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替身外室摆烂日常》作者:说给月亮【完结+番外】 > 《替身外室摆烂日常》作者:说给月亮.txt

第27章

作者:说给月亮 当前章节:77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3:30

贺流景松开手,按了按眉心,“我与纪晚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纪茴枝眨眼。

贺流景耐着性子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之所以答应会满足纪晚镜的一个愿望,是因为我曾经亏欠于她。”

纪茴枝好奇地抬起头。

贺流景带着她往山下走,“母后和梅夫人曾经是闺中密友,所以才把我和纪晚镜的名字以她们年少时喜欢的诗词命名。”

“纪国公当年在外任职,几年都不曾回京,所以我一直都不曾见过纪晚镜。”

贺流景回忆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行宫,那次也是父皇带大家到行宫避暑,只不过去的是另一处行宫。”

“那天,父皇带着朝臣到狩猎场围猎,其他人等在狩猎场外,母后与梅夫人说话,便让我带着纪晚镜出去放风筝。”

纪茴枝认真的听着。

“那天风很大,风筝飞得很高,风筝线不小心断了,我带着小太监去捡风筝,回来的时候纪晚镜就已经失踪了。”

“据纪晚镜的奶娘所说,她当时突然肚子痛的厉害,就让纪晚镜留在原地等,由另一位嬷嬷照看,那位嬷嬷中途遇到同乡,就说了几句话,一转头的功夫纪晚镜就失踪了。”

纪茴枝皱眉:“皇家围场到处都是巡逻的护卫,大门也有护卫把守,纪晚镜怎么会失踪?”

“你说的没错,若不是如此,奶娘也不敢留嬷嬷一个人照顾她。”贺流景道:“偏偏就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地方,纪晚镜竟然就这么离奇的失踪了,遍寻不到。”

“当时大家都猜测她可能是不小心跑到了狩猎场里,被猛兽……”贺流景没有继续说下去,眉头紧锁道:“父皇那时派人把整个行宫和狩猎场都搜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幸好三年后纪国公把她找了回来,只是纪晚镜当时年纪太小,已经记不清当年是怎么失踪的了。”

“幸好找回来了。”纪茴枝忍不住感叹,梅夫人那样温柔的性子,如果没有找回纪晚镜,她恐怕一辈子都会郁郁寡欢。

“我因为此事,心有愧疚,所以才应允满足纪晚镜一个愿望。”贺流景道。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是纪晚镜主动提出要做皇子妃,为何刚才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纪茴枝脸上落下一滴水。

她差点以为是贺流景想起往事落泪了,结果抬头一看,竟然是下雨了。

“赶紧下山。”贺流景牵着她往山下走。

夏季的雨总是说来就来,幸好这场雨来的不算太急,两人赶到山脚下的时候,身上只落了零星的雨点。

巡逻的护卫看到他们,连忙找了把伞给他们。

护卫下意识把伞递给纪茴枝。

贺流景拦住他的手,把雨伞接了过去,撑开挡在纪茴枝头顶。

护卫愣微微愣了一下,低头退了下去,不敢再打扰他们。

雨丝渐渐变大,淅淅沥沥的拍打在油纸伞上。

雨雾蒙蒙,山中景致极佳。

纪茴枝注意力都被周遭的雨景吸引走,丝毫没察觉到由贺流景撑伞有什么不对。

而这一切却落在了纪晚镜的眼中。

她刚才跟贺如峰分开后,就独自下山,与等在凉亭里的丫鬟汇合,正巧遇上下雨,就在凉亭中等雨过去。

纪晚镜站在亭下,漠然看着渐渐变大的雨势,心中思索着该如何拖住贺如峰。

她纵然满心都是贺流景,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她的身世始终是个隐患,她必须嫁入高门才能安枕无忧,而贺如峰就是她的退路。

雾雨朦胧,远处一男一女打伞走来。

纪晚镜漫不经心的抬头,目光却陡然定住。

纪茴枝和贺流景并肩而行,一个貌美一个清隽,配着远处的雨雾山色,这一幕着实是美如画卷,透着一股清逸出尘之感。

纪晚镜身后的丫鬟都忍不住看直了眼,待看清他们二人是谁,才面色一变,连忙紧张的看向纪晚镜。

“肯定是那个狐媚子缠着三殿下,三殿下懒得自己撑伞,才任由她跟着……”

纪茴枝和贺流景走的更近了一些,丫鬟声音猛然一顿,这才看清伞柄竟然拿在三皇子的手里。

纸伞是三皇子在撑,纪茴枝手里空空如也,她只顾着看沿路的风景,三皇子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还默默把伞往她那边倾斜。

丫鬟转头一看,纪晚镜的脸早就已经黑得像墨汁一样。

“太没有眼力见了!”丫鬟硬着头皮道:“三殿下肩膀都湿了,还要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她怎么敢这么心安理得的受着……”

丫鬟声音越来越小,她怎么觉得她越说小姐脸越黑?

