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我们要做坏人吗?怎么做起了这种事情?”蜚不情愿道,却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它正在青崖镇帮助这的农户耕地,犁尖翻起湿润的泥土,蜚的爪子沾满泥浆,它嗅了嗅沾满大粪的蹄子,嫌弃地皱了皱鼻翼,却仍卖力推着犁往前走。
“阿温开心,阿温开心……”半兽人阿温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拍着手,泥点溅到脸上也毫不在意。
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低吼道,“蠢货,你开心个什么劲!咱们的手是要杀人的,不是用来干农活的!”
被这么一吼,阿温的脸上漏出了委屈的表情,可是仅停留在人脸的那一侧,赤鬃那半边脸仍旧是僵硬且冷漠的。
慕昭坐在树下,轻声将阿温唤来,温柔的抚摸着它的脑袋安慰着他,“没事的,富贵就是嘴贱了点,你不用理他。”
慕昭看向不远处,夕阳洒在翻新的田垄上,金红色的光辉映照着袅袅升起的炊烟,一片安宁祥和。
“这样的夕阳真好,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这里了,因为这里有我们小时候没有的东西。”
蜚化作富贵四条腿倒腾的飞快,蹲坐到了慕昭和阿温的身旁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夕阳此时正好,它在魔界的时候也从未看过,不自觉的也看楞了。
一人,一半兽人,一兽就这样蹲在地上静静的看着,
“真希望能活的久一点。”
慕昭的声音很轻,没有人能听见,就这样消散在了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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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到本书的最后一卷了,你已经接近成功了。”系统的声音在微若愚的神海中响起。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与以往的他大不相同,仿佛随时会消散在意识深处。
“系统你怎么了,声音虚弱的像熬了三四个大夜,可你不是没事就在睡觉吗?”微若愚对于这个陪伴她无数个日夜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感到不安。
“我没事,是最近穿书局系统不稳定导致我有些虚弱,只是数据波动,你不用在意,还是多想想如何解决这最后一卷吧。”
系统的声音恢复如往日一般轻松不着调,但是微若愚还是看出了他的一丝异常。
也许只要她所有任务完成一切都会恢复如常吧,那自己一定要努力了。
原著中,白砚之马上就要杀到她的宗门只为将她抢走,强行完成他渡劫期的最后一步。
衍宗如此作恶,白砚之视而不管,并非良人,他是一个步步为营,处心积虑要飞升的疯子,仙尊之位只是他登顶的踏脚石。
而她,不过是这盘棋中一枚稍显特别的棋子。
书中,女主曾对白砚之起了好感,二人才行了双修之事,助他突破渡劫期,但她才不要心甘情愿做谁的垫脚石,只为那一丝丝的好感。她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沦为他人飞升路上的养料。
【她是心甘情愿的随他去,也是心甘情愿的爬上了他的床。二人仿佛磁铁,彼此渴求着。】
【是痴迷是缠绕,她不知餍足的口口口口着,白砚之则是疯狂的占有,无穷无尽的宣泄。各种口口要着她,让她**。】
【口口迭起之中,微若愚逐渐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有的就是一直不停歇的口口,直到白砚之突破了渡劫期。】
而她更不想亵渎自己的爱情,她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有了爱的能力,也有了守护爱的能力,她的身体她的心只会奉献给所爱之人。
既然如此与白砚之一战便不可避免。
但是书中曾提到过一个神秘的人,想相助女主,但女主拒绝了。
那人会是谁,真会在那时候现身吗?
