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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宋曼娘,你想要去哪?……

作者:一斛铢 当前章节:8048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23:06

宋令仪在男人用手指撬开她牙关后,眼神发狠地朝他手指用力咬下去,力度重得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给咬断。

她现在是个疯子,一个疯子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是件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疯子。

秦殊任她咬下也不阻止,只是将原先的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

宋令仪咬下的第一口,就像是咬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险些没将她的牙齿给一同崩碎了。

察觉到她隐有退缩时,那三根手指如入无人之境的在里面肆意攻城略池,戏弄着她的舌尖。

“拿,拿开………”宋令仪的嘴很小,一次性很难容纳三根手指并驱而行。

想要让他把手拿出来,可比她声音要先溢出的,是从唇角往下滴落的银丝和那不成调的破碎呜咽。

银丝勾着男人修长粗粝的指尖欲坠不坠,配着那张被撑大后,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嫣红朱唇,几缕发丝迤逦地黏在她苍白的脸颊旁。

衬得她整张脸,是说不出的诱人。

“下次要是在敢咬人,朕就把你牙齿全给拔光了。”将手指收回的秦殊取出帕子擦拭,正好看见上次被咬的牙印还在。

她倒是聪明,两次都知道咬同一个地方。

秦殊擦到一半,狭长的眼梢忽然泛起冷沉的幽暗,将没有擦干净的手指递到她嘴边,笑得低劣又玩味,“宋曼娘,你的东西,合该你自己舔干净。”

“要是在敢咬朕,朕说过会把你牙齿拔掉,就会做到。”秦殊用指尖刺开她紧抿着的朱唇,极具威势,“舔。”

虽说他手上沾的是自己口水,宋令仪仍感到胃部痉挛上涌着酸水,直直冲向喉头的恶心。

天旋地转中,熏得头昏脑涨的宋令仪只想弯下腰,好把五脏六腑都给吐了个干净。

可现实里,她像一具完全失去了对身体操控的木偶,强迫着自己像条没有任何尊严的狗一样,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手。

“为何不动?难道你连这点都不会吗?宋曼娘。”秦殊掐着她的脸,语气低劣得同那地狱里爬出的厉鬼无二,正阴森可怖地朝她索命。

指甲快要把掌心戳烂的宋令仪强迫自己冷静,他那么做,不就是想自己承认没疯吗!

对比承认自己没疯,眼前的困境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咬得舌尖血腥弥漫的宋令仪压着喉间上涌的翻滚恶心,长睫垂下,克制着把他手指咬断的冲动,低下头,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指尖。

喉结滚动的秦殊垂眸凝视着她的动作,他在等,等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也远比自己所想的要能忍,或者说是能屈能伸。

下颌吃疼的宋令仪突然被迫抬起头,放大的瞳孔骤然和一双漆黑幽暗的眸子对上,莫名心慌得都漏了一拍。

惊恐万状中,手脚发颤的宋令仪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却被宽大的掌心牢牢扣住腰肢,令她动弹不得。

在她惊恐交加中,是男人的吻没有任何预兆的落了下来。

说是吻,更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正在凶狠贪婪的进食。

大脑空白一片的宋令仪在他要撬开她牙关,好攻城略池时,发狠地咬上他舌尖,很快,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口腔中。

吃疼的男人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扣住她后脑勺,在她挣扎中加深了这个吻,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所有气息。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周围节节攀升的温度似要将人的灵魂都给焚烧殆尽。

渐渐的,染上情/欲的男人不在满足于区区一个吻,身体本能的叫嚣着更多,就连他的手开始往她单薄的小衣探去,指腹摩挲着温润如玉却惊栗觳觫的皮肤。

“陛下,咱们该回去了。”李德贵的声音就像是及时雨,给了宋令仪一个喘息的机会。

否则在继续下去,宋令仪根本不敢去想其后果。

在秦殊走后,满眼厌弃作呕的宋令仪抬手狠狠擦去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她很清楚,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在像是看一个疯子,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又如何确保,秦殊不会为了羞辱她,忍着恶心也要强迫她一个疯子委身于他。

要知此举既能羞辱她,又能恶心她。

无论她的猜测是不是错误,她都清楚的明白,她是不能在待了。

“陛下这一次,又是待到天黑才回来吗?”许素霓得知他那么晚才回,不用猜都知道是去了哪里。

正为娘娘奉茶的白玄宽慰道:“陛下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指不定过几日就会忘了个干净。”

