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包子铺热热闹闹的开了一个月,去掉买食材的钱,足足进账了两千块。
那个老板果然像他之前说的,只出钱不出面,除了上次签合同的时候出现一次,后面再也没出现过。
两口子正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中时,两个员工跑来要工资了。
“一个月五百?”李大红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们抢钱啊?”
“老板给我们开的工资,都有合同的。”说着两个员工把合同拿给他们看。
李大红不情不愿的把工资给他们结了,“下个月你们别来了,我自己雇人。”这么贵,谁用得起啊。
两个员工也没废话,拿钱走人。
三千块一下子就只剩下两千了,李大红安慰自己:还行,和老板平分后还有一千呢,比之前上班强。
而且下个月就能省下来一千了。
谁知道没等来老板,等来了收租的房东。
“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都拖欠三个月了啊,一共四千五百块啊。”
李大红惊了,“什么房租?这房子明明是我们自己的。”她看过房产证的。
房东笑了:“我的房子怎么变成你的了?”
李大红道:“房子是我们老板的,他给我看过房产证的。”
房东笑道:“那是他租我房子的时候给的复印件,前几天他和我说,房子转租给你们了,拖欠的房租由你们承担,用来抵他店里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诺,还有你们签的转租合同。”
李大红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愣住了。
突然想起之前和老板签合同的时候,一大堆文件自己也没仔细看,稀里糊涂的签了好多字。
“这……这房子不是老板的?”
房东道:“他以前就是个租我房子开面馆的,本来生意做得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不开了,说把店转给你们了。”
自己不过就是涨了两次房租而已……
李大红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骗了。
而这个时候,她再想找那个老板,却发现对方压根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我不管你们之间是怎么说的,三个月的房租一分都别想少啊,我这地段可好了,人流量这么大,多少人想租呢。”房东面无表情的催他们交房租。
李大红夫妻俩起初还不愿意,甚至闹的房东报了警。
警察看了房东给的合同,白纸黑字的,两口子的签名都在上面。
“就是把你们口中说的骗子找来,可这合同确实是你们自己签的吧,而且你们还在店里营业了一个月对不对?”
闹了半天,李大红只能认栽,在警方的协调下,付了两个月的房租,一共三千块钱。
“对了,记得要交水电,我们这都是商用水电。”房东提醒他们。
李大红气的要命,两口子工作都辞了,只能把这店继续开下去。
好在这边人流量确实不错,把员工辞退后,再精打细算些,一个月能赚三千块,去掉一千五的房租,一百的水电费,也能剩下一千四。
好歹比上班强——李大红心里安慰道。
只不过,下个月再来房租收租的时候,竟然又把房租提了五百块,来到了两千块一个月。
“你太过分了吧!这条街谁家有你这么夸张?两千块钱一个月,你怎么不去抢啊!”李大红气的跳脚。
房东吊儿郎当的抖腿:“你嫌贵就别租啊,你们上个月要是老老实实把拖欠的房租补给我就算了,谁让你们报警的。”他要把少的一个月给涨回来。
和房东大吵了一架,李大红两口子最终还是搬走了,他们在几条街外重新找了一个铺子,房租才几百块。
虽然房租便宜,可人流量也少了很多,一个月下来,扣除所有成本还能赚个七八百。
这时候,李大红再次安慰自己:好歹比上班强。
……
江清柠最近心情很好,碍眼的人搬走了,新来的邻居素质高很多,起码再也不用听到隔壁天天吵架骂孩子拖桌子的动静了。
苏桂英的车也学的差不多了,预约了今天早上考试。
江珊早在上周就把驾照拿到手了,苏桂英有些不放心,又多练了一周才去考试。
江清柠肯定也是一起跟过来的,今天一起来考试的还有江珊的几个同事,她们学的很快,关棋觉得已经差不多可以考试了。
今天的考官就是教苏桂英的师傅,关棋开车带几个女孩子过来后,笑盈盈过去和师傅打招呼。
“师傅,您上次托潘子买的四条烟我已经带过来了,就放在我车后备箱,等会考试结束了麻烦您过来拿一下。”关棋笑着指向停在外面的小车。
师傅眸光闪烁,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辛苦你了。”
关棋笑道:“应该的,也辛苦您指导下我这几个学生。我最近开了个驾照辅导班,后期陆续有学生要劳您费心监考呢。”
师傅点点头,道:“以后你再有学生要过来考试,就周二、周四过来,这两天都我监考。”
关棋笑着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上午就她们五个人考试,很幸运,五个人都通过了考试,等再考一次理论知识,就可以拿驾照了。
江珊的一个女同事高兴道:“关老师,你教的真好,我回去就让我姐也来找你学车。”
关棋笑道:“那赶情好,麻烦你们对给我介绍生意啊。”说着,他掏出了几张名片,“对了,你们以后又想买二手车,或者要修车的也可以联系我。”
“关家汽修店,”女生念着名片上面的字,惊讶道:“关老师,你开店啦?”
