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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变态 “能亲一下朕的手吗?”

作者:瑄鹤 当前章节:7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23

“陛下, 今晚不可以碰我。”

“——这是惩罚。”

皇后娘娘的细语还回荡在空间有些的床幔之间,问问柔弱,不像是在说“惩罚”,而像是在说“奖赏”。

乾元帝喉头微涩, 他垂眸盯着坐在榻上的丰腴美妇, 只觉柔和的烛光之下瞧着对方更是明艳秾丽, 犹如雾里看花, 美不胜收。

好半天, 他被美迷糊的脑子里才分辨出皇后说得是什么——

是不可以碰啊……

乾元帝眼底闪过一点点失望,哑声开口,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是……哪种碰?”

碰与碰之间, 可并不相同。

温渺耳尖微微红, 显然是想到了面前帝王的言下之意。

她微微斜了对方一眼, 星眸水润略带嗔恼羞意, 只半跪着倾身,将那细链与乾元帝腕子上那对断开的链子固定起来, 随即拉过被子, 背对着皇帝彻底侧躺,低低呢喃了一句“你自己知道”。

乾元帝唇角勾了一下。

这样的皇后也好招他爱怜。

龙床之上, 温渺蜷在柔软的被褥中,侧躺着双手置于胸前的位置, 略微将被子拢着,只露出身后铺开的乌黑长发。

她闭着眼睛,视觉被黑暗笼罩,于是其他感官便显得更加清晰。

簌簌。

——布料的窸窣声,应是乾元帝在将挂起半截的床幔放下去。

咯吱。

——床铺微颤, 原先站在脚踏之前的帝王缓缓上了榻,并且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侧靠近。

哗啦。

——金属细链相互碰撞,来回摩擦,分明是能够被帝王轻易挣断的,但此刻却成了束缚猛兽的绳索,被小心翼翼捆束在自己的身上。

温渺的睫毛随着黑暗中传来的各种动静而颤了颤,如同蝴蝶的小翅膀,在眼下垂落出一片弧形的阴影。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哑笑,随后而来的是一截探入被褥的手臂,和后背上贴过来的滚烫又坚硬的胸膛。

不过顷刻之间,温渺便已经被身后男人那热烈的体温和雄厚的气息彻底包裹。

软玉在怀,乾元帝发出餍足的喟叹,他用鼻梁蹭在温渺后颈的发丝间,清浅地摩擦那被藏在青丝之下的小块皮肤,又止不住地用唇去碰触。

温渺轻喘一下,抬手掐了一下乾元帝搂于自己腰腹间的小臂。

那手臂之上肌肉紧致结实,便是用力掐都难掐出皮肉,还是乾元帝鼻腔里哼笑着,随即配合温渺的动作放松身体,才被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点能掐起来的地方。

然后,皇帝笑了一下,慢吞吞地好似在教导一般:“皇后可以更用力些,朕皮糙肉厚,不怕疼的。”

“……”

温渺轻轻哼了一声,甩开手,不想理人了。

被甩开的皇帝倒是变作了粘人的癞皮狗,又黏黏糊糊地凑了上去,只将人抱在怀里,倒也不曾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是……

温渺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原先置于身前的手微微向后摸索,在被褥之下精准地摸到了乾元帝的腹部位置。

白皙的手和暗色的寝衣对比明显,前者雪腻柔软,后者粗犷坚硬。

按照以往惯例,帝王的寝衣是同样代表皇权的明黄色,但比起这种显眼的暖色调,乾元帝本身更偏爱深色,故而他身上的寝衣均为清一色的暗色调,以深灰、墨蓝、玄色为主,布料柔软贴肤,只在领口、袖口有细微的龙纹装饰。

对于乾元帝对深色的偏爱,温渺则喜欢浅色——那种干净、温柔的颜色均得她所偏向,以至于每次她与乾元帝单独待在一起时,总是一深一浅,可浅的总会被浓墨渲染一般的深包围吞噬。

此刻,那只雪白的手抵着乾元帝的腹部向后搡了搡。

感受着手掌心下的体温,温渺藏起脑袋,耳尖还红了一片,“……往后些。”

本就忍耐着的帝王被妻子的手摸得一个激灵,好似全身上下的青筋都骤然紧绷暴突,惹得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揽着温渺的腰腹。

温渺面上红得更厉害了,声线都开始发颤:“……你这样怎么睡觉啊?”

