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修真]炮灰美人》作者:银发死鱼眼【完结】 > 《[修真]炮灰美人》作者:银发死鱼眼.txt

第97章

作者:银发死鱼眼 当前章节:7670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8:55

双方暂时就这么不欢而散。

一行人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兔族的驻地, 走之前郦芙不知是发泄在王凌波那里受的气,还是早对不堪入目的情状忍耐以久。

在经过回廊时突然放出自己的灵虎, 一声震刺神识的呼啸犹如炸响的鞭炮,吓得四处正在苟合的人四处乱窜。

只不过情况更没有好多少,一群白花花四散开来,郦芙总算见识了炸粪坑的苦果。

有那不长眼的差点撞上来,她满脸扭曲的先一步蹿了出去。

因着有渊清真人的召见,几人出来也不敢怠慢,直接来到了主峰。

此时主峰之中修士并不多,便是其余长老也是赛后去会自己在各州的友人去了。

渊清一人已经等在主殿之内,见一行人进来,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不待赵离弦开口, 便示意王凌波与宋檀因过去。

因着两人一仙一凡, 体质有差, 他分别为二人探了探, 接着摇头道:“却也不愧是兔族至秘,为师无解。”

若说在他召唤之时, 赵离弦心中还只有愤怒的话,临走前摆卯综那一道, 虽仍旧没有彻底解决问题,却让赵离弦郁气消散了大半。

知徒莫若师, 见他这样, 渊清自然明白他怎么打算的。

方才通过传讯法器, 他也是知道他们的应对后续。

目光忍不住在王凌波身上扫了一眼,此女确实机敏聪慧,也让他意识到若不施以重压,怕是那些不痛不痒的逼迫, 都能让她轻松化解。

可若是逼迫太过,莫说这徒弟是个看似随意实则反骨不浅的,结成道侣之间的两个弟子本就不深的情分怕是也——

这么想着,渊清仍是开口道:“虽是意外,倒也凑巧。”

“择日不如撞日,趁这机会你也该做出选择了。这几日你便准备与檀音结契吧。”

话音落下,宋檀因脸上露出喜色。

而赵离弦却是冷嗤一声道:“我不要。”

渊清既然开了口,便没准备容他拒绝:“你与这王家女娃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清楚。”

“循规蹈矩上百年,想肆意任性一阵为师也容你了,这大半年以来你糟蹋名声,回避责任,赖怠做事为师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五洲大比都过去了,界域交汇近在眼前,也该是收心的时候了。”

赵离弦不待见这话:“别说得好似我清闲躲懒占到什么便宜似的,该我的事哪样没做?你让我争夺五洲大比魁首我做了,事关界域之战场级和战争资源分配,我的表现足够挤进去替剑宗多分杯羹。”

“你让我做的事我全做了,为何非威逼我与人结契?”

见渊清真人要开口,赵离弦先一步堵截道:“不要再拿先前那套糊弄我。”

“除非你告诉我为何是小师妹。”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若我愿意与别的女修结成道侣,只是那个人不能是小师妹呢?”

宋檀因脸色顿时惨白,但大师兄根本不施舍她一个眼神。

“若仅仅只是为了延续血脉,强强相连,阴阳调和襄助大道,师妹并非最好的人选吧?那么多天资卓绝的名门仙子,或许其中还有灵根相性与我更契合的人。”

“师父何不再与我相看一名女子呢?”他眉峰上扬,颇为挑衅道:“若师父答应,我便同意‘回归正途’,如何?”

郦芙闻言急道:“这怎么行?檀音对你痴心百年不改,你怎能辜负她,更何况你若与别人结契,她身上的兔族的毒露怎么办?”

赵离弦冷笑:“当真好笑,郦师妹姿容姝丽,性格爽朗,想必长成至今也不缺爱慕者,更不乏长情之人。”

“怎么?郦师妹如今与姜师弟郎情妾意,不觉得自己辜负这些人吗?”

郦芙脸色胀红,赵离弦犹不放过她:“更何况为了听从师命,我都打算舍弃我心爱女子,任由她饱受毒露威胁,还有那余力顾及小师妹?”

郦芙心中千言万语想要分辨,但赵离弦不要脸到这份上,她竟无法反驳。

要见徒弟开始发疯,渊清真人长叹一声,对他道:“你若要理由,为师自然会给你。”

说话间,在场众人只觉突然视线一转,下一刻便身处大殿之外,眼前只余紧闭的殿门。

竟是瞬时被渊清真人尽数撵了出来。

要说此时在场的人,除了姜无瑕和郦芙以外,剩下的都更王凌波处于同个立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然都是不愿见到大师兄与小师妹结成道侣的。

眼见掌门施压无用,众人正欲松口气,不想难道还有二人不得不结契的理由?

