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说人家李欢喜知道我不加班,说昨天晚上我教训儿子是向着人家说话。就为这个给我闹呢。”
“儿啊,做人要讲良心,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像没结婚以前。该收敛点就收敛点,我可不愿意让你们闹离婚。”
“妈,她怀疑我就得承认和人家有染啊?”
“儿啊,你们男人都这个德行,一句实话也没有。”他妈压低了声音:“她怀疑你,我不怀疑你,我问你,昨天晚上你送李欢喜,在屋里做什么了?”
“妈──”李佳琪万没想到让他妈给看见了,幸亏不是肖艳梅。
好半天,李佳琪心想,既然妈已经知道了,索性搬不倒葫芦洒不油!李佳琪总于说出了口:“妈,我想离婚!”
“混蛋!竟说混话,整天家朝三暮四,城里的姑娘就这么好?别忘了人家肖艳梅是怎么进的咱家门!你不想要媳妇,我还想要孙子呢。”
“妈,李欢喜也会给你生孙子的。”
“放屁!赶快断了这个念想,人家肖艳梅一心一意在家给你带孩子,你倒好,在外面胡搞乱搞,我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肖艳梅不是不贤惠,我的宝贝孙子比我的命还重要。回去给你媳妇赔礼道歉,以后不许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要不,这个班咱不上了。”
“妈,别,别──妈,我告诉你我就要转正了。都填表了,就等着批了。”
“嗯,是好事!告诉你媳妇。也许一高兴,你媳妇就不会再追究你了。”
李佳琪点了点头:“妈,我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李佳琪承认了和李欢喜有联系,但没承认两人有染,并表示以后保证不再联系。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李佳琪照常上班,迫于家里的压力,前思后想,他真想和李欢喜断了,和肖艳梅好好过日子。
自从李欢喜造访那场风波平息之后,肖艳梅也进行了认真地反思:对于李佳琪的表白,她也是将信将疑,他知道过去他们有染,她一刻也没放松警惕。她之所以不再深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自我反省,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只顾了照顾孩子,忽略了李佳琪的感受。她想孩子也逐渐地长大了,晚上让婆婆带,自己就能腾出时间照顾好李佳琪。
就这样,李佳琪每天里早早上班,下午便早早地回家,再也很少出现“加班”的现象,小两口又开始过起了如胶似漆的生活。
有一天,肖艳梅对李佳琪道:“孩子大了,我想把孩子撂给妈带,我也去城里找个班上,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在城里我们租赁个房子,省得你天天来回跑。”
“嗯,你的这个想法不错!我留心给你找个班。”
“嗯!”说完两个人便缠绵起来。
就这样,好久,他没有和李欢喜联系,这对李欢喜来说,她觉着很纳闷,这小子为嘛好长时间不理我?是忙啊,还是别的原因!要说忙,也得给我打个招呼啊!于是,又找到了李佳琪的厂子里。
李佳琪听说李欢喜又来了,对给他送信的人说:“你就说我没在!”
李欢喜扑了个空,时不时地去厂子里问,不就是说他没在,就是说不知道。她有点坐不住了,没在厂子里,该不会家里出什么事吧!她唯一能打听情况的就是杨辉!于是,他找到了杨辉,问道:“杨老师,李佳琪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好长时间没去上班。”
杨辉每时每刻都在掌握着村里的情况,没听说李佳琪家有事:于是道:“没听说他家里有什么事?”
“哦!”李欢喜心里没了底,他决定再去他们厂子,有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劲头。
这天,李佳琪下了班,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李欢喜来了,将他拦住:“佳琪,这些日子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去找我?”
“我──没干嘛去。”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李欢喜咄咄逼人,李佳琪见在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对李欢喜道:“走,去你宿舍!”
两个人来到李欢喜的宿舍,李欢喜将门一关,一头扎在李佳琪的怀里,哭着道:“佳琪你不想要我了?”
李佳琪将她扶起来:“欢喜,不是的。唉,欢喜,你去我们家那一趟,让肖艳梅看出了破绽,闹到我妈那里,我妈不同意!我妈说了他不想让孙子失去妈,也不想让孙子没了亲爹!我们还是结束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欢喜边说边呜呜地哭着,李佳琪劝道:“欢喜,天下好男人有的是,我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李欢喜哭了半天,抬起头来,红肿着眼睛:“佳琪,你也知道,我这一辈子只有你自己,没碰过第二个男人,既然是这样,今天晚上咱俩再好一回,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想去哪里,出远门吗?”
