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历史同人)我本不想挖大唐的墙脚》作者:枕梦馍【完结】 > 《我本不想挖大唐的墙脚》作者:枕梦馍.txt

第109章 做客

作者:枕梦馍 当前章节:77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9:22

“秦王快尝尝,这是我们高昌特有的葡萄酒。”

麴文泰热情洋溢,说话间,脸上堆着笑。

李世民接过那葡萄酒,同样笑道:“早就听闻高昌的葡萄酒香飘万里,只是一直没机会尝一尝,今日,倒是有口福了。”

顿了一下,“托麴国主的福。”

“不敢不敢。”

麴文泰有些惶恐,连忙摆手。

指着手中的葡萄酒,他道:“秦王远来,即为客,招待客人,本就是我应尽的礼数。”

说到礼数,目光朝着一直没说话的李星遥和阿史那社尔一转,“不知这两位是……”

“这位,是我的……侄女。”

李世民将外甥女三个字咽了回去,随口扯了一句侄女。介绍完李星遥,又介绍阿史那社尔,“至于这位嘛……想必麴国主曾有所耳闻,这位,正是东突厥颉利可汗的左膀右臂,阿史那社尔。”

阿史那社尔?

麴文泰眼皮子跳了一下,心中有些狐疑。

东突厥吃了败仗,颉利可汗被活捉的事,他已经知道了。阿史那社尔,可是东突厥的拓设。这东突厥的拓设,不是应该和其他东突厥人一样,被抓起来吗?怎么却又跟着李世民,一道来了这里?

难道,阿史那社尔早就投了敌,他其实,和李世民是一伙的?

又或者,他见势不妙,临阵倒戈,现在,和李世民一道来打自己了?

心中越发慌乱了,麴文泰强迫自己冷静,努力维持方才的笑脸,道:“原来是东突厥的拓设。”

呵。

一句拓设,却让阿史那社尔沉了脸。阿史那社尔似要说什么,李世民却先开了口:“社尔,咱们不远万里而来,美酒在前,可莫要错过。”

阿史那社尔的脸更沉了,他捏紧了酒杯,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来,一饮而尽。

“拓设?”

麴文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好声好气,道:“这酒,是我们西域特有的穆塞莱斯酒,此酒喝着虽甜,可烈性大,喝得猛了,容易醉。”

“满上!”

阿史那社尔并不乐意听,他脸上也写满了不耐烦。

麴文泰无奈,只得给他满上。

然而……

酒刚满上,阿史那社尔便有些不在状态了。他正好在李星遥身旁,李星遥看到他第二次端起酒杯,可,酒还没喝到嘴里,他人就往后一倒,再也没声了。

“这……这这这……”

麴文泰摊手,只得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道:“随他去。”

又说:“麴国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穆塞莱斯酒里,是加了鸽子血吧。鸽子血虽好,可……”

麴文泰闻弦歌知雅意,他这会才反应过来,眼角余光往李星遥身上一瞟,忙道:“是我的疏忽,此酒太烈,不适合李小娘子这样的小娘子,我这就重新给李小娘子上一杯酒。”

不多时,新的葡萄酒拿来了。

麴文泰亦步亦趋,还是亲自斟了酒,道:“此酒亦是我们高昌特有的葡萄酒,是用我们高昌独有的马奶葡萄酿的。李小娘子,尝尝看。秦王若不嫌弃,也可以尝尝看。”

“那,我便不客气了。”

李世民从善如流。

麴文泰便又给他斟了一杯。

李星遥得了酒,却并不急着喝,她目光先落在那装葡萄酒的杯子上,看了一会儿,方移到杯中的葡萄酒上。

此时新换的葡萄酒,颜色虽也清淡,却比方才的穆塞莱斯要更显色一点。方才的穆塞莱斯颜色更透明,乍一看,更像是白酒。而此时的马奶葡萄酒,颜色浅绿,更趋近于后世的白葡萄酒。

怀着期待的心情,她浅浅尝了一口。

结果……

有些失望。

马奶葡萄酒是甜甜的,并没有苦涩味,好喝是好喝,但,总觉得,少了几分葡萄酒特有的风味。

“很好喝。”

她场面话夸赞了一句。

麴文泰便乐呵乐呵的。

正乐呵着,却听到李世民说:“社尔是个急性子,可惜了,错过了这更好喝的美酒。”

“没关系,等明日拓设醒来,再喝也是一样的。”