可为什么?宋檀因有何特别的?竟好似大师兄不与他结契就大道不顺一般。

莫说他们,就是宋檀因本人都不清楚。

不,她心中还是隐隐不安的。

别人不知道她的真实来历,她却是知道的。莫不是因为自己是未来魔尊之身?

这个猜测让宋檀因既害怕又隐隐有些自得。

各怀心思下,一时外面站了这么多人竟安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殿门才打开,赵离弦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凝重,看向宋檀因的眼神也带上了探究和深思。

渊清真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想想你要的是什么,想想一直以来你因何而动,已经走了百年的路你真要因一时任性选择转道。”

“也别说为师逼你,三日后你再给为师答复吧。”

若是先前赵离弦听了这话高低要当回不孝子讽刺回去,可此时他居然只是沉默,并未做什么抵触之举。

深深看了宋檀因一眼后,赵离弦也不管在场众人,只身往饮羽峰放向去了。

虽不知师父怎么说的,但宋檀因心中狂喜,她知道这事大概是成了。

她了解大师兄,对方往往在不愿却不得不为之时,才会露出那种神情。

即便一时不喜又如何?他们有的是千年万年的时间,而那时王凌波早已成为一捧黄土。

所求之事得偿得太过突然,便是宋檀因一贯讲究体面,也忍不住当众得志道:“原以为还要忍耐几十年,不料是我高看了。”

她好似恢复了初见王凌波时,面对那看起来空有美貌的凡女时的高高在上。

灵动的杏眼,眼珠滑到眼角,似是用余光的傲慢羞辱道:“是我的错,竟真的将一个凡人放到了对等的位置。”

说完便不欲再与她多说一个字了,因为这凡女已然没了让她正眼相看的资格。

转身欲离,就听王凌波的声音传来。

一如既往不急不缓,好似全不受状况妨碍。

“是吗?温氏满门和生母尸骨竟没有将我托举到与宋姑娘平视的高度,想来是我垫在脚底的东西还不够多啊。”

一句话让原本志得意满,傲气丛生的宋檀因眼红充血,几欲拔剑。

她猛的回头,不掩杀意的盯着王凌波。

王凌波此时面带淡笑,像是丝毫不知凶险,颇为惋惜道:“怎么又生气了?我还以为宋姑娘得偿所愿便能心中戾气尽消,与我一泯恩仇呢。”

“原是不可吗?”

说着她脚步移动,转身悠悠走下台阶,分明是下坡路,传来的声音却让宋檀因感到居高临下。

“还有三日呢,此时便相庆未免笑掉大牙。”

随着她的离开,与她随行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荣端忍不住回头看了杵在那里的宋檀因和姜无瑕一眼,心中快意。

以前跟姓王的作对只觉得每每憋一口气要念清心诀好久,如今站在一个立场看对面狼狈才知多爽快。

他忍不住捣了王凌淮的胸膛一拳:“原来以前你看我是这般心情。”

王凌淮不想理他,淳京之行前他是不怎么赞同堂妹与大师兄混在一起的,但后来知道整个王氏都参与其中,对方又给得太多了,他先是被裹挟着,如今也是真心希望堂妹有个好结局。

如今虽然嘴皮子上舒坦了,但宗主所言岂是儿戏。

哪怕他不如宋师姐他们了解大师兄,也知道大师兄没有拒绝多半已经算是妥协了。

待与荣端和叶华浓分开后,王凌淮御剑送堂妹回饮羽峰,忍不住道:“接下来可怎么办?”

“若大师兄真的与宋师姐结契,你总不能继续没名没分不清不白的留在饮羽峰吧?”

王凌波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不是你操心的事,玩去吧。”

王凌淮险些没气死:“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哥。”

王凌波:“你现在回盛宴图里面多吃点东西顺便把境界破了比什么都强。”

两人你来我往几句,把王凌淮哄走了。

回到饮羽峰,原想回房间,不料赵离弦竟倚在外面等着她。

王凌波推开门道:“进来吧。”

赵离弦对这里已经不陌生了,除了时常造访,还经常在这边一起用早餐。

屋内甚至有不少摆件物什是他寻来的,因此毫不客气的往桌旁一坐。

开口便道:“你我结契吧?”

王凌波听了倒水的手都没顿一下,几趟折腾下来她真的有点渴了。

半杯水入喉,她才放下杯子道:“先前你从宗主那里出来,看起来不像是要继续忤逆他的样子。”

“我能看出那时神君心中已经决定听从师命了,是什么让你不到短短一刻便改变主意?”

