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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脱罪

作者:枕梦馍 当前章节:7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9:22

李星遥到了宇文士及家门口,才知,宇文士及今日不在府上。当机立断,她决定去找萧瑀。

“宇文士及负责为朝廷打刀一事,方才尹阿鼠踏入的,可以算作是我的地盘,只要宇文士及肯帮我们说话,这事便有办法。他不在,我们只能去找萧瑀,萧瑀刚刚左迁,六部的事,全由他统帅。我与他,有几分薄面,他或许会帮我们。”

“我会与太子分说。”

王阿存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方才之事而乱了阵脚。他虽然只说了一句,但李星遥立刻就听明白了,他又想自己扛。

“尹阿鼠欲射杀我们在先,你为了自保和保护我,才不得不还手。况且此次,并没有伤及他要害,真闹起来,以他们性情,自然是喊打喊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由着他们倒打一耙。你也不要再说,你会如何如何,你一个人背上罪责把我一人撇开这种话。”

李星遥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虽然早已知道,王阿存这个人固执,可,二人算起来,也算共患难的交情了。以前,她没有能力,也就罢了。如今,她已经有一定能力,可以,也有把握能够保全二人了,他却还说这种话。

再者,“太子的人情,能不用就不用。你相信我,请像你的小马一样相信我。”

小马刚刚可听她的话了,她虽没驭过它,可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小马竟然听懂了。就那么乖巧的带着她,往宇文士及家来。

此时,她还需要小马带她再到萧瑀府上。

便低头,又对着马儿叽里咕噜了几句。马儿扬起蹄子,不多时,就把她带到了萧瑀府上。

恰好萧义明要出门,见他二人同骑一匹马来,险些一个踉跄。待听说,尹阿鼠找了事,他们是来求助萧瑀的,顾不得多问,忙把他们带了进去。

萧瑀听闻事情来龙去脉,面上倒不见着急,“这事可大可小,有必要先知会圣人一声。我先去大内,你们等我消息。”

然,刚出了门,就遇到了上门拿人的刑部官员。

那官员姓崔,人称一声崔侍郎。崔侍郎此时的心情,实在说不上的复杂。萧瑀是他上峰,左迁的酒席还没来得及吃,他就先上门拿人了。

“尹阿鼠死了。”

他对着萧瑀,抛出一个惊天消息。

又不等萧瑀问,主动压低声音,道:“尹家的仆从亲眼看到尹阿鼠和王小郎君以及李小娘子起了争执。之后几人先后打马离去,等到尹家仆从找到尹阿鼠,人已经死了。尹家仆从指认,人是王小郎君和李小娘子杀的。万年县廨知道事情棘手,告到刑部。这不,没办法了,这么多人看着,萧仆射,望你行个方便。”

“此事与我有何关系?”

萧瑀面上有些不快。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刚刚左迁,与人分享喜悦的酒席还没办,自己的属下就带着人找到了府上。

这成何体统?

他身为仆射的颜面,又往哪里放?

另一方面,他已经听出了其中的蹊跷之处。李星遥说,他们为了自保,只是射穿了尹阿鼠的嘴。可崔侍郎说,尹阿鼠被射了两箭,一箭在嘴上,另一箭,在胸口。

致命的那一箭,是胸口的一箭。

事已至此,崔侍郎应该没有说谎。

那么,若说谎的是李星遥,便证明,此人心机深沉,他被骗了,也被拖下了水。

可若不然,那更说明,此事比自己原先预想的复杂得多,也棘手的多。

心思转了几个弯,他有些犹豫。左仆射的位置才坐上去,这些糟心的事……

“阿耶!”

萧义明见他似有后悔不管之意,立刻就急了。唤了一声阿耶,正想说话,想起那句“与我有何关系”,又有些举棋不定。

既然阿耶都说了,与我有何关系,那么,他便不会承认阿遥妹妹此时就在自己家中。

这对阿遥妹妹他们来说,或许反而是好事。

“仆射,今日上门,实属不得已而为之。方才有人看到王小郎君和李小娘子进了仆射家的门,仆射,不要为难我等。我等悄悄地拿了人,悄悄地去便是。”崔侍郎小心翼翼陪着笑,话说的也很委婉了。

萧瑀沉默了一瞬,颔首,示意进去。

……

中堂里头,李星遥听到萧义明跟前的仆从报信,说尹阿鼠死了,崔侍郎来拿人了,噌地一下从席上站起来了。

她与王阿存面面相觑,一句“怎会”刚说出口,崔侍郎就跟在萧瑀身后进来了。

“李小娘子,王小郎君,对不住了。跟我走一趟,清不清白,官府自有决断。”

对着二人,崔侍郎挺起了腰杆,话说的也比方才“硬”多了。

萧义明当即就跳出来了,“无凭无据,说他和阿遥妹妹他们吵了架,所以他死了,就是阿遥妹妹他们干的,难道不觉得偏颇吗?”

