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宜握着门把的手一愣, 面上闪过惊讶,但语气是藏不住的欢喜,“你怎么过来啦?”
裴彦知心跳声还在胸腔不断作怪, 日思夜想的姑娘,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应该是刚洗完澡, 脸颊还有些红,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衣,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好看的肩颈平直,连着锁骨。往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腿,裙摆刚好没过膝盖。
裴彦知呼吸一滞, 喉咙渐渐发干,面颊上漫过一丝燥热, 他还在门外站着, 走道的凉气吹了过来。
他上前一步,顺带着将门关上,而后倾身将她抱住了。脑袋埋在她肩窝处, 鼻腔全是她沐浴后的清香。
他只觉得头好晕, 视觉,嗅觉,感官,全都被占据。
就只看了她一眼, 他几乎快要疯狂。
他抱的很紧,沈书宜仰着脑袋,手拍着他的后背,“裴彦知,你抱太紧了。”
男人力度松了些, 脑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语气含着浓浓的眷恋:“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呀。”沈书宜圈着他的腰,身子软软地贴着他的,本来想着去找他,没想到他先过来了。
裴彦知心跳声在这个拥抱中渐渐平静下来,唇贴着她肩颈的肌肤,轻轻磨着。
下一瞬,他手滑倒她大腿,一用劲儿,就将她抱了起来。
沈书宜惊呼一声,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裴彦知也正仰着头,满目缱绻,凑上前亲了下她的唇,迈开步子朝沙发上走。
沙发不大,上面放了好几个抱枕,裴彦知脚迈过去,随手将抱枕放在一旁,抱着人就这样坐了下来。沈书宜跨坐在他腿上,感受他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小脸染上红晕。
虽然这个姿势不是第一次,但这样面对面的拥抱,她总觉得过于亲密,偏偏他很喜欢这样抱她。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呀?”她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晃。
“上次送你回来,看见你亮灯了。”
沈书宜眼里亮亮的,“所以上次你没立刻就走。”
“嗯,在楼下呆了会儿。”
沈书宜想笑,“哦。”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那个时候就喜欢我哦。”
裴彦知捻着她的发尾,绕在指尖,淡笑着。
他没讲,其实喜欢她,在更久之前。
“薇薇姐告诉你的,我回来了呀?”
“嗯,他们来公司了。”一看见他们,他就都明白了。
“这么想我。”她捏捏他的脸,被他扣着手拢在掌心里。
两个多星期没见,她是想好好看看他,但他此刻也红着脸,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低头往下看。
原本领子就不太高的吊带睡裙,被这样一折腾,又往下低了些,露出了乳白色内衣肩带和......
?!
沈书宜一手捂着他的眼,一手拉滑下去的领子,“不许看。”
裴彦知大掌还放在她腰间,他掌心的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穿。闻言,他手掌微拢,将她往前提了提,更加地贴近他的身子。
“宝宝。”他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嗓音低哑地喊她,“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唇软软的。”他轻轻嗅了下,“手也很香。”
停停停!
沈书宜这会儿已经将领子提上去了,两手合在一起去捂他的嘴,一张脸已经爆红,在对上他深邃的眉眼时,她强撑的淡定全然破功。
“裴彦知,你别说了。”
“嗯。”裴彦知笑着,身子懒懒向后靠着,手指在她腰间细细摩挲着,“第一次见你穿这样的衣服。”
米白色绸缎吊带裙,布料很软,胸前是蕾丝花边设计,小姑娘身材很好,胸脯圆润饱满,皮肤白,腰也很细。
跟她平常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裴彦知喉咙干涩,眼底涌上一层暗潮,手绕着她的腰间打转,又慢慢向后背轻抚。
她这条睡裙是之前跟向栀一起去内衣店买的,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向栀笑着说:“成熟女人,就要这么穿。”
于是她跟着向栀一起买了。也就平常在家里穿,料子确实很舒服,对得起大几百的价钱。
一月份的澄北温度也有十二三度,家里开了地暖,并不冷。她也只是在衣柜力里随便找了一件,正准备换衣服出门呢,他就来了。
此时此刻,沈书宜只觉得他的手像滚烫的火把,所到之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灼烧感。
她手撑在他胸前,小心地拉开了些距离,这样坐在他怀里,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氛围太好,面前的男人眉目深情,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察觉到她的疏离,裴彦知手一顿,眸色暗了瞬,直白发问:“不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没有。”沈书宜没想到会被他误解,干脆直接凑上前亲了下他的侧脸,又红着脸退开。
裴彦知抚着她的腰,往前一送,直直贴向他,他声音哑到极点,一个吻并不能满足他,“那为什么躲?”
两人之间的距离,严丝合缝。所以,某处的炙热,她感受的分明。
明明也没做什么,他好像总会......
沈书宜眨了眨眼,刻意让自己去忽略身下的感受。她总不能说,美色当前,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吧。
没等到回答,裴彦知又凑上来,“嗯?”他咬着她的下巴,轻咛:“怎么不说话?”