乾元帝将脑袋埋于温渺的后脊,吐息滚烫,“忍忍……朕一会儿便好了。”

温渺倒也想忍忍,可有些感官放在那里,不是她想忽略便能忽略的。

于是她干脆又推了一下乾元帝,低声略羞道:“你自己去那边……弄一下的。”

乾元帝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忽而问温渺:“不能碰,那能亲一下朕的手吗?”

……亲乾元帝的手?

温渺愣了片刻,顿时反应过来,她卷着被子往床榻的深处躲了躲,藏住了那张漂亮柔软的唇,眼尾发红,不愿意回答。

乾元帝有些失望,但也忍着不曾得寸进尺,这才起身,在细微的窸窣下往床榻另一处位置相隔的屏风之后走。

太极宫内烛火缓慢烧灼着,融化的烛泪一点一点在那铜金的烛台上堆积,愈发变得厚重。

一道屏风或许能够起到视觉上的遮挡效果,但声音却是能够穿过了的,甚至会因为距离、因为遮挡而变得更加朦胧,远比直白所听到的更惹人联想。

尤其那细链足够长——足以乾元帝去屏风的另一端,而那链子又是固定在手腕上的,于是很细微的一点点动作,便能引得金属细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最初时,屏风后的帝王大抵是被这动静惊得愣了一下,至少停顿了七八秒的时间。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什么,之后腕间细链的摩擦声开始变得浸染上了某种成曲调的规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甚至在这些声调里还夹杂着某些难以被忽略的沙哑低喘。

温渺往被子深处缩了缩,干脆藏起半截脑袋,将耳朵也捂着,可那动静却无孔不入。

他是故意的。

温渺很确定这一点。

正当她想要喊乾元帝动静小点时,隔着那屏风,掺杂着那细链窸窣碰撞的声音,点缀着对方情//动后发急的呼吸,温渺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渺渺。

那是一种极地压低的,充满欲//色的呼唤声,低哑失序,饱含着浓烈的情愫,几乎烫得人心惊。

温渺鼻尖抵着被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干脆闭上眼睛佯装不知。

算了……

随他吧,虽然对她来说,这确实是有些变态了……

只是装着装着,温渺倒还真的升起了几分困倦,她耳朵里模模糊糊听着屏风那边的动静,眼皮越来越沉,不多时便放软了身体,彻底睡了过去。

太极宫内萦绕着某种古怪又奇妙的氛围,在片刻之后,裹挟着满身水汽的帝王重新挤上了榻,他小心翼翼用袖摆裹着细链,杜绝了那些声音,随后抬起手臂将温渺拢到了怀里。

……好喜欢。

乾元帝盯着温渺雪白细腻的后颈,忍不住靠近闻了闻,用鼻梁蹭了一下,随即又亲过、舔过,用牙尖烙下一抹薄薄的浅红,直到听见温渺睡梦中的轻哼,这才停了此番犹如野兽标记的动作。

真的好喜欢啊。

……

一夜无梦,第二日乾元帝晨起准备早朝的时候,温渺也差不多睁了眼。

她瞧见那串依旧挂着帝王手上的细链,轻声问:“还不摘吗?”

正将玄色龙袍披于肩头的帝王偏头,看向床榻上眼眸朦胧,长发散落在肩头的皇后,他面色微柔,低声道:“不摘,朕很喜欢。”

因为是皇后给他戴上的。

怎么会舍得摘掉呢?