白玄话音微顿,又接着道:“娘娘别忘了,当初她对陛下做过什么,单凭这一点,陛下就会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话虽如此,但与其让陛下天天出宫,倒不如将那女人送进宫来放在眼皮子底下。”许素霓仅是在嘴上说说,要是真让秦殊将宋曼娘那女人接回来,是把后宫当成什么地方了。

别忘了,宋曼娘在如何也曾是祁长晏的妻子,即使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退一步来说,此事一旦传了出去,那些前朝官员会如何想他,天底下的文人庶民又如何看待他。

要知道祁长晏在宫中暴毙一事已然引起杏林学子不满,要是在传出他强占臣妻的风声来,内忧外患尚未完全解决的大邺,只怕也会跟着乱起来。

秦殊同往常待到傍晚离开后,宋令仪立马来到水早已冷透了的双鱼戏莲铜盆前,厌恶的用水清洗着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直到天色渐暗,万籁俱寂。

宋令仪披头散发,赤着脚就往外跑,吓得守夜的荷香忙将人拦下,“夫人,现在是晚上了,你要出去做什么?”

被拦住的宋令仪伸长着手,嘴里不停喃喃着:“月亮,我要出去看月亮。”

听到她只是看月亮而已,荷香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取了鞋子,弯下腰跪在脚边为她穿上,“就算夫人想出去看月亮,也得要把鞋子穿好才行。”

天冷,荷香又取了件藏青色云锦纹披风给她披上,免得夫人着凉了。

等踏出屋子后,宋令仪又痴痴的指着月亮傻笑,嘴里嘟哝着就要扑过去,“月亮,我要去抓住月亮,誉儿拿到月亮后肯定会原谅我。”

“夫君,夫君他肯定也会回来了。”

听到夫人要出院子后,荷香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老爷说过不许夫人走出院子。”

被拦住后,宋令仪当即像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就要看月亮,你们不给我看月亮。明天,等我夫君来了我就让他把你们通通抓去喂狗。”

闻言,伺候的几个丫鬟们都纷纷白了脸,要知道不久前,她不正是告状有个婆子掐她,结果那婆子就被老爷拉到院里杖杀。

以至于她们现在都不敢明着欺负她,生怕这疯子嘴里又冒出什么疯言疯语来,害了她们的命。

另一个伺候的丫鬟蕙兰翻了个白眼,“一个疯子想看月亮而已,直接让她出去看就好。总不能让她闹一晚上,闹得我们所有人都不安生吧。”

荷香呐呐的不赞同,“可是老爷说过了,不能让夫人出去。”

“老爷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难道你真想让她闹一晚上,等第二天老爷来了后在告状吗。”蕙兰冷讽道,“她只是个疯子而已,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荷香反驳,“你不许那么说夫人。”

翻起白眼的蕙兰直戳着她脑门骂她蠢,“她就是个疯子,你还真把她当成正经的女主人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

被戳着脑门的荷香反驳道:“老爷都让我们喊她夫人,不就是正经主子的意思吗。”

蕙兰被她气得不行,在心里连骂她就是蠢货。

那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难怪一辈子就是个当丫鬟的命。

宋令仪之前撒泼打滚着出来过几次,虽没有完全摸清府邸各处,却也能了解个大概。

荷香见夫人站着不动了,便问道:“夫人是想在这里赏月吗?还是夫人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宋令仪朝着半空中的月亮笑得痴痴傻傻,又试图伸手要去抓月亮,“我要吃那个饼,那个饼看起来好好吃。”

见自己抓不到饼后,宋令仪很是生气的推搡着荷香,“我要吃那个饼,你们快去把那个饼拿下来给我吃。”

荷香顿时明白夫人是饿了,完全不觉得她无礼,反倒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好,夫人你稍等,婢子这就为你取来。”

荷香走了,还剩下个蕙兰。

搓着胳膊的蕙兰本就不喜欢大晚上出来,如今陪这疯子在外面吹了那么久冷风,冻得脸都僵了,当即不耐烦地催促道:“看好了月亮没,看好了我们赶紧回去,没见这天都要冻死个人了。”

“喂,我和你说话听见没有!”蕙兰刚说完,就感觉后脑勺一疼,还没等她看清下手的人是谁,身体就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宋令仪将人打晕后拖到假山里,把她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对换后,看着昏迷不醒的蕙兰。

狠下心,举起石头正准备砸向蕙兰的脸,又在尖锐石块快要接触到她脸时,猛地停在原地。

这样的她,和那草菅人命的狗官有何区别。

前面去拿糕点回来的荷香没有见到夫人,不禁疑惑道:“人去哪了?刚才人还在这里。”

同行的另一个丫鬟倒没有多么担心,“夫人应该是跑到附近或者觉得冷回去了,何况她身边还有蕙兰跟着,又不会出什么事。”

话虽如此,荷香仍有些不放心,“要不我们还是去找下夫人吧,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不太放心。”

可这一找,却是快要将整个府邸给翻过来都没有找到人。

她们无一不惊恐的发现,夫人,她好像不见了!