“偏不偏颇的,萧小郎君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查案毕竟要时间,李小娘子和王小郎君若真无辜,咱们官府也不可能冤枉他们。萧小郎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崔侍郎面上和和和气气的,可一句话把萧义明堵了回去。

萧义明气了个半死,还想说点什么,萧瑀却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拽到了后头。

“崔侍郎说,尹阿鼠胸口也中了一箭。敢问崔侍郎,那一箭与嘴上那一箭,可是一样形制,一样用料,一样长短?”

李星遥强压下心中慌乱,看着崔侍郎的眼,问了一句。

崔侍郎点头,“一样。”

又说:“还是刚才那句话,若李小娘子和王小郎君是无辜的,官府不可能冤枉你们,自然会还你们清白。李小娘子,还请不要为难我,也不要为难……萧仆射。”

李星遥垂下了睫毛。

这话,戳中了她心底的担忧。

事已至此,她如何看不出,里头有蹊跷。可,蹊跷是何人所为,是意外还是故意,如今并无定论。她先来求助萧瑀,是在确定尹阿鼠只伤了嘴巴的前提下。

可现在,尹阿鼠死了。

种种证据都指向她和王阿存。那么,她的求助,她那会和萧瑀说过的所有话,听起来,便像是撒谎,像是有意想拉萧瑀下水。

她若再留在萧家,的确是在为难萧瑀,也是在为难萧义明。

想明白这点,她扭过头,看了王阿存一眼。而后,将头转回来,对着崔侍郎,道:“好,我们跟你走。”

“阿遥妹妹!”

萧义明急得脑门都冒汗了,李星遥对着他抱歉笑笑,叮嘱:“同我阿兄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让他也准备一支箭防身,以防尹家人报复找上门。”

*

李愿娘很快得了消息,拦住了想让自己人假装山匪把李星遥劫走的赵端午。

“你莫要胡闹。将人劫走,你妹妹如何自处。眼下最重要的是,速速洗刷他们身上的疑点。她说只射穿了尹阿鼠的嘴,我便信她。她特意叮嘱萧四郎,让你准备一支箭防身,这话必不是随便说的。她和王阿存当时,一定只有一支箭,所以,我们须得从这支箭下手。”

“二郎,你速去左清道率府,想办法潜入王阿存住处,看看他屋子里,还有没有多余的箭。若有,记下一共几支。记住,最好找个人与你一道。”

“我现在就去甲仗库,看一看羽箭领用归还记录。”

母子二人兵分两路,一个去了王阿存住处,另一个去了甲仗库。而此时的宫里,尹德妃已经知晓了尹阿鼠的噩耗。

她花容失色,跌坐在地。

待得知罪魁祸首就是王阿存和李星遥时,她紧紧攥着拳头,大红指甲生生在手心里折断。

“柴瑶!王阿存!我要他们的命!”

厉鬼一样在殿中嘶喊了几声,她提着裙子,跌跌撞撞跑到李渊宫里。一头扎进李渊怀里,抱着李渊哭得肝肠寸断。

李渊的胡子都快愁白了。

他头疼。

头比上次朝臣们为了水泥路面的去留争吵时还要疼。

按照他的心性,心爱的妃子哭了,且还哭得这么伤心,他自然是心疼不已,恨不得立刻摘星星捧月亮送上。

可,此时不同以往。

这次捅了大篓子的,可是李星遥和王阿存。王家的郎君,也就罢了,反正王家不喜欢这个孩子。可李星遥,却不一样。

前脚她才帮朝廷修了城墙,打了陌刀,又自掏腰包,帮着修补了暴雨后的街巷。后脚他若对她施以刑罚,恐有卸磨杀驴狼心狗肺之嫌。

“那李小娘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娘子,她能有多大力呢?想必此事是那王阿存一人所为。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待真相查清,我一定让王阿存给你阿耶偿命。”

“仅仅王阿存一人,就够了吗?圣人,你可知,那李星遥……”

尹德妃气急败坏,险些脱口而出,你可知,那李星遥就是柴家的柴瑶。

话到嘴边,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到,差点坏事了。

不知李星遥就是柴瑶时,李渊尚且如此,若知道了,那还得了。亲外孙女和后宫无论哪个妃子的阿耶都成称之为的国丈,自然是外孙女更亲一点。

她不能让李渊知道李星遥身份,至少眼下不能。

“李星遥什么?”