关棋点头:“对啊,以后有需要随时欢迎,给你们绝对是最大优惠。”
“太好了,我想买一辆便宜的车先开着练手呢,正愁不知道去哪买呢?”
“你想买什么车?”一看生意来了,关棋忙关心地问。
“不知道呢。”
“你预算多少?”
……
见那边说的火热,江清柠过去打了声招呼,和苏桂英先回去了。
“关叔叔,下次我们再去找你。”
“好,过几天你爸就可以出师了,我让我爸尽快给他安排考试。”
“那谢谢关叔叔了。”
“客气啥。”
江立锋手上的工作终于交接完了,他也离开了自己工作十几年的单位,开始了自己新的人生道路。
江家老二江琳,终于带着从下乡开来的证明,把户口重新落到了京市。
为了让儿子提前适应环境,江琳落完户后决定先不回乡下了,正好隔壁胡家已经搬去了新房子里,房子空出来后,江琳就带儿子搬了过去。
正房的房主关大娘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是为了厂里回购房子的事,她家把两间房都买了下来。
还是先租一间给江家,他们老俩口现在更喜欢待在南方,那里空气好,适合养老。
正好小儿子家那边刚生了孩子还需要他们帮忙带几年,就暂时不打算回来了。
江母自从二女儿回来后,心里最挂念的事是彻底放下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老二,你和念北他爸以后打算怎么办?”这天母女俩在房间里缝衣服,江母悄悄问女儿。
江琳顿了下,道:“家里的田还种着庄稼离不开人,等秋收后,孩子他爸再过来看咱们。”
江母道:“你今年也才三十一岁,当年结婚太早了……”
“妈,我这次回去迁户口,公爹一开始是很犹豫的,那几天家里天天有人过来劝孩子他爸,让他别同意我们迁户口,还说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回去了。”
“你知道孩子他爸怎么说的么,”江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陷入了回忆,“他说:不管怎么样,念北都是我的儿子,只要他能过得好,就是再也不回来也无所谓。”
江母拍拍女儿的手,“孩子他爸是明白人。”
江琳微笑:“对,我这辈子关于自己人生的所有不甘也好,怨恨也罢,已经在这十六年里一点点耗尽了。现在,我只想让念北过好,幸运的是,孩子他爸也是这个想法。”
并不是每个父母都爱孩子的,多的是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孩子的前途。
念北他爸难道不担心他们母子迁了户口后就不回来了么?
他是个明白人,也是爱孩子的父亲,为了孩子的前程,他选择放弃了自己。
“走之前,我和他商量好了,秋收后就把田给他大哥家种,他来京市打工,我和他一起供念北上大学。”
江母点头:“这两年京市也放开了农民进城,允许他们进城做工,在这里总比在乡下种田强。”
江琳点头:“那当然了,我昨天去家政中介问了一下,原来现在给人家做保姆一个月有三百块呢,随便两个月就抵得上种一年的地赚的多了。”
江母道:“你打算去当保姆?”
