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替身外室摆烂日常》作者:说给月亮【完结+番外】 > 《替身外室摆烂日常》作者:说给月亮.txt

第50章

作者:说给月亮 当前章节:7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3:30

纪威压下心底的寒意,勉强镇定问:“殿下为何会查他们?”

贺流景看向纪茴枝,纪茴枝不以为然的笑了下,面色仍有些虚弱。

她想了想,自己开口道:“前段时间纪家二郎来找我,忽然要带着我私奔,情急之下说出我不是他妹妹,我不知道他是随口胡言还是真的,就请三殿下派人去查。”

严怀瑾眼放亮光,激动的朝贺流景挤眉弄眼。

有人要挖你墙角!

贺流景懒得理他,将茶盏搁到桌上,开口道:“目前我的人只查到这么多,纪家夫妇离开纪府前,确实有两个女儿,但那个小女儿究竟是不是枝枝就不知道了。”

“我之所以跟国公解释这么多,是因为蒋氏现在长居道观,我不方便去见她,想拜托国公问一下,她可还记得纪家夫妇的小女儿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特征。”

纪威胸口起伏,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贺流景没有怀疑过纪茴枝会是他的女儿,是因为贺流景不知道纪晚镜是假的,不知道他真正的女儿从来都没有找回来过,可是他却十分清楚。

他知道他的女儿一直没有回来,他以为他的女儿早就葬身野兽腹中,可如果他的女儿根本就没死,而是被人有预谋的抢走了呢?

纪威双手激动地颤抖着,颓败的眼睛里焕发出一股异样的光彩,“好,我回去就问大嫂……”

他定定瞧了纪茴枝片刻,心中翻涌着太多疑云,此刻稍见端倪,就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忽然站起身,“我现在就回京,有些事急于调查……”

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走的这么匆忙。

纪威定了定神,拿出一份账册递给贺流景:“三殿下,这是魏氏招供后在袁府搜到的账册,里面详细记载了魏东这些年让袁家运送的兵器数量。”

贺流景神色一动,郑重的把账册接了过去。

“这份账目是谁留下的?”

“魏东。”

贺流景抬头,与纪威对视一眼。

“袁氏称这份账册是魏东交给她的,让她秘密保管,因为她不识字,所以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只知道魏东很重视这份东西,不让她告诉任何人有这份账册的存在。”

“魏东之所以潜逃到袁府就是为了取回这份账册,没想到却发生了此番变故。”纪威顿了顿,问贺流景,“殿下觉得他为何这么重视这份账册?”

贺流景沉吟片刻,攥紧账册缓缓吐出两个字:“自保。”

纪威点头,嗓音低沉,“三殿下与老臣想到一处去了,魏东的事还请你继续追查下去,老臣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贺流景颔首,“国公放心,我心中有数。”

纪威回首看向纪茴枝,轻声道:“纪姑娘,好好养伤,京城见。”

纪茴枝露出浅笑,“国公一路顺风。”

纪威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这一眼看得纪茴枝心头沉甸甸的,分不清是什么滋味,总觉得有一点酸苦,她怔愣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是看岔了,毕竟她跟纪国公萍水相逢,纪国公应该不会用那么复杂的眼神看她。

纪威离开后,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纪茴枝身上泛疼,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斜倚回炕枕上,不敢用背靠着,就侧身躺着。

贺流景走过来,换掉她手里的茶盏,往她手里塞了一杯新茶。

纪茴枝低头一看,茶碗里里面泡着当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药味。

贺流景言简意赅:“补血。”

纪茴枝:“……”

严怀瑾啧啧啧两声,站起身对纪茴枝道:“你赶紧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不了。”纪茴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听你们说话我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疼的难受。”

“行叭。”严怀瑾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看向贺流景问:“你跟纪国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魏东不是都死了么,还有什么问题?”

贺流景在炕上坐下,晃了下手里的账册,“你说魏东为何要偷偷藏着这样一份账册,把每一笔交易都记录下来?”

“他记性不好吧,所以记下来,免得自己忘了,我有时候记不住事也喜欢提笔写下来。”

“……”

纪茴枝很想晃晃严怀瑾的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水。

贺流景也是无语凝噎,话题就此停住,拿起桌上的账册自己翻看起来。

严怀瑾喝了口茶,又抓了把蜜饯,见两人都不理自己,一边吃一边问贺流景,“你究竟怀疑什么?”

贺流景目光仍落在账册上,不疾不徐道:“魏东一个小小的守城副将,他私藏兵器做什么?”