李渊有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气愤。圣人,厚此薄彼可要不得。我只有这么一个阿耶,我阿耶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眼下,他被害死了,我难道要连替他讨公道,都得畏畏缩缩吗?”

“厚此薄彼哪里是你这样用的。”

李渊叹气,又说:“我哪有说,让你畏畏缩缩。你放心,说了会给你交代,就一定会给你交代。你先别哭了,哭得我的头都疼了。”

“圣人!”

尹德妃呜呜咽咽,改号啕大哭为梨花带雨。李渊越看越心疼,一个劲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话分两头。

李愿娘很快就从甲仗库回来了,赵端午紧随其后,也带了消息回来:王阿存住处,并没有多余的箭。

也就是说,当时射穿尹阿鼠嘴巴的那一箭,便是王阿存仅剩的一支箭。

“我核对了王阿存历次领用和归还兵械的记录,那羽箭……除却他手头在用的那支,还漏还了一支。”

李愿娘的神情有些凝重。

赵端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羽箭少了一支,事情复杂了。

射向尹阿鼠嘴巴和胸口的两支箭同出一处,其长短,形制,样式完全一模一样,一看便是军中所用。做日常练习之用的箭,取用之后,哪怕有损耗,归还时也得将“尸体”带上。

王阿存漏还了一支箭,那便说明,他手上有两支。正好与尹阿鼠身上的箭的数量对上。

“阿娘,你说王阿存会不会撒谎了?”

“不会。”

李愿娘回答的笃定。稍作思索,她又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我要去一趟刑部,见王阿存一面。”

便打马往刑部去。

刑部的人见她来,虽有些诧异,但没有多想,只当煤矿是李星遥和公主府合作的。李星遥出了事,公主出于关心,来问几句。

可,李愿娘只点名了,让王阿存出来。

刑部的人微微有些诧异,倒也没说什么。

再见王阿存,李愿娘第一句话先问:“阿遥如何?她还好吗?可有伤着?”

“她很好。”

王阿存回说三个字。

又说:“箭是我射的,我愿一力承担。”

“我既然来找你,那便是,信你们二人。阿遥,我要救,你,我也会一并带出去。你先告诉我,你为何射穿尹阿鼠的嘴,可是,他说了什么?”

“柴瑶。”

王阿存沉默了一瞬,抬头,“他说,要让我们死。”

“原来如此!”

李愿娘目光陡然一变,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直想冲到刑部验尸房里,再往尹阿鼠身上戳上几刀。

“他是如何知道阿遥的身份的,我会查。我来,除了是想问问阿遥的消息,还有便是,有一件事要问你。你可知,甲仗库的领用记录里,清清楚楚记下了,你少还了一支羽箭?”

王阿存的目光随之一动。

“我没有漏还。”

“好,我信你。你和阿遥,先在此处等着,明日,最迟明日,你们便能出来。”

李愿娘撂下这句,急匆匆又往宫里去了。

宫里头,正在就如何处理此事而激烈争吵着。李渊叫来了萧瑀,陈叔达,宇文士及和封德彝。因事关王阿存,李建成和王珪也来了。

萧瑀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一向是爱吵吵闹闹,为了点小事就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可这一次,他们却出奇的默契。

都不出声,也绝不做第一个出头的。

“萧瑀,你是新上任的左仆射,你来说说,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才能不失了和气,让事情圆满解决?”

李渊先点了萧瑀的名字。

萧瑀叹气,知道今日这个口,自己不第一个开不行了,便上前,不动声色道:“李小娘子应该是拉不开弓,也无法一箭就射穿尹阿鼠的嘴巴的。”

“你的意思是,此事与李小娘子无关,全是那王阿存一人所为?”

李渊同样不动声色,下巴一抬,又点了陈叔达的名字:“子聪,你呢?”

“臣以为,萧仆射所言有些偏颇。案犯有主犯从犯,李小娘子深藏不露,焉知她一定与此事无关?”

陈叔达一向是与与萧瑀唱反调的,见萧瑀有意将李星遥摘出来,他便反驳萧瑀,又说:“萧仆射与李小娘子有旧交,臣以为,萧仆射之言,不足以作为参考。”

“算了算了,你们两个……先去一边吧。”

李渊这才想起两个人不对付,干脆让两个人都闭嘴,继续问剩下的宇文士及和封德彝。

宇文士及道:“臣因打陌刀一事,也与李小娘子有些来往。臣以为,臣之言语,同样不足以作为参考。”

封德彝:“哎呀,圣人,臣觉得,这事还是问王中允的好,毕竟那一箭双鹞的,可是王中允的侄儿。王中允总比我们这些外人,更了解自己侄儿吧?”