纪晚镜紧紧握着拳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她才冷着一张脸转身,觉得心口有一团火在烧。

刚才贺流景只要稍微把头往左偏就能看到她在这里,可贺流景却一直面朝着纪茴枝的方向,始终没有挪开视线。

纪晚镜用力的闭了闭眼,总觉得不能再放任事情继续这样下去了。

以前她觉得纪茴枝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室,现在却生出一种恐慌感,就仿佛有什么要从她手中溜走了一样。

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上,溅起泥泞,像她的心情一样混乱不堪。

纪茴枝和贺流景撑伞回到芭蕉院。

严怀瑾坐在屋子里喝茶,看到他们就笑了笑,朗声道:“殿下,你让我帮你找的琴,我找来了。”

纪茴枝目光挪向桌上的七弦琴,如遭雷劈的定住脚。

这把琴竟然跟她之前那把有七分像,只是雕刻的花纹略有些不同。

严怀瑾望着她越来越黑的脸,疑惑问:“你没事吧?”

纪茴枝保持微笑,“没逝。”

是谁才来行宫第二天就得练琴啊?

她收回之前的话,贺流景分明还是大魔王一个!

贺流景走过去,抬手试了几下琴音,满意道:“这把琴跟你那把琴相差无几,这次不怕用着不顺手了吧?”

“嗯。”纪茴枝笑容不变,“殿下果然很会找相似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琴,都找的不错。”

贺流景动作一顿,莫名感觉心虚,抬头看了她一眼。

纪茴枝扭着头没看他。

贺流景咳了一声,难得温声解释道:“让你读书学琴是为你好。”

纪茴枝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过犹不及。”

“你起步晚,自然得比别人多花费一些功夫。”贺流景道。

纪茴枝有苦说不出,她只是不认识这个朝代的字而已,又不是没读过书!

“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贺流景不为所动,“有进步,但还需努力。”

严怀瑾看的一愣一愣的,贺流景竟然会哄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是哄人的效果明显不怎么好。

纪茴枝黑着一张脸,一把将桌上的琴抱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让殿下随时都能验收我的学习成果,让你充分体会到我的进步有多大。”

贺流景眉心一皱,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纪茴枝抱着琴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楼上。

严怀瑾差点看笑了,“你这外室一点都不怕你。”

贺流景天生长了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连哭闹的小孩子到了他的面前都不敢造次,那些贵女们虽然喜欢他,但到了他面前都像是老鼠见了猫,说话能有多小声就有多小声,严怀瑾还是第一次见他被人怼。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究竟是先有了贺流景对纪茴枝的放纵,才有了纪茴枝的造次,还是纪茴枝本来就是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才有了贺流景的放纵,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所以他没有问出来。

贺流景睨向他,“你很闲?”

“你就让我在你这里多待一会儿吧。”严怀瑾饮了口茶,忍不住抱怨,“我跟黄闻那群人分在一个院子里住,他们天天饮酒、赌骰子,吵得我耳根没个清静。”

贺流景皱眉,“我记得黄闻有几分才华,虽然性子有些阴郁,但为人内敛,什么时候也喜欢饮酒作乐了?”

严怀瑾摇头轻叹:“自从他跟梅家小姐解除婚约之后,就放浪形骸,愈发没个正形了。”

贺流景微微挑了下眉。

严怀瑾笑道:“黄闻还对那日的赌约耿耿于怀,我昨日听到他喝醉后抱怨,说他当时明明听到屏风后是个男人,怎么就变成梅舒雪了?哈哈你说他是不是输糊涂了。”

贺流景倒了杯热茶,嘴角轻轻牵了下。

夜里,纪茴枝靠在冰鉴旁,捧着话本看的嘎嘎乐。

银桃端着两碗汤走进来,“姑娘,养生汤熬好了。”

御医说纪茴枝身子有些弱,虽然没像传闻中一样是个病美人,却也根骨不结实,需要好生养着。

贺流景索性让御医开了养生药方,命膳房日日给纪茴枝熬好送来,幸好膳房师傅厨艺了,把养生汤也做得有滋有味的。

纪茴枝捧着碗喝了两口,看向食盒里另一碗汤,“怎么有两碗?”

“还有一碗是膳房给三殿下做的鱼羹。”银桃道:“殿下不是让您天天给他送碗汤么。”

纪茴枝:“……”都来行宫了,还得继续送汤?

