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宿的她,的确有点累了,她回身将病房的门削死了。她想躺一会儿,可屋里就一张床,便掀开杨辉被子,挤了挤檩在他的身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脸一下子红了。一想到不久就成了他的媳妇,心里多了一份安逸。她春情激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猛地抬起头来,两唇紧紧地压在杨辉的嘴上,一只手搂着杨辉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内,抚摸着他那宽广的胸膛,内心里无限感慨:杨老师──我亲爱的丈夫!
两个老师在外面坐了一会,见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其中一个老师想去屋里看看,有什么情况,如果没有也好找个地方小睡片刻,走到门前,推了推门没推动,里面竟削死了。从瞭望孔往里面一看,见肖艳梅和杨辉躺在一张床上,急忙招呼另一个教师:“来,来,你看──”另一个教师也不知怎么回事,凑了过来也向里面一瞧,小声道:“咦,原来两个人已经这样了。”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一个道:“人家两口子在屋里睡觉,咱们在外面打更,这算什么事啊。干脆咱们走算了。”就这样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公安局介入调查,讯问了李欢喜,又到医院里问了肖艳梅。传唤了“胖子猪”,公安局对他实施了行政拘留,视情况再定罪。
经过一天一夜的沉睡,杨辉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屋里,见肖艳梅坐在自己床边,问道:“艳梅,我这是在哪里,你为什么在我的床边?”
肖艳梅见杨辉醒了,欣喜地道:“杨老师这是在医院里,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杨辉这才想起自己在饭店被砸,心道,我究竟得罪谁了,对我下手这么重,可倒好,该说的话没说,该做的事没做,自己反倒深陷囫囵,见肖艳梅问话,顿觉肚子里鸡肠咕噜,随口道:“没事,就是头还有点疼。我有点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
肖艳梅答应一声,在医院的食堂里弄了一份病号饭,递到杨辉手里:“趁热快吃吧!”
“谢谢你,肖艳梅同学!”
“客气,行啊,我看你还能给我客气一辈子!”肖艳梅此刻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杨辉的媳妇,故此才这样说。
杨辉没言语,端着碗只顾吃饭,内心里更觉着不安起来。饭很快就吃完了,抬头突然看见床头放着一个铺盖卷,心想,她干嘛把铺盖卷也搬了来?奥,许是没地方睡觉觉,夜里冷才拿来的,于是,心存感激地道:“艳梅同学,真是难为你了,把自己铺盖也拿来。”
此时的肖艳梅内心十分地激动:“哥,杨辉哥,我被学校开除了,我愿一辈子给你当媳妇!”
听了这一句,杨辉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行!”这回杨辉有点坐不住了:“走,咱俩一块找校长去!”说着杨辉起身要下床。
“肖艳梅把他拦住:“辉哥,不用了,校长逼我,是我自己主动要求退学的。”
“哦!”杨辉有点震惊:“逼你,他怎么逼你了?”
“他不让我来伺候你,别人在!我不放心!我说学我不上了,学校里就管不着我了吧!就这样,我抱着铺盖卷就来了。”
“胡闹!真是胡闹!”
“杨辉哥,你是说学校里胡闹!人家有规矩,咱有啥法。不上就不上吧!我是这样想的,嘛事我自己担起来,他们就不会处分你了。”
“肖艳梅,你这是胡闹!”杨辉有点情绪激动地道。
“说我胡闹?为了你我觉着值!”
“肖艳梅,以后不许你喊我哥,我是你的杨老师!”
这回肖艳梅倒有点震惊了:“杨老──辉哥,你不是你嫌弃我退学,不想和我好了?我觉着你不是这样的人。”
“肖艳梅!你错了,你大错而特错!哎呀,是我错了,我不该──”杨辉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解释清楚,有点语无伦次。
肖艳梅听了,倒觉着好笑,安慰杨辉道:“咱俩谁也没有错,我想过几天,咱俩就去登记结婚!”
杨辉更加急了:“艳梅同学,我不知怎样才能给你解释清,你真的误会太深了。”
“误会,误会什么──”肖艳梅吃惊地看着杨辉,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艳梅,我有未婚妻!”
肖艳梅第一次听杨辉这么说,反倒乐了:“嘿嘿,开什么玩笑,这么长时间我怎么没觉着?哦,对了,是不是编理由来骗我,分明还是嫌弃我!”
