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辉还在诧异,肖艳梅接着又道:“杨辉哥,我愿意代替我姐姐抹去你心中的伤痛!”
杨辉这才明白肖艳梅想说什么,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我一点也不知道,即使这是事实,莫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就是孪生姐妹,你也难于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然后又道:“至于你说,回去后可能她已经结婚了,那只是你的猜测,我不敢说她现在还等我,但我的心灵告诉我,我必须等她!”
“真的吗?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肖艳梅吃惊地张着口──她希望这不是真的。
杨辉重重地点了点头:“艳梅同学,我不想第二次伤害你!”
杨辉的话又一次地让她失望,这回她彻底绝望了!只见肖艳梅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又拿起酒瓶子,一直脖儿灌了下去。杨辉想制止,已经晚了。
一个从没喝过酒的学生,这一瓶酒下去,只觉着天旋地转,都有点站不住了,杨辉急忙将她扶住:“艳梅,别激动,你听我说──”肖艳梅如何听得进去,只觉着整个屋子都在旋转,一拨拉杨辉,指着杨辉辉怒道:“杨辉,我算看透了,你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说着摇摇晃晃地向门外走去。
杨辉看着她那咧咧跄跄的样子,黑夜里又怕出什么事,急忙上前将她扶住:“艳梅同学,要不等一会醒醒酒再走?”
肖艳梅嘴里吐着酒气,转过身来,对杨辉道:“姐夫哥,是不是想留我在你这里住宿啊?你真好!你是我姐夫,我是你小姨子,小姨子的屁股蛋本来就有姐夫的一半,更何况我这个姐姐你永远也得不到。哈哈哈......”
“肖艳梅,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这些混话你是听谁说的。”
“哈哈哈,听谁说的?我就拿了闷了,你宁可徒有虚名,也不肯接受我这活生生地一个人,你这个傻蛋,你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杨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姑娘喝醉了酒也成了泼妇,他现在一刻也不敢再留她一分钟,生怕她在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于是道:“好了,别闹了,我送你回学校。”
杨辉搀扶着肖艳梅向学校走去,说是搀扶,肖艳梅的整个身子依附在杨辉的身上
快到学校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浴火使她浑身燥热,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搂住杨辉:“杨辉哥,其实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那次你昏迷的时候,我摸遍了你的全身,包括你──哈哈哈......”
“肖艳梅!你不要胡来。”杨辉一把将她推开:“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回学校吧!”说着杨辉转身往回走。
“哈哈哈,你不管我了,好啊,你走哪里,我跟你哪里!”说着跌跌跄跄地跟在杨辉后面。
这回杨辉真的犯难了,又返回来斥道:“肖艳梅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真醉也好,假醉也罢!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也不是**上的满足,你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赶紧回学校去,明天还要上课。”
肖艳梅的情绪难以自控,一把抱住杨辉,一只手搂着杨辉的脖子,另一只手搂着杨辉的腰,死死地抱着杨辉,酒气熏天地道:“你就说答应我不答应我吧,你若是不答应我,我这就喊人,我告你强奸我!”
这时的杨辉像是吃了粑粑一样腌臜,他没想到肖艳梅竟这样龌蹉,活脱脱就是一个泼妇。
这已经是深夜了,街上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他真想有一个人出现,为自己解围。可他又怕──深夜里孤男寡女说不清楚!
正在为难之际,前面走来一个人,杨辉心里一阵紧张,要是肖艳梅真的再喊一嗓子,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好安慰肖艳梅道:“艳梅,别闹了好不好,我──”
“艳梅、杨辉哥,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他听清了,来人是李欢喜,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忙道:“艳梅她喝醉了,欢喜你这么晚了干嘛去啊?”
李欢喜道:“今天晚上我见肖艳梅没在宿舍里,在学校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等了半天,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就出来找,这不,刚出校园门,就碰上你们了。”
李欢喜的出现,肖艳梅也没想到,夜深了,风也凉,一阵凉风吹过,肖艳梅的酒,倒是醒了一半,于是道:“李欢喜,我喝多了。”
杨辉赶忙道:“欢喜,肖艳梅喝醉了,你快扶她回宿舍休息吧!”