一旁王珪:……

王珪心里实在不痛快,但既然提到了自己,便不好装作没听到。干脆站了出来,道:“臣自然是要为自家侄儿喊冤的。他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还望圣人看在这孩子孤苦伶仃的份上,免了他的死罪,给他一条活路吧。”

“他不是尚有阿耶在世吗?”

李渊不急着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诧异的问了一句。

王珪道:“他那个阿耶,活着还不如死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王阿存箭术了得,尹阿鼠十有八九是他射死的。此事与李小娘子无关,所以罪责在王阿存一人身上,是吗?太子,你怎么看?”

“儿无旁的话可说。证据确凿,甲仗库里,的确记录了王阿存少还了一支箭。尹阿鼠身上的两支箭,也的确是军中所用。只是,王珪刚才所言,也确实是事实,王阿存毕竟曾在我麾下,因此我想斗胆为他一求,请圣人留他一命。”

李建成早就看出了李渊的心思,是想保李星遥推王阿存伏罪。这倒和他想到了一处,只是,王阿存毕竟是自己的人,若是自己不为他说情,落在王珪和外人眼里,只会觉得自己凉薄。

便又张了口,道:“圣人,不若杖王阿存一百,判他流放。至于李小娘子,既然无罪,那便放了吧。”

“那便,依你所言吧。”

李渊并不反对,事实上,他本来想将王阿存处死。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尹德妃,一命还一命。

可眼下,既然李建成开了口,知他心思,乐得为他做脸,他不反驳。

话音刚落,李世民却和李愿娘一道进来了。

“阿耶,不可!”

姐弟两个同时出了声。

李渊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话是对着李愿娘说的。

“阿耶莫非忘了,通济坊的煤矿是我与李小娘子一起采挖的。听说李小娘子出了事,我自是得来听一听。”

李愿娘面上并无异样,一番话也并未让李渊起疑。

“二郎,你也是为了这事来的?你和李小娘子,莫非,也一起采挖什么了?”

李渊又问李世民。

李世民道:“只是察觉这其中有些古怪,恐冤枉了好人,所以才急急忙忙进宫,想为阿耶演示一番。”

“演示?演示什么?”

李渊不解。

李世民道:“演示尹阿鼠是如何死的。”

……

须臾,扮演尹阿鼠的稻草人被搬了上来,李世民叫人牵上来一匹马,又取了王阿存的弓和一模一样的军中所用的箭。

他纵马远去,对着那稻草人的嘴,飞速射出一箭。

之后又打马继续远去,对着稻草人的胸口,射出了第二箭。

“二郎,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李建成没看明白。

李世民放下弓,道:“诸位请看,同一个人,用同样的弓与箭,在不同的距离射出的箭,穿透力是不一样的。我与王阿存曾经交过手,方才,我便是用他射箭的力道射出去这两箭的。”

“设想一下,尹阿鼠嘴巴先中了箭,是不是应该疼的从马上跌下来?事实上,他身上有摔痕,证明他一定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与王阿存的证词不谋而合。”

“王阿存既然与尹阿鼠起了冲突,他们一人追一人逃,若王阿存在尹阿鼠嘴巴已经中了一箭的前提下,又射一箭,这一箭一定不会比第一箭的射程短的太多。毕竟,他在逃命啊。哪个傻子逃命的时候,还回过头,跑到人跟前再受一箭?”

“王阿存的尸身,方才我已经去刑部验尸房里看过了,嘴巴上那一箭的射程,应该是百米左右,胸口那一箭,射程却在三十米左右。此外,尹阿鼠嘴巴上的箭,似有被人拔出来过的痕迹。虽然一个人疼的在地上打滚,箭矢会有松动,与地面定然有摩擦,可,人为的,和地面磨出来的,是有显著区别的。大兄,我想,你手底下记录分发兵械的人,可能要查一查了。”

李建成欲言又止。

看了王珪一眼,改口,道:“二郎行军作战经验丰富,我相信,你不会无的放矢。我这就去验尸房亲自看一看,若真是有人蓄意栽赃,我必不会放过。”

“罢了罢了,你快去吧。”

李渊摆摆手,有些烦闷。

他不想驳了李建成的面子,自然,也不想驳了李世民的面子。李世民亲自上马演练,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无从反驳。

知道这事怕是不能稀里糊涂全推给王阿存了事,他顺着李建成的话让严查,若查到的确有人蓄意栽赃,必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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