“嗯,这些年我除了种田干家务,啥也没学会。”
江母想了想,道:“要不问问你兄弟的他们?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活。”
江琳摇头:“别,这次我落户口已经够麻烦他们的了,工作我自己找就行,我觉得这工作挺好的,赚的多也不累,在家里干家务可比下田干活轻松多了。”
江母见她态度坚决,只能点头:“好吧。”
……
江立锋拿到货车的驾驶证后,就开始和江立业一起拉货了。潘建设和关棋虽然退出了,但是手上有活还是会推过来。
同样的,在外面跑货遇到了有人想学车买车的,也会推给关棋。
潘建设的药店已经在装修了,眼看着再有几天就快开业了。
最初合伙的三人虽然分开了,但是各自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中,迎来了双胞胎的生日,中午吃饭是在京市很有名的一家酒店,一家三口打扮整齐出门了。
那边离棉纺厂有点距离,他们家决定打车过去。
苏母过来和江清柠一家三口坐一辆出租车,苏父也是和大儿子一家三口坐一辆出租车。
“小孩子过生日,又不是整生,干嘛非要去酒店办。”苏母坐在车上,不自在的摸了摸身上的新裙子,这是苏桂英上次去商场给她买的,一百块呢。
苏桂英道:“小妹婆家人多,都去家里肯定坐不下,还是酒店方便。”
苏母道:“他家亲戚我现在都没弄清楚,每次都是一堆人。”
苏桂英笑笑:“可能大家族就是这样,反正平常咱们又没机会打交道,弄不清楚就弄不清楚吧。”
苏母想了想,道:“也是。”
到了酒店,门口的工作人员笑着问他们是不是参加陆家孩子的生日宴会,得到肯定的回答,引他们去二楼大厅。
酒店的大理石光亮照人,高挑的天花板上挂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苏桂英注意到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不凡,她不自觉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是在商场买的裙子,和这里的人比起来也不差。
好像感觉多了点自信,她微微停起了胸膛,扶着苏母的手往前走,怕地上滑会让她摔倒。
江清柠被江立锋牵着往前走,听到头顶上传来舅妈的声音,“这里一看就好贵啊,不知道一桌饭要多少钱……”
大舅低声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让你出钱。”
很快到了二楼大厅,一进门就看到大屏上写着“祝陆漫漫、陆修远小朋友生日快乐!”四周还摆着气球和鲜花,正中间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大大的双层蛋糕。
今天人也还好,不是很多,大概十来桌。
见他们过来,陆庭琛和苏桂华夫妻俩笑着走过来,“爸妈,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你们来了啊。”
陆庭琛引他们去桌子上坐,苏桂华笑着对江清柠和苏元杰说,“漫漫和阿远在旁那边玩,你们也去一起玩吧。”
大厅里面的角落里,特地围出来一块地方,里面放了各种玩具,好几个孩子在那里玩呢。
“漫漫,阿远,哥哥姐姐来了。”苏桂华冲那边玩的双胞胎喊,“快来带他们一起玩。”
双胞胎听到妈妈的声音,忙转过头,放下了手上的玩具准备跑过来。
突然,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女人,衣着考究,拦下他们的动作,低头对他们说着什么。
江清柠看了眼苏桂华,见她脸一下沉了下来。
那边,听完女人的话,陆修远往这边看了眼,又转头继续回去玩了。
而陆漫漫却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拉着江清柠的手,“姐,我和你说,上个月我去日本的迪士尼玩啦!好好玩啊……”她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刚刚拦着双胞胎的女人,缓缓走过来,“漫漫,你的朋友们在等你呢,怎么不过去陪他们啊?”
陆漫漫抬头:“哦,奶奶我在欢迎我姐呢,我们这就过去。”她说着,一手拉着江清柠,一手拉着苏元杰跑过去玩了。
江清柠回头看了眼女人,注意到她对自己不屑的瞥了眼,还用那个目光看着包括苏桂华在内的苏家人。
原来这就是陆漫漫的奶奶啊。九十年代就穿着一身的香奈儿了,国内专柜还没有吧?
“漫漫,你奶奶是不是经常出国啊?”江清柠一边和她玩积木一边问。
陆漫漫点头:“对啊,奶奶去过好多国家呢,法国、英国……嗯,还有什么澳什么的国家。”
江清柠奇怪:“她自己出国么?你爷爷有陪她一起去么?”
“没有诶,爷爷不能出国的。”陆漫漫道。
“那你爷爷一个人在家不无聊么?”
“不会啊,爷爷天天都在开会呢。”陆漫漫想了想,道:“而且奶奶本来就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都已经习惯她不在家了。”
“哦?你奶奶为什么不和你们住一起啊?”江清柠好奇,怪不得上次去陆家也没见到呢,她还以为是陆漫漫的奶奶故意不想出来见他们呢。
“因为……”
“漫漫!”头顶传来一道严肃的男童声音,“不要和外人说家里的事。”
抬头看去,原来是陆则明,板着一张脸看着她们。
陆漫漫吐了吐舌头,“我姐又不是外人。”
陆则明道:“不是我们陆家的人都是外人,小叔怎么和你说的,家里的事谁都不能告诉不记得了么?”
他口中的小叔,就是陆漫漫的爸爸。
陆漫漫不情愿的点头:“哦,知道了。”
陆则明眼神不明的看着江清柠。
对上他的视线,江清柠微微一笑,挥挥手和他打招呼:“则明哥哥,好久不见啊。”
陆则明移开视线,“别人家的事,别随便打听。”
关你什么事啊!江清柠心里吐槽,面上笑嘻嘻:“哦,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随便和漫漫说话呢,不知道原来你很介意这事啊。”
今天江清柠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雪白的皮肤更加通透,在灯光的照耀,头顶上茸茸的碎发像镀了层金光——像个小天使。
对上这样一张天真懵懂的脸庞,谁能生起来气呢。
陆则明脸上表情稍缓,道:“可能以前没有人教过你,记住以后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家事,这是没有教养的表现,知道么?”