温渺无奈,她也一同起了身,撩开肩头的长发,为乾元帝调整手腕间细链的模样。

“那至少还是要用袖子遮住一些的……后面这截长的便不戴了,影响你上朝。”

不然叫底下的臣子瞧见,会想成什么样子啊……

乾元帝则老神在在,丝毫不在意,“朕是天子,他们不敢抬头。”

温渺微嗔地瞧了一眼,只叫乾元帝少说话。

细细的链子被温渺整理进了帝王的袖摆之下,因没了与床头连接的那段,纯细链瞧着乍一看倒像是装饰物,也不算突兀,温渺这才作罢。

寒冬天日亮得迟,此刻不过卯时,天边却黑沉沉一片,整个大楚皇宫都被暗色笼罩着,就连砖红色宫墙之后的树枝瞧得也有些张牙舞爪。

温渺与乾元帝前一晚都睡得早,在帝王随意用了一口热汤暂抚肠胃时,温渺已经结束了梳洗工作。

马上就到上朝的时间,偏生乾元帝不紧不慢,凑过来硬要为温渺描眉画唇。

“时间还早,足够了。”

见乾元帝如此说,温渺便也顺从了对方的动作,被那只温热的大手拢着后颈,一点点描出了精致的眉眼,末了又用小刷子沾染口脂,小心翼翼地晕开至温渺的唇上。

“皇后甚是美丽。”

说着,乾元帝低头,亲香了一口他刚刚为温渺涂上的口脂。

是甜的,带有一股清爽的果香味。

不等温渺脸红,起身后一本正经的帝王便道:“朕还喜欢吃皇后的口脂。”

话落,乾元帝便转身离开太极宫,准备乘坐宫中轿辇上早朝,而坐在铜镜前的温渺怔愣了半晌,才忽而反应过来乾元帝所谓的“喜欢吃”是指什么。

她“噌”地一下红了脸,面颊发烫,只得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却将眸光意外落入镜面之上,瞧见了那张艳若桃李、成熟且满具风情的脸。

……这竟然是她现在的样子吗?

温渺羞得不敢继续看,她匆匆起身,也换了衣裳、披了斗篷,准备去凤仪宫一趟。

她今天的安排还多着呐。

雪球和那只小黑猫都被拾翠、挽碧照顾得很好,小猫到底是初来乍到,适应了几日后倒也会偶尔凑到拾翠、挽碧的身边,但多数时候它只同雪球腻在一起。

不过一旦温渺出现,小猫眼里便只能瞧见温渺一个人,嘴里还“喵呜喵呜”不停,就像是在叫娘亲似的。

温渺自己也喜欢小动物。

兽园内养着体格高大,时不时就会遛弯出来霸占御花园的白马玉狮子,凤仪宫里则是称王称霸的小狼狗雪球,而今又多了只惯会撒娇的小猫,温渺思来想去,便给这小家伙起了个新名字——

“就叫你黑豆吧。”

温渺用鼻子蹭了蹭小猫的鼻头,嘴里又叫了几声“黑豆”,这猫聪明,好似知晓温渺是在叫自己,每一声“黑豆”之后,都会“喵呜”应一声,看得拾翠、挽碧心都要化掉了。

这边温渺和黑豆亲近玩闹,另一边的雪球又不乐意了,它那成长速度惊人的身量蓄力一跳,差点儿把温渺给扑倒在地上。

到底是狼与犬的后代,雪球长得快,体型也大,加之平日里经常在皇宫里跑着转悠,现如今四肢上都能摸到隐隐的肌肉感。

温渺喘了口气,也不恼,只耐心十足地将两个毛乎乎的小家伙揽在怀里,一下一下摸着。

她在凤仪宫里待了小半个时辰,陪雪球、黑豆玩了一会儿,随后起身披上斗篷又去了兽园。

玉狮子是被她和陛下从避暑行宫带回来的,只要有时间,温渺每天都会去兽园陪一陪玉狮子,会为对方梳理皮毛、投喂粮草,或者骑着它在御花园内缓步转悠。

——这是从未有人享有过的,来自帝王的特权偏爱,而温渺则早在不知不觉中就拥有了一切。

温渺陪玉狮子到天边彻底亮起。

当那一片暖橘色的光晕缓缓自东方升起后,温渺将玉狮子重新牵进兽园,在将其交给这里的小内侍后,她仰头抚着玉狮子,轻声道:“下次再来看你。”