一刻钟后,纪茴枝拎着食盒忿忿不平的去了书房。

书房门前很快响起熟悉的敲门声。

“殿下,您兢兢业业的外室来给您送汤了。”

贺流景正好站在门边,顺手打开房门。

纪茴枝站在门外,面容白净,眸子清亮如水,月光洒在她身上,透着几分柔静。

贺流景怔然一下,让开位置。

纪茴枝拎着食盒走进书房,看了眼案牍,“殿下日日勤学苦读,枝枝相信肯定会天道酬勤的。”

贺流景:“……?”

纪茴枝把鱼羹端出来,“来,殿下,这碗鱼羹是膳房为您精心烹制的,这让我想起了那句‘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您快尝尝。”

贺流景接过汤碗,浅浅尝了一口,还是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神经外室今天说起话来怎么更神经了?

“展现我的学习成果。”纪茴枝将食盒收好,盖上盖子,“殿下,您勤勤恳恳的外室就告退了,明日将继续为您展示学习成果。”

贺流景看着纪茴枝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翌日一早,贺流景被一阵熟悉的‘魔音’吵醒。

他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外面何人喧哗?”

纪茴枝的声音隔着窗扉,娇娇柔柔的传进来,“殿下,是您那起早贪黑的外室在给您弹琴呢。”

贺流景:“……”不用问,是在为他展示学琴的成果。

屋外很快再次响起铮铮刺耳的‘魔音’。

贺流景盯着床顶,有一种想要逝去的安详。

一曲终了,纪茴枝抱琴起身:“殿下,您继续睡吧,枝枝不打扰您了。”

声音有多乖,行动就有多离经叛道。

贺流景周身围绕着一股低气压起身。

睡是不可能再睡了,一丝一毫睡意都没有了。

琴音虽然停了,却好像还在耳边响个不停,他感觉脑袋嗡嗡的。

贺流景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用早膳的时候随口一问,纪茴枝已经睡回笼觉去了。

贺流景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很好。

严怀瑾在飞鸟院坚持住了三天,终于忍无可忍,跟黄闻大吵一架,带着包袱来了芭蕉院。

“给我一间屋子,我要到你这里住。”

贺流景从案牍里抬头,“怎么了?”

“我喜欢清静。”严怀瑾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忍不住抱怨,“飞鸟院实在是太吵了。”

“你喜欢清静……要住这里?”贺流景嗓音中罕见的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是啊。”严怀瑾挠了挠头,“有什么问题吗?”

贺流景沉默片刻,欲言又止,“我那外室……不省心。”

“一个外室能闹出多大花样。”严怀瑾不以为然的笑了下,低头继续饮茶。

贺流景感觉严怀瑾对他水深火热的生活一无所知。

严怀瑾余怒未消道:“反正我要搬过来住,我再也不想跟黄闻住在同一屋檐下了,有他没我!”

贺流景叫来芭蕉院的管事太监,让他给严怀瑾安排住处。

“我自己去收拾。”严怀瑾兴致勃勃的起身,拿着包袱往外走,“我昨日新得了几幅画,我要自己找个好位置挂起来。”

贺流景坐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出去。

纪茴枝来了行宫后,一直没看到梅舒雪,打听后才知道,她水土不服,路上就病了,这几日一直待在屋子里修养。

纪茴枝拿着东西去看望她,梅舒雪见到她很高兴,嚷着让她多过去陪陪她,说她在屋子里都快闷出病了。

两人说了许久话,直到纪晚镜过来,纪茴枝才告辞离开。

纪国公和梅玉臻这次都没来行宫避暑,纪晚镜是跟着梅家人一起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纪茴枝的错觉,总觉得纪晚镜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冷。

纪茴枝没有多想,回去的路上顺手摘了几枝桂花,抱在怀里回了芭蕉院。

从客房门口路过,她发现有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不由探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贺流景锐利的目光。

“别在外面探头探脑的,进来。”

谁探头探脑了!

纪茴枝撇撇嘴,走了进去。

严怀瑾踩在凳子上,把一幅水墨画挂好,满意的拍了拍手,回头跟纪茴枝打了声招呼。

纪茴枝听闻他要搬到芭蕉院,只轻轻笑了笑。

严怀瑾从凳子上跳下来,笑容满面地问:“我这屋子收拾的怎么样?”

纪茴枝抱着桂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轻轻点头,“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屋子里的另外两人:“……?”莫名觉得被骂了是怎么回事?

严怀瑾干笑两声:“枝枝姑娘,我要搬过来住一段时间,你不介意吧?”