纪茴枝摩挲着茶碗,指尖轻轻动了动。

兵器自古以来都是皇家大忌,每年造的兵器有多少,兵部几乎都要如数上报,铁矿更是牢牢控制在朝廷手里,为的是什么?当然是防止有人造反。

严怀瑾终于明白过来,眼睛瞪圆,“难道他还能造反吗?他只是一个守城副将,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吧?”

贺流景把账册放到一旁,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他不敢,但他的主子敢。”

严怀瑾怔住,“你觉得他在替人做事,背后还有人?”

贺流景若有所思道:“账册就是把柄,如果这些兵器都是魏东的,他何必留下把柄把账册交给魏氏?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把柄交到她手上么。”

严怀瑾神色惊疑不定,“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出事,要靠这本账册保命?”

纪茴枝神色郑重起来,她接过账册,翻看半晌后沉声道:“从兵器的数量来看,他们说不定还私藏了铁矿,不然造不出这么多兵器,如果真是如此,这些兵器可能只是一部分,真正的数量恐怕不在少数。”

严怀瑾焦急的在原地走了两圈,“真的有人想造反?那个人会是谁?”

贺流景眸色冷沉,“江城不大,离京城又远,魏东能接触到的大人物都有谁,又有谁有那个本事?”

严怀瑾沉思许久,忽然想到一人,“江城是邯王的封地么?”

贺流景手指敲了敲,微微点了下头。

纪茴枝问:“邯王是谁?”

严怀瑾面色泛白,“邯王是陛下的王兄,乃太后所出,太后虽然不是陛下的生身母亲,但陛下登基后,一直厚待太后和邯王,甚至破例允准邯王可以随时回京看望太后,不必像其他王爷一样固守封地,直到太后过世后,邯王才遵循礼法留在封地,这两年没有回京。”

严怀瑾越想越怕,忍不住一阵胆寒:“他私藏兵器是要做什么?私藏兵器可是谋逆罪。”

有兵器就代表有兵要用,私藏兵器的背后可能是养私兵,而养私兵是要做什么呢?当然是造反!

贺流景眼底晦暗一片,泛着茫茫冷意。

严怀瑾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立夏一直厚待邯王,按理说邯王不该有什么不满,没有造反的理由啊。”

纪茴枝心道,这可太有理由了。

人心沟壑难平,尤其是皇子这样尊贵的出身,他们从出生起就只距离皇位一步之遥,天下都唾手可得,这就注定他们会比普通人多了很多妄念,如果没得到皇位,谁又能轻易甘心呢。

更何况邯王乃太后所生,放在寻常侯门世家,嫡子尚能继承家中爵位,可偏偏皇家最尊贵的位置却不按嫡庶尊卑来传承。

他出身皇室,身为皇后之子,自小就比其他皇子身份尊贵,却只能看着普通嫔妃所生的庆德帝登基为帝,至此以后他的子孙后代都只能对庆德帝一脉俯首称臣,又如何能甘心呢。

严怀瑾焦虑的在原地走了两圈,觉得他们发现了惊天的大秘密。

纪茴枝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账本,臻首微垂,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雪缎似的襟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松散,手腕上坠着珊瑚手串,翻动账册的时候。

贺流景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绪莫名变得平静。

他的指尖下意识摸了摸指骨上的扳指,扳指是墨玉做的,光滑冰凉,但摸久了也泛着淡淡的温热。

“你们说怎么办啊!”严怀瑾一转头,发现两人都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不慌不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着急发愁。

贺流景的眼睛更像是黏在纪茴枝身上一样,望着人不知发了多久的呆,听到他的声音才堪堪回神。

严怀瑾简直痛心疾首。

他英明神武的三殿下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看小娘子!

“急什么。”贺流景拿起薄毯盖到纪茴枝身上,将她整个人围住,淡淡道:“现在该急的是背后主使。”

突然被卷成鸡蛋卷的纪茴枝:“……”有一种冷叫大魔王觉得我冷。

行叭。

纪茴枝拢了拢薄毯,继续舒服的窝着,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严怀瑾轻轻吁出一口气,坐下问:“你有什么办法?”

“邯王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这本账册的存在,更不知道账册落到了我们手里。”贺流景挑眉道:“不如我们再陪他演一场戏。”

严怀瑾顿时来了精神,“具体怎么做?”

