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精灵女神……真的会原谅他们？原谅整个背弃誓言的月影狼族？
月影狼的瞳孔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他意识一阵恍惚，忽然想起了五百年前，那时他还是只幼崽，浑身是伤地蜷缩在父亲腹下。
月影狼族被追杀围剿，逃到迷雾森林时已所剩无几。
“精灵女神……真的会收留我们吗？”年幼的他仰起头，声音里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绝望，“我们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
他的目光扫过疲惫不堪的族群。族人们身上满是血污，有几匹狼已经撑不住倒了下去。他们没有力气也没有决心再踏上逃亡之路了。
父亲用粗糙的爪子轻抚他的头顶，声音沙哑：“会的，精灵女神，是掌管着生命的女神，很仁慈也很善良。”
可那语气里的不确定，连幼小的他都听得出来。
记忆中的迷雾森林比现在更幽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零星地漏下来。整个族群匍匐在地，压抑的呜咽声在林间回荡。
突然，风声停了。
一道柔光穿透树冠，照亮了狼群。
“你们，为何而来？”
那声音空灵、清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年幼的他抬头，看见金发如瀑的精灵凌空而立，眼眸比星辰更明亮。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是精灵女神！
祂竟然亲自降临了！
他的父亲立刻匍匐在地，声音颤抖：“伟大的女神，我们……我们已无处可去。”
女神沉默。
漫长的寂静中，年幼的月影狼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不敢抬头，却忍不住从眼角的余光里偷看。
祂会接纳他们吗？接纳一群被人类通缉的狼吗？
终于，祂开口了。
“既然无路可去，那便留下来吧，精灵们正好需要骁勇善战的伙伴。”
那一刻，他看见父亲的眼中有泪光闪动，他看见族群的大家眼中燃起了希望。
女神将烙印刻进他们的血脉。从那天起，他们有了家园，有了归宿，不再逃亡，不再被追杀。
后来女神失踪了，外界都传女神在神战中战死，没有神明庇护的种族，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最初三百年，他们还能勉强庇护精灵。直到联合军攻破迷雾森林大门……
“族长！”族人的哀嚎犹在耳边，“再保护精灵我们就要灭族了！联合军要的是精灵，和我们无关啊！”
他看着族人送来的“精灵放弃他们”的假情报，在族人们期盼的目光中，选择了——
背弃誓言。
族群保住了。而他辞去族长之位，独自住在精灵王城附近的山洞里。
这是他的罪孽。
他无法面对族人，更无法面对自己。
精灵在他们危难时伸出援手，而他们……却在精灵最需要帮助时选择了无视。
赛琳娜说女神回归时，他第一反应是荒谬。如果女神还在，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精灵族濒临灭绝？如果女神还在……会怎么看待他们的背叛？！
失望？愤怒？还是……彻底的心寒？
可现在，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女神，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原来在心底，他一直期盼着祂还活着。哪怕要他的族群要为此付出背弃的后果。
那也是他们应得的！
没有精灵女神，月影狼族早在五百年前就灭亡了。
“女神冕下……”他前爪跪地，声音哽咽，“月影狼族愿永远效忠于您！”
“很好。”艾尔芙莱娅唇角微扬，纤指轻划，一道神光流转。
刹那间，月影狼感到体内某种存在正在消融——那是神明的印记，是眷者身份的象征。
“女神大人！”他惊慌失措地喊道。
艾尔芙莱娅神色淡然：“不必惊慌。你们若愿重新效忠于我，我自然欣慰。只是……”她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你们曾背弃精灵，背弃于我。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眷族，不再享有与精灵同等的地位，而是作为附庸。你可愿意？”
“愿意！我愿誓死效忠！”月影狼急切应道，生怕女神改变主意。
附庸的身份远比它预想的结局要好得多。它曾设想过灭族之灾、流放之苦，甚至沦为奴隶的命运，却不想竟只是沦为附庸，虽然今后要以精灵为主，却仍保留很大程度的自由。
“誓言成立！”
随着女神话音落下，月影狼感到体内浮现出一道全新印记，随之而来的，是对眼前神明与精灵族难以抑制的亲近感。
“那么，你的族人？”
“我会去说服他们！”
“他们身上的印记？”
“我会尽快召集族人，恭请冕下施法净化。”