麴文泰回了一句。

李星遥没放在心上,只把这话当作场面话,可,谁料,第二日一早,麴文泰便派人来请,说是要请她再喝葡萄酒。

而此次的葡萄酒宴,摆在葡萄园里。

到了葡萄园,入目便是光秃秃的土地。李星遥早有心理准备,现在是冬天,冬天是看不到课本里葡萄沟中葡萄饱满地挂在枝头,人在葡萄架下乘凉睡觉的场景的。

果然,站在葡萄园边,只能看到一条一条看不到头的土垄。土垄里,是被掩埋起来的葡萄藤。葡萄园外,还有院墙,院墙边零星种着梨树和枣树。

万物凋敝,未见盎然生机。

她目光从土垄上收回,心中暗道:后世的葡萄藤多是搭在葡萄架上的,此时虽没有水泥桩和铁丝可以固定,可,树木也可以一用。但,不巧的是,高昌极度干旱,并没有多少树,所以眼前的葡萄园,并没有什么葡萄架。

也不知,杏花盛开的时候,葡萄藤出土后,是如何放置的。

“几位可不要嫌弃我这葡萄园风景一般,我高昌地域狭小,幸得老天垂怜,才以种植葡萄而闻名天下。眼前的葡萄园,正是种马奶葡萄的葡萄园,我见几位喜欢昨日的马奶葡萄,便想着,让几位身临其境,在葡萄园中喝葡萄酒。”

麴文泰一番话说的好像提前打过腹稿一样。

他手还朝着葡萄园前边一指,道:“葡萄藤已经埋了起来,外头的确没什么好看的,几位莫急,摆宴之处,其实还在前方。”

前方……

李星遥这才注意到,前方还有几间屋子。她留心细看,心中着实惊讶,怎么感觉,前方好像是……晾葡萄干的晾房!

晾房是用土筑成的,四面透风,可惜的是,已经过了葡萄晾干的时节了,里头没有葡萄干。

她有些拿不准麴文泰的用意,只觉,哪里有些说不上的奇怪。

麴文泰倒是叫人看不出什么异样,一边招呼着人摆葡萄干和葡萄酒,另一边,又对着三人介绍晾房。

阿史那社尔打了个哈欠,一副没在听的样子。

李星遥耳朵在听,心思却跑到了别处。

她在看装葡萄酒的杯子。

昨夜,麴文泰斟葡萄酒时,两度用了玻璃杯,两次斟酒,用的玻璃杯还不一样。第一次斟穆塞莱斯时,他让人送上的,是一个绿色的玻璃杯,杯子上有贴饼。之后上马奶葡萄酒时,装酒的玻璃杯却是茶色,透明,但又并非十分透明的,那杯子上,有圆形凸纹。

此时的玻璃杯与昨夜的又不一样,她先看到的,是一样浅绿色的高足玻璃杯,说是高足,其实并非完全和后世喝葡萄酒或者香饼的酒杯一样高,约莫只有三四根手指并拢那么高。

而在那玻璃杯旁边,竟是一样宝石一样蓝的高足玻璃杯。玻璃杯杯身上同样有凸纹,纹样和昨夜装马奶葡萄酒的玻璃杯上纹样一样。

“拓设昨夜没喝到马奶葡萄酒,今日,可要尽兴。”

麴文泰给各人斟了一杯马奶葡萄酒,又招呼李星遥吃葡萄干:“李小娘子,我们高昌的葡萄干,也是一绝。你既然喜欢喝马奶葡萄,想来,也一定会喜欢我们的葡萄干。”

此外,“我还给李小娘子你准备了一样喝的。”

啪啪。

麴文泰拍巴掌。

随后,有人端来了一壶葡萄甜浆。葡萄甜浆被倒入蓝色的玻璃杯中,递到了李星遥手中。

李星遥接过,这才近距离细看玻璃杯。

只见玻璃杯中有大量气泡,属于只可远观不能近看的那一类。心中明了,她又看杯中葡萄甜浆。

本以为,所谓甜浆,或许是类似番茄酱一类的酱,哪里想到,竟是皮汁已经分离,还未发酵,带着皮醪的葡萄汁。

葡萄汁是红色的,在玻璃杯的映衬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人心的美。

“这是我们高昌独有的葡萄甜浆,不醉人。”

麴文泰尽职尽责解说。

李星遥心思不在这上面,客气了几句,道:“葡萄美酒琉璃杯,高昌的葡萄酒已是人间难得一见的佳酿,配着这琉璃杯,可谓是相得益彰,让人更觉,垂涎欲滴。麴国主,雅人也!”

“谬赞了,谬赞了。”

麴文泰笑得眼睛都挤在了一起。他对李星遥印象实在好,正想再多说几句,却听得:“不知这琉璃杯,可是麴国主让人专门为葡萄酒打造的?”

“非也,非也。”

麴文泰否认,道:“我哪有那本事。吹制琉璃杯,是水磨功夫,高昌虽有香甜的葡萄,可并没有碱矿,这些琉璃杯,都是我同西域的胡商买的。”

“原来如此。”

李星遥作恍然状,又指着那蓝色的玻璃杯,道:“我还没见过,色彩如此纯正的蓝色玻璃杯呢。”

“你若喜欢,我送你几个就是。”

麴文泰大方提出赠送,李星遥客气了一回,也顺着他的话应了。

一场葡萄酒宴毕,无人喝醉。麴文泰亲自送了几人回住处,前脚他走了,后脚李世民就找到了李星遥,问:“阿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黎阿叔,你可曾见过琉璃杯?”