江清柠听话的点头:“哦,知道了。”
陆则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你们玩吧。”说完他转身走了。
江清柠心里翻了个白眼,你那么有教养,怎么不去教教你奶奶啊!她更没有教养好吧。
“姐,则明哥很烦吧,他老是有一堆大道理。”陆漫漫凑过去抱怨,“现在他住在我家,动不动就教训我和阿远。”
说到这,她狠狠地瞪了眼在旁边玩赛车的陆修远,气呼呼:“阿远真讨厌,他现在是则明哥那一头的了!”
江清柠安慰她,“小男孩总喜欢和大男孩一起玩,你就让他们玩去吧。”
陆漫漫点头:“对,不和他们玩了,我和你玩。”
两个小女孩又高高兴兴的拼积木了。
今天虽然是双胞胎的生日,但是双胞胎的爷爷并没有到场,坐在主位的是双胞胎的奶奶。
陆庭琛把江家安排在主坐的左边,右边安排了几个陆家的亲戚。
在安排座位的时候,双胞胎的奶奶面色明显不虞,一直板着一张脸,更恨不得把不满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陆庭琛全程就当没看到,笑着请苏父苏母入座。
落坐后,双胞胎奶奶突然咳了一声,张嘴要说什么,陆庭琛却举起杯抢先开口,“感谢诸位百忙中来参加双胞胎的生日宴会,在这里,我替两个孩子谢谢大家。”说着喝了杯酒。
众人纷纷鼓掌。
喝完一杯后,陆庭琛再次开口:“今天我父亲临时有个会要开来不了,他让我替他给大家伙陪个最不是。”
“哎呀,这话严重了。”
“是啊,大伯那么忙,来不了也正常啊。”人群中纷纷附和。
敬完几杯酒,陆庭琛坐下,笑着对旁边的母亲说,“妈,爸今天早上出门前特地叮嘱我,说他今天中午不能陪亲家公亲家母吃饭实在失礼,让我拜托您替他好好招待客人。”
听到这,陆母表情柔和下来,不确定地问:“你爸真这么说的?让我替他招待客人?”
陆庭琛微笑着点头:“是的,漫漫的外公外婆是在场辈分最高的人,也是咱们家的贵客,自然由我们这边辈分最高的人接待。”
陆母挺了挺背,道:“嗯,我知道了。”
陆庭琛笑笑,“辛苦您了。”
一顿饭平平淡淡的吃完了,陆母到底是没说出让人尴尬的话,结束后众人又开始分吃那个大蛋糕。
双胞胎许完愿望后吹灭了蜡烛,苏桂华笑着去切蛋糕,先给孩子们一人分了一份,又开始给大人们分。
陆母摆摆手:“我不吃,我在减肥。”
苏桂华没说话点点头,转头把蛋糕递给了旁边的陆庭琛,又继续切蛋糕。
陆母顿了下,又开口道:“桂华啊,你给阿远小姑父切一块蛋糕吧,他上个月可是调进市农业局了。”
苏桂华手上的动作一顿。
陆母继续道:“承平好像是和你一年进单位的吧,他……”
“来,承平吃我手上的蛋糕,恭喜高升啊。”陆庭琛打断陆母的话,笑着把手里的蛋糕递给站在后面不远处的男人。
被点到的男人表情有些尴尬,接过蛋糕笑道:“二哥客气了,就是普通的工作调动而已。”
陆庭琛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国家现在很重视农业部门,前年刚出了民生工程——菜篮子工程,组织调你过去是看重你,咱们老百姓的饭桌可就靠你们啦。”
“是啊,承平,以后冬天能不能多吃点蔬菜可就靠你们了。”旁边有人附和,“我吃这么多年的土豆大白菜可吃够够的了。”
“哈哈,大家放心,从去年开始,京郊已经建设了好几个蔬菜大棚基地,今年冬天肯定能吃上新鲜蔬菜的。”
众人说说笑笑的继续分蛋糕。
吃完饭从酒店出来,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出租车,是陆庭琛提前叫的,他笑着把江清柠他们送上了两辆出租车。
车上,苏母叹了口气,“你小妹那个婆婆……诶,还好他们不住在一起。”
坐在苏母和苏桂英中间的江清柠,扭过头好奇地问:“为什么他们不住在一起啊?,小姨不是和漫漫的爷爷住一起么,怎么漫漫的奶奶不在啊?”
苏母看了眼前面的驾驶员,摇摇头:“没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了。”
江清柠哦了声,下车后,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苏母见四周无人,道:“算了,告诉你吧,这事你迟早也要知道,以后总少不了还要和他家打交道。”
说着,压低声音:“漫漫她奶奶和爷爷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