这回肖艳梅脑子里清醒了许多:“杨老师,刚才我的失态,别介意!”说完由李欢喜扶着回宿舍去了。
杨辉将肖艳梅交给李欢喜如释重负地就走了。
第二天,醒来,李欢喜悄悄地问肖艳梅道:“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早晨起来,肖艳梅才觉着清醒过来,见李欢喜问话:“干嘛去了,你竟给我出馊主意。我找杨辉去了,可他一口回绝了,我一气之下喝了一瓶子啤酒,我只觉着天旋地转,后来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他没怎么着你吧,我听见你说,强奸你!”
“说什么呢,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自从这次醉酒,肖艳梅完全清醒以后,进行了认真地反思:她回忆着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如果没有四目相对,也许不会有后来。可当时我是被动的!
杨辉错了吗?她拿我当我姐,满足了他的虚荣──没有他的主动,我又如何产生误判?
杨辉啊,杨辉!你实在是让我费解──你说你心里只有我姐,难道你一次次为我挡驾,就没有半点私心?就没有半点感觉吗?
自己进行了认真地反思,也许真的是我判断失误,其实一开始,我可没想谈恋爱,是因为那次你替我解了围,还为我挨了打,我才动心的。你不是告诉我,你心里有我吗?后来你又说你梦见了我姐,不是说给我听的。这我哪里知道啊!
那次你告诉我真像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我很不情愿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可是,还没有品尝到失落是什么滋味,李佳琪出现了,给我解了围,帮我恢复了上学,还调了班。
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那一场场悲剧是李佳琪一手制造的,我只知道李佳琪在我最尴尬的时候帮了我的忙,我感谢李佳琪。
我开始从新认识李佳琪,过去只知道他傲气,从来也没对他产生一点好感。这次我才觉着李佳琪的仗义,是一个可依靠的男人。于是便一下子把对杨辉的那份感情转移到了李佳琪身上,可刚刚启动──
这个李欢喜尽出馊主意,这次若不是听她的,也不至于如此!
我为什么听她的!因为是好朋友?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对杨辉的那份感情没有完全放下,怨不得别人!杨辉没有错,是我自作自受!这回我彻底灰心了。
我要重新调整自己的思路,接受了李佳琪对我的爱。
时隔不久,便与李佳琪坠入了爱河。早起在操场上晨练,晚上在校园里散步。在一个班里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后来便是形影不离。
这一切李欢喜看在眼里,眼看着李佳琪与自己约会时时间越来越少,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当初的不情愿,可一旦接受了,就成了自己的,别人来抢,自然是有一万个不高兴。她狠肖艳梅,更狠毁了她的李佳琪!她不敢找李佳琪去理论,因为李佳琪事先已经明确告诉她,他不爱她,只是和她玩玩。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肖艳梅和我是好朋友吗?尽管是绞尽脑汁离间他们──真可谓:抽刀断水谁更流!她也没有理由与肖艳梅撕破脸皮,她深知如果那样非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很可能身败名裂!她一次次的计划,一次次地失败,她感到十分懊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枉费心机,什么也得不到!当你无所适从的时候,老天爷会帮你!
一天早起,她和肖艳梅从食堂里打饭回到宿舍,两个人在自己的床铺前搬了一个凳子,撩起铺盖,将饭盒放在床板上,刚想吃饭,突然,肖艳梅跑了出去,嘴里不停地呕吐。好半天才回来,李欢喜问:“你怎么了。出去干嘛去了?”
肖艳梅道:“我觉着恶心,不想吃饭了。”
“哦!病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吃,饭到嘴边就恶心!你自己吃吧,我在床上歇会儿。”
李欢喜道:“要不一会儿我到卫生室给你拿点药!”
“行,你先吃饭,吃饭再说吧!”
李欢喜匆忙地吃了饭,就去了卫生室,对医护人员道:“肖艳梅,胃口不舒服,恶心、呕吐。给拿点药。”
卫生室的王大夫听了,拿了几片止吐的药给了李欢喜,并嘱咐她如何吃药。
李欢喜回来后,按着医生说的,让肖艳梅服了下去!
可是一点用也没管,中午吃饭照样恶心、呕吐!李欢喜道:“要不咱到医院看看去,医务室里的药还不定在什么地方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