李星遥不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李世民答:“炀帝宫中,有不少琉璃杯,中原也有匠人会吹制,自是见过的。”

“那黎阿叔所见中原匠人吹制的琉璃杯,与今日所见,可有差别?黎阿叔可见过,像今日一样的蓝色琉璃杯?”

“中原的匠人,技艺还不娴熟,吹制的琉璃杯,实话实说,比不上今日见到的。”

李世民回想了一下,早在南北朝时,琉璃的吹制工艺就已经传到了中原,可惜中原的匠人一直没有完全掌握其中诀窍,中原又没有合适的碱矿,所以吹出来的琉璃杯,实在粗糙。

西域琉璃杯,工艺更好,琉璃价贵,中原的达官贵人,争先购买,用以昭示身价。他家中也有几个琉璃碗,样式,和今日见到的琉璃杯大差不离,也是西域来的。

“西域来的琉璃杯,上面有磨花,有凸纹,麴文泰今日倒没有说谎,这些琉璃杯的确是西域样式。至于蓝色琉璃杯,我确实没有见过。”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件蓝色的琉璃杯在制造过程中,加了着色剂。着色剂是,钴蓝。”

“钴蓝?”

“钴蓝是很好的着色剂,来源于钴矿,它。”

李星遥犹豫了一下。钴矿,中原自然也有,可中原目前没有这么纯净的钴矿。越是杂质少,铁锰含量低的钴矿,越能烧出颜色正的蓝色。

此外,元青花的“青花”,来源便是一种来自波斯的钴料——苏麻离青。

若能得到钴蓝,或许,便能点亮科技树——青花瓷了。

“颜色的获取,本就不十分容易,我只是想到,或许有朝一日,钴蓝也可以用在瓷器上。”

“你说的在理。”

李世民微一思忖,道:“不着急,等我先试探他一番。”

说罢,又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李星遥听罢,哭笑不得,李世民对她摆了摆手,表示,你就配合我吧。

接下来……

二人无所事事,字面意思的,无所事事。

麴文泰一心盼着他们赶紧走,可,他们迟迟不提走。麴文泰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结果,一点都没打探出来。

麴文泰实在坐卧难安。

当天下午,继安排了葡萄晾房里品葡萄酒,吃葡萄干后,他又安排了裁衣裳。当李星遥看到那一匹匹棉布抱出来的时候,眼睛便是一亮。

麴文泰道:“我们高昌除了葡萄酒,还有最好的白叠子。白叠子织成的布,软和。这是我的一番心意,还望几位不要嫌弃。”

李世民自然不嫌弃。

李星遥倒是更好奇,高昌棉花的种植情况。麴文泰不把他们往王宫外引,是以她也不知,高昌棉花是何情形。

不过……

轻轻用手摸了摸那棉布,隐约还能看到些许没去除的棉籽。

心知高昌虽有棉花,但并无去除棉籽的机器,这些棉籽,应该是手动去除的。她也没说什么,依然客客气气赞了一回。

裁完布,又是一番客套。夜色来临之时,麴文泰满腹心事回了屋中,他不确定又问身边人:“城外真的没有异样?”

“没有。”

仆从老实回应,说:“国主应该多想了,他们可能就是路过,来讨口水喝的。”

“我倒希望是我多想了呢。”

麴文泰眉头依然不见舒展开,道:“东突厥刚被灭了,是事实吧?他一堂堂大唐秦王,不在定襄城里收拾残局,路过我这里干什么?你说他是路过,可,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他就是不提走。我怀疑,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他肯定是来打探什么的,不能让他再在这里久留。”

“可,张口赶人……”

“我张不了这个口。”

麴文泰打断了仆从的话,又说:“我张不了这个口啊!”

万一,他开了口,被记恨了,岂不是自找麻烦?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麴文泰茫然。

茫然完,又问:“对了,他们可有异样?”

“没有。”

仆从摇头,想了想,又说:“不过我看他们好像很有兴致,国主,你说,他们会不会喝了我们的葡萄酒,吃了我们的葡萄干,又见了我们的白叠子,爱上了我们高昌,所以想赖着不走?”