被他弄的痒痒的,沈书宜笑着往后仰,手捧着他的脸,“没不喜欢。”
“不是想躲,是你太......”
“太什么?”他继续追问。
沈书宜干脆两眼一闭,将心里话直接说了出来,“太诱人了。”
而后,周遭静谧了几秒,她悄悄睁开一只眼,他就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上来。
“宝宝。”他溢出一声笑,贴在她唇角,“帮我脱外套。”
沈书宜被吻着,手摸到他胸前,拉开他冲锋衣的拉链,拉链的声音有多响,他亲的就有多响。
莫名的羞耻......
裴彦知眼睛还睁着,密密地吻着她,身子不知不觉向后靠着,配合的伸出手,任她脱去外套。
直到衣服被扔在一旁,“乖宝宝。”他哑着声音喊她。
沈书宜耳廓一片通红,只觉得在这样的时刻,他的声音也十分性感。她手悄悄滑到他脖子上,手指摸索到他突出的喉结,被他亲的疼了,她身子下意识一抖,手摁在喉结上。
明显感受男人身子一怔,接着是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她指腹未曾挪开片刻。
男人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个劲地亲她,让她继续摁他的喉结。
两人腻歪了许久,裴彦知才将她放开,手指擦去她嘴角的银渍,眼里是深深的欲。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低着头,抵在她肩上,静静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裴彦知。”
“嗯?”
“你吃饭了吗?”
“没。”
“晚饭要不要在这里吃?”
裴彦知猛然抬头,“要。”
沈书宜笑着拨他额前的碎发,“那我们需要去超市买菜。”刚回来,冰箱里什么食材也没有。
“好。”
沈书宜从他身上下来,看了眼他凌乱的西装裤,和胸前被她抓乱的衬衫,视线再向上,是被她摁红的喉结和带着红晕的脸。
这模样还真像,被她“欺负”过了的。
男人视线看过来,沈书宜一个机灵,拔腿就往房间跑,“我......我去换个衣服。”
等人进了房间,关门声传来,裴彦知才伸手挡住自己的脸,他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心脏怦怦的,从亲她开始,就一直跳个没完。
只要碰见她,他的淡定和理智全都离家出走。
实在是,喜欢的紧。
想着,裴彦知无奈笑了笑,他起身,打量着客厅,房子不大,但被她布置的很温馨。他走到餐桌前,伸手摸了下绿色的桌布,突然就想起她的头像,一本绿色的书。
绿色,生命力,用来形容她很合适。
墙角还有一排书架,放着几台相机,顺着看到右侧墙壁,挂着好几副摄影作品。
裴彦知站定,细细欣赏起来。
是她的风格,一眼就能看出。裴彦知恍然就想起,三年前的摄影展上,他也是被她的摄影作品吸引,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突然就很想见见这副作品的摄影师。
“裴彦知。”沈书宜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冲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声。
裴彦知回头,脑海里那张脸与眼前的姑娘重合在一起。
他怔了瞬,便看着她笑着朝他伸出手,“走啦。”
他也笑着,上前握住她的手,“好。”
天空突然落下一道惊雷,窗户被风吹的吱呀作响。沈书宜立马看向阳台,回来的时候开窗通风,忘记关了。
她走到阳台,往外看了一眼,居然下雨了。
将窗户关好后,她轻蹙着眉,走到裴彦知身边,“下雨了。”
“我们带把伞。”
“好。”沈书宜将鞋柜打开,入眼的便是一把黑色大伞,整齐地躺在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对这伞的记忆在瞬间涌进脑子里。
这伞是裴彦知之前给她的那把,她竟然忘的如此干净,还记得裴彦知找她要了好几次,但她一直在山上,把这事全然抛在脑后了。
她将伞抽出来,眉梢扬着,“这是你之前送的我那把伞,还记不记得?”
裴彦知看了眼,笑着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他弯腰换鞋,又蹲下身,将她的鞋子拿过来,为她换上。
“裴彦知,你一直都记得嘛,怎么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沈书宜手撑在他肩膀上,面容羞赫地看着他。
他动作很轻,大掌拢着她的脚腕,还在她留下的疤痕处抚了下,他仰头问:“这里还疼不疼?”
沈书宜摇了摇头,唇边扬着笑,“早就不疼啦。”
换好鞋后,裴彦知起身,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沈书宜没打断转移话题,她继续问:“你还没说呢,记得怎么不告诉我呢?”
两人进了电梯,裴彦知侧头看她,“我有我的想法。”
?
“什么想法?”沈书宜瞅他,“记得当时某人天天催我还伞。”
裴彦知就只是笑,也不说话。急得沈书宜去挠他掌心,“你快说呀。”
叮——
电梯到了一层,两人同步迈出电梯。
外面确实下起了雨,裴彦知将伞撑开,罩在她头顶,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伞只是一个借口。”
他的声音顺着雨滴砸下来,落进她耳畔,
“目的是,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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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熬不住了睡了[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