“那这次战役的俘虏？”
“月影狼族自愿全程监管！”
“很好！”艾尔芙莱娅满意地点头。
这月影狼还挺自觉，根本不需要祂多费心神。
目光扫过月影狼时，艾尔芙莱娅神明的视界中浮现出一行信息：
【月影狼（埃瑞沃），魔兽，lv.55】
五十五级！
这等级甚至超过了阿尔瑟斯与赛娜琳。不愧是历经五百年沧桑的古老魔兽。有他坐镇，精灵族的发展便能多一分保障。更重要的是那道附庸印记，有它的存在，但凡他生出半点异心，都逃不过神明的感知。
【宿主，当年背弃精灵的眷族可不止月影狼一族。在精灵族遭难时，有些不仅落井下石，更卷走了族中珍宝逃之夭夭。】
【比如辉光鹿灵族，在精灵族最需要盟友时，他们带着“生命之泉”跑掉了。现在隐居在遥远的翡翠山谷，对外宣称自己从未与精灵有过瓜葛，甚至抹去了所有与精灵相关的历史记载。】
【还有月鹰族，他们是精灵曾经的密探与信使，却在关键时刻切断了所有情报传递，导致精灵多个据点孤立无援。更可恨的是，它们还暗中为联合军提供精灵的布防图，换取丰厚的报酬。】
艾尔芙莱娅眼中满是冷意：“那些叛徒一个都逃不掉。还有联合军欠下的血债，我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不过现在……”
她突然将目光转向瑟缩在一旁的老祭司，“该来处理你的问题了。”
我？
老祭司原本正低着头，屏住呼吸，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精灵女神的目光直接投向了他。
艾尔芙莱娅瞥了埃瑞沃一眼。后者立即会意，一个闪身便扯掉了老祭司嘴里的布团，动作快的让老祭司瞠目结舌。
不是？我们本该不是一起上来送死的吗？
你这幅狗腿子样子算什么啊？！
老祭司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知女神冕下，有何吩咐？”
艾尔芙莱娅看着老祭司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眼角微微一抽。
堂堂兽王的祭司，此刻却在精灵女神面前却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行了。”她冷淡地打断，“我问你，兽王要圣女和王子做什么？”
老祭司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搓着手，小心翼翼道：“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吾王……啊呸，那该死的兽王只把我们当奴仆，什么打算都不会跟我们说的。”
【宿主，问他献祭材料有哪些。】系统忽然插话，【看看能不能推测出兽王的真实意图。】
艾尔芙莱娅眸光微闪，顺着问道：“那你们这次行动，准备了什么献祭材料？”
老祭司一愣，随即像是抓住表现机会一般，连忙掰着手指头数道：“有‘月影狼族的精血’、‘生命树的枝干’、‘纯净之泉的源头水’、‘七阶以上魔兽的魔核’……”
系统：【……】
艾尔芙莱娅察觉到系统的沉默，心中微沉：【怎么了？】
系统语气复杂：【宿主，这些材料虽然散乱，但我感觉是要进行‘神格窃取仪式’。】
【兽王这是想偷你的神格啊！】
艾尔芙莱娅眼神骤然冰冷。
难怪兽王会在迷雾森林布下精锐，甚至不惜赐福强化他们，祂的目的根本不是单纯的抓人，而是冲着精灵神格来的！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只有无主的神格才能被窃取，精灵神格从未离开过生命树，自然也不可能被窃取。
老祭司见女神神色骤变，额头渗出冷汗，小心翼翼道：“女、女神冕下……您看，我已经如实回答了，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这些俘虏？”
艾尔芙莱娅收回思绪，淡淡道：“先干活吧。”
“干、干活？”老祭司傻眼。
“怎么，俘虏还想白吃白喝？”她挑眉。
老祭司急了：“不、不是！女神冕下，我们可以支付赎金！精灵族现在百废待兴，肯定很缺钱吧？”
“哦？”艾尔芙莱娅似笑非笑，“那你能付多少？”
老祭司一咬牙，伸出三根手指：“三、三十万金币！”
金币是人类发明的货币，由于人类帝国的崛起以及人类商会壮大，金币已经成为大陆各族的交易媒介了。
艾尔芙莱娅面无表情：“一百万。”
老祭司：“……？”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百万金币？！就算是兽人王庭，一口气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见他僵住，艾尔芙莱娅冷哼一声：“既然付不起，那就老老实实干活。”
说罢，她抬手一挥，神光笼罩，老祭司和月影狼埃瑞沃回到了生命树之下。
【宿主】系统突然提醒，【您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事项？】
“什么？”
【老玩家的任务奖励啊。排名和奖励昨晚就统计完毕，您不是说今早发布吗？】
艾尔芙莱娅揉了揉眉心，“好像是有这回事。最近事务繁杂，记不清也情有可原。”