说着笑容便得戏谑:“还是以这么幼稚的方式。”

“你若不愿三日后拒绝宗主便是,何必偷偷摸摸邀我私奔一般。”

被她这么一说,赵离弦不免烦躁:“正是师父给了不得不妥协的理由,我才想静悄悄的来一出,气死他。”

“我倒想看他那张笃定的老脸破功的样子,真当非这么选不可了。”

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发现王凌波定定的看着他。

赵离弦脸上的散漫缓缓散去,对她这眼神竟有些心虚:“为何这样看我。”

王凌波目光没有移开:“这不是突然跑来找我的真正理由。”

赵离弦嘴唇下意识抿了抿,忽的泄气一般道:“行吧,瞒不过你。”

“我还是不愿与小师妹结契,无论是什么理由,与任何人都不想干,我无法忍受与她神魂相契——”

话还没说完,王凌波便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你真正的理由。”

“今日与以往都不同,并非略施小计便能让宗主再次妥协拖延,想来宗主已经不打算放任,神君你是必得做出抉择的。”

“你很清楚这一点,若与旁人不相干,若仅是无法忍受宋姑娘,你现在该找的是她或者宗主,而不是我。”

“这也不是你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赵离弦从没想过,迎雷霆巨击也从不避退的自己,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了自己成为对方眼神下的逃兵。

他还那么端直坦然的坐着,没有回避王凌波的眼神,但桌下的手攥紧了袖袍,浑身狼狈到僵硬。

赵离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心虚,为何成为了一个弱者,分明他什么都没做。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觉得时间前所未有的难熬,甚至险些忍不住想发动时间逆流,好让自己不必面对这难言的处境。

但突然他好似灵犀一动,找到了从容应对之法。

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不答反问道:“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

“你只需解我之所急,并不需要过问太多前因后果,难不成时日太久,你也添了些不该有的好奇起来?”

王凌波瞟了眼他手里的茶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言行不妥般,收回眼神对他的锁定,笑道:“瞧我,这几日见识太多以至眼花缭乱,失了分寸。”

“还望神君海涵。”

被她视线松开的一瞬,赵离弦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但她接着的话又叫他不悦起来。

什么叫失了分寸,他纵容的事难道还少了?说得好似他一直对她刻薄一般。

又听王凌波道:“那么神君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虽说宗主所设时限是三日后,但于我而言却是需得先做打算的,毕竟我与宋姑娘的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过节。”

赵离弦烦躁道:“你操心这个做什么,你做那些事本就是经我授意的反击之举,无论如何不会叫你背负师妹报复的。”

“放心吧,说过保你此世性命无虞,自然不拘你是否留在剑宗。”

王凌波闻言像是松了口气,笑道:“怪我小人之心了,有神君保证,自然再无忧虑。”

话聊到这里,也算是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赵离弦起身离去,踏出房门的时候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甘。

他回过头,突然问道:“其实与我结契,好处远比卯综说的多。”

王凌波挑眉:“哦?神君体质有何特殊吗?”

赵离弦知道她虽是凡人,如今对修界常识却是知之甚详的。

寻常修士与凡人结契不是不可能,但也并非能尽数被天道接纳,且仙凡结合之于双放都无甚好处。

兔族的灵露虽说下作,却也实在是好东西,若是赵离弦与宋檀因结契,哪怕宋檀因此时修为还远低于赵离弦,但以她资质,双放都能获益匪浅。

毫不夸张,若是师父所言不虚,他与小师妹结契或许立时能凭空拓宽十分之一的境界,小师妹甚至可能直接越过化神踏入炼虚。

只不过此物有此奇效也只此一次,且对修士双方相性颇为挑剔,否则兔族早独步妖界了。

但对于一个无灵根的凡人,灵露中的万般互哺互惠是全无作用,因此王凌波才有此一问。

赵离弦看着王凌波道:“若我说与我结契,可能让你滋生灵根呢?”

若是几十年前,王凌波或许意动,如今却是淡定的问道:“几成几率?”

赵离弦:“五成”

王凌波笑了:“这分明是你单独决断的事,神君好像不遗余力的想将我也拉下水。”

“怎么?独自拒绝宗主让你这么难受吗?”

赵离弦学聪明了,没接她的话,而是继续加码道:“你所愿是纵览修界风光。”

“可只是局外旁观,又哪有亲身体会来得精彩。”

“且不是我自负,若是以我神魂滋生出的灵根,上限必定远超常人,至少不会劣于我那几个师弟师妹。”

王凌波:“神君从未与人结契过,是从何得知呢?可是以前有过与你相同体质之人?”