微若愚微微眯起眼睛,不管有没有人帮助,自己都必须变得更强。
她握紧了腰间的棒棒锤,指尖微微发烫。
朝阳升起,早霞挑染了天边的云彩,露水凝结在瓦上,顺着房檐一路下滑,滴答到了窗纸上。
微若愚适才睁开眼,一整夜未眠的修炼已经是她的常态,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通过充足灵石的加成和融合炉的,她的修行比以往顺利了许多,虽然没有做任务加的修为多,但是也祝她突破到了合体期。
指尖的热度蔓延至全身,她深吸一口气,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
合体期的屏障刚刚稳固,还未来得及细察体内变化,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正在急速逼近。
她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无论是否准备好,都要去直面这一切了。
“宿主任务已开启,请把与白砚之所有章节的口口处,替换成健康文明和谐的词汇。”系统的声音响起。
那股灵压如雷霆万钧,撕裂晨雾而来。
原本今日是极阳日,天空皓日当空,阳光却仿佛骤然被浓云吞噬,神脉山瞬间失去光明,变得阴沉压抑。
微若愚走出房间,这才发现天空之上,并非浓云而是,密密麻麻的人,是集结了无数个修真弟子在神脉山上空。
他们此时正在运用各自的法术想破开神脉山的护山大阵,灵光在密集攻击下剧烈震颤,护山大阵发出刺耳的嗡鸣,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但这并不是那一股强大灵力的根源,她的目光精准锁定在了一片漆黑的中的白色人影身上,那人负手立于黑雾之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正是白砚之,也就是仙尊。
他眸光淡漠,衣袂翻飞间,掌心浮现出一柄由纯粹灵力凝聚的长剑,轻轻一挥,便有毁天灭地之势压向护山大阵。
微若愚体内灵力轰然运转,棒棒锤瞬间胀大,她一把握住,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剑意纵身而起。
棒棒锤与灵力长剑在半空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目火光,冲击波将周围数丈内的弟子尽数震落。
白砚之目光微凝,似未料到她竟能硬接此招。
微若愚借力翻身后跃,落地时脚尖轻点,碎石四溅。
“屎妹,真是精进不少呢。”白砚之偏头看她,二人法器交锋,一瞬间,虚空震颤,余波撕裂山岩。
“还得谢谢师兄教的好。”微若愚不甘示弱道,她握紧棒棒锤,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战意愈燃愈烈。
白砚之轻笑一声,指尖微动,灵剑骤然分裂为九道流光,如星雨般倾泻而下。
微若愚旋身躲避棒棒锤在手中急速旋转,化作一道金光护盾,将九道流光尽数挡下。
余劲擦过肩头,划出一道血痕。
她自知白砚之并未使出百分百的实力,现在倒是如他仍在试探她的极限。
白砚之平稳落地,身后黑压压的弟子迅速跟了上来,他们大声呐喊着,“杀了他为我们的宗主报仇!杀了她!”
“你们在说什么,宗主她根本就没有杀害你们宗主!他们昨天来抢人不成被打跑了!”弦月站出来怒喝。
“不可能!我们四大宗门的宗主昨日一起上神脉山,晚上就传来玉简说他们已经死了,除了是你杀了他还能有谁!”弟子们疯狂的大喊,根本不相信弦月的话。
歌月早已看透一切,她扬了扬下巴,“是他杀的。”
众弟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指正的竟然是白砚之!
“简直是一派胡言,仙尊怎么会对四大宗主下手!一定是你们为了逃避制裁所编造的谎言!”
“敢侮辱仙尊!杀了她!杀了她!”
“合欢宗本就是修真界的,如今你们还立上贞洁牌坊了,害了我们四位宗主,今日就请仙尊为我们做主!”
众多弟子你一言,我一语,根本无人信合欢宗任何人的话,在他们眼中,仙尊是正义的使者,是为他们主持公道的法官。
白砚之微微一抬手,那些喧闹的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目光淡漠扫过众人,袖袍轻拂,一股无形威压扩散而出。
“念在你我师兄妹一场的份上,如果你跟我走,我便不攻打你们合欢宗,若是你不肯,合欢宗就要同御兽宗一样在修真界消失了……”白砚之竟然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但微若愚却看透了这个表情之下,充满邪恶的野心。
那四大宗门的宗主分明就是被他杀死的,被她从神脉山驱赶之后他们肯定会去衍宗寻求他的帮助,而他假意收留,实则设局将四人尽数诛杀,再以玉简伪传消息,嫁祸合欢宗。
她并不知道他的意图,但他一定在图谋一场更大的局。
“师兄,与我双修,你对得起她吗?你不会觉得自己脏吗?”微若愚靠近白砚之,以合欢宗顶级法术低声呢喃道。
白砚之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蓦然睁大眼睛,他死死的盯着微若愚,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怎么知道的?”
“我很像她吧?”
微若愚的声音仿佛突然又拉远了,如同从幽冥深处飘来的一缕寒风。
白砚之怔愣在原地,仿佛被束缚住魂魄般动弹不得,指尖微微颤抖。
微若愚见她修炼的合欢宗锁心术有了效果,继续低声呢喃,“你每晚梦中的人是她还是我?你是否恨自己没有留住她?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微若愚趁此机会手持棒棒锤缓缓的走向白砚之的方向,近一点……在近一点……
所有弟子被白砚之的反应所困住,也不敢擅自贸然行动,他们盯着仿佛被施法了的他,心中惊骇万分。
难道这女子的法术竟然在其之上?那可是修真界的仙尊,如果连仙尊都敌不过她的术法,那他们只会白白送死。
眼看微若愚步步逼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呵呵。”
但下一秒,一声冷笑打破了这片寂静。
见状微若愚,立刻扬起棒棒锤要击打在白砚之的头上。
“哐啷。”
白砚之抬手一弹,棒棒锤应声变成了两截。
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随即开始疯狂大笑,“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呢,不过,这可远远不够呢。”
白砚之掐住微若愚的脖子将她举到半空,指节泛白,眼中迸发出无尽的占有欲。
“像……真的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