系统：【……】
我看你是摆烂了太久，突然工作不习惯了吧。
“现在就发布吧。”
……
【任务：最终一战（已完成）】
【任务贡献值已统计完成】
【即将公布贡献值名单……】
“终于结算了！”红烧牛肉面蹲在精灵王城前，正搬着一块石砖，看到系统提示后直接兴奋地丢掉了石砖。
“贡献值排名！快看看我第几，是不是MVP！”糖醋排骨连手里的锤子都扔了，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面板。
红烧牛肉面怼了一句：“MVP？想屁吃呢？我都没敢妄想MVP。”
周围的老玩家们纷纷都停下了手头的建设工作，直勾勾盯着系统界面。
【最终一战贡献值排名：
1.折光晨露，6872分
2.妖泠泠，5531分
3.糖醋排骨，4865分
4.瑶瑶领先，4623分
5.红烧牛肉面，4418分
……
20.连喝水都塞牙，3039分】
【奖励已发放！】
红烧牛肉面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啊！露露你怎么一骑绝尘，领先第二名一千多分，这是开挂了吧！”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怒道：“我不服，你都是后来的！”
折光晨露得意道：“没有办法，谁让我有灵活的大脑呢，知道什么叫运筹帷幄吗？这波是军师的胜利！如果不是我的计划，能这么顺利吗？如果不是我毁掉雾隐宝珠，能这么早结束吗？”
这个确实无法反驳。
队友祭天看向下一名：“那妖泠泠呢，她做了什么？”
妖泠泠甩了甩长发：“我毁掉骨杖救了你们，不然你们还在原地玩123木头人呢。”
这个喷不动，再下一个。
队友祭天：“那糖醋排骨呢？”
糖醋排骨昂首挺胸：“老子全程顶在最前面，扛了多少输出？替你们挨了多少刀？要不是点了个坦的技能，你们知道我要死多少次吗？”
这个好像也有道理。
“瑶瑶……”
呃，这个是前排战士，虽然没杀多少兽人，但给兽人下了毒，摸清了营地的情况。
也喷不动。
队友祭天果断转移目标：“红烧牛肉面呢？”
红烧牛肉面叉腰：“老子人头收割机，专业捡人头，懂不懂什么含金量啊？”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啊呸！哪有含金量？把老子的第五还回来，我拿了腐蚀药剂，炸了兽人营地，你就全程蹲在树上捡人头，凭什么我第六你第五！”
红烧牛肉面愤怒道：“什么叫就捡人头？！老子那叫精准补刀！KDA之神懂不懂？你们在前面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面优雅收尾，这叫收割！”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怒摔法杖：“放屁！你知不知道你蹲在树杈上等残血的样子，活像只等着捡剩饭的秃鹫！”
红烧牛肉面挺直腰板：“那怎么了？那怎么了？”
糖醋排骨突然道：“牛肉面，你抢我人头的时候，还大吼说‘兄弟我来助你’，直接就把我面前的敌人射穿了，可他被我打到一滴血了啊？！”
红烧牛肉面理直气壮：“我那是怕他伤害你，谁知道他是不是装重伤。”
妖泠泠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残血反杀三个兽人的时候不来，最后一下就来射冷箭？”
红烧牛肉面眼神飘忽：“风……风太大，箭自己拐弯了……”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你看他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凭什么是第五？内幕，绝对是内幕！”
红烧牛肉面直翻白眼：“内幕啥啊，再内幕也比你摸清状况时暴露强吧！也比你准头好吧？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放十个技能空六个，剩下四个好不容易中，还有一个砸队友身上。哥们，没了辅助瞄准就多练练准头好吗！”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心虚地咳嗽两声。
连喝水都塞牙幽幽冒头：“你们吵啥……我死了7次，都没杀几个，露露高了我两倍的积分我都没说话呢……”
折光晨露有些无语：“你还好意思说！我每次看你出现在战场都追着你奶，结果你每次都直冲人堆，边跑边喊‘让我死个痛快’！这样送人头谁奶的住啊！”
连喝水都塞牙一脸悲壮：“反正我总会死的莫名其妙，不如用生命为你们测试BOSS技能！你们知道血牙的旋风斩有多疼吗？”
糖醋排骨：“其实……他好几次都帮我挡刀了。”
红烧牛肉面突然搂住连喝水都塞牙：“兄弟！下次战役你还当T！我保证跟紧你捡人……啊不是，支援你！”
连喝水都塞牙挣扎：“滚啊！老子要转职生活玩家！种田都比当沙包强！”
瑶瑶领先翻看着系统面板，突然“咦”了一声：“任务奖励要去找赛琳娜领诶！你们都拿到啥奖励了？”
玩家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很快大家就搞清楚了奖励档次：