她问得随意,心却是提起来的,她知道赵离弦来历不凡,否则不会引得他父母两个大能对一个幼童榨骨吸髓。

可究竟赵离弦特殊在何处,就连渊清真人这等三界至强者都在他身上谋划,王凌波不可能仅凭猜测得知。

外露的线索太少,她便是想猜也无从头绪。

此时倒是个难得的破绽。

但赵离弦的回答却让她得到了更大的惊喜。

当赵离弦摇头的时候,王凌波还颇为失望,却紧接着他道:“我猜的,因为与我结契,便有了杀死我的能力。”

“若有这般能力,滋生灵根但凡稍加修炼,也不可能弱于常人。”

王凌波袖管里的手指动了动,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出了一句话:“凡人也可凭空获此能力吗?”

赵离弦未做他想:“凡人便只能作用于我了。”

“是吗?”这可比什么天花乱坠的好处都诱人。

见她只是随意一问便又不感兴趣了,赵离弦忍不住道:“所以你会对我存简藏库起贪念,却对可能滋生灵根无动于衷?”

王凌波笑道:“神君再如何利诱我,这也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都无法坚定的选择,我自不会舍身相陪。”

赵离弦张了张嘴,有些话好似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消散在出来的刹那。

他状若无趣的离开了王凌波的房间,一夜无眠。

但这一夜他想的却并非如何抉择,而是自己为何冲动的跑去找王凌波,提出那样的建议。

他想了无数动机,都无法全然说服自己。

直到天亮的时候,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子了。

赵离弦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伸手求助,期望对望将自己从一眼望到头的厌恶道途中拉到别的路上。

他竟在祈求她带他私奔。

这个念头让赵离弦猛的站起来,霎时间自尊被刺伤的怒火席卷而来。

还未及迁怒,就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是荣端的声音:“大师兄,刚刚传来消息,兔族卯综暴毙,师尊已经过去兔族驻地了。”

这消息太过震惊,五洲各方大能汇聚,又是在天下第一宗门之内,卯综本身自己便是合体大能,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杀死?

几个呼吸间,赵离弦和荣端已经到了兔族驻地,此时卯综身死的消息还未传开,只是兔族驻地已经戒严。

踏进驻地,昨晚那不堪入目的场面已经清空,非兔族修士尽数赶出,剩余兔族人不少还衣衫不整,得知噩耗六神无主。

赵离弦神识感应到师父等人所在之处,径直进入了顶楼那个独属于卯综的房间,此间布置奢华空间宽广,便是站了不少人也不显拥挤。

一看五洲首宗的宗主都来了,还有零星几位豪门家主,渊清真人和不药真人以及执法堂的刑长老也在此。

卯综的尸体在离床榻不远处,死状狰狞,七窍流血,身上却无打斗痕迹,只是衣衫凌乱,想也知道死前在干那档子事。

此时不药真人正在检查死因,而卯综的几个亲信均是愤怒警惕的看着前来的赵离弦。

一见到他,便大声嚷嚷道:“是你,就是你害死我们少主的。”

赵离弦根本莫名其妙:“笑话,我走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这都一夜过去了,竟也能怪到我身上。”

其中一个兔族美女嘶声道:“就是你,若非你强喂我们少主喝下结契灵露,少主怎会死?”

赵离弦气笑了:“我们这里可还有两个人是被卯综灌下毒露,其中一个还是凡人,她们都没死,卯综倒先死上了?”

几个亲信还要争辩,被卯湘抬手打断。

如今兔族一行,卯综死了剩下修为最高的便是卯湘,若接下来有甚交涉和点头的事,自然该卯湘顶上。

卯湘虽神色凝重,倒也态度冷静。

他对众人道:“叫诸位来之前我们已查过死因,乃是饮下赵道友血肉为引的结契灵露后,与赵道友之外的他人结契欢好,暴毙而亡。”

这话字字识得,怎的何在一起就叫人听不懂。

最老实古板的班阻皱眉问道:“何为饮下赵师侄的结契灵露?赵师侄不是正与俩女子牵扯不清吗?卯综作甚喝下那东西,拿东西又是如何来的?”

这便涉及兔族算计,有些不光彩,卯湘面上有些尴尬。

但如今在生死面前,倒也无不可说了,于是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惊得几个老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卯综的尸体也颇为鄙夷。

一个合体修士,居然死得这么窝囊滑稽,也算是合体之耻了。

卯湘叫众人来却不是看兔族笑话的,他眼神落在赵离弦身上,不掩审视:“少主虽行事不羁,却也并非不知轻重之人。”

“他明知自己饮下了灵露,如何会在族中未配出解药前放纵声色甚至与人结契。”

“我们少主分明是遭了歹人谋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