“让人把账册誊抄一份,将假的那份放回袁家密格里,然后放出消息,派人大张旗鼓的在袁府找这本账册,就说是魏东招供的,但没说出账册在哪里就闭气了。”

“背后主使得知消息,必定会想法子销毁账册,你派个人守株待兔,但不要靠得太近,免得打草惊蛇。”

“至于昨夜的事,我们最初只是为了帮金桃,后续发生的一切都超过了我们的预料,这件事我们无需伪装,本来就是这样。”

“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顺便查出了这么多事,我们也只当做不知道。”

“如果幕后主使是邯王,他现在肯定比我们还急,我们先按兵不动,只要他露出马脚,我们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如果有人到袁家偷账册,你就只管让人在暗中潜伏,任他们把账册偷走,然后派人跟着就行。”

严怀瑾见他这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法,心情愉悦的站了起来,“行,我现在就去办。”

纪茴枝想了想道:“别让那位袁夫人闲着,让她带家仆去袁家门前烧纸,大喊要给袁员外和魏东报仇,越情真意切越好,最好闹的人尽皆知,能传到邯王耳朵里。”

贺流景眼中浮起笑意,“如此一来,邯王恐怕要急的夜不能寐,立刻动手了。”

严怀瑾看着他们两个,感到一阵牙疼。

他们俩如果成了两口子,谁还敢惹啊?

简直一个比一个损。

严怀瑾离去后,贺流景将纪茴枝抱回床榻上。

纪茴枝觉得大魔王抱她越来越熟练了。

贺流景把她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纪茴枝抬手指了指床头的匣子,“给我拿本书,要书皮画着丁香花的。”

贺流景打开匣子一看,里面躺着的都是话本。

他随手拿起来翻了翻,“整日看这些闲书,任清念教你读的那些文章还记得吗?”

纪茴枝小脸一板,“小贺,这是你应该对病人说的话么,懂不懂事了?”

贺流景从善如流的把绘着丁香花的话本找出来,抬手递过去,“是,枝枝姑娘说的对,身心愉悦才能恢复的快,你还想看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小贺孺子可教也。”纪茴枝满意的接过话本,“再给我削个梨吃。”

贺流景在果盘里挑了个梨,“还有什么吩咐?”

“屋子里有些沉闷,出去摘几束花插到花瓶里。”

贺流景先听话的削了个梨,又出去摘花。

纪茴枝表示很满意,只有端着糕点走进来的银桃不满意。

她偷偷瘪了瘪嘴。

三殿下把她的活都干了,她做什么啊?

纪茴枝让她赶紧回去照顾金桃,金桃那一身伤,想想都触目惊心。

银桃只能放下糕点,不情不愿的走了。

贺流景摘了几枝木芙蓉回来,天气越来越冷,花也快谢了。

他拿着银剪修剪了一下枝叶,然后把木芙蓉插进花瓶里,放到了床头。

纪茴枝心情愉悦的看了几眼,轻轻抚了抚花瓣,才拿起话本看了起来。

她看话本,贺流景就坐在床边看她。

纪茴枝趴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连趴着看话本都觉得脖子疼,后来被他看烦了,就叫他回自己屋去。

贺流景却没有离开,他一言不发的拿着账册坐到窗边,静静的仔细翻阅。

纪茴枝索性把话本子一扔,闭着眼睛假寐。

秋风萧瑟,冷风拍打着门扉。

纪茴枝闭着眼睛却毫无困意,她悄悄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贺流景瞧。

贺流景坐在窗边,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眉眼深邃,淡色的双唇微抿着,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纪茴枝忽然觉得,贺流景如果不是皇子就好了。

那么,她也不是不能养他。

不过想想贺流景那几个不争气的兄弟,他还是做皇子吧,至少有他在,朝堂不会乱,世道也不会乱,那么她才能安稳的在这个朝代生活。

纪茴枝盯着贺流景看了一会儿,将眼睛闭上,伴随着午后温暖的阳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贺流景出现在了她的梦里,笑着问她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好不好,她在梦里扯着贺流景的脸问大魔王哪里去了,让大魔王快快现身,不要再迷惑她了。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是不会变成大善人的。

……

纪茴枝本来以为金桃伤的那么重,最少也要十天半月才能下床,没想到隔天她就让银桃搀扶着过来了。

纪茴枝看到她忍不住惊讶,“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

“娘子因我受伤,我想来看看娘子。”金桃走过来,扶着银桃的胳膊在床边跪下,“娘子对金桃有救命之恩,金桃铭记于心,从今往后金桃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好好活着就行了。”纪茴枝让银桃扶她起来,温声道:“救你的不止我一人,你无需挂怀,只管安心养伤就好。”