“呵呵,他可能,还真爱上了我们高昌。”

麴文泰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末了,交代:“李世民警惕心很强,脑瓜子转得也厉害。你上点心,见势不对,立刻来报。还有,吹制琉璃的事,让他们先停一停吧。”

“好。”

仆从应了。

又一日,麴文泰琢磨着,得换点新花样了,便又带着几人,去了棉花田。

冬天的棉花田和冬天的葡萄园一样,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李星遥跟在李世民后面,李世民好整以暇,似很感兴趣一样听着麴文泰讲解着棉花田的种种。

麴文泰直说的口干舌燥。

说完了,暗忖:怎么回事?对着光秃秃的棉花田,也能看这么久?无实物讲解,也能听得这么入神?

遂换路线。

这次又去了常田,把车师国屯田,广植麦麻等等筚路蓝缕的历程说了一遍。

李世民依然听得津津有味。

麴文泰人没脾气了。

翌日,他叫人端来了干果,一一介绍,哪样是撒马尔罕来的金桃,哪样是高昌国自产的梨干。这一次,直说的嘴上长泡,结果李世民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麴文泰累了。

麴文泰只想开门见山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他濒临崩溃的前夕,终于,李世民开了口:“麴国主,你如此客气,倒叫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

麴文泰终于看到了希望,假笑,客气。

李世民却作为难状,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麴文泰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李世民,李世民却看向了李星遥。

“实不相瞒,我们想托麴国主,帮忙从胡商手中买蓝色的琉璃杯。我这侄女啊,就喜欢蓝色。”

“此事简单。”

麴文泰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不就是几个琉璃杯吗,“我送给你们便是。”

“可,我们要的是一批。”

李世民笑了笑,“我这侄女,人缘极好,她想着,跋山涉水来一趟,不容易,若是空手而归,回去后实在失礼。我呢,也有同样想法,所以想请麴国主帮忙,买下一百个琉璃杯。”

“一百个?”

麴文泰一口血险些喷出来。

谁家这么败家,一口气买一百个琉璃杯。琉璃杯,他手上是有,可,一百个蓝色的,还真没有。此外,明面上,可没人知道他有一个琉璃工坊。

“一百个……”

他搓手,作为难状。

李世民了然,“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麴文泰:?

麴文泰这次眼前一黑,堪堪稳住心神,他在找说辞。李世民却叹了一口气,说:“唉,我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西域胡商一次不一定带一百个蓝色琉璃杯来。可,蓝色实在难得,要是有蓝色,倒也好办,等回到大唐,让我大唐的工匠吹制就行。”

“这有何难?”

麴文泰再次看到了希望,脱口而出:“我手上有钴蓝。”

“此话当真?”

李世民有些惊喜。

李星遥也道:“麴国主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和西域胡商常有往来。说起来也是凑巧,他们见我买的琉璃杯数量多,高兴之余,送给了我一些钴蓝。只可惜,虽有钴蓝,我高昌却无人会吹制琉璃。既然李小娘子喜欢蓝色,大唐又有人会吹制钴蓝,还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算是,不枉费这一次与你们相会的缘分了。”

“麴国主真乃大义之人!”

李世民立刻戴高帽子,又说:“这下,可以放心回去了。”

一句回去,让麴文泰如听仙乐,他当即高声:“我这就让人把钴蓝拿来!”

说着让人拿来,自己却连走带跑去拿了。

不一会儿,他再度折返,脸上的激动几乎快要扑出来。李星遥心中闷笑,看着李世民接过了那钴蓝,又接过了一包葡萄种子和几根葡萄硬枝。

那葡萄硬枝是休眠期的分枝,此时用湿润的泥土和苔藓包裹着,放在了皮囊里。

“如秦王所言,来一趟不容易,总得带点什么回去。葡萄是我们高昌的特产,我自是要送一些给你们。只是,新鲜的葡萄,此时没有,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包葡萄干,此外,还有一些葡萄种子和葡萄硬枝。”

“等回到长安,若硬枝还能用得上,你们快快种下。若不能,便退而求其次将种子种下,到时候,虽在长安,却也如来了我高昌一样。”

“衣裳我也已经让他们昼夜赶工做好了,若是带得上,走的时候,你们再带些白叠布吧。”

麴文泰一口气说了好多,似是生怕李世民会反悔。

李世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麴国主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

麴文泰连连摆手。

等到了高昌城门外送别的时候,他再次摆手,“秦王,再来啊。”

话音落,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别来了。

再也别来了。

他在心里说。

谁料,李世民就像能听到他的心声一样,突然折返。

“麴国主。”

李世民策马到麴文泰跟前,“忘了和你说一句,多谢!”

“哦,哦哦。”

麴文泰擦一把冷汗,一颗心这才缓缓落回肚子里,“不必客气。”

李世民便摆手。

“此去山高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麴文泰干笑着回应。

终于,马蹄扬起阵阵尘烟,三人渐行渐远。麴文泰一溜烟溜回了城中,下令,立刻关闭城门,谁敲都不准开!

而往东去的路上,李星遥问出了心中疑问:“黎阿叔怎知麴国主手中有钴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