“每年的今天,记着别让肖艳梅知道,偷着给我烧张纸。呜呜──”
“欢喜,别!你别这样吓我。全当我没说,好不好。”说着紧紧地搂着李欢喜,亲吻着
就这样们两个人依旧是秘密往来,为了不使肖艳梅起疑,尽量完了事就回家。
话说杨辉紧锣密鼓地,做着党忠义回来的前期准备工作,村里也嚷动了:说是杨县委要在村里大刀阔斧地改革,把地收回去,搞大呼噜!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甚至认为又要走回头路,特别是李慎怀煞有介事地找到杨辉,说:“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千万不能胡折腾。”
杨辉笑笑道:“这个我晓得,放心吧。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这一晃一个夏天过去了,过了好一阵子,镇里书记打来电话,让杨辉去镇里一趟,杨辉马不停蹄来到书记的办公室,张书记道:“党忠义暂时回不来了。”
“哦!”杨辉感到意外,像是自言自语:“说的那么坚决,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据说还是他老婆的原因,给他闹死闹活的,具体在电话里我也没细问,不过党老板在电话里说了,一定要做通他老婆的工作!”
“唉,女人就是麻烦!”杨辉自语道。
“不过──”张书记又道:“他通过关系在农业部扶贫办跑了五十万元的扶贫资金,直拨到镇财政所。”张书记明确表态,这五十万元镇里一分也不动,全部用于村里发展。
“嗯,我就说嘛,党老板就是党老板,这样的人我佩服!”杨辉赞道。
“这样吧!”张书记接着道:“不管怎样,人家给咱跑来这么多资金,也是对咱们工作的最大支持!”
“嗯!”杨辉点点头。
张书记又道:“土地流转的事暂时搁置一下,这五十万元用于调整产业结构,和村里的基本建设,你我共同再到县里争取一部分资金,把这个村扶植起来,打一个翻身仗!”
“好的!”
张书记接着又道:“按着咱们在北京和党忠义商定的方案,你回去后召开一个村民大会,把我们的设想和计划亮给群众,广泛听取群众的意见,一步一个脚印的具体实施!”
“好!我马上回去安排。”
“这个会议我也去参加!”张书记又补充了一句。
杨辉点点头离开了张书记的办公室。
在回来的路上,杨辉骑着车子走在乡间的路上,也许是心里高兴,也许是秋高气爽,身上感到从没有过凉爽,终于熬过来炎热的夏天,阵阵微风吹过,心情无比愉悦。望着田野里金秋的劳动果实,这一年总算没有白忙活,玉米呲着牙,棉花白花花。谷子黄澄澄,大豆炸开了胞。杨辉笑了,田野里劳作的人们也开心地笑了。
在地里收割的人们不时给他打着招呼,范长贵见杨辉路过他的地头,主动道:“杨县委,这是去了哪里啦?”
“到了镇上!”见范长贵高兴的样子随口又道:“今年收成不错。”
“嘿嘿,可不是,风调雨顺就是好年景。咱农民啊,没别的期盼,有个好收成,年年能吃饱饭也就不错了。”
“老范,你这思想可跟不上形势!”说着杨辉下了车子,对范长贵道:“目前党的政策,就是要我们不但要吃饱饭还要吃好饭!还要有钱花。”
“嘿嘿,杨县委,谁不盼着啊,可咱地里不长金子、不长票子。你看,现在物价一个劲地上涨。孩子们在外面上班,挣的那俩钱又补贴到地里,凑合着混算了。说一千到一万,手里没钱什么也干不成。听说有的村里种大棚菜,种果树可发财了。”
“为什么咱们这里没人搞啊?”
“嗨,一没技术二没资金,拿什么搞啊。”
“如果村里给大家提供帮助,你愿意不愿意搞啊?”
“杨县委,傻瓜才不愿意呢,可是,你也来了小半年了,村里这点家底想必你也清楚了,年年不再给我们要钱,我们就念阿弥陀佛了。”
“上级已经有了文件,以后不再收取提留了。”
“谢天谢地,还是共产党好!
待续