橘红色的光彻底笼罩了半片天空,温渺重新换了身衣裳,坐回太极宫旁侧乾元帝专用的书房内,提笔写了两封信,并叫近卫军统领张继帮她送出去。

一封信是递给谢府的,避免外祖谢敬玄担忧那晚之后的事情。

另一封信则是给李青的,到底是亲近的好友,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也该与对方分享一下。

等把信件装好并交给张继后,温渺看距离下朝还有些时间,又重新做回至书桌前,提笔准备写点别的东西。

此前她尚未恢复记忆,所有行事均靠一层朦朦胧胧的本能做指引,很多时候脑海里会猛然出现什么,却又快速消失,叫温渺无法捕捉、利用。

可如今却不一样。

她在另一个时代所拥有的记忆,或许会成为自己如今想要做这些事情的助力,甚至还能为现下的自己寻求一部分便利。

柔白的纸张整整齐齐铺平在桌面上,温渺握着毛笔,鼻尖下的瘦金体工整嶙峋,带有几分凌厉之气。

一行、两行、三行字……

一张、两张、三张纸……

等温渺一口气写得终于回过神来,这才缓缓落笔抬头,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朝的乾元帝正安安静静依在不远处的窗边,专注地望着她。

见温渺看向自己,乾元帝故意晃了晃自己袖间的细链,问:“皇后在写什么?”

温渺甩了甩微写字过多,微微发酸的手腕,还不等回答皇帝的问题,就见乾元帝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一下一下搓揉着皮肉上酸困的位置。

她顿了一下,开口问:“陛下还记得从前带我去郊外庄子上的那次吗?”

郊外庄子……

乾元帝颔首,“自然记得。”

一切与温渺有关的事情,乾元帝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温渺看着给自己揉手的皇帝,轻声道:“那时候……陛下为什么要让我看那些呢?”

那些创办于民间、用茅屋搭建的私塾,那些随着先生朗声跟读的孩童,甚至在一张张兴奋的小脸中,还有零星几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

当时温渺问那是什么声音。

乾元帝说是读书声,还问她可曾觉得这世间,有没有变得更好一点。

那时候记忆尚未恢复的温渺不解其意,可乾元帝只温和又耐心地望着她,好似藏尽了那些浓稠到根本无法放手的情愫,只是低声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温渺问什么开始。

乾元帝只是笑着说让她先帮他记着。

记着什么呢?

记着如何才能让大楚变得更好,变得愈发民熙物阜、饫甘餍肥,让天下百姓免受饥荒,山河湖海皆可畅行;以江山之主的身份令家家户户的孩子有学可上,让女子在这个时代获得更多的自由和权力。

从乾元帝继位至今,他从前是比照着温渺生活的世界而规范自己的行为。

而自去岁寒冬,雪林间与神女重逢后,他更是一刻不停,严苛鞭策着自己,试图缩小大楚与神女故乡的差距。

可那不是三年、五年、十年所能达到的,那是千百年酿成的巨大鸿沟,是乾元帝穷极一生都跨不过去的。

但他还是尝试做了。

此刻,面对温渺的询问,乾元帝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因为想把你留下,想让你在大楚过得更好一些……”

这般说着,帝王低头,吻了吻温渺的指尖。

他的皇后、他的妻子是出生在太平盛世里的——在那个桃花源一般的仙境里,温渺见不到尸山血海、见不到混乱饥荒,她温软明媚,有着这世上最好的心肠,故而也只有繁华盛世,才能叫温渺活得相对自在、舒心。

温渺笑了一下。

是啊,之前她不明白,可现在却又太明白了。

她抽出已经被乾元帝吻红了指腹的手,将桌面上的几张纸递了过去,眉眼弯弯,带有一种温柔如水的包容力量,“那就努努力,让我过得更好一点吧。”