“不是的,艳梅同学,你真的误会了。”杨辉很认真地道。
肖艳梅见杨辉一本正经,心道,看来他真的是嫌弃我做事莽撞,想改变主意。想到这里,用一种怀疑地眼光看着杨辉,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杨辉竟是这样的人,于是很伤心地道:“既如此,算我看走了眼。杨老师,到此为止,我回家还不行吗?”
“肖艳梅,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还是听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吧!”
“你说吧,杨老师!”这回肖艳梅倒真觉着杨辉不是那么简单,或许真的自己判断错了。
“几年前......”杨辉详细说了上学时自己的那场恋爱经过。最后又将自己珍藏在身上的那块金丝绢拿了出来。然后对肖艳梅道:“这是柳莹我们分手时给我的,我一直珍藏在身上,一刻也没离开过我。”
肖艳梅有点震惊了:“你拿过来我看看。”
杨辉将金丝绢递到肖艳梅手里,肖艳梅看了看,想起在自己手里也有这么一块金丝绢。心道:“这么巧啊!”像是若有所思地又递给了杨辉。然后又道:“你刚才说是你们分手时给你的,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你又何必有拿它来给我说事呢?”
杨辉接着道:“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可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忘了对方,他又接着给肖艳梅讲了后来他和王春艳结婚时,柳莹如何来到结婚现场,又如何给他留下一封信,以及信里的内容讲给了肖艳梅听!”最后道:“这一生我别无选择,柳莹的我的唯一!”
这一切,肖艳梅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眼前的一切告诉她,是她判断失误。这个现实她没法接受!好半天,她一句话也没说,愣愣地,痴痴地,瞪着眼睛──
想起昨晚上自己的冲动,羞涩地有点无地自容,幸亏杨辉他没感觉,要不然──她不敢再往下想,她一刻也不愿意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抱起自己的铺盖卷向门外走去。
杨辉在身后道:“艳梅同学,你去哪里?”
“回家!”肖艳梅头也没回地走了。
杨辉从床上爬起来,追到门口,望着肖艳梅离开地背影,遗憾地心存愧疚地──直跺脚!
他不知道该追还是不该追,该喊还是不该喊
出了医院大门,肖艳梅茫然地走着,心里反复想着一个人的名字:柳莹──三水县──
在她朦胧的记忆中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难道真是我的那个姐姐?
肖艳梅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医院,回家又如何向父母交代──她不知该去哪里!
正在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艳梅,等一下!”肖艳梅回身见是李佳琪。
“佳琪,你有事吗?”
“你弄着铺盖卷这是干嘛去啊?”
“不干嘛去!”
“啥意思啊,咱们是多年的老同学,有什么事不能给我说说嘛?”
“唉,我被学校开除了,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听说你抱着铺盖卷找杨老师去了,什么时候和杨老师结婚啊?别忘我给我喜糖吃!”
“佳琪,你别羞辱我了,没有那一天了。”
“哦?”李佳琪心里一阵高兴,心道:“看来我导演的那一幕起效了!”
“怎么?杨老师不想和你搞了。”李佳琪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唉,我真是没想到,他另有所爱!”
“哦,他另有所爱?“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李欢喜?这么一想,随即有推翻了。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然后对肖艳梅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回家呗!”肖艳梅沮丧地道。
李佳琪假惺惺地道:“哎呀,杨老师怎么会是这样啊,这不是玩弄人吗。你这样回家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有什么法子,该着我倒霉呗!”
李佳琪想了想,对肖艳梅道:“不如这样吧!你把铺盖先放到我的宿舍,我爸爸和校长是同学,我让我爸爸找找校长别开除你了,反正你和杨辉也没有关系了,我觉着校长不会再追究了。然后再让我爸爸给校长说把你调到我们班里来,你看行吗!”
肖艳梅感激地看着李佳琪,点了点头。将铺盖递给了李佳琪。李佳琪又道:“你回家呆个一天半载的,听我的消息。”
“嗯!”肖艳梅点了点头走了。
第二天,李佳琪让李欢喜给肖艳梅捎信,回来上学,并顺利的调到了钳工班。
肖艳梅见了李佳琪心存感激地道:“佳琪,真不知该怎么谢你,谢谢你佳琪!”
“咱俩还说什么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