因着陛下最近心情好,连带着伺候的宫人们都轻松不少。

当养心殿熄灭了最后一盏灯后,就代表着他已入睡,在殿外守夜的宫人连呼吸都要跟着放轻。

负责守夜的赵如海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小桂子,压抑着火气,扯着人的耳朵到一旁,“什么事那么急,我不是都说了,在御前当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得要讲究一个稳。”

“现在陛下刚睡下,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耳朵被掐得生疼的小桂子敢怒不敢言,不断拱手赔笑道:“干爹,不是我想过来打扰陛下,主要是出了大事。”

“什么事?”赵如海心中蓦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跳。

被干爹直勾勾盯着的小桂子后颈生寒,脖子一缩结结巴巴道:“是,是那位不见了。”

“不但不见了,还有人在荷花池里找到了她出去时穿的衣服,如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凶多吉少,她不是在府邸里吗?”脸色骤变的赵如海当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恨那群人是怎么照顾的,竟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给照顾不见了去。

虽说那位不一定会真入宫,可如今瞧陛下三天两头出宫的新鲜劲,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没腻,要是那位在吹吹枕边风,难保不会成了新娘娘。

刚睡下的秦殊就被吵醒,眉眼间全是不悦的杀意翻滚,“朕说过,若无要事不得擅自打扰朕就寝。”

承受着帝王怒火的赵如海不敢耽误,忙将正事说了出来,“陛下,那位不见了。”

“而后有人在荷花池里,捞到了她晚上出去时穿的衣服。”剩下的赵如海根本不敢说了,生怕自个一说,就会惹来脖子和脑袋分家。

许素霓得知他连夜出宫的消息后,仅剩的睡意皆在顷刻间消散得干净。

“叫齐相尽快入宫,就说本宫有要事和他相商!”一字一句,似从许素霓的牙缝中硬挤而出,透着无尽的森冷怒意。

性子稳重的白玄看出,此刻的娘娘明显处于盛怒中,不由劝道:“娘娘,现在很晚了。要是突然传旨让齐相进宫,前朝后宫和陛下心中不知如何猜忌娘娘,娘娘不妨等明日请齐夫人入宫,后让她转达此事。”

那么重要的事,心急如焚的许素霓如何能等到第二日,但她又清楚的明白,就是再急,也只能等到天亮。

宋曼娘这个女人,她必须得要除掉才行!

宋令仪把大氅扔进荷花池后,本打算趁着府上陷入混乱时好从后门溜走,但府上的混乱仅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就结束了。

背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掌控着一切,又像是她们知道她根本没死,只是单纯地躲起来了,如今正大肆排查府上各处,好找出她的藏身之处。

她想要出去,无疑于赤足走钢丝。

原本沉浸在黑夜的府邸随着各处亮起火把,光芒所至之处都像极了阳光普照大地,就连藏在洞穴里的老鼠都得要揪出来。

“那边找过了没有?还没找就去那边找一下。”

“快去那边找找,夫人说不定在那边。”远处,是那因搜查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宋令仪惶恐不安的心脏上。

藏身在假山后的宋令仪此刻就站在悬崖边上,只是她脚下站着的那块石头非但不稳,还隐约松动了。

只差一点,哪怕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落在她身上,都足矣让她摔下悬崖,摔得个粉身碎骨。

有办法的,肯定有办法的。

咬着手指头的宋令仪眯着眼睛,将目光落在了可比肩明月高悬的朱红高墙,只要翻过它,她就不用在像条狗一样在他面前装疯卖傻。

可是这堵墙太高了,高得她根本看不到尽头。

但要让她乖乖回去,她又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又怎会甘心回去。

就算她回头,等待着她的又怎会是生路。

毕竟从她失踪不见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收到了消息。

极致的静谧夜色中,静得连自己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宋令仪,突然听到一道极其细微的猫叫声。

眼睛寻找着那道声音的来源,就见到一只野猫突然从她面前飞快的穿墙而过,并非是直接撞到墙上。

这一幕无疑令宋令仪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呼吸屏住的弯下腰,指尖发颤地寻找着野猫消失的位置。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宋令仪发现了墙角边,被杂草乱石遮挡住的一个狗洞,狗洞像是府邸主人刻意开凿留下的。

即使宋令仪清楚,她一旦从这个狗洞钻过去,等待她不一定是海阔天空,也有可能是自投罗网。

可要她轻易的认命,她又做不到。

无论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去试一下。

万一,是仅有的一条生路呢?