那几张纸上,温渺零零碎碎写了一些她认为的,或许这个时代会需要的东西——

并非时代差异而导致的优越、施舍,而是温渺深思之后才落笔的细微改善。

她在乾元帝眼中是神女、是无法割舍的妻,可在她自己所生活的世界里,温渺只是一个平凡且无法挣脱父母束缚的普通人。

乾元帝一顿,低头看了过去。

白纸黑字,高瘦嶙峋的瘦金体,前两张写着一些对现代人来说很基础的卫生清洁知识,简洁零碎,却都很好实现,没有任何成本和难度。

第三张是从前历史课本中能够看到的农具改良的简笔画。

最后一张则是一份香皂的制造办法。

温渺在结婚当日莫名来到大楚之前,是学设计的。

在那段与乾元帝中断了联系的梦境中,温渺曾在大学期间用爷爷、奶奶留给她的钱和一部分人脉关系,与同学合伙开了一家DIY工作室。

工作室位置不错,生意也好,虽然很多客人是慕名老板温渺的颜值而来,但不可否认他们形成了一部分稳定的客源。

温渺工作室其中的消费项目也有很多,陶瓷、黏土、石膏娃娃……

自制香皂也在其列,甚至所用的模具都是温渺当时亲手设计的。

那段属于温渺的成长是乾元帝从未参与过的梦境,不过温渺自己也没想到,时至今日,她竟也有用上过往工艺的一天。

不过制造香皂并非她的最终目标——这只是一个她实现最后目的的部分过程。

乾元帝一页一页认真地看过,越是看到后面便面容愈发严肃,直到全部看完,他唇角动了动,忽然抬臂,在细链的碰撞声下将桌前的皇后抱到了自己怀里。

“陛下!”

温渺微微惊呼。

乾元帝吻了吻温渺的耳廓,将人搂在怀中,半晌都不曾说话。

只是他的手却有些痉挛发颤。

他哑声道:“……渺渺,无需如此。”

温渺没能理解,就听乾元帝低声开口:“从前朕在梦中,瞧见了你那一方世界内的种种,受益匪浅,故而大楚才有科举制压下了世家强权,改换了部分农具,在民间开设私塾……”

乾元帝从不否认他自那场梦境中学到且运用的一切,可他却不愿温渺染上这层因果——他无法确定若是温渺将一个时代的东西拿到另一个时代,可会承担其中变化发展所导致的代价。

他自那场梦中看过、学过,和温渺主动给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温渺沉默了片刻,忽然明白乾元帝在担心什么。

“没关系的,这只是很基础的东西。”

“姬寰……你要相信我。”

这点儿零星又细碎的东西,是无法改变整个时代的进程的。

温渺仰头,难得主动地吻了吻乾元帝的唇,力道很轻,就好似在安抚这个待她有些过于担心的男人。

……她真的有在一点一点去学着喜欢乾元帝。

乾元帝鼻息微沉,唇上柔软的碰触过于轻巧,却刺激得他胸膛剧烈起伏,正当他放下手中纸张,抬臂想要将温渺彻底抱着嵌入自己的怀里时,却忽听一道“砰”声。

是抱起间,温渺足上的金丝缎面绣鞋,碰到了太极宫中御案旁侧的金丝楠木云纹雕花柜架了。

哗啦。

一个瞧着便精致十足、造价不菲的木箱摔落在地,滚了半圈,同时其上的盖子彻底敞开,露出了装着的几个小物件。

双腿悬空,被乾元帝面对面抱在怀中的温渺眸光微顿,落到了其中滚出来的几件叠放的衣物上。

一抹长裙。

一截披帛。

以及一件烟青色的薄氅。

甚至布料之上都异曲同工、格外巧合地染着零星深褐色的痕迹。

乾元帝瞳孔紧缩,正想抱着温渺转身避开地上的东西,却见怀中的皇后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眼眸藏着额羞愤,面颊潮红地羞嗔着质问他——

“那些东西怎么还在啊!”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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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陛下的变态持续发现中——

虽然制造香皂已经被写烂了,但是……假如穿越到古代,这个真的好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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