调节激素,帮忙平复心情。
“助部您深呼吸,别太气,其实这种问题在低级星都是屡见不鲜的事,他们的管理一直都这么粗放……”
周灿不说还好,她一说这是普遍现象,虞荞马上颤抖着手打开第二片送嘴里。
周灿有点怕她的小孩姐路上气厥过去,特地送她到门口,谁知,竟在这里见着了位清俊Beta。
男Beta身高一米八多,白皮肤高鼻梁,笑起来眉眼弯弯,声音犹如清泉流水悦耳,他耳尖微微发红,带三分羞涩说:“虞小姐,今天我扶您进房间吧。”
周灿一整个呆愣。
下一秒,“三十八星真是人才济济啊”进入脑海。
虞荞心情不好就喜欢看帅哥,但这位帅哥明显是带着目的来的,于是她神情一冷:“王扶派你来的?”
这五天问政时,除了前两天她嘴里喊“市长”,后三天基本都是直呼其名,出声就是“王扶我问你”。
俊秀青年看上去有些呆,他摇头,耳朵更红:“不是市长,是唐议员。”
虞荞愣了:“她让你来的?来干什么?”
青年轻声细语,拿出自己的幼师证、心理辅导师资格证:“唐议员说这五天您肯定被气得不轻,让我好好帮您顺气。”
虞荞:“……这样啊。那谢谢你们。”
林瑜悄悄用余光看着眼前共和国最年轻的上校,想到她曾经拿下的荣誉成就,又想到她会为自己这种普通人严打贪官,本就发热的心脏愈发滚烫。
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啊。只是,怎么偏偏已经订婚了呢。
看到教师证的瞬间,周灿眼神变得清澈许多,“那助部,我先走了?您安心跟这位林先生聊天。”
“嗯。”虞荞放心下来,她拧开房门,“进来吧。”
林瑜微微鞠躬,才跟在她身后进来。
虞荞挂包换拖鞋,嘴里说:“我先洗个澡,你做下心理疏导的准备,我之前没试过这种放松方法,你随便些,我很好说话的。”
“好的,虞小姐。”
虞荞以前喜欢自我消化,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必须得倾诉出来,不然得活活憋死。
把头发吹干,虞荞穿着上下装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林老师,现在可以——孟雪鹤?”
看到眼前冷冰冰的人,虞荞有点呆,不敢置信:“你怎么来了?”
孟雪鹤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来,怎么抓小三?”
冷傲眉眼刺向满脸通红的男人,他语气更加冷淡:“你们的业务还包括山批吗?愣着干什么,装清纯无辜?”
林瑜气得发抖:“你说话太难听了!孟先生,我已经把我的所有证明拿了出来,你还想要我怎么自证清白?说了多少遍,我只是心理辅导师!”
“她还没睡你,你确实很清白,谁指着你鼻子骂脏了?心虚心脏直说,装个屁。”
孟雪鹤走两步,面无表情地拧开门把手:“识相点就自己出去。”
虞荞受不了了:“孟雪鹤,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人家单纯是来帮我疏导压力的,我看心脏的是你,看谁都脏!”
她快步上前,勉强对林瑜笑笑:“今天是我未婚夫不好,他太敏感了。这样吧林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现在您还是先回去。”
林瑜眼神一亮又一暗,抿抿唇,低下头:“好。如果您需要我,请随时打电话。”
“废话这么多?出去。”
林瑜悲愤欲死,拎着公文包转身就走,虞荞想拦着二次抱歉都来不及。
“孟雪鹤!”
“你别急着指责我,看看他带来的东西都是什么。”
孟雪鹤二次冷笑,把一沓“简历”甩桌子上。
虞荞走过去拿起来看,不由得愣住。怎么是男性Alpha/Beta的个人情况简介?
不仅明确标注了年龄身高性别,还有各项身体情况的医院证明,个人兴趣爱好、性格脾气也五花八门,不知道的一看,还以为是相亲来了。
“虞助部,照您这个敏感度,回头床上被塞一个师的人都不知道吧?”
不等虞荞说话,他坐下,拿起简历,一个一个筛。
“这个毛孔粗大,看着就cheap man。”
“下颌线像是被狗啃过,肉质莫非不错?可惜,人不能吃人。”
“谁把自行车垫送来了?落后的坐骑谁想骑。”
“这张脸是鞋拔子么?不穿皮鞋的时候也用不着它。”
“这头肩比……算了。”
“不长鼻梁是生性讨厌吗?赤壁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卑。”
听到这儿,虞荞忍无可忍,“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刻薄?”
虞荞对鸭子没好感,但她是真觉得孟雪鹤性格恶劣,说话难听。
孟雪鹤三冷笑:“那你可不可以别那么花心?到底要找几个才肯罢休?”
“我哪找了?他说自己是有证的咨询师,看着白白嫩嫩,谁能想到居然是老鸨?”
孟雪鹤四冷笑:“他也配用鸟字旁?”
虞荞:“……”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不想再说,转身进主卧。
但身后人快步跟来,突然从后背抱住她,气势陡转直下,音量骤轻。
“那么多人里,明明我最好看。虞荞,你想缓解压力,为什么不找我?”
他低下头,喝着薄薄一层睡衣,嘴唇碰上肩头,低声喃喃:“你好不容易出差回来,我又忙着公诉证明和跟进。”
“虞荞,你偏心眼。你就喜欢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