第一名是500声望加100经验值，外加一件蓝色武器和一件蓝色防具。
第二名到第五名是400声望加100经验值，一件蓝色武器。
第六名到第十名是300声望加80经验值。
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是200声望加50经验值。
红烧牛肉面一听就炸毛了：“凭啥第一名连武器带防具都齐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马上跟着嚷嚷：“就是！老子拼死拼活拿个第六名，就给300声望和80经验？打发要饭的呢？”
糖醋排骨挠了挠头，一脸懵懂：“话说……这个声望值到底有啥用啊？”
这话一出，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秒钟。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折光晨露。
折光晨露：“你们是不是傻？精灵族抢了那么多战利品回来，肯定要开声望商店了啊。”
妖泠泠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有道理！而且游戏一直没开放货币系统，现在玩家这么多，肯定要搞交易了。总不能让咱们以物易物吧？”
红烧牛肉面立马变脸，搓着手嘿嘿直笑：“那岂不是说……声望越高，能买到的好东西就越多？”
红烧牛肉面正美滋滋地幻想自己穿上新装备的威风模样，突然被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那个……你们在说什么呀？”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扎着双马尾、身高还不到红烧牛肉面肩膀的娇小玩家正踮着脚张望，她头上的ID显示【木偶鸭】。
红烧牛肉面顿时垮下脸，像赶苍蝇似的挥手：“去去去！这和你们新玩家没关系，赶紧搬砖去！”
木偶鸭被凶得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
这时她身后突然冲出来个绑着高马尾的女生，ID【格琪琪】，一把将木偶鸭护在身后：“什么意思？看不起新玩家？！不就比我们早来几天吗？嚣张什么！”她气得脸颊鼓鼓的，“我们很快就能超过你们！”
红烧牛肉面正要回怼，格琪琪已经拽着木偶鸭转身就走。走出老远还能听见她愤愤的声音：“再嚣张还不是要吃我种出来的粮食！到时候卖给那个叫红烧牛肉面的要三倍价格！”
木偶鸭小跑着跟上，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奶声奶气地附和：“就是就是！我做的衣服也不给他！”说着还回头做了个鬼脸。
糖醋排骨望着两个小姑娘的背影，突然捅了捅红烧牛肉面：“喂，你好像惹到了生活职业玩家了。”
红烧牛肉面脸色铁青：“我不就语气冲了点吗！这么小气，老子宁愿饿死也不……”
话没说完，肚子突然传来响亮的咕噜声。
折光晨露幸灾乐祸地拍拍他肩膀：“粮食那边种出来怎么分配我不清楚，但听赛琳娜说，月光麦和甜蜜果由她带头种植，而我们以后的服装由木偶鸭带头设计和制作，如果你不想穿难看的衣服和被穿小鞋还是去道个歉吧。”
红烧牛肉面一听，顿时瞪大眼睛：“什么？！服装制作归她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初始装备，又想象了一下以后被迫穿粉色蕾丝边铠甲或者印着“我是秃鹫”字样的披风，脸色瞬间惨白。
妖泠泠火上浇油：“哦对了，我听说木偶鸭现实里是服装设计专业的，她已经在论坛发帖征集玩家意见了，证明我们以后的装备风格确实看她。”
红烧牛肉面：“……”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要不你现在去道个歉？说不定人家小姑娘心软，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红烧牛肉面咬牙切齿：“老子堂堂KDA之神，怎么可能向生活玩家低头！”
糖醋排骨幽幽补刀：“那你就等着穿‘秃鹫之王’限定皮肤吧。”
红烧牛肉面：“……”
三秒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木偶鸭和格琪琪离开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刚才态度不好，我道歉！对不起！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啊！”
折光晨露在后面摇头感叹：“啧，男人的尊严，在时尚面前一文不值。”
瑶瑶领先失声笑道：“希望他能管住嘴吧，上次惹了露露你，这次又惹两个新玩家。”
折光晨露突然想起：“对了，新玩家那边有现实擅长格斗和射箭的，已经组织了狩猎魔兽的小队，你们战斗玩家要不要考虑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