“如果不是因为我,娘子就不会去袁府,更不会受伤。”金桃愧疚的摇了摇头,红着眼眸落泪,“是我命不好,连累了您。”

纪茴枝看向她瘦骨嶙峋的手臂,白皙的肌肤上斑斑驳驳,都是些陈年旧伤,应该是被袁员外折磨所致。

“你以前命运如何自己无法决定,但从今往后你就是自由身,日子总会变好的。”

金桃眸色动了动,惶惶然的呢喃,“自由身?”

“是啊,阿姐,袁家现在自身难保,不会再有人敢为难你。”银桃泪水涟涟地握住金桃的手,“你跟我们一道回京吧,以后我们姐妹相依为命。”

金桃眼睛如拨开云雾一般,一点点亮了起来。

她眼底泛红,忽然给纪茴枝磕了一个头,“娘子,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伺候。”

纪茴枝愣了愣,“你要留在我身边?”

“是,我想和银桃一起伺候您。”金桃语气坚定。

纪茴枝微微蹙眉,仔细思衬了一下。

银桃和金桃难得重逢,姐妹俩肯定不愿意分开,她们如果没有容身之地,即使是自由身,也没有依靠,若遇到坏人会有危险,留在她身边的确是可行之策。

她想了想问金桃:“你也不愿意回你们父亲和弟弟身边吗?说不定他们心里还惦记着你们,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们。”

金桃毫不犹豫的摇头,“他们如果有心早就来找我了,银桃当时年纪小,都还记得我被卖到了这里,我父亲又怎么会不记得,他们没有来找过我,可见他们根本就不惦记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银桃在旁边点了点头,也有种兔死狐悲的伤心。

纪茴枝对金桃道:“既然如此,你就暂时留在我身边,不过你一直都是自由之身,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

金桃喜不自胜地磕了个头,“多谢娘子。”

“你先回去好好养伤。”纪茴枝细声叮嘱,“把身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银桃也开心的跟着磕了个头,“娘子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永世难忘。”

纪茴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就你机灵。”

三人笑做一团。

她们两姐妹离开后,贺流景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热腾腾的枣泥糕,看样子是刚出锅。

纪茴枝嗅到香味,朝他招了招手,“快拿来给我尝尝。”

贺流景把枣泥糕倒进桌上的盘子里,然后端过去,放到炕上的矮桌上,最后走到床边,把纪茴枝抱到炕上。

纪茴枝眨着眼睛懵了懵,“你直接把枣泥糕端到床边不就行了?”

贺流景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她对面坐下,“床上是用来睡觉的,哪能在床上吃东西。”

“照你这么说,还不能在床上喝药呢,你下次别端药给我。”

“不一样。”

纪茴枝撇了撇嘴,“就你讲究多,不愧是礼教严明的三殿下。”

贺流景把盘子推了过去,“快尝尝,听说江城这家枣泥糕最具特色,我骑马去买的,还热乎着。”

纪茴枝顿时忘了抱怨,兴致勃勃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枣泥糕酥软香甜,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她眼睛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好吃。”

贺流景眼中蕴着笑意,给她斟了一杯清茶,“好吃就多吃点,太医说大枣补血。”

“……”纪茴枝一听顿时不想吃了,这人最近不是哄她喝汤药,就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吃补品,简直无孔不入。

“不吃了。”纪茴枝把盘子一推,“你自己吃。”

“我不喜甜食。”

纪茴枝眼睛亮了亮,“那你就更要吃了!”

贺流景:“……”

贺流景只能把手伸向瓷盘。

纪茴枝唇角翘了翘,拿着帕子把手指擦干净,葱白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珊瑚手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贺流景咬了一口枣泥糕,轻轻咀嚼。

纪茴枝把最后一根手指擦干净,慢条斯理问:“好吃吗?”

“还行。”

纪茴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一转头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贺流景竟然把她刚才吃了一半的那块枣泥糕吃了。

“你……”纪茴枝耳尖一红,一双眸子睁得圆圆的。

“怎么了?”贺流景抬起头,把最后一口枣泥糕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唇边的碎屑。

纪茴枝耳朵红透。

她一把将整盘枣泥糕拖过去护在怀里,半晌憋出一句,“我自己吃,你不准再吃!”

贺流景看着她红彤彤的耳朵,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