一向是个赌徒的宋令仪弯下腰,先是用手比划了下狗洞大小,确定以她的体型能成功穿过后。

在没有一丝犹豫的钻了进来。

而她身后,是那越逼越近的脚步声。

“快过去那边找一下!”

“附近有脚印,夫人肯定来过这边,快找!”

等她成功钻出狗洞后,那些人的脚步声已是离她越来越远,远得让宋令仪有种,她恍若如获新生。

只要穿过这条漆黑的,狭长的巷子她就能离开那个,不断以折辱她为乐的男人身边,还要去将誉儿接走。

可是等她走出这道长长的,昏暗的,狭窄的巷口后突然卷起了一阵寒风,那风冷得能刮骨冻魂,也似在警醒着她不要在往前走了。

回头,回头说不定还能有一条生路。

宋令仪的第六感迫使她停下了脚步,她诚然是个赌徒,但赌徒的第六感从来不会骗人。

兴许前面等着的,不是她所设想的美好未来。

就在宋令仪咬紧牙关转过身,就要重新从那个狗洞爬进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了铿锵有力的铁马金戈声。

随后是那能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的火把,和那披甲执戈将她生路围堵住的士兵。

刺眼的光亮中,恐惧得犹如失声的宋令仪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犯,正等着官差宣读着她的死刑。

身体止不住发颤的宋令仪忽然想到了那个狗洞,也许不是府邸主人留的,而是有心人特意留下的。

一环扣一环,不正是好引诱她自露马脚吗。

此刻的宋令仪只觉得冷,全身骨头浸泡入寒潭中的冷和那无尽的绝望,都在迫不及待的吞噬着她的生机。

“宋曼娘,你这是背着朕,想要去哪里?”随着男人的靠近,压抑而绝望的宋令仪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心头悲鸣一片。

是梦吧,若非是梦,她又怎么会看见那个恶鬼出现在这里。

秦殊见她不说话,握在身侧的手寸寸收紧,黑沉的眸光骇厉得能噬人,“怎么,现在不装疯卖傻了。”

骇然高山朝她压制而下时,惊颤得双手双脚发软的宋令仪没有拔腿就跑,而是克制着对他的恐惧胆怯,对着他身边的年轻男人抱了过去,眼角泪花滑落得满腹委屈,“夫君,是你,是你来接曼娘回家了是不是。”

“曼娘知道错了,曼娘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能不要曼娘好不好。”

“孩子,夫君我们的孩子不见了,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誉儿,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泪流满面的宋令仪抓住他的手就往自个脸上打去,状若疯癫,“都是我没有保护好誉儿,夫君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突然被抓住手的小兵连忙后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撇清关系,“夫人,我不是你丈夫,你认错人了。”

下颌线条崩得死紧的秦殊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喊别的男人做夫君,怒火在胸腔炸开,烧得他全身骨骼发疼,烧得他理智全无。

对她,本就不应该温柔,更不应该把她当人看!

脸色越发冰冷的秦殊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就往府邸中走去。

惊恐绝望的宋令仪凄厉着大喊,疯了的朝他又踢又打又咬,“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放开我!”

又朝着前面被她认成夫君的男人绝望求救,“夫君救我,我不要和他走!”

“夫君,曼娘知道错了,你带曼娘回家好不好!”

可是任凭宋曼娘如何呼救,都没有一个人对她伸出援手,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

就连她的反抗,落在那强势又霸道的男人身上,都远不如小猫抓挠有力。

腮帮子绷紧的秦殊嫌她挣扎,直接拦腰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刹那间被绝望窒息笼罩住的宋令仪觳觫着,尖叫着就要逃离。

“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我再也不跑出去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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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一下朋友的文[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书名《丞相的前妻》

作者:稻香来

文案:【从冷酷权臣到为爱卑微做三的疯狗】

【长相娇媚但老实人v冷酷权臣】

陆渊生得俊美无双,又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然而,他却放着世家贵女不要,偏偏娶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商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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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明妩,是在宁王的娶妃宴上,风吹起红盖头露出那张相思刻骨的脸。

她目光淡漠扫过他,像是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陆渊瞬间红了眼眶,疯魔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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