纪茴枝摇头,抽出两支桂花送给他,“礼轻情意重。”

“枝枝姑娘太客气了。”严怀瑾笑着接过桂花,插进旁边的青花瓷花瓶里。

纪茴枝看着自己的手,满意微笑,“予人桂花,手有余香。”

严怀瑾:“……?”

严怀瑾揉了揉逐渐僵硬的笑脸,“枝枝姑娘果然博学多才……我跟三殿下是多年好友,你把我当自己人就好,不用这么客气的。”

“明白。”纪茴枝意味深长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严怀瑾干笑着转头看向贺流景,用眼神疯狂示意。

这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贺流景背过身去,挺拔的背影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沧桑。

严怀瑾最后也没弄明白贺流景究竟是‘赤’还是‘墨’。

他只能继续转头面向纪茴枝,干巴巴问:“枝枝姑娘平时就是这样说话的?”

“我们读书人就喜欢这样说话。”纪茴枝扔下这句话,抱着桂花轻飘飘离去。

严怀瑾肩膀一松,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旁边的贺流景就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

严怀瑾扭头,“你是在叹气吗?”

“你听错了。”贺流景咳了一声,抬脚回书房,“你好好休息,接下来……日子还长。”

严怀瑾望着静谧的庭院,莫名生出一种前途未卜的不安。

错觉吧,是错觉吧?

夜里,当严怀瑾看到纪茴枝去书房给贺流景送汤的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这么贤良淑德又体贴的外室,他怎么会觉得不安呢?果然是错觉!

严怀瑾看着静谧的庭院,满意的露出微笑。

他果然是来对了,这里安静又祥和,住起来比飞鸟院舒服多了。

严怀瑾弯起唇角,满意的回床上睡去。

次日一早,严怀瑾睡的正香,猛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差点以为有人在院子里杀猪,还是几十头猪一起杀的那种。

他清醒之后,又觉得是有人在院子里割树,一刀刀割,一百刀都割不断一棵树的那种。

严怀瑾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

天边泛着鱼肚白,刚蒙蒙亮。

纪茴枝穿着一身浅紫色绣兰花的缎面裙,坐在晨曦的光晕里,笑得十分善良。

如果不是她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如果不是她手里的七弦琴发出的声音太难听,严怀瑾绝对会把这一幕归为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场景之一。

现在,纪茴枝没逝,他想逝。

一曲终了,纪茴枝以一个完美的姿势收音,抬头对严怀瑾微微笑了笑,美得如花似玉。

严怀瑾双手撑在窗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你、你你你怎么起这么早?”

纪茴枝抱着琴施施然起身,“我们弹琴的人就喜欢这么早起练琴。”

“你这琴声……”严怀瑾欲言又止。

纪茴枝抬头问:“是不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严怀瑾揉了揉耳朵,“明明是‘如听魔音耳暂聋’……’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聋了!

“李云觞教了你这么久,就学成这样?”

“进步神速?

“进步龟速。”

纪茴枝不为所动道:“勤能补拙,我觉得自己近日来进步的很快。”

贺流景‘吱嘎’一声推开门,从旁边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是习以为常的平静。

纪茴枝微微颔首,脚步轻快的回房补眠去了。

严怀瑾目光里透着一丝呆滞,满怀希望的看向贺流景,“她只是兴之所至,偶尔才这样,对吧?”

“天天都这么弹。”贺流景递给他一个冷漠无情的眼神,活动着胳膊往院子里走,“你可以像我一样,选择每天在这个时辰起床,然后到院子里打拳。”

“……”严怀瑾崩溃的哀嚎一声,扑回床上直蹬腿。

贺流景究竟养的是什么外室!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啊!

纪茴枝睡了一个时辰回笼觉,醒来时天光大亮,她收拾妥当就离开了芭蕉院。

梅舒雪身体恢复了一些,昨天她和梅舒雪约好,今天要一起去逛园子。

严怀瑾顶着一双幽怨的黑眼圈,望着她神清气爽的背影,暗暗磨了磨牙,转头看向贺流景,“你就不想管管她?”

贺流景淡定的翻了一页书。

严怀瑾哼了一声:“你不管我就自己反击。”

“随你。”贺流景又翻了一页书。

严怀瑾气得回了自己屋子里翻箱倒柜,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贺流景扯着嘴角轻笑一下。

显然,严怀瑾对纪茴枝的威力还一无所知。

不像他,已经学会了适应。

顺着小外室难道不是这世上最理所应当的事吗?

-----------------------

作者有话说:纪茴枝:[星星眼][加油][猫头][捂脸偷看][撒花]

严怀瑾:[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贺流景:[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

12:00还有加更~mua![亲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